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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七日,魔鬼强强爱-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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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轩辕小姐答对了这第一题,不过这第二题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她目光一挑,那侍者身旁又站出个侍者,双手一举,又一幅画卷。这次侍者们倒都换上了白手套,当那画卷展落时,明亮的弧光灯打来,众人便抑不住一片抽息声。

“哎呀,这怎么一模一样啊!”

“这《帝王妃子相》难道绘了两幅?”

“哈,怎么可能有两幅啊?肯定有一幅是假的呗!”

这价值高昂的古董字画里,以次充好,以假乱真,从来比比皆是,特别针对某些极为罕见、价值不扉的古董更是仿冒品层出不穷,其手段之高明,就算是收藏大家也经常会看走眼。

瑟琳娜看到轻悠变了脸色,终于觉得出了口气,高傲的笑容又回到脸上,说,“轩辕小姐,以你之见,这两幅画中,哪一幅才是真正由郎世宁所作的《帝王妃子相》?”

“瞧你刚才说得头头是道,现下应该也能分辨出一个真假来。哦,要是说错了也不打紧,还有宋先生和诸位专家在,可以帮你救救场。”

“不过,当初得此画作时,我也找了不下十位亚国书画界的泰斗型人物进行鉴定,奇怪的是,十位里有九位竟然都没鉴定出真假来,还有一位直接放弃。”

“今日难得有宋先生出山,兴许能断出个一二来。”

这个时候,轻悠就是再迟钝也听出瑟琳娜语气里,除了对自己的不屑,更有对自己同胞的轻蔑。也许之前瑟琳娜掩饰得很好,这会儿见她连夺众人赞美,已经有些耐不住露了馅儿。

旁边,宋家夫妇和几位老学者也微微露出了一丝不悦之色。

然而,瑟琳娜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骄傲地扬起下巴,直指轻悠:

“轩辕小姐,还是刚才的规矩,只能看,不可碰触,辨出真正的《帝王妃子相》,你敢接受这个挑战吗?”

本来开始只是针对轻悠一人的侮辱,没想到现在会演变成对一个民族的轻蔑,轻悠本想低调行事,却被推到这风口浪尖上,无端端肩扛上了在场所有国人的脸面和尊严。她岂能就此拒绝?!

可正如瑟琳娜所说,这般俏似的画作,实难分辨真假。许多书画家,擅长作画,却不一定擅长鉴定真假。文物鉴定家们,不仅需要有较高的艺术鉴赏水准,了解器物的年代和背后出处故事,多数时候也是需要依靠特殊的工具,譬如化学工具分析财质和成份等等。能集此两方之大成者,有时候也会看走眼。更别提当下瑟琳娜开头就断了轻悠借工具辨假的路子,分明就是欺负人。

“如果你实在辨不出来,那便认输,也不算太丢脸。毕竟,早前那么多专业鉴定家都辨不出来。”

瑟琳娜捂唇轻笑,姿态傲娇,眉眼间的蔑视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题外话------

看轻悠怎么将洋婆子彻底甩翻哈,下集精彩大高潮中滴高潮啊!

谢谢大家的鲜花美钻,秋很有动力,后面的故事会越来越精彩!

下集高高潮,大家懂滴,终于轮到我们家亚夫闪亮登场啦,你们怎么能不砸点儿鲜花捧捧场子啊!

正文 14。沙龙之战4(超超超级高潮)

不少人也听出了瑟琳娜话里的轻蔑之意,都有些义愤填膺,敢怒却不敢直言,对轻悠也更多投注了期待之色,纷纷怂恿她接下战帖。

这些声音里,尤以激进的年轻一派为最,开始还站在瑟琳娜身后的一帮少爷小姐们纷纷跟她拉开了距离,为轻悠摇旗助威。

而那位名媛和她的堂妹黄小姐则左右为难地看看四下,一时竟都骑虎难下,心下苦不堪言。

至于刚才那主编,却又开始哀叹说连十位亚国专家都辨不出来的画儿,一小丫头怎么辨得出来。口气颇有几分看不起,便立即引得旁边年轻编辑异口同声地声讨他,说刚才洋婆子欺负咱同胞时你替人家摇旗呐喊,同胞却打了场漂亮的胜仗,你不说句公道话也便算了,这会儿又来戳人下水,缺不缺德啊,有没有点民族自尊心啊!

那主编被众人责问得脸色大变,只能灰溜溜地跑掉。

明星圈子里,那直率的小明星莉莉当即便问一姐阮小姐支持哪一方?又问华少,刚才那一庄该是算轻悠胜出,应该分钱了吧?

华少苦笑,本想说这就算帐赔钱。不想阮小姐却说伯爵夫人本便是一个节目,两个问题。这赌庄自然也只算一个,没到结束,他们押庄的也不算输。

莉莉不满道,“那怎样才算赢?就算这第二个问题没答上,轩辕小姐前一个问题也回答正确的了。这一对一错,怎么算输赢?”

华少立即笑道,“很简单哪!如果一输一赢,就是平手,算我庄家赢。如果这第二题答对了,就算是莉莉赢,若答错了就是我赢。”

有人叫道,“那照你这么说,平局是庄家赢,全对是莉莉赢,那现在……”

华少笑容大扬,“对呀,阮小姐你们已经全输啦!接下来,就是我和莉莉、东晁上校、张先生、屠先生这四位斗输赢了。哈哈哈,爷开了这么多次赌桩,可就这回最有趣儿!”

女人们脸色大变。

华少大笑着,登高一呼,“轩辕小姐,加油啊!不管输赢,爷们今儿都挺你到底。咱们中华有力量!”

话说这华少也是个顶级玩主儿,他走到哪里哪里就最热闹,而他向来最懂得站队儿,炒起来的热闹劲儿也多为主人所喜。

当下经他这一吆喝,还在沉思的轻悠也被拉回了神,遂宛尔一笑,双手在胸前一合,朝其行了一个淑女礼,又转身朝宋先生等人行了一个弟子礼,朗声道,“轻悠在此感谢各位兄弟姐妹对轻悠的鼓励和支持,也感谢师伯们对轻悠的厚爱。轻悠虽学识浅薄,亦必不辱使命!”

这般谦逊有礼的仪态,铿锵有力的言辞,以及那眉宇间自傲自强更自信的女儿神彩,令得全场霎时一静,只觉这一身雪色旗袍的娇小女子美极慧极,不可方物。

此一刻,谁还再敢说她没家教呢!与瑟琳娜表面与众人相交,实则骨子里却轻蔑东方人的态度相较,高下立见。

轻悠再转身面向瑟琳娜时,面上神色一扫小女子娇柔之气,全是强硬坚定之色,不由让瑟琳娜心头也窜过一丝慌乱,却来不及分辨自己哪里有失时,便听轻悠说道:

“即然夫人说是挑战,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列出战利品,以示公平?”

“战利品?”

瑟琳娜蹙眉凝思,但周下起哄的人全叫了起来,有人叫得更不堪入耳说她堂堂大英帝国,难道连个“战利品”都拿不出来嘛,这一激,又激出她的傲气,当下应了轻悠的要求。

“好,你说,你要什么战利品?钱,宝石,或者我今天开来的那款最新型的劳斯莱斯,我在港城也有几处不错的地产,随便你开!只要你能将真假指出来。若是指不出来,那本夫人就要你立即滚出港城,永远不准踏入此地一步,你可答应?”

话落,四下里响起一片抽气声,这样的赌本是不是太毒辣了!但众人也来不及品评指责什么,轻悠便应了是。

“好,我答应,如果我说得不对,就立即离开港城,永不踏入此地。但如果伯爵夫人输了的话,我不要钱财,宝石,也不要你的豪华名车,或地产,我只要它——”

轻悠一只手便指向了画作中的其中一幅,便是后亮出的那一幅画作,说:

“《帝王妃子相》,这幅本应收藏于北平紫禁城的皇宫内菀,却流落异国他乡之……手,本应属我国的国宝,重归故里!”

这一刻,众人不约而同在脑子里将轻悠故意省略停顿的部分补上了诸如“贼人”、“土匪”、“强盗”等词。再迟钝的人也听出轻悠的意思了,被大英帝国的伯爵夫人拿出了自己国宝来炫耀,当真是件极愤慨又耻辱的事,这无异于提醒着在场所有国人,英帝国的曾经嚣张的侵略行迳;现在竟然还利用自家国宝来欺负本国人,那就更大大地让人憎恶了。事到如今,谁还会为瑟琳娜喝彩,那才是真正的卖国贼、汗奸走狗了!

宋先生和书画老者们,皆是一片惊色,周人脸上已经绽破了一丝狂喜之色。

然呼声未起时,瑟琳娜尖厉得几乎变调的声音冲口而出:

“你,你怎么能一眼就说这幅画是真的?你有什么凭据?这个,鉴定真假也必须说出个缘由来,否则,也不能算你赢!”

可惜瑟琳娜这般敌未乱却自己先乱了阵脚的慌乱言辞,微颤的语气,脸上快要挂不住的傲骄,都泄露了事实真相!

宋先生再忍不住一声冷哼,大手一摆,喝道,“轻悠,你便说予大家听听这凭据,以示我中华儿女断不会仗着几分悍气,欺人无知!”

这话,当然就直接给了瑟琳娜一个大耳括子。

话说你英国伯爵夫人能在咱华人的沙龙里逞雌威,无非也是仗着你英帝国强大罢了。但咱们这里都是文化人儿,不会仗强欺弱,欺负你丫竟然拿我们国家的画来欺负我们国人,自己却对东西一概不知。这不是无知是什么?从初时不知对手底子冒然恃强挑唆,到现在还不知收敛非要丢人现眼,这都是大大的——无知!

亦正所谓,骄兵必败,正是瑟琳娜的最佳写照了。

所以,咱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败得明明白白、彻彻底底吧!

众人一片拍手称好,哨声四起,鲜花都送上来两大捧,可谓风水轮流转,终于转回咱国人自己的主帅头上了!

屠少云欺上前说,“师妹啊,你赶紧的吧!这完事儿了,咱再出去好好喝两盅,庆祝庆祝。话说这东晁占领港城,你都缺课好久了,我这回也是领了师命来送你归山的!”

轻悠愤愤地掐了他一把,低“归你个大头山啦,人家只知道真假,不知道怎么证明啦!”

屠少云一听,噔时傻眼儿了。

怎么是个半吊子啊!

……

靠得轻悠较近的宋夫人听得,也慌了神,急忙给宋先生耳语,几位老画家刚刚还舒展的神色又凝重起来。

其实这也不能怪轻悠没办法,本来有的,但瑟琳娜先前要求不可触碰画作。她那方法就必须从画上取微末油料,才能用化学方法检验出来真假,现在此方自然行不通。

瑟琳娜知道自己这回真正难住了轻悠,顿时大喜,便要说轻悠输了。

正在这时,三声清脆的巴掌声从后方传来,聚拢的人群突然分裂开来,便见一列士兵开路而来,其后行来一身形高大的男子,皮靴叩响地板的声音,莫名地让众人都紧张得失了声。

当他立于灯光明亮的宴堂中,一身黑色笔挺的军服包裹着坚实硬朗的身躯,无与伦比的绝美面容,连那耀眼的弧光灯都为之黯然失色,冰冷严厉的气质,不怒而威的强大气场,瞬间令本来热烈的气氛都冷却下去。

“亚夫!”

瑟琳娜一看不得了,第一个叫出声,刚才还端得高高的架子砸地上,立马冲向织田亚夫。

织田亚夫的目光却只是冷冷掠过了她,落到轻悠身上,瞬即转柔,轻悠小嘴一瘪扭开了头,暗哼一声,他唇角微扬,这一抹温柔刹时撩动全场女儿心,连上了年纪的人都看傻眼儿红了老脸。轻悠暗骂一声骚包,躲进屠云背后。

最后,这目光才稳稳执向宋家夫妇。

“亚夫!”可怜瑟琳娜一声娇唤,堪堪被高桥挡住一步。

织田亚夫没有理会瑟琳娜,突地双腿一并,朝宋家夫妇行了一个标准军礼,蔼声问候,谦言自己不请自来。

宋夫人瞧着有些微失神,宋先生蹭地一下从坐椅上站了起来,扬手劈指,喝声大怒,“谁让你进来的,老夫的宅子不欢迎你们这些狼子野心的东洋狗!滚,立刻给我滚出去。”

刹时间,群愤即起,纷纷怒声喝斥,甚至有愤青们还激动地扑冲上前,想要一逞拳脚之快,都被警卫们拦住。

织田亚夫仿佛不见满堂骚动和憎恶,淡淡扬声道,“宋老先生此言差矣!您宁可奉五十年前强抢足下列土的人为上宾,也不愿欢迎一个诚心来做贸易的领国友人么?”

“胡说八道。你们东晁人杀我妇女儿童,奸盈掳掠,还敢称友人,我呸!”

“宋老先生的话没错,但在下以为,伪君子和真小人,至少后者尚能与之交也。况乎你我两国,邦交眭邻之宜也不只百年,比起在座的某些人要深厚许多。而朋友之间,难免也有误会,说清楚便是,何需舞刀弄枪。”

他大手一挥,那些竖起枪的警卫立即松开了手抵挡周人的手,退至一旁。他又朝两老欠身一揖,态度自也不卑不亢。

只是宋老先生呼吸急促,似无力再出声,没有接他的话,旁边的人便接骂上了。

“你,你们分明就有烂杀无辜啊!早前你们炸了我们学校的大门,还开枪打死一名无辜女学生。这……这事儿大家都知道,现在学校里的追悼堂还没有撤。你还当着学生面,跟那个……”

黄小姐立马跳了出来,激动地指手划脚,但话头刚要牵上轻悠时,织田亚夫朝她冷眼看来,吓得她立即噤了声,苍白了脸都不敢正面迎视了。

“对啊,你们纵容士兵强一奸女学生,这可是铁证如山的事实。”又有人叫了出来。

“何来铁证,请先生指出一二,本帅便将这等违纪乱法份子就地枪决,以谢诸位港城百姓。”

那人倏地蔫了气势,呐呐地说巡捕房有的是资料,去拿来就成。

织田亚夫冷然一笑,转向一方道,“那正好,这便请警务处长即刻派人去拿证据,本帅就在此恭候!”

那方正好就是港城总督任命的警务处长,乃港城最高安全长官。听得亚夫这一言,急忙出列说之前的案子并非东晁士兵所为,业已结案,没什么证据。

席下诸人皆抽气连连,交头接耳起来。那警务处长满脸尴尬色,不敢再多说什么,很快就告辞走人。

织田亚夫昂首驻立在众目睽睽之下,就算被所有人逼问,一张嘴对百张嘴,也无丝毫怯懦之色,那傲凛之气迫人不矣,他微一抬手,高桥立即让两个警卫上前,展开了一幅横幅。

才道,“在下今日冒昧登门,只想向各位表达一个意思,我东晁此行前来港城愿续千百年以来,两国友好邦交、沟通商贸、文化交流之谊。绝无肆意掳掠、迫签强盗条约之意。”

他指着横幅接道,“此乃五十年前,东晁与贵国并肩作战后,贵国皇帝为纪念两国共御外贼的战友情谊,赠予我国的唐代冯承素版的《兰亭序》。在下以为此字帖代表意义美好,特将此字帖还予贵国,以示友好。”

宋先生闻言着实一怔,看向那副字帖。而但凡对书法有些常识的人,自然都知道这被奉为“天下第一行书”的字帖有多么高的艺术价值。

恰时,先前那位洋编辑忽至宋老先生身后低语几声,宋老先生的脸色终于没有那么糟糕。

“在下只希望,当年你我两国共同抗敌的志愿从未被抹灭,鸦片这种东西于国于民只有害而无一丝益处。当禁,且绝不可因利而得到宽释!”

织田亚夫突然扬声,目光冷冷扫过了全场,突定在后方某一处,那里有人影立即闪避离开了。

而这个时候,在场大多数人心头都是一怵,再没了回驳之声。

为何?

在场的人都读过书习过礼,几乎无人不知五十年前的那场鸦片战争最终导致他们脚下的这块土地沦为英国人的殖民地。难道被奴役久了,就忘了当初谁才是真正的强盗么!心里就没有一丝憎恶,反要视其为友了么?!

宋先生是很讨厌东晁,其实也讨厌所有跑来自己国家趁火打劫的那些欧美列强,但他心中最讨厌的还是当年让自己折戟于大海,丢掉了自己和爱人相守的这片土地的大英帝国。这五十年的仇恨和不甘,绝对不是东晁才打来港城仅半个月比得上的。织田亚夫正提醒了他这个事实,一时内心矛盾,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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