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邮购来的爱情 >

第2章

邮购来的爱情-第2章

小说: 邮购来的爱情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候,有人走了过来。高跟鞋的尖跟儿敲得地板咚咚作响。那女人微笑着倚住嘉应,手大方地圈住了他的臂弯说:“对不起,我来晚了。”

杨漾打量她。切!美女。身材高挑如模特儿,白嫩如杏仁的皮肤,一双大又亮的杏眼显得风情万种。腰肢柔若无骨,妆容无懈可击。而杨漾穿着运气装,像登山队的导游一样,从背后分不清性别。

嘉应说:“林爽,这是我小时候的玩伴杨漾。”

林爽扫了杨漾一眼,淡淡地哦了一声。

嘉应又说:“羊,我刚在这里安了个窝,周六你来玩好不?”

杨漾知道这是告别时的客套话了,只微微点头。嘉应从她手里抽过手机,然后仔细地按上号码,拨了一下,听见袋子里的铃声响了。他愉快地说:“记得——周六一定要打这个电话。”

杨漾望着两个漂亮的人儿手挽手离去的背影,心里骂了一句,鸡骨草,你小子有女朋友了,还约我干嘛,有什么好玩的!

杨漾收起桌子上那相亲男丢下的十块,结了帐,往家里去了。在路上算了一下,靠!坐的士,买玫瑰花,喝咖啡,相亲亏了62。3元。

踏进家门时,她又是大汗漓淋的了。她把包和眼镜往门上一挂,瞅到门口的那个大纸箱子,心想洗个澡来,再来整这个玩艺儿。她边走边把T衫脱了,远远地朝沙发上一丢,裤子也要洗了。脑海里挥之不去那个高大俊秀的身影——哎呀呀;居然碰到鸡骨草了!如果那个女的没来;简直让人一天都在桃花运的幸福中;真是甜蜜蜜。

她边哼着歌,边很有技术地边跳着,把裤子也脱了,拿在手里晃来晃去。一个人住就是这么好,即使脱得净光也不要紧。事实上,她经常就这样穿三点式走来走去。因为房子通风不好,实在太热了。

等到她把内衣解下来的时候,身后有了响亮的滋滋的透明胶猛地撕开的响声。杨漾吓了一跳!莫非屋里有人?她转过身的同时,发现那个纸箱子在动——接着,胶布崩开,它自己打开了。不仅如此,还蹦出个人来。

杨漾尖叫了一声,然后本能地往后一退,护住了胸,又想起自己裤子已脱了,又伸出一只手护住内裤。这一分钟,已经吓得惊慌失措了。

打倒陌生入侵者

那男人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面对着她的尖叫,眼神也是相当镇定,带一点像看怪物的惊奇。杨漾想,现在的贼也真是猖狂过分了!还能混在箱子里进来,偷东西也不等人出门了再出来。

好在她的内衣内裤没有脱光。这屋子里突出现个男人还真是头一回,而且以这么诡异的方式。杨漾瞪大眼睛一边警惕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手慌慌张张地把裤子穿上,飞快地拉上拉琏。又飞快地跑到沙发边把T衫也套上。穿衣服才花了三四分钟,她却紧张得跟比赛似的,心纠得紧紧的,累得满头大汗。她怕那个男人会突然冲上来攻击她,如果这样的话,天……她简直不敢想象。她从来没有这样面临过这样的险境!

那纸箱子是放在角落里的,那男人也仍旧站着。站在角落里一片灰暗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和样貌。他看着她手忙脚步乱地把衣服穿上,丝毫没有上前来,更没有攻击他的意思。

可杨漾面对这陌生男人,好像屋子里突然闯进来一只凶狠的老虎一样,她精神崩得相当地紧。穿衣服时,眼睛也四处瞅,准备找一样防身的武器。只有靠洗手间的门边一根棍子——楼下有棵很老的柚子树,她住二楼刚好可以用来捅柚子和吓唬猫,所以一直没有丢掉它。

这时,那男人发话了,往前走了两步,问道:“你是谁?”

杨漾这才看清这是个长得很英俊的男人。头发很长,有些微微的卷,前额的头发扫到一边,酷酷地斜向右耳。左耳上串了很多个银色的耳环,脖子左侧有一小块奇形怪状的纹身。古铜色的肌肤,似混血的五官立体如刀削,深邃的眼眸在浓眉下发亮,宛如火炬,散发出逼人的气势。

她心里惊了一跳,这个贼居然皮相不错。而且以这人的身架子,要制服她,简直轻而易举。让人气愤的是,他擅自闯到人家里来,还问人家是谁!流氓没文化真可怕!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的贼,她说:“你……你想怎么样?你快点走,不然我报警了!”她下意识地瞅了瞅茶几上的手机。

那男人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很显然,手机离他比较近。他看着她;不屑一顾地撇了撇嘴角。

杨漾心里后悔不已,为什么不把手机放衣服口袋里呀!随便乱丢,这下子也吓不到人了。“喂,你看看这房子有什么好偷的,好抢的吗?都是二手家电!”杨漾盯着他的眼睛,大声地说道。身子却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慢慢地移到了洗手间的门边,一伸手就摸住了那根棍子。

很显然,这个动作被那男人看到了。他满不在乎地扫了一眼她手边的棍子,浓眉往上一扬,用手背拢了拢额前的头发,有些不耐烦地说:“没想怎么样!回答我,你是谁?这是哪儿?”

杨漾被这人强势的气焰给震住了,实在猜不透这人想干啥!她说:“你又是谁,为什么到我家里来?”

两人问的都是平平常常的话,可谁都不愿回答对方。这种处境下的沟通,相当的困难!男人失去了继续询问她的耐性。只扭转了头,朝房间的四处张望着。他站了一会,有点茫然地盯着窗外说:“喂,你会不会说话,这里到底是哪里?”

看这神情,确确实实对来这里目的一点都不明确,而且并不像是要侵犯她的家,她的人。杨漾有点怀疑他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便答到:“西区光明路菊花巷。”

“西区光明路?”男人的眼睛一亮。他住的云雾山是北区还要偏北的地方,那离家岂不是已经很远了!那货车兜兜转转的行驶了那么久,他都不知在哪了。又有七八年没有回来,对这里感到相当地陌生。他低头思忖了一会,往口袋里掏了掏,叹了口气。视线又转移到了窗台上,快步走过去,掀开窗帘往外望。一会,他回过头来对杨漾说:“水,我要喝水。”这种从容不迫的样子,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不,还要更过分,好像是对佣人下命令一样自如。

杨漾觉得这人突然闯进来;倒像迷路了;应该不会立即伤害她。她紧张地猜想着他下一步会干什么,什么时候会离开。她的心始终不能完全松懈下来;叉着腰,依旧握着棍子说:“你不要太过分啊!自己都闯到我家里来了,难道我还要伺候你的茶水啊,神经病!喝完,赶紧给我滚!”

那男人就瞅到了电视机旁边的饮水机。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像是很将就地从那一叠一次性杯子里,抽出了一个。

他弯腰倒了水,飞快地一口喝尽,一直喝了四杯。

杨漾看他喝水时的贪婪样子,头发乱蓬蓬的,衣服也发了皱;身体也很疲惫,猜想他是不是没给水喝没给饭吃的被关了几天;然后拼了命逃出来了——难道是精神病院专门被隔离起来的,有攻击性的病人?

这样的人居然给运到她家里来,简直像中了头奖一样蹊巧。

杨漾心里又紧张了几分,抓紧了那根棍子,心想,不要轻易惹恼他。给神经病杀了可就冤了。

聂皓喝了水之后,虽然觉得身体有点累,但心里轻松多了。毕竟从笼子逃出来了——未来不会被人操纵了,完全掌握在自己手里。但逃跑计划尚未完成,还得仔仔细细地计划一下。也许还需要眼前这个女人来帮忙。但这个女人像看□犯一样的眼光看着他,惊慌得像只中枪的鸟。

他想了想,决定跟她解释一番。可怎么样可以让她放松一点呢?

聂皓把杯子放下,抱着胳膊,交叉着双手,转身看着杨漾,把语气放缓了一点,用轻松地口气说:“你,过来。”这句话一出口,他又有点后悔了,这话说得太随意,太友好了,搞不好她会误会。

杨漾又吓了一跳。天啦!果然是神经病啊。喜怒无常!

她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观察着,发现他脸上已经换了四五种表情了。一会惊奇,一会恼怒,一会烦燥不安,一会目光茫然!现在居然……无缘无故地心情很好了。虽说她敏感了点,但这人变化之快,实在让人咋舌。

杨漾怀疑他过一会,又会对她勾勾手指,露出个漂亮的笑脸,说:“来,过来嘛,让我来杀了你嘛。”

那男人看杨漾惊呆了的样子,觉得很讷闷又觉得很好笑:莫非自己真的长得像个罪犯,流氓?

两个人对视着,互相揣摸着各自的心思,却是越揣测越远。

杨漾越来越恐慌了,决定冒一下险。她飞快地冲到茶几旁,拣起了手机,打开盖子,摁下110的键。她太紧张了,手指发着抖,结果只摁了个11#。聂皓很快地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了,心里一惊——如果被警察抓走了,那就白劳累一场!

他赶紧伸过手去抢她的手机,急急忙忙地说:“别这样!我没想伤害你,不要报警。你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杨漾紧捂着手机,边后退边躲躲闪闪,吓得花容失色——他到底是向她冲过来了。她惊慌失措地尖叫了一声,骂道:“臭流氓,滚开!”聂皓怕惊动邻居;急得差点要用手堵住她的嘴。他干脆就摆出强硬的口气,向她伸过手:“请你把手机给我!”

杨漾抱着手机又后退了一步说:“你别过来。”

聂皓盯着她的手机,往前了一步,趋近她说:“你听我说,我的家里人有点……”

这从何说起呢;跟她实话实说;她会相信?他一急;有点语无伦次了。

杨漾后退时,踩到脚底那根棍子,差点绊倒在地。

聂皓俯下身准备去扶她,杨漾的手触到了那条棍子,顺手摸了起来;猛地朝他脑袋挥了过去。

那男人重重地挨了一下。他仿佛不相信似地,诧异地看着杨漾手里的棍子。

杨漾什么也不顾地推开了他,拧开门锁,奔出了门去。然后,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响,又吓了她一跳。她不顾一切地冲到了楼梯上,打算呼救命时,忽然意识清醒过来——她拿棍子打了那男人,他好像已经倒了!

她打了他!

她想了一会,拍了拍胸口,压压惊,深呼吸一口气,决定返回去。一开门,就发现满地的水。原来那个饮水机的水桶已经滚落在地了,滚到了老远,水都倒了出来。杨漾痛心地说:“妈呀!昨天才买的一桶水8。5元又这样浪费了,搞不好饮水机还得修。今天浪费的钱得可多了。”

视线往前一探——那个男人正一动不动地趴倒在饮水机上。难怪刚刚她会听到一声巨响,他倒地时撞翻了饮水机。

杨漾怕那男人使诈,小心翼翼地走了走去。

那男人没什么动静。她蹲下身来,打量那个男人。她把他翻转过来一看,那人脸色惨白,嘴唇也没有颜色,好像死了一样。她伸出手指来一探鼻息,呀,好像真的死了。

不会吧!!难道一棍子可以打死人啊。

是死是活?

聂皓做梦也没想到,他好不容易逃出家里,在箱子里闷了那么久,最后还是被人一棍子敲晕在地上。本来出了大门后,他想从箱子里爬出来跑掉的。谁知箱子被另一个大箱子压住了,而且货车的门也是被锁上了。更麻烦的是,货厢里陆陆续续又进来一些东西,车厢里挤满了,差点把他闷死!

他把送货的地址乱写了一个,就是怕家里人会追查到他的踪迹。至于如何和杨漾订的衣柜的盒子的地址搞混了,他就不知道了。他被运到杨漾家里时,又赶上有修空调的人进来了。他不敢贸然钻出来,只等人走了才钻出来了。谁知道女主人又回来了,一看到他就把他当色狼击攻。

杨漾吓傻了!这个男人不会就这样被他打死了吧。脑门只有个土豆一样的包,也没流什么血啊。她听说过,厉害的人对人的头上某个穴位当头一棒,可以让人当即致命的。这男人不会这么倒霉吧。

她蹲下身来,紧张万分地把那男人的身子翻转过来,掐了他的人中,再掐他的手指,他还是一动不动。得拍醒他才行!她只好使出劲来,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拍他的脸。聂皓的脸几乎要给她拍肿了,反正就是没一点反应。

实在不敢相信这人死了!她脸色惨白地石化在那里。

好一会,她的脑袋才恢复工作。她畏畏缩缩地朝他的鼻子伸过手指,好像往烧得火热的油锅里伸手一样害怕。她闭上眼睛,手指像抽着筋一样发抖:“妈呀!别……别死啊……醒醒……”

他的鼻息好像有那么一点,她定定神再一探,又好像没有了。

好像——真的——死了!

恐惧像一阵冰霜似地嗖地一声钻到了身体里,像针一样刺痛了她。身子像抖沙的筛子似地抖个不停,心里骤然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喘不过气来了。“完了,杀了人。”她感觉像坐在结了冰,灌满水的地窖里一样。杨漾扶住身旁的墙撑住身子,快要被恐惧淹死了。

她又看了躺地上的男人一眼,心里有种不真实的震荡。善良可爱的她怎么可能打死人啊。

妈呀!我怎么犯法了!杨漾躬着身子,抱着脑袋尖叫了一声,往后一倒,趴在地上嚎哭起来。

我咋就这么命苦哇!(命苦得好像是那位男士吧……)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哇!

我二十几年的花样年华不会就终结了吧。

杨漾脸磕着冰凉的地板,哂里哗啦地哭了好久,觉得心里越来越难受。一会,她的小脑袋终于意识到要找救援了,她慢慢地爬起来,从茶几上摸下手机。

报警吗?不行!她好像打死人了呢。虽人家是贼,杀人照样得坐牢啊。她现在可不想让警车给带走。

她抹干眼泪,把干得冒烟的喉咙咽了口水,清了清嗓子,哭丧着脸打电话救助死党叶子:“叶子,救命呀!我房间里有个帅哥,我把他打死了。”

叶子正在和人玩QQ飞车玩得正起劲,她边接电话边盯着屏幕兴冲冲地呦喝道:“嘿,小样儿,你玩得是啥游戏啊,太MS了吧。”

杨漾听她不正紧不在状态的口气,怒了!说道:“我杀了一个帅哥了!!”

叶子哈哈大笑说:“大白天的,你还真逗!想办法埋了他呀。要觉得浪费,就拆皮去骨,煮个靓汤喝啊。分我一碗啊。”

杨漾砸了砸嘴唇,琢磨了一下,这事儿真是太荒诞离奇了,别人压根儿就不会信。这事连自己也没多少真实感。她骂了句,禽兽!就挂了电话。她使劲掐了自己一把,望着地上的男人想,把他放这里也不是个事儿吧,要房东上来了,一瞅,准会闹出个事来。

她叉着腰,脑袋急速运转着,闪过一个念头:藏尸。

无论是要自首,还是要毁尸灭迹,得先把他放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才行。

她搓了搓手,呵口气,然后把聂皓往厕所里拖。这男人也太重了!她躬着身子,费了吃奶的劲,拖了将近五分钟才把他拖到马桶边。她累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一屁坐到地板上不想起来了。坐了一会,她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开始谴责自己:哎呀,杨漾啊,原来你人性这么黑暗啊,打死了人家,居然往厕所里拖!!应该放到床底下嘛。

不过,她是没什么力气了。那男人躺在厕所湿濡濡的地板上,头发已粘到了上面,白色的T衫已经湿了一大半,而且沾了一地的灰尘,皱巴巴的掀起了一角,露出他的肚脐眼。裹着牛仔裤的修长的腿微微曲着。他像是睡着了,带着一种颓废的性感味道。这帅哥的命真的是不好。杨漾看着他抿成一条细线的漂亮薄唇,感叹地说。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她没有下一步的想法了。杨漾心神不宁地坐在沙发上掐着自己的手指头,看着天花板。心里念叨着:“帅哥啊,帅哥,你要死了,也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