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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少将夫人带球跑-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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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莫斯科的内衣店里,她特意给小路子挑了一条“那里”开洞洞的性感小内裤,内心里,还是希望路子能够和岳东和好,毕竟,离婚太伤人伤己……
    她就是一个典型被灼伤过的例子。
    —
    “变得……”
    衣丰忍不住想笑。
    白薇薇脸都绿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生闷气:“就知道那冰天雪地的地方没什么好事情,我果然是不好看了。”
    她很在乎这件事情的好不好?
    如她所言,等到草原一片碧绿春暖花开,她就找一个骑马的汉子好好的爱上一场,然后结婚生子!
    她认为她做得到!
    不好看了齁不住自己家老公怎么行?
    郁闷ing……
    “变得更漂亮了!”
    衣丰浅笑,决定不再逗她了。
    “哈!衣丰,你真是的,你变坏了哦,你真的真的变得很坏了哟!”
    白薇薇眯着眼睛,然后促狭至极的看着衣丰。
    “那件事(注意,这件事不是江郎山的事,另有其事)”之后,她和衣丰有了更多相处的机会,感情也更深厚了,彼此更加了解。
    所以,从梁羽航的专机上一下来,她就在四处搜寻衣丰的影子,她知道衣丰一定会出现,谁都抛弃她了衣丰也绝对不会抛弃她,绝对!
    果然,在她干掉了满柱之后,衣丰来了。
    关于满柱,她早就发现了这个人的异常,他不会说汉语,却能够说一口地道的俄语,他搞生化研究并不卖力,经常私自离开莫斯科大学,行踪有些神秘。
    种种迹象表明,他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这应该不会是一个国家精心挑选的精英分子的做派吧?
    一次郑达远给她打电话,她拐弯抹角的问了有关满柱的情况,郑达远很吃惊,然后沉痛的下了必杀令:“他可能已经叛变了,你和毛毛要注意自身安全,必要的时候,杀之!”
    叛变了?
    杀之?
    她又惊又疑,毕竟是同学,又是一起搞研究的同伙,虽然大家专攻的方向不一样,但是日常生活中同进同出的,还是有些感情的……
    如果真的发现他有异动,她会杀了他吗?
    其实早在郑司令说有人来营救他们的那天,三人并排出莫斯科大学门口的刹那,她就看见了一名俄国的狙击手,只是瞬间,她也发现那个狙击手的枪头一歪,由对着满柱变成了对着她。
    这太异常了!
    在芒刺训练了个把月,梁羽航的方法虽然变态和残酷,但是对她的素质提升很有帮助,她早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胆怯的少女了,她是女兵,她是特战队员!
    她的眼睛,是火眼金睛,她的身手,在军队中也是百里挑一!
    她从那时候就开始做准备了,她只是等着确认,满柱到底是不是叛徒?
    后来组织里来营救她们的人及时干掉了那些狙击手。
    在面包车上,她看见了驾车的人竟然是梁羽航,暗暗吃惊。
    她把自己的内心彻底封闭了,没有让丝毫的感情流露出来,她告诉自己,他是一个首长,仅此而已。
    暗中,她发现了满柱不停的伸手摸口袋,很多次,她都看似漫不经心的打断了满柱的动作。她不忍看见满柱的背叛,但是,如果他真的用枪指着自己的人,无论是他要杀毛毛还是要杀梁羽航,她都会干掉他!
    她不是一个普通的生化专家,她来自国内最强的特种兵作战小组——芒刺!
    她,好歹也是梁羽航的门生!
    一路上,虽然她态度最恶劣,其实她一直都在保护着飞机上的每一个人。
    —
    下飞机的刹那,她亲眼看见梁羽航第一个走掉,当时她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至少他是安全的,后来,就是毛毛,她也紧紧跟上了满柱。
    在中国境内,满柱一定不敢造次,只要他到了军营,他孤立无援就只能够成为我国的生化专家,但是显然俄国人控制满柱的要害,他还是背水一战了。
    她走在最后,“恰巧”挡住了梁羽航的胸口。
    满柱就只能去杀毛毛,结果……她冷冷的干掉了他,干掉了这个战友和同窗!
    妈的,老娘在芒刺里受过专业训练,枪爆大西瓜都亲眼见过,爆了你个龟孙子,怕毛?
    她冷血!
    非常冷血!
    毫无悬念的干掉了满柱之后,没有了这个毒刺,大家都安全了,她寻衣丰不见,就独自走在旷野里……
    潇潇洒洒,清清冷冷的。
    结果,衣丰就在那个时刻来了,温暖了她刚杀过人的冰冷的心。
    距离上一次的在莫斯科见面也有十天了,她和他都很激动,紧紧相拥……
    她知道他挂念她;
    他知道她见到了梁羽航又刚刚杀了人的心慌意乱,没有任何的话语,紧紧的拥抱,彼此都在颤抖……
    这是她和衣丰之间第一次真正意义的拥抱,彼此都在颤抖。
    —
    “对了薇薇。”
    衣丰神色严肃起来,眼神澄净空明。
    “嗯?”
    白薇薇小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摆弄着自己的长发。
    “他病了,应经昏迷了三天,你不去看看吗?”
    指尖猝然一停,然后又僵硬的继续摆弄长发,那苍白的脸色出卖了心底的情绪:“不了,我和他之间都过去了,军医会看好他的。”
    他和她已经没有任何瓜葛了,形同陌路。
    她已经想好了,这次军演结束了以后,她就随衣丰和芒刺的一个分支留在额尔古纳河,她不要再回翼风之窠了。
    她不想再做1342了,这辈子再也不想!
    那趟火车太伤人,太伤心太伤感!
    “薇薇,去看看他吧,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你。”
    衣丰叹气。
    他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风声,大概应该能够猜得到江郎一夜的事情,他不知道该怎么向白薇薇解释。
    他只能够肯定一点,如果梁少换成是他,他也会那么做!
    总有一些事情是高于爱情的。
    他对梁少突然多了一分理解,毕竟,五年前,背黑锅的人是他衣丰,他深知那种有口难开的痛楚!
    他不是也和现在梁少一样默默隐忍一直没有亲口说出真相吗?
    当年的事情,真真不说,他就永远都不会说!
    他懂梁少,这件事情,除非是澜澜自己亲口说出来,不然,他誓死不说!
    该帮帮他们吧?心中悲叹。
    这一次,他的心突然很沉重很沉重。
    五年前,离开了美国离开了郑真之后他一身轻松的去了遵义,五年后的今天,亲手捂暖了白薇薇,他也能一样轻轻松松就抽身吗?他还能够平平静静的将白薇薇交还给梁羽航吗?
    能吗?
    他难道对凉白开,一点念想都没有吗?
    衣丰,你确定吗?
    摇头苦笑,不确定那又怎样?
    他早就没有资格爱了,早就没有资格了……
    —
    “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我吗?可是我已经忘记他了……”
    白薇薇突然又站了起来,披了件军大衣,拿了两个空烧瓶出了大门,灌了两烧瓶的风,她又进了屋,然后娴熟的将烧瓶放进了仪器里面,缓缓的抽取缓缓的配比,时而优雅的添加一些试剂……
    风中分子定位与分辨,她的强项!
    衣丰摇头。
    她明显还在回避,她回避得了么?
    等梁少醒来,她就必须要面对!
    梁羽航是谁?
    这次是真把他逼到绝境了,待到他幡然醒悟,一切都就会来个大逆转!
    他知道梁少有那个力挽狂澜的本事,他一直都有!
    得,就让薇薇先轻松一下吧。
    “哎,衣丰,你说我要不要把长头发剪掉啊?做实验老不方便的了。”
    白薇薇摘掉了白色手套指着自己的长发撅了撅嘴。
    二个月了,头发更长了,期间她不止一次的想剪短,每次对着镜子都拿起了剪刀,终于是不舍得。
    “随便你了,你是光头我也会对你好。”
    衣丰笑了。
    “哈?衣丰,你现在脾气很坏哟,不过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嗯,不错,这样才有情调有乐趣。”
    白薇薇叼着倒流棒,对着数据发呆,沉思了一会儿,然后很专业的记录了一些实验结果。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衣丰重复一遍这句话,静静的看着白薇薇发呆。
    那么白薇薇,我坏么?
    这句话,他没有问,也许他一辈子都不会问。
    “嗯?衣丰,你说什么?”
    白薇薇没有回头,取出仪器里的烧瓶,然后打开盖子轻轻嗅着,微微一笑。
    空气中各种气体的含量和分子所占的比例,她是一嗅便知,果然,刚才得出的结论和她心里所想的是一致的。
    在作战中,基本上她已经能够通过风中的数据感知敌方的军队数量规模,重型武器的型号,机油的消耗等情况。甚至,只要她和敌人足够的熟悉,知道对方的特殊气息,她就能够准确的找到他然后击毙!
    两个月国际上最尖端的培训,玩呢?
    总之一句话,大比武的时候,梁羽航的红军,险了。
    “没说什么,不过说实话薇薇,你怎么都好看,只要你高兴就好。”
    衣丰穿上了军大衣,掀开了帘子出了帐篷。
    他有些心乱……
    雪野里的那一个拥抱,变了……
    —
    白薇薇一愣,男人很少有随便女人怎么样的,小路子和岳东就是一个例子,追求小路子的时候,岳东甚至不在乎小路子已经不是处女。
    然而真正把小路子变成了自己的老婆,他总是嫌东嫌西,不说说小路子尿尿声音太响,就是嫌小路子的奶头太黑。
    就连最美好的结婚,他也是一副不情不愿不死不活被逼无奈的死样子。
    但是衣丰说了,白薇薇,你怎么样都好。
    鼻头微红,感动!
    放下了手里的工具,她掏出一面小镜子放在桌子上,对着镜子,她轻轻撩起了自己的发梢闻了闻,然后又捋了捋。
    这一头长发,留给她太多的记忆,男人温暖的大手总是喜欢穿过黑发抱着她,他也总是喜欢把脸埋在她的黑发里或者埋在她光裸的月匈前睡觉。
    她和他睡觉,上半夜是两人侧卧,他的大手摸着她的柔软,下半夜则是他强势的趴在她身上,一手抓着她的发梢,脸贴着她的两月匈。
    回回都是这样!
    有几次她笑问:“羽航,为什么总是这样啊,你那么重,都快把我压死了。”
    他说:“我怕你趁我睡着偷偷走开,就越靠越近。”
    他也曾闻着他的长发发呆:“白薇薇,你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这头发也是我的,没我的同意不准剪掉,也不准去做头发染色,记住了没有?”
    他是不同于衣丰那样的男人,他不懂得后退,只会前进,势如破竹,霸道又不讲理。
    白薇薇苦笑了一下,长长卷卷的睫毛闪闪,还好,那段疯狂的爱情都过去了。
    她已经付出了足够大的代价!
    年少太懵懂,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她爱不起不能爱的人。
    现在,她信了。
    从抽屉里找出一把剪刀,她叹了口气,然后张开剪刀口将头发送了进去。
    真要剪断的时候,握着剪刀的手突然急剧颤抖起来。
    白薇薇,你想好了吗?真的要剪掉头发吗?
    你确定?
    心狠了又狠,那只手抖了又抖,这一剪子始终是下不去……这是他最喜欢的长发……
    “警卫。”
    懊恼的收了剪刀,她冲着营房门口叫着,衣丰不在,她说话也方便些。
    “是,白校官。”
    白薇薇背对着警卫,脸色发白。
    “梁羽航少将的伤怎么样了?”
    她从来没看见过他那样,她被吓懵了,下意识的她就尖叫出了他的名字,然后不顾一切的跪在雪野里抱着他,直到虎澈蓝彪赶来将他送走。
    她安慰自己说,她是被吓到了,没有别的。
    “听说到现在还没苏醒。”
    警卫如实禀报。
    还没醒?
    白薇薇的脸更白了,轻轻挥退了警卫。
    那三大口鲜血,会要了人命的,她是搞化学的,多少也知道轻重。
    叹了口气,她披上了军大衣,然后出了营帐。
    不会去看他的,她不会去看他的,她永远都不会再主动靠近他,她也不会再去仰望他了,不会了……
    —
    刚出门走了数十米,迎面,碰上了一对勾魂摄魄的眸子。
    “蓝校官。”
    她吃惊。
    蓝彪眼睛眯了起来,白薇薇现在看上去还不错,很有精神,至少比躺在床上的梁少好得太多。
    声音有些冷:“薇薇,你以前叫过我蓝彪哥哥。”
    无言的责怪,白薇薇,难道你变了吗?不认我们这帮朋友了?
    “蓝彪哥哥,你怎么来了蓝方?”
    白薇薇毫不犹豫的改口,她是从芒刺里出来的,只要芒刺还要她,她永远都是芒刺的兵。
    “我是来找你的。”
    蓝彪突然转身朝一个僻静处走去,虽然没有多啰嗦,白薇薇还是心照不宣的低头跟了过去。
    高处,蓝彪静立,迎着风雪,他静静的眺望冰封的额尔古纳河。
    白薇薇对这里并不陌生,她就是在这里辞别了衣丰被郑达远上将送去了莫斯科的。
    那一天…。
    也就是白薇薇回到北方的第十三天……
    内蒙古,穷冬烈风。
    三九严寒,哪里还有什么草原?
    山峦、河流、林木,远远近近高高低低,上下一白。
    额尔古纳河沿岸,一片银装素裹。
    衣丰带领的芒刺先遣营就是驻扎在这里的,稀稀拉拉的,有十来个营帐,业已被白雪覆盖,成了漫天素缟的一部分。
    河畔对岸就是俄罗斯的村庄,一个个小不拉几的,时不时的还能够看见一些金发碧眼的大美妞儿敲开冰面试图抓些鱼来带回家去。
    “啊,衣丰哥哥,如果我现在踩着冰面走到对岸,就是出国喽!”
    白薇薇小脸冻得通红,她迎着冷风伸开两臂,今天好像非常兴奋,心情也不错。
    “淘气!你下午不就是要去莫斯科了?去了莫斯科不就是出国了?这么心急要离开我呀?”
    衣丰摇了摇头,然后微微垂下了宽宽的双眼皮儿,给她又把围巾系紧了些。
    “这可中国和俄罗斯的界河,两岸都有官兵把守,你现在看上去没什么,要是一旦越过了河中心的浮标,大鼻子的子弹可就一梭子扫过来了。”
    白薇薇每一个不经意的天真的想法,他都还是认真的回答解释。
    “啊,衣丰哥哥,干嘛说得这么严重,我就是开开玩笑而已嘛,人家长这么大,还没有出过国呢,眼见得对面就是外国,好想出个国拽一拽哟!现在终于有机会喽!”
    白薇薇撅着嘴,口里不断的朝小手哈着热气。
    离别在即,她故意表现得很轻松。
    “薇薇……”
    衣丰的目光特别的澄澈,白雪反射的阳光投射在他脸上,清清爽爽的,帅气逼人。
    他的声音依旧绵软动听,在寂静无声的边陲之地,更是温暖极了。
    “嗯?”
    白薇薇弯腰狠狠的搓着一个雪球儿,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
    衣丰愣住了,春风十里,不如她微微一笑。
    —
    “我想说,你终于走出来了,好久都没有看见你这么开心了。”
    白薇薇小手一僵,手里的雪团儿差点没有掉在地上,不过她掩饰得很快,继续眉飞色舞:“耶耶耶,说了多少次了,请叫我vivian,我的英文名字,vivian!我决定了,明天去莫斯科之后,就用这个名字薇薇安!”
    这是她在床上生生死死的躺了一周之后的领悟,薇薇安,够洋气,够欢脱!够开心够快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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