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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重生六月栖栖-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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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我吗?”他蛊惑的声音响起在耳畔。
  
  叶婉婷不再敢说这个字,她真的惶恐他再来。她用一个耳光唤醒了他全部的嚣张。叶婉婷自迷离中清醒一点,刚张了张嘴,又紧闭上。
  
  “我知道你想说恨我,我都知道。”费格铭盯着她的脸,手指摸索着她半睁半闭的眼睛,忽然轻笑一声,手指抚弄着她又密又长的睫毛,刚刚的暴怒好似消失得无影无踪:“可是我不在乎。”
  
  他的灼热重又抵上叶婉婷的尾骨,叶婉婷的身子刹时僵硬。她睁开眼,颤抖着说道:“费格铭,你走开……能走多远走多远……”
  
  费格铭笑起来,好似布娃娃一般将她摆放到枕头上。他俯身对上她的脸,声音含笑,却霸道十分:“叶婉婷,你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从这一分这一秒开始,我都绝对不会再走开!”
  
  他的手摸上她丰盈的胸,手指小心地划着圈,如羽毛轻触中心一点粉红的蓓蕾。叶婉婷颤抖起来,酥麻的触电之感直达千肢百骸,深彻骨髓。她抓住床单,咬紧下唇,不让呻吟溢出,可渐渐控制不住,终有低哼出声。
  
  费格铭停住手,看她涨得粉红的脸上,原来嘴唇闭严,齿痕让一双柔软的粉唇更加娇艳欲滴,现在过于用力又可爱的嘟起,他撑起身,将她的唇悉数裹入自己的口中,大姆指仍旧停留在蓓蕾上反复拨动。叶婉婷想躲,却挪不动半分。
  
  等到费格铭终于放开她时,叶婉婷张开嘴巴大口喘息。费格铭满意地卷土重来,舌头直接撬开微启的齿关,探入进去,不放过一点甘甜。
  
  叶婉婷的身体一点点放松,费格铭松开控制她的那只手,两只手都停在她的胸前,轻轻抚摸,如同手下是一对稀世奇珍。叶婉婷好不容易恢复一点的意识再一次迷失,这一具身体,才一点点爱抚就敏感得让她丢盔弃甲。
  
  她终于呻吟出来,一双湿润的眼眸早已失去焦点。费格铭放开她,看一眼身下迷离的容颜,下腹紧绷得难受。他低下头,咬一口她小巧的耳垂,又轻轻吮吸:“叶婉婷,我想要你……”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亲,今天是在路上码字,头晕头疼
再细看时确实有很多很多毛病啊,所以必须要改,要改啊,否则著成大错啦。。。
明天不知能否更啊,事情较多




41

41、刑期 。。。 
 
 
  重新覆上来的费格铭小心翼翼,抱紧了怀中的人,直到叶婉婷从凌乱的颤抖中停下来。
  
  摩娑着一双闭得紧紧的双腿,手指从膝头缓缓爬上到了腿根。密密痒麻的感觉让叶婉婷想要逃开他的手指,费格铭却趁她分开时轻柔地一点点探入。
  
  见叶婉婷紧蹙起眉头,费格铭就立即停下来,手下不停地揉弄着她的丰挺,待她慢慢松软下来,再进入一分。这种甜蜜与痛苦的厮磨,让上下两个人都大汗淋漓。
  
  第一声鸟鸣透过窗棂,费格铭扭头向窗外看去。天色已经泛白,星月从天幕上无声地退去,拂晓时分,没有明亮的光辉,只隐约一点微红的霞晕透出,宛如自己身下眼中的杏面桃腮。
  
  “二零零八年的第一天,叶婉婷,记住……”费格铭一个挺身,终于完全进入了叶婉婷的身体,将鲜艳的红旗扎进了他梦寐的土地。
  叶婉婷松开她一直咬住费格铭肩头的牙关,那里,已经被她咬得青红,有几处齿痕深处,正有血滴沁出。她微弱地答道:“我,记下了……”
  
  费格铭幸福地叹了一口气,意想不到的紧致温暖,是让他疯狂得无法抑制的眷恋。抚摸着全身都透着晶莹汗珠的叶婉婷:“我要动了,放松——”他缓慢地抽动起来,尽量放轻,不停地吻着叶婉婷的脸。
  
  可叶婉婷还是痛,痛得只想向后靠,口中溢出的嘤咛之声让费格铭几欲疯狂。他的眼中蒸腾着无尽的□,却不敢放开驰骋,即使他这样小心地轻拿轻放,身下的叶婉婷仍是想步步退却。
  费格铭自然不准她的躲闪,牢牢扣紧叶婉婷的背,从细腻的颈项直吻到圆润的胸口,伸出舌尖不住吮吸那处粉红,由轻到重,再由重至轻。
  
  难耐的酥麻在叶婉婷体内涌动,她觉得自己好像练功练到走火入魔,那股不受控制的邪魔之气到处乱撞,从头顶流窜到脚趾,又从心头蔓延到指尖,再从肢体的各个末端荡漾回到心房,与辩不清楚的疼痛混乱地搅在一起,纠缠得得难解难分,让她处于不停的痉挛之中。
  
  叶婉婷忍不住拱起身体,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要躲开费格铭的魔口,谁知他的手却探入她抬起的背后,从脊椎一路揉捏至腰窝,再抚上弹性十足的臀,轻轻掐了一把:“放松——”
  叶婉婷努力咽下口中的津液,喘息道:“我,我放松了,可是,还痛……”
  
  她嘶哑的声音还末落尽,就感觉体内的□又粗大一分。这个该死的到处煽风点火、四处做乱的费格铭,反倒在她耳边咬牙道:“叶婉婷,你真是我的魔星……只一下,好不好?不要再忍,喊出来——”
  
  费格铭不再要求她的回答,抱紧叶婉婷□起来,越来越快,他俯在她耳边:“喊出来,baby——”
  
  叶婉婷闭上眼,终于大声地叫了出来。随着费格铭的律动加快,她的意志一点点抽离,朦胧之中,费格铭的一声baby,让叶婉婷在坠入黑沉的深渊之前,轻叫出声:“诺布尔——”
  
  这轻得近乎听不到的三个字,却如雷霆万钧,轰然炸响。费格铭先还硬挺得难受的东西一泻如注,面对叶婉婷微微合上的双眼,他颓然倒在她的身边,睁着眼睛望向天花,困极了,却无法入睡。
  
  所有的欢呼雀跃,所有的疯狂浓烈,都在这个黎明悄然褪却,只剩下空旷的寂静。
  
  晶亮耀眼的红光冲破云层跳跃出来,费格铭坐起来,走向浴室。等他系着浴巾出来时,手上捧着条温热的毛巾。
  他坐在床边,小心地擦拭着叶婉婷的身体,她大概是累极了,除了细细浅浅的呼吸,再没有丝毫反应。
  
  费格铭抽出被叶婉婷压在身下的被子,刚要给她盖上,却猛地顿住了手。冰雪蓝的被子上,入目一点红色的晕迹,让他本就萧肃的神情凝重起来。
  
  叶婉婷醒来时,天又是黑的,却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有墙角一只贝壳灯张着嘴,里面一颗硕大的珍珠泛着暖暖的光。她只动了动,身子就如被车辗过一般,说不出的难受。一切都提醒着她,曾经发生过什么。
  
  窗边的地台上,那个男人听到她悉悉索索的声音,从白色的纯毛地毯上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他的手中仍拿着一个杯子,叶婉婷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下,目光停留在杯中褐色的汁液上。
  
  “是茶,”费格铭摇摇玻璃杯:“我怕睡着了,就喝点茶。”
  叶婉婷迟疑地看他:“为什么怕睡着?”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
  
  费格铭扶她坐起来,看着她笑了一下:“当然不是怕你跑掉,也不是怕你拿刀砍了我……”
  叶婉婷冷笑一声:“是,你当然算定了,就算是睡着了我也打不过你——”
  
  “不是!我只是想,等你醒来,跟你说句话……”费格铭竟然垂下了头,欲言又止。
  看惯了趾高气扬的费格铭,这样一副样子,还真是有些不敢确认:“说什么?吞吞吐吐?”
  
  “如果,我要是去自首的话,你能不能给我减刑?”费格铭抬起头,真挚地望着她说道。
  “减刑?”叶婉婷皱起眉,这个人总能出乎她的意料:“刑期并不是由我决定的。”
  “我不再乎法院判多少,我说的是,你在心中给我判的刑。”
  
  叶婉婷靠上床头,蜷起腿,抱着被子,沉吟了半晌方道:“是我错了,不该喝多了酒睡到你家来。和报警比起来,不如我。。。。。。”
  她要说自己动手,又咽了下去。报警?这种现场,如何说得清楚断得明白?
  
  费格铭挑起眉头,目光闪烁:“那,我们开始?”
  “开始?什么?”叶婉婷奇怪反问。
  “相爱!交住!”费格铭握住她的手:“我要为你负责!”
  
  叶婉婷简直要气炸了肺,她抽出手,干脆一鼓作气,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可猛的动作,让她疼得又跌坐回去。她恼怒地指着他:“我…不…用!费格铭,你听好了!我这辈子都不要再见你!”
  
  叶婉婷撑起身来,不去看费格铭的表情,只低头寻找自己的衣服,可是床上、地下都没有。
  “我衣服呢?”迫不得已,她抬起头,冷冷问道。
  “我刚刚帮你洗了,现在还是湿的。”勤劳的费格铭脸上尽是非常无辜的表情。
  
  叶婉婷深呼吸,再慢慢倒了回去。
  “你妈妈白天来过电话,我替你接了——”费格铭又倒了杯水走回来。
  “你——你跟我妈说什么?”费格铭的话音未落,叶婉婷就扑棱坐起来,顾不上疼,只管惊叫出来。
  
  “实话实说。”费格铭将水杯递到她的唇边:“喝点水——”
  叶婉婷一把将杯子推开,思考一会儿,又将他的胳膊拉回来,抢过水杯,咕噜噜一口都喝下去:“我要回家,你找衣服给我。”
  
  “我家没有女人衣服,你要穿我的吗?”费格铭笑道:“穿我的衣服,带好证物,坐我的车回家去……现在正是半夜,叶婉婷,你确定要这样?”
  叶婉婷闭起眼睛,倒了回去。
  
  “吃东西吗?还是接着睡觉?”费格铭用手指勾画着叶婉婷的眉毛:“咱妈说了,明天一起去医院看舅舅。”
  叶婉婷转过身,躲开他的手:“睡觉!”
  
  叶婉婷盯着窗外的一轮明月,百转千回,心乱如麻,一丛淡淡的火苗,在心头点燃,总是挥之不去。可挡不住的困意,让她还是就在纠结中又睡了过去。
  恍惚之际,感觉身后有热气贴近过来,结实的胳膊环住她的腰。就是那个讨厌的人,在她耳边低语:“叶婉婷,不管你是烈火还是寒冰,亦或是繁花落尽荒凉,我都要定了你。”
  
  再睁不开眼睛的叶婉婷,听到自己模糊的声音:“费格铭,你给我听好了……我恨你,不只这辈子,就算是有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要再见到你……”
  
  **
  
  元旦假期的第二天,阳光灿烂。朔风吹来,空气清新。
  
  叶婉婷吃下了费格铭做的早餐,穿上费格铭亲手洗过的衣裳,坐上了费格铭的车。刚刚将大衣拢好,车内的暖气已经迎面而来。
  
  “你起得有些晚了,我早上跟妈说了,咱们直接去医院跟她会面。”费格铭侧身给叶婉婷系好安全带,才系上自己的。他一点没有休息不好的样子,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费格铭,我再说一次,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别说得这样亲切!”终于缓解回来的叶婉婷精气神也都跟着回来:“麻烦你到前面的车站放我下来!”
  
  费格铭不再言语,只按照叶婉婷的指示,将车一口气开到医院门前的车站:“你先下吧,我去泊车。”他放下叶婉婷,自己将车开进医院的大门,向停车场驶去。
  
  惴惴不安地推开病房的门,叶婉婷看到周欣和叶宽果然正都端坐在舅舅的病床前,舅舅的精神状态蛮好的样子,舅妈在另一侧削着苹果,听到门响,先笑着迎过来:“婷婷,你也来了,我才听说你感冒了,好点了吗?”
  
  周欣也站起来,抬手摸上叶婉婷的额头:“怎么这么不小心,泡温泉还泡出感冒来了呢?”
  “什么感冒?”叶婉婷退开一步。
  
  “你同事说你们的车坏了,大家都被困在温泉山里头,说你感冒睡觉……”
  
  “……我没事儿,就是,有点累,吃药就睡了……”叶婉婷恨恨地在心里将费格铭拎起来抽打一百遍。
  
  “那就好,一会儿就先回家去再多睡会儿。”女儿体温不高,周欣放心地坐回去:“就知道贪玩儿,休息不好还不就总会头疼脑热的。”
  
  叶婉婷心中哀叹一声:“妈,不用再睡了,我已经睡了一天一宿了。多陪舅舅一会儿……”
  
  门声又响,加上周婉晴甜美的声音:“费先生,请进。”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亲的长评啊,感激得涕泪长流
更啊更,俺尽力了,爬走吃饭去。。。




42

42、辞职 。。。 
 
 
  叶婉婷的嘴巴还张开在那里,就见周婉晴身后跟着怀抱一只大花篮的费格铭。这人进了门就一脸的笑容,比手中的花儿还灿烂,浑身上下都写着道貌岸然四个字。
  “这位是姐姐的同事,费先生,真巧就在大门口碰到了。”周婉晴先给大家做着介绍,又将花篮接下,送到病床前的小柜上:“费先生还给爸爸送来花篮,爸你看,多漂亮呢。”
  
  “应该的,我和婷婷不只是同事,还是同学,认识十年了。”费格铭很怕自己的身份被人看轻,非要描写得再深刻一些。
  
  进了病房的费格铭,将自己装扮成一名白领丽人,把他素日傲慢冷淡的嘴脸都收了回去,礼貌斯文地向全家人问候,然后坐下来,将舅舅的病况问得详详细细。
  
  叶婉婷气炸了肺却只能脸上僵笑着,看他仿佛老专家一样跟大家进行病情分析,连化验单上的数据都拿到眼前瞧了又瞧,真不知道他是真的懂,还是也提前做好了功课,说得倒也能对得上马嘴,甚至还给出一些术后的保养建议。
  
  他用善良清澈的眼神蒙骗来全家人的好感,偶尔趁着大家不备,瞥一下坐在角落里被冷落的叶婉婷,不在意她用眼刀杀他个千百次,只笑得分外的甜蜜,。
  
  费格铭替叶婉婷接过周欣的两次电话,饶是周欣再神经粗犷,也还要多留心观察着这个年轻的男人。不过她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除了惊艳,还真没找出什么毛病来,于是开心自觉地将这个人划入自家女儿男朋友的范畴。
  
  可是奇怪的是女儿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互动,还没有周婉晴跟费格铭交流得多。直坐到中午时分,食堂的人推着餐车咣当当地进来,周欣才起身告辞。
  
  费格铭瞄一眼跟在后面的叶婉婷,先跟叶宽周欣出去,周婉晴就挽着叶婉婷的胳膊送了出来。
  
  “姐,你男朋友好帅啊。”周婉晴看向前方并肩走的三人,感慨地赞叹。
  “他不是我男朋友。”叶婉婷还觉得身子灼烧般的不舒服,脚步都不敢迈大,气得扭头不想看前面的那个人。
  
  “好吧,那你同事,我看见他开的跑车,怎么也得二三百万吧。”周婉晴美丽的眼睛里都是艳羡。
  “不知道,我也没问过,跟只大头鞋似的难看——”叶婉婷看不上费格铭的骚包跑车,她更喜欢厚重有份量的车,叶家新买的SUV就是叶婉婷坚持下才买的。
  
  她忽然想起来:“婉晴,你从哪里看到他的车?”停车场和人行道根本就是两条路,表妹从哪里见到费格铭停车呢?
  
  “哦,我搭一个朋友的车过来,他也是来医院探望病人,顺路。”周婉晴迟疑了一下,目光从费格铭的背影挪到地上。
  
  停车场里,费格铭看着叶家三人离去,才坐上自己的车。微皱眉头,左手中指敲打着方向盘。刚才他先扶着周欣上车,再伸手给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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