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福泽-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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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世英名这就毁了,怎么偿我?”赶紧顺杆爬,整个人架到蓝紫稀身上。
“补偿?”恶劣的笑:“今晚就补偿你,一定好好宠幸到咱们世子殿下明日再不能早起。”
“这叫补偿?”
“刚才不是有人求来着,我点了头,可不就是补偿?”
析齐明哲有心转身就走,被蓝紫稀一把拉住:“干脆现在就补吧。”实话说,禁了一月多,也实在受不住了,反正此时大门关得紧,也不会有人闯进来,紫稀一边剥他衣裳一边吮他的嘴,析齐明哲马上被挑起来,一手按着紫稀后脑勺,换着角度狠狠亲他,等人剥的光溜溜,紫稀犯了难,
“没东西抹,怎么办?”
“那让我来做!”
“有区别?”
“干脆不做?”
“确定?”紫稀别有深意看看两人都肿起来的地方。
析齐明哲盯着自己硬邦邦高翘着的家伙皱眉,“一定要做,这该你解决,我做的时候全部由我解决的。”
紫稀亲亲他红彤彤的脸道:“要不我舔吧,你出恭完后洗没洗?”
刚问完,析齐明哲脸唰一下烧起来,紫稀可怜,这薄薄一层脸皮似乎要滴出血来,赶忙柔柔他屁·股,“那个,没关系,我就这么舔吧。”
“你敢!”析齐明哲怒吼一声,“不信我杀了你!”
“好吧好吧。”紫稀舔舔手指,小心翼翼开始拓展那幽谷密地,这么弄下去可花时间,两人都被热火烧的失了理智,缠在一起吻得难分难解,那皮肤腻腻的像要吸人一般,粘在上头就恨不得干脆长在一起,紫稀被撩的急躁起来,手上动作开始粗鲁,析齐明哲哼了两声大概也急着要,紫稀干脆抽了手指把人按在地上硬往里顶,反正就是受伤也不会多严重,他的东西不小,可比起析齐明哲还差了一节,虽然是他年纪不大还在长,可男人总对这方面比较在意,想着让他疼一下也多少扳回一点从前的不服气。好不容易进去,两人都松一口气,紫稀开始慢慢抽动起来,有些干涩,难免动的不顺畅,好不容易湿滑起来蓝紫稀已经被那滋味浇的不知道自己是谁,析齐明哲通身分红,紧咬着牙齿坚决不出声,身体却老老实实跟着紫稀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两人嗯嗯啊啊弄完,晚饭都快摆上了,外都站的丫鬟小子正等着善后,紫稀出声把他们打发了,亲自抱了析齐明哲回房,虽然还是比他矮了些,这么抱人已经看不那么怪异了。
88
那年蓝琪当上郭将军的左先锋,回了京城每日得意洋洋到处威风,其间不满老爹给他定的亲事,自己上门退了,受了一大排责骂,连累老爹跟前
跟后给人赔不是,又自作主张到一户辉姓员外家求亲,蓝成轩觉得门不当户不对不满意,奈何蓝琪铁了心就是不愿娶别人,最后只能妥协,好在
辉家虽不是官宦,好歹也是读书人家,不算辱没。
要说蓝琪看上的这女娃,年纪不大,蓝琪看上她的时候更小,一直也不敢说那话,后来怕她定了人家,觉得是时候讲明时,他人已经在边疆了,
还好这回来得及,那姑娘也说了两家却还没定下来,这才让他得了手,蓝琪美啊!可不就是书上的金玉良缘!他这未来妻子叫做辉明姬,乳名唤作芽芽,正好十三岁年华,最初见她时,芽芽正开始跟着绣娘学针线,才四五岁,拿根针扎的满手的血眼子,还一个劲儿跟那团帕子较真儿,那圆溜溜的眼,肥嘟嘟的脸,世上怕是再没这么俊的小姑娘,长大了必然也是没人能比的大美人儿,蓝琪当即下定决心,当上大将军,回来娶这丫头当夫人!蓝琪这心思放的沉,早前拉着狐朋狗友们大街小巷到处乱窜,就是为了偷偷来瞧她不惹人怀疑,这么些年,愣是没人看出来,这小子居然在偷偷把自己培养成绝世好男人,蓝成轩看再不会有变数,一声令下马上成亲,蓝家许多年没有添丁,蓝成轩这抱孙子的心太急切了,这倒合了蓝琪的意,只是蓝紫稀四五年未回京了,他的生母两年前过世的事恐怕他还不知,这回自己成亲,那小子也不能来帮他挡酒,可是大大的憾事。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恐得两岸定了。”蓝段拍拍他肩安慰。
蓝琪看了眼远处蓝紫稀那两位长大了的妻子,哼一声道:“那家伙就会祸害人!”
蓝段叹口气不再提蓝紫稀,说些成亲事宜,马上提起了弟弟的兴致,要说福分,蓝琪真是有福之人了,世上能有几个能与真心喜爱的人最终在一起,昏天暗地忙了一月,新娘子总算送进蓝琪的新房,不过洞房花烛夜,不一定就能成就那等美事,蓝琪身上那几道刀伤吓人了些,被红烛一照狰狞了些,新娘子辉明姬,便被吓得在他们新婚的房子里哇哇大哭,蓝琪哪还有什么绮丽心思想其他,手忙脚乱安慰了大半夜,直到芽芽新娘抽抽泣泣打着嗝儿跟夫君解释,她平常不会如此,蓝琪看着这样一张秀美的,缺了门牙的脸哭泣着赔罪,哪里还有心怪罪,一个二十来岁青年男子,抱着个十三岁几乎能给他当闺女的新娘子,就这么在床沿上靠了一晚。
蓝琪这新婚的日子过的别提多美多滋润,才小小路了一手,那小娘子已经把他当神一样崇拜,蓝琪差点飘到天上下不来,就是不知远在广京,有没有人听见这消息肝肠寸断心冷成灰。
没多久,蓝琪接到凋令赶赴广京,成王正是向大爷开战,理由是对天朝皇上不敬,这位成王,真是贼心昭昭,听说那位四世子也越来越了得了,狠厉霸道,无人能出其右,蓝琪不能想象,那漂亮的析齐明哲虽有些威严,在蓝紫稀面前却是一点脾气也无,不知道狠厉起来是什么景象。
蓝世宁终于开始害怕,长子死了,眼下局势混乱,幺儿在野心勃勃的王爷阵营里生死不明,皇宫里的闺女,越来越会发疯,今儿戳瞎小宫女儿的眼睛,明儿打聋小太监的耳朵,这要是皇上追究起来,一不高兴,弄个草菅人命,整个蓝家都活不出来,这一烦闷就看十三姨太不喜欢,怎么教出这么个杀人魔闺女,十三奶奶也哭,难不成皇宫真是妖魔聚集的地方?好好个女儿,怎么进去就变成这样儿?莫不是有人陷害,要她的命吧!不管各家生意经怎么念,奉驰街头依旧繁花似锦,奶奶嬷嬷们赏赏花吃吃茶,老爷官人们喝喝酒对对句,外头怎么天翻地覆,也只有几个热血点的书生发发感叹,以表自己见多识广关心国事,天子脚下,安稳着呢!指着安稳的京城里,前几日出现两个华服男子,两人揣着鼓囊囊的钱袋子到处窜巷子,惹得一干遛娃儿心痒痒,可那高挑些的男子是在手段高超,至今没让谁占到好处。
大概两人太过扎眼,不久又被人盯上,这些绝不是以前那种只为几两银子出手的无赖小混混,这不,才出了客栈没几步,便被人跟上,这些人绝对是行家里手,跟人绝不跟过一条街,到了墨阁门口,跟踪的人换成个扎着独辫的小丫头,到了烧饼铺,跟踪的小丫头不见了,换成趴在阁楼窗户上吃豆腐脑的老大爷监视,要是能耐轻为此点儿的,连一丝儿都不能察觉。也不知那两人有没有察觉,依旧不慌不忙走看看右瞧瞧爱哦,碰见觉得有趣的巷子就往里头钻。
“猜猜看,跟来的有几路人。”高一些的白衣男子笑笑问另一人。
“三路?”
那人摇摇头叹:“竟无一丝长进。”
“四路?”
白衣男子不再回答,只偏一下头笑了笑,“咱们分头走吧,到地方会和。”
旁边人也不计较,自己择掳跑开,白衣男子随手一抛,便有一黑色物体从天而降,砰一声砸在地上,接着四周陆续跳出人来与他缠斗,可惜都不成气候,不几下便败下来,男人也不赶尽杀绝,只看了滚了一地哎哎呻吟的人一眼便走了,拐几趟才到了一旧损宅院前头,刚才离去的人正站着发呆。
“却还伤感起来了?”
“许多年没回来了,竟然不敢回家。”话音里明明带了哭声,白衣人也不再说什么。跳到墙头往里看看,道:“明日再来吧,也不知里头有没有人住进去。”
“好吧,那现在就回客栈去。”想是伤感够了,也不带眷恋的转了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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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常常挂在嘴边的话怎么说来着,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也不识,却是有不少道理的,如今烨宁明明就在同个阵营里头,却像那雾里仙人,隔的不只是千山万水,紫稀那畏惧之心更加重了,也没由来的,总下意识躲他,尤其这一年多来,只远远看见过两回。实际说起来,也是没那些时间闲计较,蓝紫稀跟着孟晨川练兵,稍微得闲便与析齐明哲黏在一块儿,这些年两人也没少吵架怄气的,只都是小打小闹,磨磨嘴皮子一会就和好,紫稀也差不多就那么认为,这辈子恐怕真就与这人过下去了,虽有人暗里说话,好歹析齐明哲身份不一般,无论如何也该留个后,这话被他压了两回再也没人来说,只是看见蓝紫稀,眼光总有些异样,紫稀到不将这些放在心上,只是时不时不安,不知到时候如何与爹娘请罪。
两天之前小成王已经过了五魏山,析齐明哲这几日正忙着宴请富商豪贾,一层一层从他们身上往下扒银子,蓝紫稀被他拉去坐了一会觉得没意思便出来,吩咐厨房将燕窝与鲍鱼各送一份过来。
一旁兆小五躬身告辞,“公子若无吩咐,小的便该回去了。”
“稍等一会,燕窝做好了一便带回去吧,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兆小五抓抓头,不好意思道,“公子还记得呀。”
紫稀笑笑不再说什么,兆小五看上去没多大变化,可这乱世里头,没点长进哪能活到现在,只是一个人面前一个样子罢了,紫稀因了析齐明哲的关系,结识的人委实不多,只见与他也算患过难,自然显得亲近,这时候听见有人嘻嘻哈哈说笑,紫稀回身,见那几人指指点点,谈论的正是自己,大概在说什么,不用猜也知道,又有人拉着他与析齐明哲说事儿,可是另一个角儿身份高面子大,没人敢编说辞,便隐隐忽略了,只拿自己当个万世不出的稀罕物编排,兆小五大概也不是头一回听见那些话,脸上颜色变了又变,好似他犯了不得了的罪,紫稀无言,只能对兆小五说声还有事,先走了,也不是他觉得惭愧或学会了隐忍,只每次出门或者设宴,来的男宾女相都叽叽咕咕议论个没完,还故意让他听见,被他整了一回又一回却越发不知收敛,析齐明哲怎么维护也管不了人私底下闲话心里头嘲骂,何况,蓝紫稀自认为不是姬妾鸾倌,需要人那般护的密不透风,时间久了,他不搭理,反而失了趣味不再说,只那些出阁未出阁的女人们,只见了一回析齐明哲,就忍不住对他这占着茅坑的妖魔咬牙切齿,其间总加着奇形怪状的笑声听的人汗毛都炸起来。
“咱们成亲吧。”析齐明哲一身酒气的回来,压着他的肩膀头一句话就能惊起一群人。
“你要嫁进蓝家?”紫稀偏偏头很是认真的问。
析齐明哲好似努力想了一翻,道“也不是不可以。”
“那么,小娘子今夜可要好好伺候为夫,老爷我也好考虑要不要娶你进门。”
等了一会发现肩膀上的人再没动静,摇了两下,已经睡过去,废了好大力气将人弄上床,紫稀却没那么好运的能睡着,这人一定又听见人编排他了,那些话,说不在意那是假的,想他蓝紫稀好好一个偏偏少年郎被说成邀人眷宠的媚上妖魔,心里那个气愤哪是旁人晓得的,可世事往往就是如此,见异便是妖了,比如今日那个聚着几个女人嘲笑他的研陇姑娘,她的姐夫与费家大公子关系密切世人皆知,甚至在公开场合光明正大的显示亲密,却没任何人说三道四,就连他们的正妻妾眷都公开认可了的,而他们之所以成了众矢之的,就是因为析齐明哲二十好几仍未婚娶,并且打算一直不娶妻。其实想让他们闭嘴,只要析齐明哲娶个女人进门,他们完全可以像往常一样来往,可是蓝紫稀却是无法认同,他是娶了妻的,正因如此,家里那两个娘子才不知道如何处置,不想亲近她们,可明明无冤无仇,逮着就要害人一辈子,何况,他怎样也不能忍受析齐明哲有家室然后再与自己来往,那种感觉既恶心又卑鄙。
“公子,歇下了么?”
“何事?”紫稀帮析齐明哲掖好被子起身。
“孟将军有事求见。”
“他睡下了,有事明日再说。”
“孟将军有东西呈给殿下。”
紫稀开了门,侍卫将一份文书呈上,紫稀接过来想了想问道:“孟将军亲自来的?”
“是。”
“让他稍等一下,我去见他。”
“是。”
将文书放好,紫稀穿了件衣服出门去,偏厅里等候的孟晨川见紫稀出来马上迎上来道:“事情并不紧急,公子还是歇息要紧。”
“听说下边正在审人,可否带我去看看?”
“地牢阴寒,公子要去,等明日也好。”
“无妨。”
对于孟晨川负责的事,紫稀只知道一点,详细内容确不清楚,再者,孟晨川毕竟还是个带兵的,大多时间都在练兵,私底里负责那点事也是给人帮附一把,既是说了事关重大,自然不会向旁人透露。
白日里虽已暖起来,夜里的寒风还是渗人的很,不过都是练武的人,也不觉多厉害,紫稀没有坐轿,跟着孟晨川走过去耗了半个多时辰,因走的快,到地方紫稀已经感觉出了汗。
“里面还在审?”一边进地牢,一边问迎来的人,蓝紫稀跟在后面也不说话,下面的人都是有眼水的,见孟晨川不做介绍,悄悄打量他两眼也不多话。
“嘴硬得很,没撬出一句有用的。”
孟晨川点点头跟着带路的往里走,这地牢还是垠廖之前用的,打着火把依然非常阴冷,有一股硬硬的恶臭,像是巴在这地底下,一股一股往外渗,紫稀邹邹鼻子,拐了两个角,下了一道土台阶子,隐隐听到里头传来闷闷的忍痛声。
90(修改)
“说,到底说不说!”鞭子的笞打声伴随着狱卒的怒喝,受审的人的闷哼便显得过于安静和特异。
“这样下去会给打死吧。”
“不会,这些都是审惯了犯人的,让他疼得受不住却要不了命。”孟晨川答了紫稀的话让人给搬来张椅子,紫稀远远坐着看他们问话,这人骨头的确硬,鞭打火烫签子插愣是不吐半个字,紫稀都开始佩服他,如要到了这般境况,自己也保不准能受几轮,即便不说也会想方设法逃过刑法,不会这么硬生生挨下来。
“这人不是跑了么?也忒笨,怎么又让抓住。”看着那人鲜血淋漓的样子,紫稀忍不住皱眉。
“上次逃跑的另有其人,这是他们一伙的,身上受了伤这才落网。”
“这么说来,他们还有些本领。”
孟晨川不再吭声,那人听了蓝紫稀说话,远远的盯过来。
“莫非这人认得自己?”紫稀被这眼光盯得忍不住犯嘀咕,要说瞧见个陌生人也不是这么个瞧法,就是看着仇人,也不是这眼光,那人依然看着蓝紫稀,也不知是要瞧出个什么究竟。
“你说他们知道垠廖太子的真正去处?”
“这伙人原是老皇帝秘密栽培的,专门保护皇帝,既然皇帝死了,自然就是要负责太子了。”
“原来如此。”蓝紫稀哼一声,“原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让堂堂一个卫将军亲审,原只是人手不够罢了。”也不理孟晨川一脸尴尬,起身道:“那你忙着吧,我先回了。”
孟晨川忙派人领着紫稀往外走,出门时候回头看一眼,那人果然还铮铮有神的看着他。
被冷风一吹,紫稀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