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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星伤-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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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术?那可是一种很奇妙的术法哦。
    你知道星术?
    嘿,人老成精嘛。
    想天里是不可能有人知道星术的。
    我不就是知道嘛?洛心,你可真宠铁崖呀,小心宠过头了。
    我知道分寸。
    是因为愧疚吗?所以你比以前更宠他了。
    也许吧,当初是我把他带入逝梦的,我应该要为他负责,可是他死了。
    责任真大,当初是你把我们卷入战争的,为什么就不为我们负责?
    不知道。
    察由来是要我和他回去的,回到逝梦王国去,我不肯,他也不肯走,这一耗,耗了五天。
    好奇(霸气书库…提供下载…87book)怪,我对事对物从来不记太久,为什么惟独对他我就一点一滴都不放过?而且还记得那么久?这个,还是身体的本能 
吗?
    耗了五天,最终纸还是包不住火,不是因为有人告密,而是,我和他打了一架。
    与他对战,我只用幻术,我还不想被别人发现我还会其他术法。
    察由心神不定,他根本没有使出全力,即使他使出了,也一样落败,他根本胜不过我。
    最后,士兵蜂涌而至,把他囚住了。
    洛心,我会带兵攻打敛滟的,到时候我要你死心塌地地跟我回去!
    我静静地站着,悄然使出了星术。
    我说,察由,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你还处在轮回中,你就不可能胜过我。
    当我解除星术时,我听到了他似笑非笑的声音,如果,脱离了轮回呢?
    他跟着押着他的士兵走了。
    等我完全感知不到他存在时,我对张雷说,那个可怕的家伙认真了。
    张雷不解地问,察由很可怕吗?
    我说,嗯,很可怕。
    衣服慢慢地变湿了,我从难受中惊醒,爬起来却发现有人在,可是我的导术却失灵了!不仅是导术,我的力量全部被封印 
了!是谁?竟然能在我不知不觉中把我封印?封印我的力量好熟悉,是咒!那个宿敌追来了?
    洛心。
    察由?察由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在牢里吗?
    他的手抚过我的发丝,轻柔的感觉让我感到很怀念。
    察由说,洛心,我要走了,不过我会回来带走你。
    那个时候,敛滟就要灭亡了,是不是?
    是。洛心,不要去导师森林,绝对不要去,也绝对……不要是那个人……
    悲伤的声音悠悠,顿时让我心痛了。
    他松了手,离开了。
    他走出门的一刹那,我的力量恢复了,导术告诉我,跟着察由的,还有一个女人。直觉告诉我,就是那个女人封印了我。 
会咒的女子,察由究竟是什么人?还有,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运转星术,却发现,察由的星象与众不同。
    他的星象只有一颗星,一颗无人能改的王者之星。
    千芙进来了,是了,现在已经天亮了。
    千芙突然惊叫道,洛心,你的衣服上怎么会有血?





    正文 七(2)
      更新时间:2012…1…8 15:30:55 本章字数:24690

    察由走了,我就开始做梦,一个连续的梦。
    梦中,有好多人的脸不断地闪现,想捕抓一丝残象,却扑了空,就想过去的闪现一般,感觉一切都是真的,触摸起来却是 
假的。
    每一张模糊的脸,就是一个梦的决裂。
    醒来,找不到阳光,敛滟是没有阳光的,只有雪决裂地下着,决裂地撕开一个个温暖的梦境。
    闲着无聊,我开始教千芙幻术,一日复一日地教。张雷没一日都给我带来战场上的新消息,我没有告诉他我并不需要他的 
消息,耐心地听着。铁崖每一日都来,当他告诉我他已经恢复前世记忆时我吓呆了,因为他要我兑现以前的诺言,当时我真想 
哭,我以前只不过是想哄小孩睡觉才随口答应的,可是没想到他当真了。以前为了哄他睡觉,他说要我转世后做他女人,我就 
随口答应了,反正我又不可能在转世后遇见他,更别谈什么做他女人了,结果……世倒是没转,我却变成了女人,并与他相遇 
了!
    呜……昕涵,我恨你……
    被铁崖缠得实在是没办法了,我就用星术禁止他来见我,结果他冲破了我的星术禁锢,并告诉我,我的术法是难以对他起 
作用的,所以……我的日子真是很难熬呀。
    梦中,我仿佛陷入了无限的黑暗,死寂的黑暗很安分地流动,没有一丝要淹没我的意思,它安静地在我身边流动,仿佛要 
引导我去什么地方。
    我在黑暗中行走,无际的黑暗让我不禁怀恋我纯白的世界,那么的纯洁,却又那么的绝望。
    我看到了在黑暗中穿梭着无数交错却不凌乱的银丝线,我明白,这是命运之线,每一条线就代表着一个人。
    我穿过这些无实质的命运银丝线,我看到了一个女孩子,好多好多粗大的链索将她封印在虚渺的空中,那一张细致的脸没 
有一丝表情,紧闭着的双眼让她看起来更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我伸手去触摸她的脸,手伸了过去才发现那只是个幻影,和先前毫无实质的命运丝线一样,都是一样死寂的幻影。
    我突然醒了,导术告诉我夜已经过了,我揉揉眼睛,身上的被子滑落,我知道我又在椅子上睡着了。
    一旁的铁崖动了,是了,现在铁崖越来越不愿离开我了。
    天亮了?铁崖迷迷糊糊地问。
    嗯。现在的我,什么话都不想说。
    怎么了?
    没什么。
    别骗我。
    你再啰嗦我就把你送走了!
    你敢!
    我一个瞬移把他移走了,我的术法是难以对他起作用,但我的瞬移的力量他难以抗拒。
    夜深了,我也为千芙讲解了一天的幻术,我累了,等千芙和张雷离开,一直坐在一边的铁崖发话了,洛心,你不要我了吗 
?
    我说,不是,铁崖,这一世你是皇子,前世的一切都与你无关了……
    铁崖抓住我的手,伤心地问我,你又想再次舍弃我吗?
    我说,铁崖,晚安。
    铁崖似乎忘了,我可以瞬间让他远离这里。
    空荡的大厅,我听到了雪花轻柔飘落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就像踏在心房上的舞步,每一次的落脚,心就会痛。
    我疲惫地摔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我想找更多的事来做,可是我找不到,空余下来,感觉到的只有那说不清的惆怅,还有,失落。
    叫我如何不想你,依若?
    梦中,我穿越了命运的纤绳,我又看到了她,那个安静得仿若一具冰冷的尸体的女子。
    有好多话,在这梦中,好想对她倾诉,有好多话盘踞在脑中,纷纷绕绕,找不出一条明路。
    看着她,我能看清她的脸,我也能感觉到那薄如蝉翼的眼睑后面有着一双美丽的眼眸一直在注视我。
    我仿佛能看到她沉寂在幕后的双眸在放映我在想天的一切。
    蓦的,我怕了,我终究还是害怕被人知道得如此透彻。
    我看着她,轻轻地问,我该怎样才能帮你?
    似乎是在问她,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伸手去触摸紧锁着她娇弱身躯的铁链,冰冷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这么冷,你会感觉到难受吗?我问她,她沉默,因为她 
无法回答。
    我的手更进一步,却落了个空,梦始终是梦,无法触及的就是梦。
    她的眼睑仿佛动了一下,接着她的身子透明了,模糊得仿佛一个美丽的水印。
    我的眼光透过她的身子,看到了她背后的一切。
    纷乱得如同几日前没有条理的景象,快速的转变刺痛了我的眼睛,我知道那是我的过去,昕涵所念着的我的过去。
    似乎开朗得陌生。
    醒来,导术告诉我,铁崖在。
    我一次次地使用瞬移将他移走,他一次次地回来。
    周而复始。
    张雷问,这样没关系吗?
    我说,过些时日,他就会放弃。
    可是铁崖固执得让我无话可说。
    他病倒了,就连病着也不肯离开,我再也痛不下心让他离开。我用医术医治他,他却告诉我医术对他无效,我只能将他留 
下照顾他。
    不然,他会继续和我玩周而复始的游戏,即使他病得动不了,也会耍脾气不让人照顾。
    铁崖,固执得让我心痛。
    梦依旧是那个梦,单调而无趣。
    雪依旧在下,依旧大得如同发了狂。
    我指着屋外的雪说,千芙,这雪似乎在催促我,似乎有人在呼唤我,她在寻求我的帮助,然而我却找不到任何头绪。
    千芙说,洛心,那是你的错觉,没有人呼唤你,你最近太疲倦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错觉。
    我摇摇头,一夜不语。
    我知道是她在呼唤我,可她是谁,我却一无所知。
    我突然间很想知道我是谁,我的过去是怎样的。我想了好'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久,发现自己身边萦绕着好多灰雾,层层叠叠地掩住了所有真实 
,也许,我就从未见过真实。
    千芙推了我一下,我的导术告诉我,千芙就跪在我脚边,而依若,她来了。
    一个令我心痛的人就站在我面前。
    我缓过神,说,你不该出现在这。
    依若的声音很冷,这种冷傲确实很符合她高贵的身份。她说,别忘了你只是王的一个囚犯,而且,侍女长没告诉过你,见 
了王妃要下跪的吗?
    我说,没心情。
    哦?是了,你连见了王都不下跪,我又怎能让你下跪呢?
    高傲而不屑的声音,陌生得可怕。
    依若说,我来带回我的儿子,你有意见吗?
    我摇摇头。
    铁崖却叫道,我不回去。
    依若说,忆心,你忘记母后对你说过的话了吗?她太美了,美得让人甘心倾国。你必须远离她!
    我记得,当年母后叫我杀依若时说的就是这句话,而且一字不差。如今这句话被依若借以形容我,真是,好讽刺呀。
    铁崖说,敛滟快灭亡了,而灭亡的原因不是她而是你呀,母后。
    依若恨恨的目光穿越白色的世界,灼热地停留在我身上,目光所及处,我一阵阵的灼痛。
    依若问,你对他说了什么?
    我说,我没有。
    她不信。
    我说,你要我怎样才肯相信我?
    一个清脆的金属掉地的声音在我脚边响起。依若说,很简单,只要你没了这张漂亮脸蛋就可以了。
    张雷恨恨地说,当初如果没了你那张漂亮脸蛋,二殿下就不会那么惨了,如今我先毁了你的容再说!
    导术告诉我,张雷的剑尖指在依若的脸上,而铁崖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
    然而依若,她的声音依旧那么冷漠,充满了挑衅,玫,你敢吗?
    我用星力禁制住铁崖,我捡起掉在脚边的匕首,说,张雷,退下。没有让他说太多话,我就用星力禁锢了他。我拔出匕首 
,冰冷的刀尖刺入我的皮肤,似乎很痛,但我又好像麻木了。
    刀尖一划,温热的液体滑下,我似乎划了一个很大的口子,幸好我看不到,不然看到了我也许会感到恐惧。我现在一定很 
丑,但我不在乎,反正我看不到。
    刀尖再次停留在我的另一边脸上,我问,还要继续吗?
    依若冲过来抓住我的手,她愤怒地大叫,你疯了吗?!她抢走我手中的匕首,恨恨地摔在地上,她转身离去。
    千芙捂住我的脸,似乎想替我止住血,她哭着喊,铁崖,快叫医术师来呀!快呀……
    我想告诉他们我不痛,我其实一点都不痛,可我却说,没用的,医术对我也无效。
    千芙最后找来一种叫做伤的药敷在我的脸上,千芙说敷上去会难受,但效果会很好,她笑着对我说决不会留下伤疤。即使 
留下疤我也无所谓,反正我看不见。
    为了我,张雷他们操了一天的心,所以我让他们早早地就睡了。
    很安静,安静得仿佛一个坟墓。
    我走出去,外面没有人。我独自一人坐在门口的阶梯上,雪下得很大,也很冷,我撑开护屏,挡住纷乱的落雪。
    一阵静静的玫瑰花香向我飘来,我知道依若来了。
    她在我身边坐下,冷冷地问,凭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离开的,你又为什么选择伤害自己?
    我无语,失神地仰着头,尽管我已经看不到璀璨的星空,而且,雪天的夜里没有星。
    依若说,我走之前听见你说医术对你无效,所以我拿了一种叫碎的药来,它的治伤效果在想天里是最好的。她把碎塞到我 
的手心里,我的感觉仅仅只是手中多了一个小巧的瓶子而已。
    依若揭开我脸上的药膏,进屋取了一盘水出来,她用布轻轻地为我拭去伤口上的药膏,我不加理会,任由她摆布。她从我 
手中拿走碎,一种冰凉的感觉抹过我的伤口,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药凉还是依若的指尖凉了。
    都无所谓吧。
    你怎么这么傻呢?依若问我,声音轻柔得仿若落地的雪花。
    玫,你生我的气了吗?
    玫?
    玫,别生我的气了,好吗?
    玫?
    你不打算理我了吗?
    我听到了,但感觉好遥远,我听得好像是假的。
    我沉默,直到护屏上的积雪越来越厚。
    依若把我扶起来,落寞地说,夜深了,我扶你回去休息吧。
    我撤去护屏,积雪泼落,顿时让我狼狈万分吧。依若为我轻轻拍掉落雪,她说,走吧。
    走进屋里,依若扶着我躺下,她为我捏好被子,动作温和得就像母亲。
    她已经是个母亲了。
    她的孩子是铁崖。
    我说,她在呼唤我。
    谁?你在说谁?
    不知道。我继续沉默,依若走了。
    还是那个梦,她还是那个样子,似在沉睡,冰冷的容颜却又仿若死去。
    只是,她好像离我好近,好近。
    我醒来时张雷他们早就醒了,他们没有责备我昨晚让他们那么早入睡。
    千芙说,今天就不学幻术了。
    我说好。
    千芙伸手过来要为我换药,我躲开她的手,说,不用换了,昨晚依若来帮我换过一种叫做碎的药了。
    铁崖问,碎?
    我点头。
    张雷问,那种药的效果比伤好吗?
    铁崖不无鄙视地说,亏你还经常受伤,你也不想想以前我拿给你的药是什么,你可是用了三百年呀!
    张雷说,我不关心这个。
    铁崖说,反正这个药效果很好就是了。
    千芙若有所思地说,碎?我小时侯好像有听母亲讲过有关它的故事,好像是有关一对兄妹的……
    哎呀,这种哄小孩的故事就不要说啦!铁崖说。他似是在极力掩藏什么不让我知道,趁着他和千芙说话的时候,我默默地 
使用星术查寻铁崖到底要瞒我什么。
    可是星象毫无迹象。
    我的星术失效了。
    我又感觉到她了,她似乎就在我的身边,悲伤的呼吸就在我的耳旁。
    她在哭泣。
    无声地哭泣。
    这一天我都在占星,我还能感受到星象微弱的波动,可是,我就是找不出一点端倪。
    夜晚,等张雷他们都睡后,我依旧坐着,睡意全无。听着雪花轻柔的声音,慢慢的,就在不知不觉中睡了。
    我没再看到那个被束缚的女子,因为她张开了眼,她牵着我的手,带着我走。
    我看见一个小小的女孩子,粉雕玉琢。我想这就是她的童年,她牵引着我,让我看她的过去,这里除了她自己,每一张脸 
都是模糊的。也许,她也和我一样,有好多重要的人都忘记了。
    她的过去很快乐,我听不到任何声音,她过去的快乐传不到我耳边。
    她的没一张幼稚的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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