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淑女(典心)-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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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没事的。”他温柔的安慰。
“有事!”她激动反驳,眼里泪花乱转。“那条蛇有毒,等到毒性发作,我就会被毒死了。”什么理智、什么冷静,这会儿全数烟消云散
了。
宽厚的大手,轻抚过她的小屁股,他醇厚好听的声音,带着无限温柔与耐性。
“很痛吗?”他轻声问。
芷茵泪汪汪的点头。
“乖,让我看看。”他劝哄着。
要是换做别的时候,她肯定会拒绝,顺便一脚把他踢飞。但是,事到如今,她都快要毒发身亡了,面子算得了什么?
哀莫大于心死,她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随齐文伟摆布,趴在他的大腿上。在风沙茫茫的荒漠里,她乖乖挺着白嫩的小屁股,啜泣地
瞪着满地黄沙,任由他审视与触摸粉嫩嫩的肌肤上,被咬出的几个小红点。
“可怜的芷茵。”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粉臀。他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发疼的伤口,连动作也满是怜惜。
然后,热烫的薄唇,吻上那处伤口。
她全身一僵,本能的挣扎。
“乖。”他很坚持,薄唇贴着她细嫩的肌肤低语。“别怕,我替妳把蛇毒吸出来。”他再度吻上伤口,轻轻吸吮。
一阵感动袭上心头,她咬着下唇,忍住不哭出声。她一直觉得,他是可恶的家伙,没想到“患难见真情”,他居然不顾危险,要为她吸出
蛇毒。或许,就是因为这份温柔,才会让她这两年多来,无法挣脱他用温柔与激情,所编织的天罗地网。
她软弱的啜泣。“你也会有危险的。”
“我不怕。”他不肯离开,彷佛着迷般,吻着她的粉臀。“为了妳,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诚心诚意的倾诉。
噢,她太感动了!就算她此时此刻即将死于蛇毒,她也要告诉他,她是多么多么的深爱着……粗糙的大手,抚摸着她的粉臀,逐渐溜下她
的大腿,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徘徊不去。她慢半拍的意识到,他的吸吮不太具有医疗效果,反倒格外的煽情、格外的诱惑。
她慢慢的冷静下来,恐惧与惊慌,被他带有魔力的吻,逐一冲淡。
唔,他的动作好像……好像……
“嗯……”酥软的呻吟,溜出她的小嘴。她连忙咬住红唇,暗自责备自己,在他努力救她时,她竟还会这么的“有感觉”。
但是,她愈是忍耐,却愈是酥软。@葵 花 宝 殿 独 家 制 作@
她还是觉得晕眩,但却不是先前惊恐失控的晕眩,而是因为温柔的挑逗,引发意乱情迷的软弱。
在巴黎的那一夜,他也曾如此温柔,吻遍她的全身,直到她颤抖着求饶,哀求他快些占有她,充实她的软润,面对着无边的荒野,恐惧一
点一滴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怀疑。
“齐文伟。”她终于开口。
“嗯?”含糊的声音陶醉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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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车程,她气得根本不跟他说话。就算他的幽默风趣,足以逗得干枯的仙人掌哈哈大笑,却还是无法平息她心中的熊熊怒火。
“亲爱的,妳还要生气多久?”他不知死活的询问,口吻充满耐心,像是在哄着任性的小女孩。
她连回头都懒,双拳还握得紧紧的,克制着痛揍他一顿,严惩他的欺骗与轻薄。对蛇的恐惧,老早被愤怒取代,她只顾着生他的气,倒是
忘了那条虽然无毒,却还是吓掉她半条命的大蛇。“伤口还会痛吗?”他殷勤的又问。
沉默。
“妳肚子饿了吗?”
沉默。
“看得到下一个小镇了。”
还是沉默。
芷茵紧闭双唇,不给半点响应,直到车子进入小镇,在当地居民们的好奇围观下,停在一座加油站旁时,她还是臭着一张脸,满脑子都在
想着,要用什么方法,找机会把他整到哭爹叫娘。
“小茵,”他倾身过来,靠近她僵硬的背影,在她的耳畔轻声说道:“妳还是不肯理我吗?”
温热的呼吸,吹过她乌黑的短发,撩拨她敏感的耳。但这高明的调情方式,像是火上加油,让她的嘴闭得更紧,连看都不肯看他。
她气他,更气自己不争气,不论何时何地,都对他的挑逗有反应,甚至还深深迷醉,才让他有机会,接二连三的戏弄她。“我们先去用餐
吧?”他提出建议,端详着加油站旁,一间老旧的餐馆。
“我发现,墨西哥菜愈来愈对我的胃口。”照理说,愈是深入墨西哥,他应该愈是紧张,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的态度却变得愈是从容,像
是早已胸有成竹,不再担忧小杰的安危,反而还有兴致耍得她火冒三丈,再来慢条斯理的哄着她。
芷茵仍旧看着窗外。车子外头已经渐渐聚集好奇的男女老少,一张张棕黑色的脸,全往车窗里瞧,有几个甚至大胆的贴上车窗,跟她的视
线对上时,才露出腼眺的笑容。
虽然,她还在生气,但是却不愿意摆着臭脸色给这些居民们看。她对着车窗外,勉强弯唇一笑,表达友善。
这一笑,大大激励了人们,几个年纪较小的孩子,争先恐后的跑过来,全趴在车窗上,对她咧着嘴,露出白牙傻笑。
“他们喜欢妳。”他轻声说道,再度提议。“反正车子要加油,妳要不要下车走走,松松筋骨?”
她还是坐着不动,但是他接下来说出口的提议,却让她不愿下车的决心,开始剧烈的动摇。
“我们可以到前面那间餐厅,借一下洗手间。”他故意凑上前,俊脸贴上她这侧的车窗,玻ё叛鄱讼曜拧!拔铱矗羌洳吞徘暗牧⑴疲�
还擦拭得满干净的。既然在立牌上都这么细心,厕所肯定也整理得不错。”
干净的厕所!
就算是梵谷的真迹,对此时此刻的芷茵来说,只怕也比不上一间干净的厕所来得吸引人。
不必忍受湿答答的地板、阴暗的光线、可怕的臭味,跟满墙满地不知名的污垢,可以安心的“解放”。啊,那一定美好得宛如身在天堂!
她盯着餐厅门口,小屁股不安的挪动。毕竟,距离上次“解放”,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而且干净的厕所,在这趟旅程上,简直是可遇不
可求……瞧出她的挣扎,齐文伟忍着笑,又补上一句。“离开这里后,又得委屈妳在小灌木丛后头解决。”他故意在她耳边,模拟蛇吐信时的
嘶嘶声,嘴角眼底都是笑意。“说不定,灌木丛里头,还是会有蛇躲在那里……”
她终于被激得受不了,回头狠瞪。
“闭嘴!”
他满足的叹息,在她的怒瞪下,还是一派轻松。“啊,亲爱的,要说服妳,还真不容易。”
“再提一次那条蛇的事,我就把你的舌头剪掉。”她威胁着。
他凑过来,薄唇几乎要贴上她。“妳舍得吗?”
“你觉得呢?”她没心情调情,故意用最轻蔑的眼神,瞥了那张俊脸一眼,然后推开车门,用最优雅的动作下车,往那间餐厅走去。
好女不吃眼前亏,她下定决心,不需要为了气恼他,就舍弃干净的厕所,跟自己的膀胱过不去。身后的齐文伟,也跟着下了车,不同于她
的快步前进,他友善的笑容,吸引了围观的群众,人们都凑到他身边。她没有回头,却还是清楚听见,他用流利的西班牙语跟人们对话。
就在她推开餐厅大门时,那群人们正被他幽默的言词,逗得哈哈大笑。
餐厅的厕所,果然整洁得让她大受感动。虽然设备简陋,但是到处都干干净净,墙上的气窗,保持了厕所内空气流通,洗手台上甚至还有
洗手乳。
走出厕所时,她不忘跟柜台道谢,那个年轻黝黑的小伙子,因为她甜美的笑容,兴奋得满脸通红。
当芷茵推开大门,重新踏入艳阳下时,她彷佛重获新生,原本恶劣的情绪,已经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再度振作起来,还把射空的手枪
,补满了弹药,要是还有另一条蛇准备要袭击她,这次她百分之百,一枪就会轰掉蛇的脑袋。
她准备好了,就算齐文伟再恶劣,她也―
突然,刚踏出餐厅的芷茵,在眨眼之间,就被黝黑的小朋友们热情的团团围住。眼前的人数,多到让她讶异,镇上从三岁到十八岁的孩子
,全都挤到她面前,让她寸步难行,根本无法再前进。孩子们争先恐后的挥手,对她咧嘴大笑,还用含糊的口音,用刚学来的中文,此起彼落
的喊叫。
“姊姊!”
“姊姊!”
“漂亮的姊姊!”
“美女!”
她被挤得只能贴在餐厅大门上。
站在远处的齐文伟,看着她身陷重围,小脸上露出焦急神色,却还是善良得无法拒绝孩子们的靠近。他知道,她喜欢孩子,而他卑鄙的利
用了这一点。
她并不明白,对他来说,她有多么重要。
接下来的旅程,只会愈来愈危险,而他情愿亲手挖出自己的心,也不愿意看见她再涉险。现在,该是分离的时候了。他从口袋里,拿出发
戒,套上无名指,再望着她看了一会儿。孩子们正听从他先前的指示,急切的想讨好她。
“姊姊,水!”有人送上矿泉水。
“姊姊,水!”那孩子手里,拿着一颗烤好的马铃薯,坚持要喂食她。
“姊姊,水!”酪梨被推挤到她脸上。
“姊姊,水!”
这次,送到她面前的,是一只扭动的大蜥蜴。
在一片紊乱中,她的眼角还是瞄见,站在远处的齐文伟已经坐进加满油的车子,还关上车门,发动引擎。
“喂,快点!”她用力挥手,急着要他开车过来,好让她挣脱这群过度热情、努力拿各种稀奇古怪的食物或动物,想让她品尝的小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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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车子虽然驶了过来,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齐文伟开着那部车,缓慢的经过餐厅门口,对着被包围的芷茵,露出浅浅微笑。那抹
笑,让她瞬间警觉过来。这家伙想丢下她!
“齐文伟,停车!”她踏起脚尖,朝着车窗后头那张俊脸大叫,一边还往贴身的口袋里摸索,企图用她的筹码,逼迫他载她上路。“你不
要忘了,蓝钻还在我!”
空的!
芷茵全身一僵。
她的口袋是空的,那个贴身收藏的小盒子,早已不翼而飞。
这怎么可能?
她无法置信的,将口袋摸了好几遍,却还是摸不到盒子的踪影。今天早上,离开汽车旅馆时,她才确认过,盒子跟蓝钻都被安全的收进口
袋里,然后……然后……
蓦地,愤怒让她美丽的脸儿瞬间变得扭曲。
那个王八蛋,肯定是趁她被蛇咬,为她做“紧急治疗”的时候,趁着她没有防备,偷走了装有蓝钻的小盒子。
“该死的你,给我回来!”她恼怒的大叫,原本包围她的小朋友,全都吓得往后退,任由她像摩西分开红海般,朝着车子冲过去。
偏偏,急怒攻心,她气得眼前发黑,忘了注意脚下崎岖不平的路面,才跑不到五公尺,就砰的摔倒在地上,吃了满嘴的黄沙。
车窗后的男人,看着狼狈不已的她,微笑的轻吻圈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看不出材质的黑色戒指,再转而贴上车窗,留下温柔的一吻。
然后,他踩下油门,用最快的速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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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灼人的太阳,缓缓沈落到地平线之下。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齐文伟找到另一家,比前晚那家更破旧的旅馆。这次,他不需要两个房间
,芷茵早在数个小时之前,就被他设计而困在那个小镇里。
接下来的旅途,他不再有伙伴同行,只有孤身一人。
打开旅馆房间的电灯开关,他走到床畔,在洗白的床单上,重重的坐下。
那张气怒的小脸,在这数小时内,始终在他脑子里萦绕不去。他看得出来,她有多么愤怒,有多么的难以置信,他可以从那双清澈的眸子
里,看出他对她的伤害有多么深重。
芷茵错愕而深受伤害的表情,让他险些反悔,冲动的想踩下煞车,回过头去亲自向她道歉。但是,现实摆在眼前,为了顾全大局,他还是
狠下心,把油门踩到底,把跌倒在地的她抛在后头,远远的离去。
罪恶感像是利刃,反复戳刺着他的心。
没有了芷茵的陪伴,焦虑与愤怒,就像潮水一般,淹过他由自制力所筑成的堤防,再也羁绊不住,肆意的在他脑子里流窜。
焦躁的齐文伟,彷佛困兽般站起身来,在房间里走动。他甚至到屋外的贩卖机,买了半打啤酒,一口一口灌下冰凉的啤酒。
就连啤酒,也缓和不了他对她的强烈想念。
这几天以来,当他只能点选可乐佐餐时,她就是喝着这个牌子的啤酒。白嫩的小手,握着沁凉的玻璃瓶,豪迈的就口喝下,淡淡的酒精,
会让她双颊红嫩,双眼闪亮。
该死!
他低咒一声,把一个空瓶,往垃圾桶里扔。有太多事情还等着他去筹谋,为了救出小杰,他必须步步为营,但是此时此刻,他却只能坐在
这里,喝着啤酒,难以遏止的想着她。缓缓的,他张开左手,看着无名指上的那圈发戒。
在昏暗的灯光下,柔软乌黑的发,散发着光泽,一如她酣睡时,短发散乱在枕上的柔润。
极为轻柔的,他举起左手,在发戒上落下一吻。
乌黑的发上,还有着属于她的芬芳,却已经没有了她暖暖的温度。他闭眼将薄唇贴在发戒上,一如每一次想她的时候,彷佛能从中汲取能
量。她的芬芳,让他恢复冷静,再度有了力量。
半晌之后,齐文伟站了起来,舍弃最后两瓶没有打开的啤酒,预备走进浴室快速的盥洗,然后早早上床。
蓦地,敲门声响起。
他转过头来,想到在柜台登记时,懒洋洋的中年妇人,还问过他需不需要毛巾,需要的话还得另外加价,之后再由她丈夫送去。敲门声再
度响起,听得出敲门者的不耐。
“来了!”他扬声回应,走到门前,打开破旧的房门,脸色却陡然一僵。门外,站着的不是妇人的丈夫,而是商芷茵!
她满身黄沙,眼里燃烧着愤怒之火,气得头上都快冒出烟来了。而她手里拿的,并不是毛巾,而是一桶掺水的黄泥。
“客房服务。”她冷冷的说,然后用最大的力气,挖出一大佗黄泥,往齐文伟的俊脸上砸去。
啪!
黄泥正中目标,在他脸上糊成一团,再啪答啪答的往下掉落。
满手脏污的芷茵,还把剩余的黄泥,在他的衬衫上乱抹,一边咆哮着。“怎么样,泥巴的滋味不错吧!”
“小茵……”
“你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居然敢骗我!”她抓狂了。
“小茵……”
“我要剥了你的皮!”
“小茵……”
“再叫啊,你敢再张开嘴,我就把泥巴塞进你嘴里。”她难泄心头之恨,再度挖取“武器”,不管黄泥弄得她也一身脏。
齐文伟抹掉眼前的泥巴,迅速上前,圈抱住她的纤腰,有效的让她远离那桶黄泥。她狂乱的挣扎,愤怒的发出尖叫,气恨得几乎想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