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危情-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腿媚愫蠡诨够钤谡飧鍪郎稀!�
作品正文 第52章
岛泽雄介睥睨着突然散发出冰冻气压的九条悠,没有再说话,车子里陷入了长久的静谧。
“九条殿下,请问是将车直接开回府邸吗?”暗二没有起伏的声音打破了诡异的静谧。
“不用回府邸,直接先去附近的旅馆,将岛泽雄介收拾干净再去岛泽府邸。”
“是。”
九条悠自动过滤掉岛泽雄介怀疑的眼神,克制住想将岛泽雄介扔下车子的冲动,想到如果不是担心等会熏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岛泽雄介会不知道怎么想,否则他又如何需要做这么多多余的事情。
九条悠他们将车停在街头一家不起眼的旅馆门口,等到一路尾随的暗卫发出安全的信号之后,才由暗二将岛泽雄介拖出车外,在月光下,赤着身子的岛泽雄介看上去有些气急败坏,因为全身不满伤痕,四肢无力,只能任凭暗二将其带入到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日式房间。
对于因为热水冲刷到伤口而疼得龇牙咧嘴地岛泽雄介,暗二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也没有将手下的动作放得轻柔。如果不是因为九条殿下的命令,他身为一个暗卫,怎么可能会在其他暗卫的注视下帮这个丑陋肮脏的老男人擦身?真是倒霉!暗二将心中的憋屈发泄为手上的力道,让岛泽雄介的伤口疼痛得更加厉害。
岛泽雄介从进入旅馆的房间后便显得相当配合,他已经看出来九条悠因为熏的关系,并不会对自己狠下黑手。岛泽雄介知道,他只要再忍忍便可以摆脱九条悠的控制,所以他决定绝对不在这个时候再多话。岛泽雄介已经从刚才的狂怒中渐渐找回理智。
暗二的手隔着缠绕着手掌的布条,抹上为暗为特制的恢复伤口的药膏,原本一眼望去遍体鳞伤的岛泽雄介现下身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明显的伤痕。当暗二的手指按入到岛泽雄介身上红肿裂开的难以启齿的部位时,岛泽雄介的身体明显一僵。感受到岛泽雄介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暗二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MD,真TMD倒霉。怎么自己偏偏被九条殿下指派了这个活。
将清洗干净,穿戴整齐的岛泽雄介搀扶着推入车内,暗二重新回到驾驶座上。
九条悠不想再看着重新穿着体面的岛泽雄介坐在自己的对面,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一直到暗二将车开到岛泽府邸门前,车子里的三个人谁都没有再发一言。
“老爷回来了,老爷安全回来了!”门卫看到岛泽雄介从后座中露出车窗的脑袋,激动地放开嗓门朝四下吆喝道。一时间,岛泽府邸中原本焦急地等待岛泽熏归来的众人,在听到吆喝声后,全都鱼贯而出。
岛泽雄介看到从屋内匆匆赶出的众人,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从心底涌出。当管家从众人之中走出,来到岛泽雄介的身边,告诉岛泽雄介是岛泽熏让大家都在府邸等着,接着向岛泽雄介汇报道:
“熏少爷已经从香港赶回来了,刚才电话来说已经到达大阪国际机场。”看了看站在岛泽雄介身后的九条悠,管家继续说道,“熏少爷还说他已经联系过九条殿下,拜托他帮忙了。”
“是啊,这次真的多亏了九条殿下的出手帮忙。”岛泽雄介意味不明地吐出了让从刚才起就欲言又止的九枫院三兄弟惊讶不已的话。
“岛泽先生,真的是九条殿下救了您吗?那我们的父亲呢?他现在是否也安全回到府邸了?为什么父亲都没有联络我们呢?”九枫院三兄弟再也忍不住,七嘴八舌插言道。
“怎么?你们那么好奇吗?回去问你们的父亲不是会更清楚?现在给你们三个人半分钟的时间从我的眼前消失,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让送上门来的九枫院的三个宝贝儿子完好无损地离开我的府邸。”岛泽雄介看着眼前三个外貌与九枫院一郎相似的九枫院三兄弟,阴霍地说道。
看着此时眼神恐怖,不象是在开玩笑的岛泽雄介,九枫院三兄弟互相望了望,终于了然,心有不甘地向门外走去。三个人都在心里忍不住抱怨自己的父亲,计划做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没有向他们三个知会一声,害得他们三个像送上门的猎物一样跑到岛泽府邸,还傻傻地焦急等待了一整天。
从到达自己的府邸后,岛泽雄介便强撑着仍然浑身酸痛,绵软无力的身体,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走进屋内。暗二在众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消失不见踪影,九条悠犹豫一下,还是决定进去屋内等待岛泽熏的归来。
眼睛的余角睥睨到九条悠犹豫了一下还是跟随进入了屋内,岛泽雄介未发一言,但是心中已有决断。
作品正文 第53章
当岛泽熏乘坐的航班飞抵大阪国际机场后,他便赶紧拨通了岛泽府邸的电话,听到管家说父亲还没有消息,虽然内心也很着急,但是还是安慰管家说他已经拜托九条殿下帮忙了,让管家不要担心,并且让管家一定要看好九枫院三兄弟,千万不要让他们离开将父亲遭到绑架的消息泄露出去,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给九条悠拨过电话,了解到这次很可能就是九枫院一郎主谋的绑架,岛泽熏当即放弃了拜托黑道上的朋友帮忙寻找父亲的主意,说道黑道上的朋友,九枫院一郎的人脉之广是业界出了名的。
虽然电话里威胁九条悠一定要保证父亲岛泽雄介的生命安全,但是岛泽熏的心里还是没有多少把握。
从机场回岛泽府邸的路上,岛泽熏想到了很多场景,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进入到府邸的屋内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九条悠闭着眼睛,在厅堂的沙发上假寐。
父亲岛泽雄介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他钟爱的樱花茶,像平常一样看着财经报纸。
虽然刚才在门口就听管家对自己汇报说九条悠正同父亲在客厅等待他回来,但是当看到父亲岛泽雄介与九条悠之间散发着诡异而罕见的协调的气息之后,岛泽熏有些惊异得站在原地,忘记了发出声响。
九条悠从岛泽熏进入屋内时就就已经有感觉了,虽然睁开了假寐的眼睛,但是看着愣神的岛泽熏,也没有开口说话。
“熏,回来了怎么不晓得打招呼。”还是岛泽雄介放下了手中的报纸,打破了沉默。
“是。我回来了。父亲大人,您还好吗?”虽然父亲岛泽雄介看上去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让岛泽熏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不过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说父亲被九枫院一郎给绑架了吗?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今天被九枫院一郎那个老东西算计了,不过后来好在九条殿下赶到及时,阻止了九枫院一郎那个老东西,所以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然后我就被九条殿下安全的送回府邸了。熏,还不快点与我一起谢谢九条殿下的出手帮忙?”
九条悠没想到岛泽雄介会对岛泽熏这么说,被岛泽雄介突如其来的话一干扰,他反而不知道要如何接上下面的话。与一向才思敏捷的九条悠的形象完全不符,他只是瞟了瞟岛泽雄介后,便只是用一览无余的关切的眼神看着岛泽熏。
“谢谢你,九条殿下。”因为父亲岛泽雄介在场,所以岛泽熏还是选择了对九条悠的尊称。岛泽熏此刻的心情颇为复杂,他确实没有想到,电话里还硬是不肯松口的九条悠居然会真的将父亲岛泽雄介完好无损带回府邸,还一直同父亲一起等待自己回来。听父亲岛泽雄介的语气虽然有些怪异,但是这两个人能都平平安安地坐在自己的面前,真的是太好了。
“哼哼。”看到两个人之间目光的交汇,岛泽雄介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视。“熏,你坦白地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爱九条殿下?”
岛泽熏与九条悠都没有想到岛泽雄介会突然如此直接地问出如此直白的问题。
九条悠的目光陡然变得凝聚,他唰得将目光转向岛泽雄介,想从岛泽雄介的面部表情中摸出蛛丝马迹。
“是的,父亲大人。我,深爱着悠。他,也爱着我。”岛泽熏只是稍稍一楞,便轻轻吐出了肯定的回答。并且特意没有再称呼九条悠的尊称九条殿下,而是直接称呼了九条悠的名。
似乎对于岛泽熏的回答没有丝毫的诧异,岛泽雄介神情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了。接下来的时间就留给你们两个人单独相处吧。我先回房了。”岛泽雄介说完便准备直接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
“父亲大人,您,您难道不觉得奇怪吗?对于我会爱上一个男人这件事?您不怕我给岛泽家丢脸吗”岛泽熏原本以为自己早已经不在意父亲的态度了,早已经对自己的父亲失望透顶,只是没想到,原来他的心底还是很在意他仅剩的唯一至亲父亲岛泽雄介对于他爱上同性的这件事情的态度。
“熏,你担心的这些,既然九条殿下这样身份的人都没有去在意,我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呢?今天有人告诉我,应当让你自己去选择你想要的生活。虽然现在才认识到一些事情已经有些迟了,但是请原谅我这个自私又只爱自己的不合格的父亲曾经所做的一些错事。对不起。”说完,岛泽雄介便起身,留下了自己的背影给仍然站立在厅堂中的岛泽熏与九条悠。
作品正文 第54章
九条悠将目光转向岛泽熏的时候,看到了岛泽熏还未来得及抹去的浸润在岛泽熏眼中的透明液体。
感受到了九条悠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岛泽熏有些不好意思地赶紧用手随便地往眼睛胡乱抹擦了几下。
九条悠一步一步走近岛泽熏,伸出双臂,将岛泽熏温柔地环抱在胸膛中。天知道,从刚才岛泽熏对着岛泽雄介承认了他对自己的爱时,九条悠便想要上前将岛泽熏紧紧抱住了。
“谢谢你,悠。”岛泽熏安心地感受着从九条悠的身体传来的温暖,听着九条悠“砰砰”的心跳声。
虽然对于岛泽雄介出忽意料的言行九条悠也未能窥测出其真正的用意,但是看着怀中露出心安表情的岛泽熏,九条悠便感到,不用想那么多或许也没有什么不好。同时,在听到熏刚才对岛泽雄介的问话后,九条悠再次感受到岛泽雄介在熏的心底所占据的特殊地位,真是有够让他头疼啊。不过,不论岛泽雄介今晚不合常理的言行究竟是出于什么打算,都确实帮了原本不知道该如何向岛泽熏开口解释的九条悠的大忙。
虽然两个人的心底都早就已经有所觉悟了,但是却还是一直以来都很默契地避免的沉重话题,看来今晚无论如何还是都要好好说出来的,将怀中的岛泽熏抱得更紧,九条悠心里暗暗想道,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熏,现在可以就这样听我说一些话吗?”九条悠在岛泽熏的耳边低喃道。
“恩。”
“我们,让我们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公开吧!”九条悠将岛泽熏轻柔地从怀抱中稍稍推离,让岛泽熏的眼睛可以正视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我们怎么能?”岛泽熏没想到九条悠会突然说起这个话题,刚刚安心下来的情绪又变得有些激动,就像是被人猜中了心思却偏偏还想要掩藏一样。
其实,岛泽熏早就想过将他与九条悠的感情公开,他从心底一直期望着能有一天,即使在灯光下,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也能光明正大地拉着九条悠的手,大声地宣告世人他们的爱。每当想到自己与九条悠的爱是见不得光的,必须小心翼翼掩藏的,岛泽熏真的感到很不甘心。
但是,即使他岛泽熏早就已经不在意毫无干系的人的眼光和语言的中伤,他还是害怕让父亲,让岛泽这个姓氏抹黑,他害怕从父亲岛泽雄介的眼中看到鄙夷的目光。
事实上,那个时候,当他从那个丑陋的男人的宅子待满了一个月,终于回到岛泽府邸的时候,不仅仅是家族内部的一些人,就连府邸中的一些下人,也会在他的背后指指点点。也就是在那之后不久,他才第一次知道,原来身为男子与同为男人的人之间发生那样的事情是不应该的,是肮脏的,是丑陋的,而被压在男人身下的自己则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耻辱。然而,那个时候唯一没有对他耻笑的,便是父亲岛泽雄介,不仅没有耻笑自己,父亲岛泽雄介还提醒他,让他不要忘记在书房里对他说过的话,并且,很快那些在岛泽熏背后指指点点的人都莫名其妙消失的无影无踪。
从那之后,岛泽熏决定不再去在意周围的人的目光和话语,在遇见九条悠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爱上一个男人,而且居然还会心甘情愿地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呻吟。
第一次与九条悠发生关系,从睡梦中清醒的早上,当岛泽熏对九条悠说起这段已经刻意遗忘的过往时候,虽然他的语气表现的很无所谓,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时他有多害怕从九条悠的眼中看到鄙夷嫌弃的眼神,那种害怕甚至比害怕父亲岛泽雄介一旦知道自己爱上了一个男人,还自甘雌伏于那个男人的身下之后可能露出的鄙夷神色还要更加让岛泽熏感到恐惧和绝望。
那时的岛泽熏甚至已经不抱任何期望,所以连从未向人说过的,一直隐藏在心底的秘密,有关自己是如何报复那个让自己恨之入骨,光是想到就直作呕的男人的事情居然就那样脱口而出。九条悠的回答,他到现在都能够一字不差的重复:
“我的答案也是一样。你要记住,我们这样的人,注定了死后都会下地狱,但是既然我们可以结伴下地狱,那地狱又何惧呢?我们的现在、未来和死后都会互相做伴,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那天,他多想大声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幸福,他的幸运。所以,现在他更害怕的是,一旦这不容于世的感情被公开,会对九条悠造成严重的影响。
但是,在岛泽熏的心底,他一直认定自己与九条悠之间的爱并不逊色任何普通男女之间的爱,但是只是因为自己与九条悠同为男子,所以他们的爱便不容于世,而且很可能会让九条悠从原本一个高贵的九条殿下变成一个被人唾弃鄙夷的变态。
岛泽熏心里一直为自己不能给九条悠一份正常的,被世人所接受的爱而挣扎着。所以,当今天父亲岛泽雄介的态度明显表示了他的认可之后,岛泽熏的眼睛才会忍不住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为什么不能呢?你会害怕吗,熏?”九条悠蛊惑人心的嗓音震荡在岛泽熏的耳边。
“害怕?是的,我害怕。悠,我害怕我的爱会害惨你!是的,我明明知道这些,但是我还是…但是我还是…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放手!我是真的想要给你一份正常的爱!我也想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我与你,我们彼此拥有,可是…可是…”岛泽熏已经声带哽咽,语无伦次。
“熏,你冷静一点。你怎么那么傻,居然会那么想?你要知道,你所给我九条悠的爱,是让我九条悠觉得可以为之拿我所拥有的一切作为赌注的存在。你以为我九条悠是什么人?我九条悠难道会在熏你给我了弥足珍贵的爱之后反而那么容易被打败?我一定会用事实向你证明,熏,你同我之间的爱并不能成为敌人打击我的把柄。”说完,九条悠再次将情绪激动的岛泽熏揽入怀中,轻轻用手宽抚着岛泽熏。
“悠,我已经好多了。”过了许久,岛泽熏终于忍不住发出声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默。
“所以?”九条悠装作听不懂岛泽熏话里的意思,故意反问道。
“不用这样紧搂着我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