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迷途-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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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不合适。”
“不会不会,出了事我负责!快睡吧,天都要亮了。”我不听她的劝阻,只管脱鞋上床。
成功躺下后,她拿我也没辙,索性也睡下。宕字辈姐妹总是轮流执勤,总会空出一个床位的,我睡的很安心也很放心。
翌日,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睡在西屋的床上。而北靖,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在内间梳洗正衣。
“你,其实我——”
“晚上凤旖若醒着,我便去书房睡,你就不要再去挤下人了。”他戴好纺纱冠帽,低头说道。
“这样啊,你要去请安吗?”
“唔!你再睡会儿吧,我会跟母亲解释的。”
“那个,我师兄……”
“我派了章总办经管此事,若有疑虑,你可以直接去问他。”
“是那个章由由?”
“正是。我得出门了,你也看着时间起床,琴棋书画也需接着练。”他唠唠叨叨的,和京了了有点一拼。
我顺势倒下,想睡了回笼觉。
鸢因送走北靖后,立马杀回来,惊叫道:“凤主子,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天还没亮,少爷醒来没见着你,那急着的,冲值夜的宕斓宕孔发了多大的火呀!幸好宕汀耳朵尖,忙出去说主子睡在东屋。少爷这才安了心。主子,您作何要睡我们屋呀?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你说我怕不怕?”
“少爷喜 欢'炫。书。网'主子,当然会想要了主子,这很正常。”
鸢因年纪也不大,说起这种事来驾轻就熟,并不遮掩,实在让我汗颜。
“可我不喜 欢'炫。书。网',他只是个孩子!”
“十五岁,不算小孩了,这个年纪的富家子好些都作父亲了!主子你就接纳少爷吧,今天早上主子你没看见,都急的——”
“不行,不行!我接受不了,他才那么小……鸢因你也别说了,我自有分寸!”
日头升的很快,知了又开始叫唤了。
我吃了早饭,拿过琴来一阵瞎弹。李岑格啊李岑格,你听到了我的追命琴音吗?你丫怎么这么难找啊!
再不出来,你姐姐我就要沦陷了!
——2009。07。18——
《死者迷途》廿某某 ˇ散心ˇ 最新更新:2009…08…21 02:00:57
像很多人幻想自己能上天入地一样,我也无时无刻想得到神通,停止这种绝望的生活。
我和家人通电话,给老朋友发简讯,害怕被遗忘,害怕被抛弃。
我在背后泪,在身前微笑。
——牧里,你要知道,不是所有人都会因为你穿越了就围着你转,更多的人会揭发你,排斥你,当你是怪物,是神经病。你会消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主子……”
鸢因挥着团扇,给我大脑带来一阵清爽。
“您没事吧——不要太担心了,那位李公子总会找到的。”
我摇摇头,耸肩微笑。
“我只是有点害怕,如果身子置换成功,也许,也许我永远也回不去了。”
“这……”
“好了,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虽然上回鸢因听的不大懂,但也明白此事不可操之过急。主子如果还是烦闷,出府散散心吧!”
“出府?可以吗?”
“是少爷吩咐的。他说您最近心情不太好,若想散心,带上宕斓她们就可以出府。”
我抿嘴一笑,点头让她去张罗。
——出府,不过是换个地方烦恼。可我知道,自己越痛苦就越愚蠢,越不能洒脱。
我耸耸肩,如果逛街能减压又何乐而不为呢?
站在拥挤的街道上,我像置身于某著名古城一样,有些小激动。街道横七纵八很讲格局,护城河水被引进了街道,期间偶尔点缀一二座小桥,很有意境。每隔十几米就围上一片擎天古木,夏日炎炎到了树下也失了威力。
商人旅者,小贩过客,我行在其间,感受到浓烈的市井气息。
我极力克制,但也免不了用土包子进城的眼光打量这里的一砖一瓦,自然与我这身贵气的装扮格格不入,好在这种神情几乎都被头巾遮住了。
“真是繁华的城市啊!”
“当然,这就是洪正第二龙脉。”宕斓得意的夸赞。
“——你们都很爱国?”
“……嗯?”
“没什么,我觉得这样很好。”
不管是不是封建帝国,只要百姓过的好,爱戴也是顺理成章。
“光征大城会更繁荣吗?”
“那是自然。”
宕斓不喜 欢'炫。书。网'用敬语,这一点我很提倡。可我并非想搞特殊,只是有些自私,想强加一些自由给她们,好让自己舒服一点。
转了一大遭,众人手里早就大包小包,“步履维艰”了。
于是我们投了云来酒家,上了雅间,吃吃喝喝,全属中场休息!
二楼转阁飘来江南小调,少女声,娇滴情,小鼓止,双板儿拼。若有若无的清脆调子激起了我心里对古代的一些情愫。
我小嘴儿吃茶,眼里是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下午的太阳有些淡了,我们从酒家出来,走在树荫下甚至还凉风徐徐。那些海购得来的东西都放在了云来酒家,一会儿回了府再吩咐人来取。
我张望了一阵,抬腿进了文昌书店。
听宕斓说这是全县最大的书店。我整天宅在西屋,无所事事,而北靖那些一板一眼的藏书我实在是不敢恭维,于是才想到来书店翻翻。
在这里,印刷术还没有得到普及,仅是皇家专用。民间的书则全部都是手抄本,造价高,自然不是一般老百姓能消费的起的。但是仝尹县素来被称为商城,城中居民或多或少都经商,殷实的住户也不少。
我翻看书籍,自己虽是半个文盲,但墨香扑鼻,心悠悠然也很惬意。
通过文昌书店二楼的窗户,我远望见城郭一角。
——那里,他会从那里经过。
我对鸢因说想去城郭瞧瞧,她并没反对,我们便朝北城门前进。这里入夜了也并不宵禁,但城守很严,城郭处几乎都有重兵把守。
靠近城郭,都看的见敞开的城门了。
我拉紧头巾,忽略掉过往的行人,看着城门外风尘仆仆的黄泥路怔怔的发呆。
“姑娘们这是要出城?”
一个守城兵见一群俏丽娘子站在城门边,故寻机上前搭讪。
“随便看看。”宕斓抱着剑将士兵挡在一边。
“不知姑娘们是在等人么?”
士兵纠缠着我们,不断的问道。
我莫名的生起气来,语气不善:“怎么?这王土之上就不能容我们老百姓随便站站?军爷是否该回去看门了呢?”
算是他倒霉,搭讪不成反被刺猬围了圈。
不远处站着的士兵都嬉笑着看向我们,那前来搭讪的士兵又羞又怒,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了什么东西来。嬉笑的士兵继而转成哄笑,来往的行人也在偷笑。顿时北城门一边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这是在做什么?还不仔细守城!”
说话者底气足,声音浑厚霸气,话一出口就震慑全场。
“是!连、连校尉。”
那士兵听了,慌张的后退,又是鞠躬又是致歉。而其他士兵也都立马各司其职。
我转身看去,却看见一个黝黑粗犷的大汉惊愕的看着我。那大汉约莫三十出头,张的是五大三粗轮廓刚毅,甲胄披风霸气十足。
汉子快步从城郭上下来,拱手一礼,道:“连角霆见过凤姑娘!”
他认识我?
我看向鸢因,她摇头示意不认识。
“凤姑娘可还记得当初在马场胜了的那个汉子?”我只是摇了摇头。
“我家夫人前个儿撞了头,什么事儿都不记得了。”
“唔——连某数日前才被调入,此事却是不知。不过……夫人?凤姑娘成亲了?梁将军不是还在南边吗?”
“外子……是北靖北大人。”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幸好戴了头巾,头一低自然透着不齿。
“原来如此。”
连校尉叹口气,继而恢复了刚毅的神情。
“北,北夫人在此处作何?”
“我本想看看城外,却又不敢出城。”
听我这般说,他如我所想的邀我登上了城楼,我也推让地上了城墙。
站在楼上,极目远眺,城外一片墨绿,越往远看绿的越浓,城里通出去的黄泥路纠缠着那些绿色,联通一些稀稀拉拉的房舍,远处连绵的群山包围了我的视野。
“梁将军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沐浴着这样的景色,我装着很释然的问。
“有情有义!”他慷慨激昂的说道:“当年连某年少轻狂,险得梁将军与北夫人马场一遇,被夫人您败北,才让连某痛定思痛,后来从军也得了梁将军的提拔,连某这才能有今天。”
“连大人是说与我赛马么?”
“是的,北夫人当年才14岁,竟远胜连某,真让连某汗颜!”
果然没错,平时摸凤招娣的小腹就觉得隐隐的结实,可没想到凤招娣还通骑术武艺。真难看出凤家这种书香门第的教育能有这么先进。不过也不排除是那梁谋教的。14岁就在一起,算的上青梅竹马了吧!咳——屁孩还真爱棒打鸳鸯啊!
不过,我再看看身边个高体壮的连校尉,心里不禁对凤招娣生起一股敬畏之情。
又闲聊了一会,我们就同连校尉道了别。
快要下到城墙根,却听见城外一片喧闹,连校尉让我们好生注意,自己却一马当先下去查看。
“怎么了?”
“是大型商队,总爱这样招摇。”宕斓一副不削。
此时,往来的行人马匹都停了下来等待。
我们四人站在城郭阶梯的半截儿上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见那浩浩汤汤的车队。满载木箱的马车有条不紊的驶了进来,车下有拉马的马倌,车旁有护车的陪骑,架势不小。
“你们猜,车里装的是什么?”
“兵器!”宕斓笑了笑,理由是马走的很吃力。
“鸢因觉得不是,你瞧那些马倌,裤管都干干净净,说不等还是坐在那马车上来的。”
宕斓性子较急,赶忙质问她马儿累的原因。
“兴许是水土不服。再瞧那马倌陪骑,互换了角儿也看不出什么不对,鸢因倒觉得——”鸢因压低声音,说道:“他们都是精兵。”
再次看向那队人时,四人都相当有默契的频频点头。
说话间,城门里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我微斜身子看去,突然一匹雪白的骏马奔了出来,马身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美轮美奂,使得御马的白衣少年更显清丽潇洒。他喝着马倌小心拉运,扬鞭提拽着有些暴躁的白马。每一个动作的透着洒脱,透着朝气。
一个转身,白衣少年竟与我的目光对焦。
那少年长的真是清秀,看着面熟,竟然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2009。07。20——
《死者迷途》廿某某 ˇ骜业ˇ 最新更新:2009…08…21 03:13:05
作者有话要说:回到家真是爽,不过云南也很凉爽
总是两难啊
以后就在丽江定居得了
白衣少年拽紧缰绳驾驭着暴躁的白马,却不住看向我,一脸的不解。
车队全部进了城,北城门又恢复了来往。我们下了城郭,连校尉上前又是一礼,我忙问他:“那些都是什么人?”
“是光征大城喆荣丝绸庄的雇佣运货兵。”
“雇佣运货兵?”
“是的,相较一般的运货镖的人身手更好。”
辞别了连校尉,转进桂午巷,人又开始多了起来。
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入夜了,我本打算等会再去逛逛夜市,怎奈鸢因等人极力反对,只好作罢。为了弥补自己,我们便去菜市场逛了一遭,剥了两只兔,回去煎辣子兔好好过把瘾!
四位妙龄少女信步前往轿行,边走边逛。
忽听见身后噪杂一片,转身一看,竟有两人扭打在一块。不管是哪个朝代都不乏那些爱看热闹的百姓。我道上前看看,前面的丫头们就兴冲冲地上前观战去了,我也正欲上前,脑后却不知何时伸出了两只手。
一只捂住我的嘴,一只拉着我闪进了一僻静的小巷。
我脑子里立马蹦出俩字——绑票。
那人力气很大,我在挣扎中摸上了他的手腕,一扭。他吃痛的解开我,我蓄势待发,转过身一拳便挥了出去,却正好落进了那人的掌心。
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城门上惊鸿一瞥的白衣少年。
少年攥紧了我的拳头,悻悻的道:“上回险些让马踩了,怎么这才没多久就忘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他是巽央县偶遇的清秀男,于是我立马收了手。
“哦——原来是公子您……”
“在下姓姜,美女姜。”
“小女子姓凤。”
“凤姑娘,上回实属有要事缠身,不曾出手相助真是惭愧。姑娘若有所需,姜某定当鼎力相助。”
他说话时会不自觉地挑动细眉,像是说这有趣的事儿,不过他的语气可郑重多了,一点也不似在说笑。
此一时非彼一时,于是我纳福道:“姜公子不必过意不去,当时呢——全是一场误会,现在小女子也想明白了,事儿也结了。小女子还要多谢公子挂心。”
“怪我太唐突,万不该强掳了姑娘来。你还是速速回婢女身边吧。”
我再次拜谢,提拉这裙子奔回了大街上。
姜,美女姜,呵呵……
一直到坐上轿子,身边的三个丫头都贴身跟着,生怕再将我弄丢了。
敲开北府侧门,里面看门的竟是个生面孔。鸢因问他是谁,那高个门房却反问我们是谁,加上他肆意的打量,宕斓都有些火了,嘴里嘟嘟的吐着子弹:“你可瞧好了,这主可是北大人的十五姨太!咳……都不知章管事在管了什么事儿,让这种猫耗子的来看门,牵条狗都更——”
“宕斓。”
习武之人就是性子烈,不叫住她,她还指不定要说些什么呢!
“凤姨太!快快开门,这位是府里的太太呀!”不远处响起了门房老孟的声音,那高个门房再看了我们一眼,也没堆笑致歉便开了门。
我拉着宕斓进了院子,生怕她冲动。
我停下问那高个男子:“你是新雇的门房?”
那人不卑不亢,怎么也不像门房。他没说话,老孟却哈腰上前答话:“后院添了好些人,都是少爷亲自安排的,不经章管事的手。”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走了。行了没一阵,就遇上了几对站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