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宜饮-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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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们去安全的私人诊所。”LEE摸摸宜饮的脸心疼地说。
“其实,你不欠我。”宜饮实话实说。
“我知道。”LEE笑。
“那你还这么做?”宜饮想说的是‘明明知道不欠我,还为我做那么多事,想让我欠你吗?’,但这么残忍的话,始终没有说出口。
“只是站在一个男人的立场上,为心爱的女人做一点事。”LEE的深情不语,真是让人难以抗拒。
“如果当初我爱上的是你,是不是现在会好过一点。”宜饮叹息一般地说道。
“虽然我心里一万次地假设这种存在,”LEE认真地说:“但是……Beauty,我更害怕是你后悔。”
“LEE,你是一个好人,该和程泽颖好好过的。”
“发我好人卡啊,这也太伤我心了吧。”LEE半真半假地开着玩笑。
但在心里,LEE是这样说的:‘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也想守护在一个地方,一个不近不远的地方,只要你有困难,我就能第一时间帮到你的地方。’
这一晚,宜饮租了碟子,看天线宝宝。
很简单的台词,甚至单调。红色的小波,恩,沈学东说这只最可爱,最热情,他说像她。像她,不就是像他们的宝宝吗?
所以,小波出现的时候,宜饮总是慢放,然后倒退。
小波很喜欢骑着划板在山顶溜来溜去,恩,沈学东还说过,这个娃娃和她一样好动,一刻不停,沈学东还说过什么呢?他说过,想和她生一个像小波一样可爱的宝宝。
可是,明天她却要亲手杀死他们的宝宝,怎么可以呢?
最后宜饮把画面定格在小波和大家说再见的时候,画面放大,再放大……
沈学东忙着处理着文件,一望客厅的时钟的时候,发现已经八点多了,他不自觉地打开电视,恩,还是女人离去前看的天线宝宝。
蓝色的丁丁,绿色的迪西,黄色的拉拉,还有红色的小波,这些他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他们家女人,逼着他背的,他要是认错,总会被她笑:“连小孩子的记忆力都比你好。”
还有那个小波真的很像那个女人,那么矮的一个,他每次说像她,她总和他闹,她怎么像小波了,天线宝宝里最矮的一个。可是,就是这样一个矮小的人,这么轻易地突破了他内心的防线…
他的指腹一直摩挲着手机的“9”键,迟疑着要不要打电话。
这个时候,电话接了进来,他毫不犹豫地接起电话。
“二哥……”原来,不是她。
“说。”沈学东连电视的声音都没调低,言简意赅地问。
“关掉一个工作室,至于二哥您这么兴师动众的吗?”
“你听说过N市的李家帮吗?”
“谁没听说过,李家帮啊,你是说……二哥,您这不是害我吗?”
“你小子这几年黑道,混假的,就别人叫几声‘绿林好汉‘就过去了,我知道,你最近和李家帮有过节,怎样,{炫·书·网·提·供}出了事,哥兜着。”
“二哥,自古冲冠一怒为红颜,可您这一怒,N市可要地动山摇了!”
他一想到她在他面前努力微笑,晚上流着眼泪的样子,心就疼死了。
任何伤害他家女人的人,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如约隔日更~~~~~~~~~~~~~~~~~~~~~~
想要观后感~~~~~~~~~~~~~~~~~~~~~~
打滚~~~~~~~~~~~~~~~~~~~~~~~~~~~~
耍无赖~~~~~~~~~~~~~~~~~~~~~~~~~‘
不留下意见的,~~~~~~~~~~~~~~~~~
不许走啊~~~~~~~~~~~~~~~~~~~~~~
我只是改错字~~~~~~~~~~~~~~~~
四六:为你疼
今天是什么日子呢?
LEE说:“待会进去,不许忍着痛了,就哭,喊也可以,但不许憋着。”
恩,今天是宜饮,穿着白白的衣服打算送走宝宝的日子。宜饮笑笑,“不痛的,我要减肥了呢!”
“你这样,要我怎么放心?”
“死不了,只是我等下从手术室出来,又变回骨感美女了,别再爱上我了……”
“能开玩笑了?”
“我想吃PASTA,能不能去买给我吃。”宜饮不想让LEE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因为知道他也会疼。
“Beauty,你知道吗,你支开我,每次都是要我买吃的,这一次,我不想被你支开。”
“我是真的想吃。”
“你明知道手术前不能吃东西的。”
“所以我想等下做完手术后吃。”宜饮笑着狡辩,像个不讲道理的小孩子。
“我想第一时间确认你的安全。”LEE认真说。
“LEE,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有事,因为……”宜饮苍白一笑:“我答应过沈学东,和他,在一起一辈子。”
“原来,是我多虑了。”LEE垂下眼睑,动作艰难。
宜饮看着LEE孤寂的背影,眼泪冲出眼眶。自言自语般:“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宜饮躺在手术室的床上,再不像医院,但这还是医院,因为有医生,有护士,有消毒水的味道,虽然LEE买了好多花,香水百合,恩。
这里真冷,闭上眼睛不去看医生穿上无菌衣,带手套的样子,不去听弄麻醉剂的声音。身体真的好冷。
麻醉剂注射进来的时候,真的很疼,好象每一个块骨骼都疼痛,宜饮大声地叫着:“学东,呜……呜……”。疼得失去了知觉了。
好象做了很悠长的梦。
梦里。
她冲出手术台,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也许太过小心,也许太过在乎,只一心想要逃过这一场手术,忘记楼道,忘记障碍物,一下子摔下去。
四楼滚到三楼,
长长的一道血迹。
她朦胧中想起,那个晚上,和沈学东的初夜,也是那样的殷红的血迹,像一朵妖冶的红蔷薇,只是没有那么长,依稀听见学东的细语:“小鹿,小鹿……”
温热的液体从腿间不断地流出来,疼到麻木。
宝宝,你要走了吗?
宝宝,你不要妈妈了吗?
宝宝,不对,是妈妈不好,宝宝怎么会不要妈妈了,是妈妈犯错误了。
宝宝,可以不要走吗?
宝宝,前面的路很黑,妈妈陪你一起走。
宝宝,妈妈真的很自私,最后还是想留在爸爸身边。
宝宝,妈妈在这里。
宝宝,不哭。
所有的反抗都是梦。
人工流产手术真的很快,短短的几分钟,麻醉还没过,所以不疼,身体轻飘飘的,恩,很虚空的感觉,她会瘦,她减去的只是一个孩子的重量。
宜饮看着血肉模糊的一团的东西,恩,这个就是陆小妖的遗体,才几周,甚至没有成形,就没了?
LEE说会好好安葬他的,好吧,不担心。狠了下心,不去看。
“手术结束了?”宜饮听见自己说。
“恩,陆小姐,术后,您尽量卧床休息,否则可能延长□出血时间……”医生扶着眼镜说道。
宜饮不等他说完,就下床,扶着白色的墙壁,赤着脚就走了出去。
一个小护士想上去扶,被宜饮软软地 挥开了,不需要的,她可以自己来。
宜饮看见焦急着守侯在手术室外的LEE,笑笑:“LEE,你看,我没事。”
“胡闹。”LEE甚少发怒,但一看宜饮这么虚弱地就走出来了,怒了:“你这样哪是想和沈学东过一辈子的样子,分明就不想活了!”
他叹了口气脱下自己脚上的鞋子,蹲下,很耐心地替她穿上,恩,似乎太大了。没关系,他抱着她走。
“你……这是干吗?”宜饮惊。
“抱你回家。”言简意赅。
“我家女士会来接我的。”宜饮借口。
“你家女士被我遣回家了。她还说,让我照顾好你。“LEE淡定。
“……”陆女士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招啊,不是每次撮合她和学东吗?现在连LEE都不放过。
“我刚刚打了电话,厨师已经到你家了,只要我们一到,就给你做PASTA。乖,回家。”
“李子风,别对我这么好,在我的世界里,你是盲点,我看不见你的好的。”宜饮别过脸说。
“陆宜饮,你知道么?我对你好的决心就跟你不想让我对你好的决心一样强烈,你真的不应该这么残忍。”
“LEE,你为什么听不进劝?”
“如果我劝你离开沈学东,你听吗?”LEE反问。
宜饮摇头。
“不就结了,同理。”
LEE就这样赤着双脚,抱着她,去医院的停车厂。
宜饮躺在床上,被陆女士念了N次,她说女人人流和生产一样,一样要好好调养,不然以后会变一只不能生蛋的母鸡。这个比喻很好,她现在一只不孕不育的鸡有什么区别?
参芪母鸡汤,油光都漂浮在上面,真的没有胃口吃下去。
过了几个小时,麻醉开始消退了,疼痛从下面渗透上来,宜饮抱着自己的双臂,开始侧卧。
周身散发着寒冷的气息,宜饮缩着身子,好想屏住呼吸,空气里全是血腥的味道。
手机响了。
宜饮艰难地从被子里伸出手,在床柜上摸索。“喂……”
“是我。”电话里的声音让宜饮一惊。
“学东。”宜饮平息了下自己的口吻:“这么晚还不睡?”
“我睡不着,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下午一直心神不宁的,这会还闹牙疼。”电话里的沈学东的声音恹恹的。
宜饮控制住想要哭的感觉,笑:“你那是相思病,我们才几天没见?”
“女人,什么叫几天啊,三十多个小时啊,算上今天晚上,快两夜了,女人,你真狠心。我都病了。”
“找医生去,我没这治病的功效。”宜饮笑,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你明明知道你有这个功效的。”沈学东是真的牙齿疼,肿了一下午,平时那么能言善辩的一娃,就这样变得口齿不清了,悲哀啊。
“沈学东,真病了?”宜饮担心了。
“恩。”沈学东应得爽快。
“我现在……真没办法去看你,姨妈这边没好,可能……还要……好一阵子。”宜饮说话的口气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傻瓜。”沈学东重重地甩过来一句软绵绵的话:“我的是相思病,无药可解。”
“沈学东,大冬天的,你寒我!”宜饮嘴上这么说,心里是很受用的。这个傻瓜,陆女士不是教他“欲擒故纵”了吗?还这么露骨地和她表白。
呓语般,听见沈学东说:“我有亿万次冲动去H市看你。”
“傻瓜。”轮到宜饮说他了,“照顾好自己,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自己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好吗?学东?”
“恩,”沈学东答得飞快:“给我唱首歌吧,牙齿疼,睡不着”T T
“好。”
(梦中人熟悉的脸孔
你是我守候的温柔
就算泪水淹没天地
我不会放手
每一刻孤独的承受
只因我曾许下承诺
你我之间熟悉的感动
爱就要苏醒)
一首神话,唱完,宜饮泪流满面。
“学东,晚安。”
“女人,我等你。”
“什么?”
“什么都等你。我对你说过吗?”
“什么?”
“我爱你。”
宜饮挂掉电话,肚子疼得快要晕眩,大腿被自己掐得一片青紫,刚才给沈学东唱歌的力气,完全来自于掐自己。
可是,她听见他说“我爱你”。
他爱她,
这就够了。
只是希望他知道后,不要恨她……
宜饮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沈学东的电话频率不断地加大,他为移动通信创下了个体户业绩奇迹。
每天,每天,沈学东不分昼夜以思念的名义骚扰她,她有时候也会没好气,但她知道被在乎是一种享受,所以即使埋怨,也是笑着埋怨。
十天后,终于经不住诱惑,宜饮提着简单的行李回到和他们的家。
恩,是惊喜,她没跟他说,她要回来。
打开他们家的门的时候,
四散的衣物,
性感的网袜,
豹纹的胸罩,
黑色的丁字裤,
最不堪的是,看见了他专署的黑色纯棉内裤,黑色那么低调,怎么会这么灼上她的眼睛。
这整个房间都是一股不和谐的味道,几乎让宜饮呕吐。
宜饮抓住自己颤抖的手,很冷静地走到沈学东的房间,
清清楚楚,
避无可避,
真的是两个人,
那张妖孽般的容颜,就是昨天夜里,握着聊得滚烫的电话,疲惫地对自己说:“女人,回来吧,我想你。”的那个人。
宜饮听见自己很大声、很失控地吼道:“沈学东,你他 妈是不是人!!!”
她为他堕胎,他这段时间却和别的女人逍遥快活,这世界真她 妈妈的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凌乱的波浪线条代表我的心,写得纠结啊~~~~~~~~~~~~~~~~~~~~~~~~~~~~~~~~~~~~~~~
四七:大甜文
疼痛是什么?不是流血,不是断胳膊,也不是短腿,而是背叛……
一个夜夜对你浓情蜜语,一日日盼你回归的男人,突然,鬼斧神差地出轨了……
噩梦是什么?
你怎么叫也叫不醒他!
只有他身旁的女人,赤 裸着身体,可怜兮兮地说:“宜饮,对不起……”
自己从来没想过小三会是小孙,那个梳着两角马尾的孙子滟,那么纯真地叫沈学东叫“沈理”,那么热情地叫自己叫“宜饮”,怎么可能是她?
“沈学东,沈学东,沈学东……”宜饮一遍遍地叫他,那个安心地、什么都没有穿的男人,嘶哑了声音,靠着门板,冷得刺骨。
他就是没应她。
宜饮不记得自己怎么出来的,又在这大马路走了几圈,统统都不知道!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坚定地震动着,
宜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脑子自虐地想着沈学东和孙子滟在他们的曾经欢爱的床上缠绵,为什么是沈学东呢?那个自己那么爱、那么爱的男人,用尽心、用尽肝的男人,自己倾尽所有的男人,为什么连他都背叛的他们的爱情,他说过的要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决心去了哪里?
她去了立交桥,去了火车站,去了那个桥下,沈学东说过,火车强烈的轰鸣声可以证明他轰轰烈烈地爱着她。
沿途的火车还是那样的轰轰烈烈,可是曾经许下承诺的人此时酒醒何处。
一列火车过去了,两列火车过去了,三列火车过去了,N列火车过了……天黑了……
黑暗中有一双臂膀包裹住宜饮的颈子,周身都是他的气息,他欣喜若狂:“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
宜饮冷冷地掰开他的手:“沈学东,你没脸出现在我面前!”
他压抑着想要冲上来的脾气,隐忍着:“小鹿,乖,我们回家说。”
“回家?回哪个家?”宜饮咄咄逼人地说着:“回那个你和别的女人‘艳照门‘的‘淫/窟’?网袜,豹纹,是不是很爽?激起了你野性的兽/欲,她让你重新‘站’起来了,她终结了你这十天来举‘柱’维艰的太监生活?她给了你性/福,所以我滚蛋,家?哈,让你们去□好了,我不打扰。”宜饮想象不到有一天这样粗俗的话也会从自己的嘴巴里吐,真的、真的是被沈学东逼急了。
“陆宜饮!”沈学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空洞得泛着血丝。他像一个发怒的受伤狮子虚弱地咆哮着。
“我说错什么了吗?昨天你一夜几次啊,她绵软的身体是不是让你意犹未尽,你那么急着跑出来干吗,不多来几次?”宜饮想尽办法扒着沈学东的伤口。
“陆宜饮,你终究不相信我!”沈学东黯然。
“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宜饮苦涩。
“我都愿意相信你,我明明知道你没有姨妈,我却不想拆穿你,也不去查你的行踪,因为我相信你,一个对爱人起码的相信。”沈学东转身,
“可你却从来不信我!”沈学东背对着她说,语气很是清冷……
……………………………
她这十几天真的不好过,虽然她拼命告诫自己不要为了负了自己心的男人难过,三餐照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