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妈!-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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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随口说说,老天爷是不是也听得太认真了?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苏彻在叫完了李向华叔叔后,竟然把魔爪伸向了李柏杨的母亲。
李母今天穿的是一套非正式的套装,比那日见面更加端庄并透着一股知性女强人的味道来,深色的裙摆利落而简约,灯光下微微泛着柔软布料的光泽,就是这个漂亮的群角,我正打量了一眼,便看见苏彻那只粉嫩粉嫩的小白手突然抓了住,并小拳头一捏,又快又准又狠的打了个喷嚏。
声音之嘹亮,动作之行云流水,甚至还没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苏彻已经打完了喷嚏,怪不好意思的样子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那只手,非常自然而然的又摸了摸李母的群角,顾名思义道:“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小手儿摸了两摸,“阿姨,给你拍拍。”
“……没事。”看得出来,李母的脖子很僵硬,声音很纠结。
倒是李向华愣了一下,便又笑了起来,看得出苏彻今天无论怎么样,他都不生气一样,看起来倒像是求孙心切得以实现的满足神情。
“这孩子好像特别早熟。”李向华笑着说,目光看着我。
我在心底落落的叹息了一口,想到日前吵得沸沸扬扬的奶粉事件便拿过来扯了个理由,“嗯,可能小时候吃多了人造奶粉,变早熟了。”
“咳咳咳……”旁边走过一个人,原本只是在喝酒不知道为什么路过我时听到这句突然猛咳起来,我疑惑的看向李柏杨,听到他在我耳边低语:“杨伯伯家也是出口奶粉的大厂商。”
我了然的‘哦’了一声,觉得势必要解释一下,原本想说刚才那只是开玩笑,苏彻却先开了口,脆生生的孩子气声音划破安静,“是啊,叔叔阿姨你们不知道,彻彻小时候好可怜啊,都没有nene(奶水的发音)吃,妈妈也好可怜,都没有nene。”
“……”我发誓我听到这个,浑身已经不能大汗来形容了,差不多瀑布汗的级别了。主要哺乳期没奶水也并不是多丢人的事,不过从他嘴里吐出来怎么听起来就怎么扭曲。而且,我想,这个时候应该没人会有兴趣听哪家的孩子他妈当年如何没奶水,如何可怜吧……
实在是觉得好没面子,好忧伤啊忧伤。
李柏杨看起来憋笑憋得不行了,见我扭曲的表情很享受的样子,终于帮我解了围,柔声问他:“彻彻饿了吧?我们先去吃东西吧。”
有了食物没了娘的苏彻一听,果然眼睛发亮,非常配合的点点头,顺便还不忘关心我,“妈妈,你穿这么少会不会冷?”
“不会不会,走吧宝贝,妈妈都饿了。”不赶紧挪开这个地方,我觉得我的神经很紧绷。
“哦,那妈妈,我可以吃好几只龙虾吗?”
“呃……可以,你爱吃几只就吃几只吧。”天知道,他那个肚皮能装一只就够了不起了还想多吃,果然够贪心。
我对着李向华,用最温柔的语调找借口:“这孩子不懂事,我先带他过去吃点东西,你们慢聊。”
“嗯,你们去吧,多吃些,别让孩子饿着。”
我笑眯眯的颔首点点头,牵了苏彻的小爪子转身而走。其实我想走大步点的,无奈受衣裙限制,步伐是那个轻盈飘逸,搞得背后的目光灼灼,烧得我都特不好意思。
李柏杨随我们走在我的左手边,“不错。”
“不错什么?”
“把我儿子教得这么像我,值得夸你一下。”
我翻了一计白眼给他,“这不是我教的,纯属基因不好,他自学成才了。”
李柏杨笑了起来,半蹲下牵过苏彻的另一只手再站了起来,眼睛却不看我了,风轻云淡的说:“身之毫发,生之父母。谁都希望自己的幸福能得到父母的祝福,我也不例外,虽然我也恨过,也怪我自己,但我真心希望他们能承认下来。当然,晚上带你出席已考虑好种种结果,如果局面弄僵,我自然也知道该怎么做,你不必紧张担心,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我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抖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食物,左顾而言他,“咦?这些虾什么的都不是活的吗?都切好了会不会不新鲜啊?”
苏彻听了我的话立刻踮起脚尖,也看了看那案台上泪流满面的美食,“不是的妈妈,老师说,虾放久了会死翘翘,不如先杀掉了冰起来比较好的。”说罢用手摸摸了那盘子下反着光的薄冰,肯定了后点了点他的脑袋瓜子,肯定道:“妈妈,你摸你摸,是冰!我说对了!!”
“……”我无言的看着那小屁孩,心想这死孩子可真是胳膊往外拐啊,我好不容易转移个话题也给我拆穿了,恨他。
“嗯,小彻彻很聪明。”得不到我的表扬,却得到了李柏杨的表扬,他还是很高兴,笑眯眯起来,却见李柏杨突然直起身子,往某个方向看了一下,我们顺势望去,竟然是小龙女携带着女儿犹如精灵似的走了进来,而身边是李紫。
“姑姑耶!”苏彻摇摇我的手,小声的嘀咕,漆黑明亮的眼睛却看着漂亮的羊角辫女孩目不转睛。
“嗯,要不要去打个招呼?”知我儿心者,非他妈我也!——我怎么觉得这句好像真骂人似的,抹汗。
果然,苏彻小眼睛都笑得弯了起来,拉着我弯下腰来,在我的耳朵边嘀咕着:“妈妈,你知道小妹妹叫什么名字吗?我可以叫姑姑帮我问吗?”
我射了他一计眼刀过去,“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男子汉做事就要身体力行,能自己做的就不能叫人帮忙,能叫人帮忙的就不算好汉……呃,我是说,你怎么能这么小就知道攀关系呢?这是很不好的行为,知道吗?要靠自己,知道不?”
“哦。”苏彻没头没脑的被我教训了一番,低头思故乡起来,默默的把目光挪向了李柏杨。我就知道这孩子现在很会察言观色,在我这儿行不通还知道另辟蹊径了。
李柏杨一看就是那种没当过父亲的,根本就不知道养孩子是需要时刻摆出黑脸的,一脸大好人的样子告诉苏彻,“走,不怕,爷带你泡妞去。”
“……”我脚下一踉跄,差点绝倒。
不过更让我绝倒的还在后面,我瞪大了眼睛,把手里的红酒当白开水的喝掉还是没能缓过劲来,李柏杨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声音又柔又软的擦着我的耳根子飘过来,“怎么?受刺激了?”
我吞了口唾沫,想狡辩说没有,可是脑海里晃不出去的,是刚才的李紫和穆秋云笑得幸福而甜蜜的脸。
穆秋云就是小龙女,原来她叫这样的名,跟她的人一样,如秋如云,淡淡的却让人挪不开眼。
可是,就是这样曼妙的人儿,竟然跟李紫,是一对!!
神请告诉我,我能不惊讶吗?
“你别误会,我真的一点也不排斥歧视同性恋,真的。不过你姐……所谓的同性恋里不都是有一个会偏像异性的吗?你姐不像啊,小龙女,哦不是,穆小姐更不像啊,你们李家果然各个藏龙卧虎的,不弄出点惊天动地的事情真是不消停。”说完我突然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扭过脖子盯着他的眼睛看,“你爸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才承认我们的吧?”
“不是。”
“真的?不是因为盼着早点抱上孙子外孙,结果你们姐弟俩各个能气死人,他没辙了才想起我儿子?”
“苏菲,你喝多了。”
“……”我偷偷看看了一眼离我们五米开外那对幸福的……俩女人,已经她们身边绕来绕去玩得不亦乐乎的苏彻和小女孩,一脑袋的问题,“你们晚上这个晚会主题是什么?我怎么觉得很糊涂呢?一开始还以为只是同学聚会,结果你爸你妈都在,还这么正式。好吧,我以为是类似家庭聚会,现在看起来又不像……李柏杨同志,你干嘛晃来晃去的不说话看我干嘛?”
“晚上其实本来打算是……联姻。”
“噗……”我真的不是故意喷的,真的只是听到这个词一时没忍住的,我面对着前面几个对我投过来异样不善的眼光后,赶紧抹了抹嘴立正站直,转身回头,与他四目相对,严肃的告诫他,“不要再开我玩笑了。”
“没开玩笑,真的。”
“那你们联姻带我们来做什么……”我的话中断在一个嗝里,以及,完全没做好准备的被李柏杨突然的拉了一把,差点摔死的情况下跟着他快步穿过人群,直到出了那大厅,微凉的晚风吹过我的脸才叫我突然打了个激灵,反握紧他的手喝道:“你干什么?发酒疯了?”
“来,我告诉你为什么带你们来。”
“就在这说啊?还要去哪里?”
“来了你就知道。”
说着话,脚步跟着他往前走,越走越幽静,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杜拉拉跟她上司也是在这样一场酒会里突然的就跑去那啥……脑海里‘叮’的一下,我立刻顿住脚步,背靠着门坚持不动了。
“李柏杨你不是想……那啥吧?”
淡定
走廊里不同于刚才晚会的明亮热闹,我背靠在墙壁上,头顶上方是每间隔约三米才有的一盏小吊灯,小吊灯柔和的灯光,正从我们的脑门上新泻而下,无端营造出丝丝暧昧游离的味道出来。
我却懒得去理这灯光是否别有深意,脑海里想着某个儿童不宜的画面,只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把我拉出来的人,问:“李柏杨你不是想……那啥吧?”
话毕,身边走过两个阿姨级别的服务员,看样子是刚才哪个房间里打扫完卫生出来,看到我们孤男寡女杵在一起,目光灼灼,竟然也不考虑我们的听力范围,才飘不出三米就讨论起来。
只听见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哎,世风日下啊。”
我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出眼下到底是哪个环节让她看出这么深层的含义来,另一个却接话道:“是啊,道德沦丧。”
这下,不仅我惊了,李柏杨的眼角都抽了两抽,看起来相当滑稽好玩。我估计我们眼下的情形是被误解成那什么什么了。
不过,没想到现在的保洁员文化程度日渐提高,竟然能这么精短的话概括一个事件,虽然在我看其实有失偏颇,但基于我对文学的热爱,我其实挺佩服她们俩精短的谈话的。当然,如果主角不是我就更好了。
我正在这样感慨着赞赏她们,却不想立刻被她们接下来的话打破。
只听原先第一个说话的边走远边继续说道:“现在的世道,有钱人大奶二奶三四奶都有,动不动就开房上宾馆,没钱人却连个正经媳妇也讨不到,这个社会太堕落现实了。”
另一个立刻忧心忡忡的附和:“嗯,我们家老铁那个表舅的女儿的二儿子,人长得老实又厚道,眼看着超三十老几,连个媳妇的影子也没看到……现在的女孩子……如此如此……”
她们俩热切的讨论着渐行渐远,我扶着额头叹了口气,顺便推了一下李柏杨,打算把我们此刻靠着比较近的姿势拉开点,以免等下又有人路过,再生闲话,我好歹也是政历清白,可不想才上一次酒店就被归入所谓N奶行列。
我自认为这推的力道把握得很轻了,按理是完全达不到需要对方报复的境地,可是,就是这一推,把原本还顶多算是暧昧的形势推出了不容乐观的形势。
我眨了眨眼睛,大脑了运行了有那么七八秒之后,努力的吞了吞口水,觉得如果说刚才的那个距离已经被大妈所不齿了,那么此刻的姿势,才真是正宗的二奶啊。
李柏杨被我一推完全没有后退却反而欺身上前,一手握住我的两只手摁在墙上,另一手移到了我的腰上,有力的掌心握在腰处一提,我的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的贴上他的胸膛。
他的力气之大,就像抓一只毫无反抗力的小绵羊。
而事实上,小绵羊因为多年来空窗,许是因为太久没被异性这样亲密相拥——除去上次酒后失态不算的话,所以被如此……调戏了也并没有太大反抗动作,只是借着酒力的后劲,脸有点发热,小心儿有点莫名的跳快了一节拍而已。
在听到李紫和穆秋云是一对时,我由于太过震惊多喝了几杯,却并没去注意李柏杨是不是也喝了不少,此刻这么近的距离,他的额头几乎抵着我的额头,呼吸着的气息里都是酒精分子兴奋的活动着,夹杂着他身上特别的一股香味,让人脑袋有点晕乎。
我半晕乎着,某根神经却异常清醒,“你喝多了?让开些。”
都说男人是激不得的,特别是喝了酒的男人更不能激,可是我也没打算激他,我只是很实事求是的让他让开下而已,换来的却是,他更紧的搂住我,紧紧贴靠在一起的身体因他的推力同时抵上墙面。
这下我完全的被他顶在他与墙体之间,实实的动弹不得。
刚才的紧拥如果说还有点好奇的话,那么此刻头皮却有些发麻,似乎……好像……是不应该进展这么神速的。
于是决定说点什么软话来缓解下眼前的局面,我说:“你什么时候也喝酒了?头晕吗?不如我们回去喝点茶解解酒吧。”
他笑了起来,额头继续顶在我的脑门上,“菲菲,你不是想知道晚上为什么要带你们来这里吗?”
我一听这个话,顿时觉得他其实是清醒的,放了下心,配合的点点头,“嗯,你说你说。”
我才叫他说,也已经竖起耳朵准备好好的听他说一番什么感人肺腑的话来沦陷我,以叫我能顺理成章的接受这样的快速进展。
可是我巴眨这眼睛等他说话的下一秒,他的嘴唇突然的贴过来,在我震惊的目光中贴上我的嘴唇,热切的亲吻吸吮起来。
脑海里‘轰隆’一声,过往的某些熟悉的画面闯进脑海,在教室里、在某个校园的楼梯口、在情侣的高发聚居地荔枝林、在食堂门口的小树下……这样的亲吻热切而熟悉,却又陌生炙热,让我的脑袋一阵一阵的晕眩,搅成一团。
而之所以会搅成一团,是因我的脑海里同时还有一个巨清晰的念头儿,如果李柏杨这厮竟是假借酒之名乱吃我豆腐的话,一定将他胖揍不可,好好的叫他改掉这个恶习。
怎么会有人这么多年一直保持一个很……龌龊的习惯,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一边充斥着回忆,一边还要顾及他到底是真情流露还是故作姿态,一边还不忘探究我们的发展进度是否合适宜……觥筹交错的念头杂揉一起,搞得我真的很伤神。
一伤神,我就走神了。
走神着我还想,难不成他晚上带我们来就是为了此刻调戏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李柏杨果然是个有耐性的人,连这么小的细节他都能搞出那么长的前奏,也实在是难为他了。
我胡思乱想着也不知道被他啃了多久,直到他叼着我的下唇,氤氲的口气吐出来吹在我的脸颊,擦过我的耳根处,才听清他在说:“专心点,不要走神。”
他这一提醒让我终于清醒了过来,这才一眼瞥见刚才才飘过去的两位大妈又从十米开外飘了过来,立刻手忙脚乱的想把他推开,“你放开,大妈又来了。”
刚才才不过靠在一起就已经被用‘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如此严峻的词抨击了,如果此刻被她们撞见我们这样……不知道会有怎样的词又会蹦出来。
“大妈是谁?”李柏杨不紧不慢的反问我,脸倒是离开我一些,被打断的眼神迷蒙又不满。
我有点急,可顾不得他的情绪,可见我其实脸皮还算是挺薄的,只觉得在陌生地方被人强吻已经是个挑战,还要被陌生欧巴桑围观实在是个极限,于是只奋力于挣脱他的手,边挣边用眼睛明示暗示,“那,那边,有人来了。”
他终于发现我的担心,转过头看了眼已靠近五米范围内的两位大妈,并没有放开我的意思,脸上是再淡定不过的自若表情,然后迎着越来越近的她们,我的脖子在发热,毕竟李柏杨那该死的大腿还紧贴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