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自得-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润福和杏儿对视了一眼,露出些无奈的笑。
听了润福的话,齐氏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茬,她也知道自己理亏,但是想到今儿过来的目的,她不禁挺直了腰板。
“多谢皇后体谅,皇后娘娘一直是这么的贤惠和能体谅人,想当初那拉氏皇后还在的时候,也是如此的风姿呀”说完,用手中的帕子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作出一副舍不得的模样。
润福也不接,依旧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齐妃见状,也傲然的一笑,想起今儿个过来找她的事儿,心中有些自得。
“皇后娘娘,想是万岁爷目前共有五子五女,而弘晖阿哥和弘历阿哥更是跟着皇后娘娘一手长成的,论理这话臣妾不该多说,但是如果臣妾知道了这个事儿,反而不和皇后娘娘您说,臣妾倒是觉得罔顾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了,所以臣妾下面的话,倒是要让皇后娘娘恕了臣妾无状之罪了”齐妃翘着莲花指,眼光灼灼的盯着润福。
润福闻言,倒是生出了些兴味,“齐妃但说无妨”。
“不知道皇后娘娘对惠公主的婚事是如何安排的?”齐妃不答反问。
润福听了这话,眉头不自觉的皱了下,“这个事儿,本宫和皇上商量了下,但是还没有定论,不知道齐妃有什么关照的?”。
齐妃笑笑“这话,臣妾也不过是听着娘家人所言,您知道臣妾的家里素来是伺候皇上的,有些不着调的信息都会听说,本来不该多嘴,但是如今关系到皇家的脸面,臣妾还是斗胆告诉皇后娘娘,臣妾倒是听说,这惠格格曾偶遇过年将军家的二公子?”
心里咯噔一下,润福举起茶碗,淡淡的戳了一口茶水,“这事儿齐妃你怎么听说的?这事儿可不能乱传,平白坏了咱们皇家的规矩”润福将茶碗的盖子盖在了茶碗上,目光扫了下李氏。
被润福的眼光扫过,那有些尖锐的神色,让齐妃不自觉的瑟缩了下,仿佛胤禛坐在对面一般。
定了定神色,她对自己的信息来源倒是有些信息,又咳嗽了声,浅笑“皇后娘娘信或者不信,那是要仔细斟酌的,而臣妾只是觉得无端有这消息传出来,一是糟蹋了咱们皇家的规矩,一是么,也是为了皇后娘娘着想,众人都知道”说到这里,齐妃故意的一顿,看了看润福的脸色,又是和润福说“都知道皇后娘娘素来宽厚,可是有的人却是不知道轻重,处处让皇后娘娘难为,也罔顾宫规,可是福薄就是福薄,烂泥扶不上墙啊”她故意一叹,仿佛真的可惜一般,但是话里意有所指的意味基本就差直说是哪位了。
“所以,如果这个事儿是真的,再加上,弘晖阿哥的福晋,可是出自曹府,这红玉也是出自曹府,本来这红玉不明不白的就不见了,让这位曹福晋就暗自生恼,皇后您也知道,这事儿明里暗里都是显得和这年氏也是多有牵连,如果这桩事儿真的成了,怕是不仅耽误了您娘们之间的情分,更是让这兄妹姑嫂间也不是很美,皇后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更何况,臣妾更是听闻,前些日子,这那拉氏的族长,却是拜见了年庚尧年大将军,却不说这位份的事儿,端是这两家走的这么近,就是不妥至极,谁不知道皇上最为厌恶结党营私啊”落了话后,齐妃就那么一瞬不瞬的望着润福,端量着她的神色,希望能从其中看见些恼怒或者是其它的一些什么神色,可是半响她却见润福仍然是如此淡然的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倒是让她着实有些挫败。
润福的心里确实是有些波动,脸上却丝毫不显,她心里琢磨,和寄苌龇嵘鹨蟮履敲春玫暮⒆樱饽旮⒌亩尤绻荻攀凳窍不叮堑故且参闯⒉豢桑还夂竺娴氖露墒且扇舜蛱邢噶耍噬吓率且丫辛税才牛腔荻敲娴降资窃趺聪氲模腔荻南敕ɑ故呛腙偷南敕亍K崆岬挠檬种竿房圩抛雷樱疵换鞒錾欤巯抡飧鍪露淙患保侨床皇且皇蹦艽淼摹S谑撬鹆送吠耪馄脲馄脲裁词焙蚰苷饷春眯模克月宰聊チ讼拢笥夷谖窀娜倍约阂似脲氖赘绺缱隽苏宋瘢飧鞴挠枚龋淙灰捕妓孀呕坪铀嫉髡耍撬较碌挠枚瓤墒遣患蒙伲肓嘶岫蟾M蝗幌氲剑凹柑烨吒5男爬锾岬窖⌒愕氖露巡怀墒钦飧觯�
想到这里,于是她微微低着头,轻轻的问了声“齐妃关心这惠公主,本宫先替她谢谢这齐妃的关心,不过这宫里的话口可是不严,恐怕这内务府该整顿整顿了,等过些时日,宫里再进些新人,还是如此疏散,怕是让皇家的脸面都丢光了”她故意引开了话头。
听了润福的话,齐妃的脸色微微有些不自在。没想到她话头还没点开,这皇后娘娘竟然猜到了。
润福所料不错,果不其然,齐妃求了润福的事儿,却是引得她娘家侄女进宫这个事儿,齐妃伺候胤禛这么多年,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是年老色衰是她心中的痛可是又必须要面对的事实。为了抓住胤禛的心和长远的打算,她才想了这一法子。论理宫妃着实有推荐自家族人的面子,可是她的情况不同,她家一族不过是抬旗的包衣,如果是按照规矩是如何都上不了位份的,而胤禛也四十多岁了,如果让她慢慢升个十来年,别说到时候这侄女生个一男半女,就算不生这异心也是早晚得出现的事情。反而不如趁着现在,让她一方面能为自己所用,自己还能拿捏的住,想来想去,她才不得已的来求了皇后娘娘。于是如此这般的将话说了开。
润福听了齐妃的一番话呵呵笑了声,“齐妃好思量,不过齐妃怎么笃定本宫会答应你呢?凭着你刚才那不着实的消息?”
齐妃心里咯噔一声,这话什么意思?她眼睛转了一转,脸上扯出一抹笑“皇后娘娘别逗臣妾了,不说别的,就是这那拉氏福晋临走时的托付,可是臣妾心里也明白的很”她指的是润福当着大伙的面,答应了那拉氏定要善待姐妹,特别是胤禛子嗣的事儿。
“且不说皇后娘娘的宅心仁厚,端是臣妾的侄女,倒是也是与皇后娘娘有些渊源呢”想了想,齐妃又扔了个炸弹。
“哦?齐妃此话如何解释?”润福这时倒是真的有了些许的兴味,和她有什么干系?
齐妃说,“娘娘,臣妾知道这海善王爷的额娘,钮钴禄福晋可是您的堂姐,而这海善王爷的一个姐姐,可就是嫁给了臣妾那不成才的弟弟,而臣妾这侄女,可就是这弟弟的女儿呢,您说,这和您是不是还沾着亲带着故?”
听着齐妃的一席话,润福突然萌生了一股笑意,真是七大姑八大姨的关系,这齐妃还当着码事儿。不过,润福倒是没有笑出声,无论如何,这齐妃不管目的如何,自己到底是受益了,而说实话,这胤禛的女人这么多,也会源源不断的增多,既然如此,纳谁不是纳,不如做个顺水人情罢了。
于是,她敛起了笑,“本宫领情了,既然齐妃开了这个口,本宫定然和皇上说说这个事儿,不过成和不成,还是万岁爷自行定夺,这个还是请齐妃见谅啊”说完话,润福端起了茶杯。
听了润福的答复,齐妃虽然不满意但是也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何况这皇后开了口,倒是有七八分的把握了。于是也不强求,见着润福端茶送客的手势,倒是也识趣的告退了。
送走了齐妃,已经掌灯了,润福才想起来晚膳还没用。不过此刻她也没多少心思用晚膳,对着齐妃刚才的话,她心里却不停的琢磨着,这事儿,弘晖和惠儿自己是参与了还是没参与,又参与了多少?她虽然对自己养大的孩子有信心,可是却知道,这权力面前,很多东西都是不堪一击的。
她揉了揉脑袋,还没想明白,转过头想喊杏儿,却一不小心撞进了一个胸口,她一抬头,却发现是胤禛静静的站在她身后。
============唔,再次给大家拜个晚年,,偶那无限网卡,让我很郁闷。。。。偶男人说,那里面没人民币了,,,所以。。。。有就是无无就是有啊。。。。。。咳咳,,,另外,春节过的,,啊啊啊啊啊好辛苦啊,好想不要长大。。。。。。
卷三 大红灯笼高高挂 第二十五章 红颜渐老恩亦断
第二十五章 红颜渐老恩亦断
“怎么这么晚还没歇息?”将奏折批完了之后,他不自觉的信步走到了坤宁宫,一进了屋子就看到了润福正在那发呆,他站了良久她还没发现。
润福索性就这么靠着,他也没动弹。润福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低低地回应“也没什么事儿,刚才齐妃过来了,我们两个人随意聊了会天”。
“哦?”胤禛挑了挑眉,伸出手轻轻的摸着润福的头发,冷硬的面孔上泛着丝丝柔情,如果不仔细看基不可查“她怎么这么晚还过来?不知道宫里的规矩?”口吻里带着些些冷凝的质疑。
润福侧过身子,盯着胤禛半响,却突然伸出手环住胤禛的腰。
雍正被润福的动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向来两人的关系,要不然是淡淡的,要不然就是他多为主动,润福如此主动的,反倒是难得的首次。他几乎一动不动的,生怕惊动了润福的不自觉的动作一般。
润福浑然没有察觉自己不经意的动作带给胤禛多么大的震动,她此刻倚靠在胤禛的身上,不自觉的在胤禛的背后画着圈,弄得胤禛身子更是一僵。
他嘶哑着声音,低沉的问“你是在勾引朕么?”说完,回手反抱住润福,将下巴放在润福的颈窝出,吐出温热的呼吸,引得润福耳朵发热。
润福听了胤禛的问话,这次僵硬的轮到她了。她艰难的笑了下,这个玩笑开大了。
胤禛见着润福的动作,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目光却灼热的盯着被自己圈在怀里的小女子。不再逗弄她,反过来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顺势将润福拉到他的怀里。
两个人面面相觑。
胤禛的动作是下意识的,而润福是被惊到了。却在一气呵成之后发现,这个姿势竟然是两个人一辈子没有尝试过的。
两个人谁都没有动,墙上的自鸣钟在滴答滴答的走动着,成了打破这片沉静的唯一动静。
胤禛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一个动作,却让他察觉到一些温馨。不同于床地间的那种亲昵,也不同于平日里的两人之间的感觉,此刻一种熨帖从肢体传到心底,让他停止了进一步的动作,静静的抱着她。
润福有些诧异胤禛的动作,这辈子除了小的时候被额娘阿玛抱过,这动作竟然是头一遭,从胤禛僵硬的动作中,润福倒是好笑的发觉,怕是他对这种情形也是陌生的紧。索性润福就这么顺势的坐在胤禛的腿上,任凭胤禛抱着。
“你喜欢朕么?”良久,胤禛开了口,不想打破寂静的一句话,一出口却是让润福惊了下。
润福没有动,却感觉紧搂着她的胳膊虽然依旧如铁臂一般,却箍得更紧。
没等润福回答,或者他也不想等润福回答,对于他而言,他的生命中有太多更为重要的事儿,男女之情向来被他不屑甚至是无视的。但随着自己白发日益增多,身边的女人越发的多,胤禛却觉得心心念念的却是这个怀里搂着的女人。曾经有一度,他总是觉得有一天她会突然的不见,直到近几年,他才释然的觉得,这个女人已经陪了自己一辈子。而自己渐渐老去,她却甚至更为美丽,于是,向来冷静自持的雍正帝,有些不知所措的焦急,于是他亲近其她的妃嫔,独宠年氏,只是想告诉自己,对于女人,所有的人对自己都是一样,可是兜兜转转回来,却仍然是在这里找到让自己觉得归属的地方。
话开了第一句,剩下的就好接下来。胤禛以一种平淡不带情绪的音调说着:“年幼时,齐妃就跟在朕的身边,那时候她是个羸弱需要朕保护的女人,而且朕觉得她甚是可爱。包括私下里为了一只老死的猫哭得昏过去,几天几夜茶饭不思,亲自给猫净身,还做了冢,朕觉得她的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善良可爱。现在,她变得世故,什么事儿都要去争而且缺乏宽容,她一举一动那么的让朕厌恶了;而年氏,又是另一种典型,她从来不肯屈尊讨好朕,总是看来冷冷淡淡的,有时朕对她亲近,她心中高兴,却还是要装作冷淡自持。朕一度以为她并不喜欢朕,嘘寒问暖都被冷脸以待,也就不自讨没趣,便少去她那儿了。谁知这样一来,她反而大病小病不断,就算没生病,也不肯吃饭,任自己消瘦。这样的自苦,朕也觉得这样的女子确实是喜欢朕,喜欢着这种的把戏。可朕……”胤禛摇了摇头。如果那些女人从来没有变,那确实就是他腻了。“再说到那拉氏,她很贤惠,很聪慧、也很有胆识。她有身为女人的温柔敏感,也有担任起当家主母的手腕风范。朕很敬重她,最辛苦的那些年,都是她一路支撑着朕走过来。但是她却在生命中最好的时候离开了朕,在朕最终将功成的时候,离开了将属于她的荣耀,所以对于她,朕永远留了个位置给她”
润福静静地听着胤禛的话,也没有打断,心中着实有些不自在,可是却对着胤禛的坦白感谢。
“独独你,这么多年,始终不远不近的和我站在一起,朕曾经不想受你的桎梏,而漠视你,可是最终却逃不过自己内心渴望亲近的念头,朕的年龄也大了,虽然爱新觉罗家的男人素来长寿,可是这几年的身体,朕自己心里也清楚,朕希望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弘历需要像太皇太后照看着皇阿玛一般,被约束着”说到这里,胤禛抬起了头,看着润福的眼睛,里面带着些许的疑虑,却更多的坚定。
听了胤禛的话,润福心中一恸。
这么多年她悉心的顾看着他的身子,特别注意精血方面的调养,可是不知道是历史的需求还是如何,这几年他的身形日渐消瘦,很多太医都吊着心思小心医治,宫里的人虽然不明说,但暗地里流言暗语也不少,为此内务府总管就是为此就被治的罪,让年氏一族暗恨于他,而年庚尧的动作有很大程度也是基于这些传言。
“万岁爷~~”润福刚刚叫了声,胤禛就用古铜色的大手捂住了润福的嘴巴。
“嘘,听朕说完~~”胤禛对着润福的不自然的神情,反而淡然的笑了笑,示意让他说完。
“而弘晖那面你教的很好,朕已经和他沟通过,他明确的和朕说过,他想效仿当年的二王爷,福全阿哥,做个闲散王爷,他最终对大清以外的国土甚是感兴趣,他和朕说过,这爱新觉罗的天下,终究只是天下的一部分,我们不能画地为牢,做那掩耳盗铃的事情,而他身为爱新觉罗的子孙,自知是首要的,但是责任也是要担的,他还记得你当年的那句“师夷长计以制夷”,朕虽然不置可否,但是与其如朕当年的父子兄弟不能两全,朕倒是觉得如大圣大明孝皇帝李隆基的兄弟一般,互相扶持,各有所为”。
听到这里,润福伸出手,捂住了胤禛的嘴。
“皇上自有定夺,臣妾不予置喙,一是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者对于弘晖的舍,臣妾很是尊重,能舍才能得,抛却权势,如果独独从爱新觉罗的子孙责任而言,将来史书定然弘晖要占了分量。至于其它的,臣妾相信皇上定能陪臣妾走完这一辈子,臣妾还等着将来皇上作了太上皇后,陪臣妾转转这大清的江山呢”说到这,润福的眼睛有些亮亮。
把润福的话当做了安慰他,胤禛也不置可否,女人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