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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名门医娇 作者:锦色无双(起点青云榜推vip2014.12.15完结)-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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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罕对情事一窍不通。心心念念之人主动亲近,给他从头顶到脖颈红了个透,像颗熟透了的柿子,好半晌,感觉到那异样柔软的樱唇正摩挲着自己,身比心先动。一把搂住了她,张口反含住了她的唇。
  四唇相触,只觉滋味美妙无比。察罕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着心中一股本能冲动对着阮小幺一顿乱啃,吮吸了许久。那颗饱满的唇被厮磨的微肿了,却不知下一步动作。
  阮小幺放软了身子半靠在他怀中,衬着月色幽静,胆儿也壮了,微微探出了舌尖,碰了碰他。
  便感觉他呆住了一刹那,一口又含住了她的舌。
  察罕情不自禁一手扣住了她脑后,终于无师自通,莽莽撞撞撬开了阮小幺的唇齿,深到里头,唇舌相缠,只觉她的气息香软甜腻,让人几欲疯狂,舍不得退开一点。
  他一个劲地与她纠缠,不知疲倦,最后被阮小幺使劲儿推了开,她已是满面通红,气息紊乱,大口喘着气,眼中似乎又浮起了一些水光。
  他愣愣看着,来时一肚子想问的话通通成了过耳烟云,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满眼都是眼前这娇小的女子。
  阮小幺眨了眨眼,无端生出了一丝软柔的媚意,她半垂着头,看了他一眼,吃吃笑了起来。
  转眼间,察罕又吻住了她。
  两人厮闹了半晌,阮小幺这才半真半假地拍了拍他,含糊道:“好……好了,胸口疼……”
  察罕全身起了些燥热,听着这话,又有些惊,小心翼翼地退了开,急问道:“伤口裂了?”
  她抿着唇,笑意盈盈望着他,面色还有些红,犹犹豫豫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放浪?”
  “是是是我唐突了!”他面红耳赤赔罪。
  阮小幺轻叹了口气,柔柔伏上了他的胸膛,喃喃道:“我想与你长久在一起。之后……若是有什么地方让你误会了的,你只要记住,我阮小幺心里头只有你一个,现在是,以后也是。”
  “你……”他听得不大明白,问道:“误会什么?”
  她闭了眼,不再开口。
  察罕只当她一时随口而说,并未多想,忽念及一事,忙从怀中掏出了个东西,道:“差点忘了,这是向叶大夫要的,他医术精湛,这药粉最是生肌活血,你每日敷了在伤口上,有好处。”
  阮小幺接过那东西一看,原来是个瓷瓶儿,细长的颈,被他的体温捂得有些温热,里头盛着满满的粉末,一揪开塞子,浓烈的药味儿瞬间弥漫上了鼻端。
  “有时间去问药,没空儿来瞧瞧我,嗯?”她扬了扬瓷瓶,半嗔半喜道。
  他语滞,带着些讨好解释道:“白日里正要去城外找你的,阿姊缠着不让走,这不半夜了才有空出来么……”
  她长长“哦”了一声,不再纠缠于此,转而道:“你去见叶大夫,他近来可好?”
  “好得很,把药给了我,便回屋了。”察罕道。
  想想的确是叶晴湖的惯常习性。
  一别几月不见。这几日也要找个时间去看一看了。
  察罕半夜翻墙来看她,总有种不太光明正大的感觉,无奈白日里被礼王妃盯得紧紧的,几乎半步不离。又找不到空儿来,好容易见了面,两人腻歪了许久,这才依依不舍告了别。
  他仍有些不想走,只是天色都褪去了些昏黑,阮小幺算了算,差不多三更都要过了。
  她推他离开,道:“再不走,天亮被人瞧见了,把你当贼抓起来!”
  “你若困了便先睡一会。我再呆一会!”察罕磨磨蹭蹭。
  有他在,她能睡得着么!
  阮小幺只得道:“若是被人瞧见你从我屋里出来,那我就要去跳金明池了!”
  她对着他的侧脸“啾”了一口,笑眯眯道:“去吧,下回我得了空儿。便去瞧你!”
  察罕心花怒放,又磨蹭了半天,这才离了去。
  闹到快四更天,她才又躺了下来,胸口伤处有些发疼,想是结痂处裂了一些。她瞧着昏暗幽黑的头顶,轻轻叹了口气。
  她与察罕。何时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闹了半夜,再睡下去便是好几个时辰,竟也无人来催她,醒来时,外头日光正好,已斜上了天际。
  她拉开屋门。见外头小凳儿上正坐着个年岁不大的小丫鬟,眉眼上一股机灵劲儿,瞧见自己,忙道:“姑娘醒了?”
  “嗯,”她扒拉了两下头发。打量了那丫鬟一阵,问道:“你叫什么名儿?”
  “奴婢叫薛映儿,因伺候姑娘的其青这两日都在教礼房,便暂替了她来伺候姑娘。”她恭敬道。
  薛映儿年岁不大,瞧着与阮小幺一般大小,只是更小了一圈儿,说话时带着笑,一眼见着便让人舒服。此时正端了水来与阮小幺净面,又热了茶,替她梳了头,铺叠好被褥,一应活儿都打点地妥妥当当。
  阮小幺瞧着镜中自己微圆润的瓜子脸,忽问道:“殿下回来了么?”
  “辰时二刻便回了,还特意派人来道,这些时日叫姑娘不必早起,睡醒了到他的院儿里去便可。”薛映儿道。
  她闷闷应了一声。
  拖到巳时快过了,阮小幺这才慢吞吞去了兰莫那处。
  此时兰莫如以往在静心斋,院儿里宝珏几个丫鬟连着一些侍卫正候着,见着阮小幺,忙进去通报了,小面迎了她进去。
  兰莫回来的早,一身正黑色蛟纹朝服却还未换下,轩轩郎朗,遮了一身铁马金戈之气,更显得兰芝玉树一般雅俊清冷,正提笔写些什么东西。
  阮小幺隔着帘,里在外屋不知要做什么。
  “进来。”里头兰莫道。
  她乖乖进了去。
  说是伺候,实在不知他有什么好伺候的,她无事便去另一边从上至下草草浏览书架上的各类书目。
  兰莫写了一会,搁下了笔,好整以暇看着她,开口道:“觉得无聊?”
  “我……”她不知该说什么。
  他向她招招手,阮小幺走了过去,见他一手伸开,走偏了几步,先抢道:“殿下,现下已回来了,你……你莫要再搂搂抱抱了……”
  他挑了挑眉,“害羞了?”
  他笑了笑,全依了她,道:“今晨侧妃来过。”
  阮小幺不说话。
  “你知她来做什么?”兰莫道。
  她摇摇头,“不知。”
  他道:“她来求我纳了你,还给你想好了住的地儿,与她一处,姐妹相称,也好解个闷儿。”
  阮小幺:“……”
  这侧妃可真会顺水推舟使小意儿,将人往火坑里推都不带眨眼的。

  ☆、第二百章 又见郡主

  “殿下又未答应,告诉奴婢做什么。”她垂头道。
  兰莫反问:“你怎知我未答应?”
  他牵住了阮小幺的手,半是安抚半是把玩,略微粗糙的指腹从她手心划过,有些微痒。
  阮小幺却想起了前夜察罕双手握住她时的温暖安心,不自觉便有些走神,又想到了那时的亲密之举,面上却渐渐染上了些薄红。
  而此时眼前的是兰莫。
  他只当她是害羞,这却是往日里从未见过的景儿。
  他连带着眼中都生了一丝笑意,似乎极为畅快,便不卖关子,道:“我的确未答应,你休要委屈。”
  “奴婢不委屈!”阮小幺说得利索。
  兰莫倒是想纳她,只碍于她身份太低,无法可纳,因此才说出这话。
  阮小幺心知肚明,不再多言,只在书房中乖乖呆着,看兰莫继续将未完的东西写了。
  一整日无所事事,她从那书架上抽了一本《太平广记》,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都没发现连茶水都是兰莫自个儿倒的。
  不知不觉便又过了一日。
  入了夜便困得厉害,饶是她再睁着眼想察罕重来一次,过不了一刻,却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日晨起时,兰莫早已去上朝,其他的丫鬟也都当值去了,倒她成了个懒散的闲人。阮小幺依旧整戴完去静心斋侯着,一路上慢吞吞的走,直从内院穿过了两道抄手游廊,远远地能望见堂皇轩峙的东大门。
  那处正有些人影进出,除了看守的侍卫,却似乎正有人来。
  她驻足了片刻,细细瞧了过去。
  似乎是几个婆子丫鬟,簇拥着一名华服丽人而来。
  不过怎么看那高挑纤瘦的身影总有些眼熟。她看了一会,不再多呆,径直去了静心斋。
  她在屋里头继续看那本未完的杂记。不大一会,便听着外头有了些动静。
  一个娇俏而高傲的声音道:“你们主子在不在?”
  “回郡主,主子去上朝了,并不在府中。”这是宝珏的声音。
  阮小幺一愣。那女人的声儿听着好熟悉,似乎……
  她推门而出,见着来人,却是吃了一惊。
  这不是半年未见的那郡主么!?
  那个对待兰莫热情如火、对待下人严苛如冰的美人儿……
  郡主一眼便瞧见了正推着门发愣的阮小幺,自个儿也是一惊,蓦地回过神来,皱着眉直冲冲便道:“是你?”
  她还是如以往一般穿着贴身的长袍,猩红色缎面上细细密密压着一枝枝待开的海棠暗纹,梳着繁复的高髻,肤色赛雪。耀眼得使人过目不忘。她身后跟着几个随从婆子丫鬟,却并未见往日在军营中伺候的那嬷嬷。
  院儿里一干下人皆行过礼,垂头立在一旁,不去看那两人。
  阮小幺还未来得及答话,便见郡主又直直朝自己这处走了来。边走边问道:“你怎会在皇子府?这里是兰莫的书房,纳仁海珠呢?怎么不见她?”
  “奴婢是皇子府的人,如今在殿下身边伺候,替了纳仁姐姐的活儿。”她一一应道。
  郡主狐疑地上下打量了她片刻,眉头越皱越紧,忽道:“你就是那个为了兰莫挡刀,受尽宠爱的丫鬟?”
  “……”受尽宠爱这种词。还是不要这么用比较好……
  阮小幺正想说什么,忽又见外头匆匆走来了几人。
  为首的却是两日也不曾见过的侧妃,后头跟着凝纯、绛桃、如意、新柳等人,面容紧锁,行步匆匆,似乎正赶着郡主而来。
  三个女人一台戏。现下好了,两个明儿里的情敌,一个共同对外的新敌。阮小幺深觉流年不利,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得行了个礼。面上挂着笑,心里却无比尴尬。
  侧妃连看也没看阮小幺一眼,向着郡主便道:“方才听说府里来了个贵人,下人们刚来不晓事儿,原来竟是乌丽珠妹妹!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郡主——乌丽珠换了一副微笑的面色,看了一眼侧妃,慢条斯理道:“是侧妃啊,我大清早儿上门做客,原以为一个主人家都不在呢,未想到你在府上,早知如此,我便不冒冒失失到这静心斋里来了!”
  她特意着重了“侧妃”二字。
  两人似乎认识已久,仍如此不对路。侧妃微微抿了抿嘴,并未反唇相讥,只道:“今日你来的不巧,殿下他去上朝了,不过午时回不来。”
  阮小幺直觉两人之中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偷偷望一眼身边的三个丫鬟,都木头似的侍立一旁,一动不动,将自个儿当了个活摆设。
  此时侧妃回头冷冷叫了一声,“凝纯!”
  “是。”
  “去问问门子,为何郡主的拜帖居然未呈上来?怕不是老糊涂了!”她道。
  凝纯便要去,突然被乌丽珠一声叫住,微昂着头,道:“我此次随舅父上京呈贡,来得匆忙,并未有拜帖,既兰莫当真不在府上,下次便来。告辞!”
  原来这姑娘是以为门子诳她,硬闯了进来看是真是假。
  阮小幺无声叹气,怎么兰莫喜欢的就不是她呢!
  乌丽珠这便要走,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连一个眼神也吝于给侧妃。
  侧妃身姿端正,微笑的模样如风中新荷,带了些柔弱,见她走过身边时,道:“妹妹何用急着走?殿下虽上朝去了,但定也回来得尽早些。往常只我一人在家中,他是无所谓的;如今府中多了心爱的娇丽,自然不会在外流连了。妹妹不若与我一道儿说说
  话,也好等殿下回来。”
  乌丽珠的脚步顿了住,面上连假笑也不挂了,冷冷回头望了她一眼。
  阮小幺心里头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去。
  “娇丽?”乌丽珠讥诮道。
  侧妃眼望着阮小幺,半笑着道:“喏,那不就是!妹妹已见着了。”
  “回侧妃,”一直沉默不语的阮小幺终于开口,淡淡道:“殿下只是信任奴婢,并非宠幸。若奴婢有甚过错之处,令侧妃心生不快,望侧妃恕罪!”
  侧妃道:“阮姑娘说笑了,殿下是府里头的主心骨。他中意之人,我自然也是中意的,哪说得上‘不快’?”
  “奴婢当不起!”阮小幺深拜了一礼。
  而乌丽珠却等不了她们假言假语,一声质问便出了口,“你们究竟是何关系!?”
  “没关系!”
  “我前日里正向殿下说,让他纳了她。”
  两人同时出口,无奈阮小幺辩词太单薄,只得眼睁睁瞧着侧妃上下唇一张一合,体贴却刻薄的话便说了出来。
  乌丽珠面色变了,“这么说。外头市井小巷中的传言都是真的了?”
  侧妃微笑。
  阮小幺愣了愣,眼露凄凉。
  只是乌丽珠如今可没带鞭子,否则早一鞭子抽上去了。
  她面色恼怒,似是不可置信,恨道:“原来你早包藏祸心!去年在营里那样大献殷勤。我道是为甚!还……”
  还教她如何泡男人!……
  她说不出口,面色涨了些红。阮小幺想,得亏是这时候词汇不多,要换在现代,恐怕这姑娘就要指着自己鼻子大骂——你这个绿茶婊!
  天知道,那时候她的皇子殿下可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怎么如今却变了这幅模样!?
  侧妃似乎有些得意。认为她这招祸水东引引得极妙,便不再多言,道:“妹妹莫恼,殿下能喜欢她一个,也能再喜欢一个,总之我这处是无妨的。”
  乌丽珠哪听去听她的话。指着阮小幺,向后头一个年岁稍大的丫鬟便道:“德雅,给我掌她的嘴!”
  阮小幺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眼神也未变一下。
  德雅冷着脸上前。还未走两步却被院儿里的侍卫拦了住,此时,一旁默不作声的宝珏才站了出来,柔声道:“郡主息怒,若是殿下回来见着这样儿,怕会不喜,还请郡主莫要与我们做奴婢的一般见识!”
  德雅被那几个侍卫拦得一步也近不了阮小幺身边,只得回头望着乌丽珠。郡主面色涨红,“让开!”
  她不再指使下人,亲自上前便想去教训阮小幺一顿。
  侍卫想上千,被她喝了住,“你们谁敢拦我!”
  后头侧妃瞧着好戏,嘴角勾出了一个浅薄的笑意,回头向几个丫鬟道:“我们走吧。”
  她心里头不快,正借着乌丽珠的手教训一顿那勾引主子的丫头,届时兰莫知晓了,真问起来,她也不惧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段时间不进她的屋。
  再说了,兰莫又何曾进过几次她的屋子?
  那些个侍卫肉身挡在乌丽珠跟前,然而却不大敢拦,被她甩手都推到了一边。后头阮小幺平平静静看着,丝毫不像被卷入纷争之人。
  乌丽珠瞧着她那有恃无恐的样儿便心生厌恶,一手抽了上来,便要掌她的嘴。
  却没料想正被阮小幺架了住。
  两个女人在屋下对峙,阮小幺稍矮,却不输人一等,只道:“郡主暂且缓一缓,不如奴婢送你出府吧。”
  “你这个狐媚子!”郡主厉声骂道。
  “郡主往回瞧瞧,”阮小幺指着对面道:“侧妃已走了呢。事儿闹得大了,若殿下问起来,心恼了郡主。侧妃却脱了干系,清清白白,您多不划算!”
  乌丽珠面上仍是憎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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