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在未来相爱-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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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菲菲立马沸腾了,扑起来跳进施铮的怀里,搂住施铮又一次放声大哭。
我站在不远处靠着文杨好兄弟一样笑着围观,只有吴隽一个人,紧紧握着拳,他脚下的泥土,深深的陷了下去。
“菲菲,去跟于芷道个歉,她该做的都做了,你不该这么为难她。”我刚刚所自白的那些我和施铮的计划,吴隽和庞菲菲并非全部知情。但吴隽聪明,不难猜到真相,庞菲菲是根铅笔转世——2B。她马上乐颠颠地抹着未干的眼泪奔向了我。
“于芷,对不起,我不该……”经过吴隽身边时,庞菲菲被吴隽拉住了手,话未继续。
庞菲菲不解地扭头看他,试图甩开他的手,吴隽隐忍不住终于爆发了,他吼道:“我求你了们,别再玩她了,行吗?”
吴隽到底是温柔的啊,这一点施铮是不是太残忍了,求解?温柔的吴隽啊,即使对庞菲菲说了那么狠的话,还是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我现在该准备什么表情?冷笑?扬长而去?留下混乱现场给大家处理?于是,我真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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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施铮打电话找我出来。一见面,他就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抱住了我,一种久别重逢革命胜利家属团圆的热烈。
我窝在他的怀里,轻声问:“施铮,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施铮抚着我的长发,轻轻叹气,“也许吧,在没有走到今晚之前,我也无数次犹豫,毕竟从小和菲菲一起长大,我是真的把她当妹妹看。但于芷,我任天下人负,绝不准天下人负你!”施铮说这话时敛去唇角的笑容,语调冰冷,坚决铿锵。
我不可能不动容,所以,即使心里很愧疚,即使明知道这么做太残忍了,明知道如果被议论起来会说不是,但我也心甘情愿了。校草级的施铮为了我可以做到一步,本就风评不好的我,再黑点又算什么。
我在施铮的怀里抬起拳轻轻捶他的肩,我说:“施铮,你这人有点可怕哩,我以后可不能得罪你对不起你。”
“哟,你还有这打算?”施铮逗我。
我说:“我有贼心也没贼胆是不?”撒娇很好用,于是月光下的施铮又笑开了,洁白的牙齿,光亮的肤色,眼里的星光,真漂亮。
我踮起脚尖吻他,他再次拥我入怀,长长喟叹,我听到他的呼吸,浅重交替,他的手由我的腰漫到我的肩胛,停顿了片刻,终于拉开我。
“于芷,我的手续办下来了。”他看着我,表情淡淡的,没有欢笑,也没有悲伤,陈述着一件早已麻木的了事,连心境也变得机械。
我点了点头,问:“什么时候?”
他说:“我爸说越快越好。”赶着生孩子啊,草!
“我不去送你了。”我对施铮这样说着,这是我们最后的对话吧。
施铮看着我,目光沉沉,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还是那句话,施铮,不要承诺,不要等候,顺其自然吧。”要飞的鸟儿别给枷锁,往往我们越努力抓的东西越是抓不住。
施铮的眸光轻轻一闪,最后还是拥我入怀,不言不语。
我们沉默着拥抱,直到寝室熄灯铃声响起。我们背对着背各自走开,那个时候我还很浑顿,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这次是真的要和施铮说再见了,哪怕只是暂时的say goodbye,我也没想到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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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威口中得知,施铮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妥,真有效率,不过一天时间。又从李威口中得知,施铮下周就要起飞,而在这个过程中,我和施铮没有一次联系。我不知道当时我想的是什么,更无法猜跨度施铮想的是什么,我如此浑顿,是因为我病了。
发烧,很高很高的体温,我清醒时的记忆是李妮丽背着我去附院,半夜,四月底的风微凉,邰叶帮我拉着盖在被上的毯子,代欣瘦小的身影冲在最前面砸开了值班医生的门。
微痛,是针尖刺穿皮肤的感觉,那一刻我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钻进了我的脖子里,可我觉得我明明没有流泪。
昏沉,我想开口说话,脑里却一片空白。我放任自己不去想我在哪里,谁在身边,我失去了什么,未来要面对的又是什么。
我想,就这样死了也好,活着真的太累。可是,总有人说,死了多好,却没有几个人真的敢于付出行动,我们都有牵挂,活到这个年岁对于心理年龄已经29岁的我来说,除了爱情还有更重要的亲情,友情。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你们懂的。
我信,施铮什么也没说,我们的故事就是省略号,他会用他的方式画上句号,亦或者哪一天,我自己可以亲手欢快的画上句号,但都不是现在。
在寝室躺了三天,邰叶基本就留在寝室照顾我,因为身体的不适我暂时睡在邰叶的床铺,她睡我的上铺。等我基本已经清醒时才哑着嗓子问:“你不出去约会,李威会不会怪我?”
邰叶没有看我的眼睛,低着头不知道在找什么,我发现她的不对劲儿,拉住她问,“怎么了?和李威吵架了?”
邰叶转移话题,“你闻到屋子里有一股味道没?”
“我特么鼻塞,去哪闻。”我连吃东西都是没味道的。
“对,我忘了,可是真的好臭啊,都好几天了。”邰叶继续找。
“叶子,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了。”我弯身,把蹲着的她拉了起来。
邰叶坐在床边,垂着头,说:“李威实习的地方已经定好了,D市,他老家,我们要分开了。”
我无语了。我听说一个寝室住久了月经周期会靠近,我没听说连失恋这事也论批来的。
“哎呀,别说这事了,很烦。”邰叶逃避,我理解这种心情,就像这几天,我听说什么却都懒得开口问,连给施铮打个电话都懒得,无解的问题,越执着答案自己伤得越重。
“你不能去D市吗?”我想了半天,只能问这一句。
“那你为什么不去国外?”邰叶反将了我一军。
“我和你情况不同……”
“哪有不同?”邰叶笑了,很悲凄的表情,“不都说毕业就是分手吗?这话真没错。只不过咱们提前了些,谁让咱们是和师兄级的人恋爱呢,呵呵。于芷,你有你的牵挂,我也一样,也许,我还没有爱李威爱到可以放下我的父母甚至我出生的环境,我自私,我承认。”
我摇了摇头,说:“这不叫自私,只是,总被命运考验的我们,也考验命运一次吧。”
邰叶笑了,前仰后合,很赞成我这句话。
我也笑了,笑得全身出汗,然后我突然说:“哎,我真闻到了,一股腥鼻的味道。”
“死老鼠吗?”邰叶吓得跳上床。
我推了推她,说:“这东西是病毒,你得找出来,要不我好不了了。”
邰叶无耐地下床,用拖布把在挨个床底下扫。扫到李妮丽床下时,一双破球鞋被拉了出来,里面塞着一双袜子,臭气薰天。
“什么情况?”我问。
邰叶说:“我靠,老大的袜子几天没洗了。”
我笑着下床,步伐略虚,撑着床边我把那双鞋挂在了电话线上,搭过门缝吊在门后,我说,“让她自己反醒吧。”邰叶和我对视,我俩奸笑。
晚自习下课,李妮丽最先冲回寝室,人未到声先到,“妹妹,好点了没?”推门,球鞋迎面飞来,她捂住鼻子说:“哇,好臭!”
我和邰叶笑翻在床上。
李妮丽认出了是自己的结作,红着脸解释,“还不是那天于芷病了,我一急就把湿袜子穿出去跑到医院,然后出了好多汗,回来以后太累,鞋子脱了把袜子一塞,后来没找到,也就没洗。”对,我病了以后,我班好多同学来看我,估计就是那时候,把鞋子踢进了床底。未干的袜子加上汗湿,捂在鞋里,可以想象吧。
代欣回来时我们讲了这事,代欣一本正经地说:“我说怎么我晚上睡觉一翻身,臭味就一波一波的袭来。”
我们四个又笑翻了,在床上又滚又砸。我笑出了眼泪,眼角扫到邰叶趴在床上把脸埋在了被子里。
我喊到,“真好,还有你们,真好。”
邰叶坐直了身子,说:“是呀,我们都还在,爱情比友情可是保持期长多了。”
李妮丽和代欣表示不懂,我和邰叶就不停地笑,感谢还有她们,在我最伤心的时候,还能让我有一瞬的假装欢乐。我也感谢施铮,曾对我的朋友都很好,不像吴贱…人在“未来”,从不管我的朋友是哪个。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定时定点的存稿箱:
好吧好吧,结城说了,后面还会有虐,大家不要急。主要是吴隽这人吧,很多亲在Q上向结城表示,没有什么存在感了,嗯,所以结城觉得也没什么必要再给他过多戏份。但结城又觉得,要不是他的纵容和支持,庞菲菲这个铅笔能怎样?所以,算来算去,都是吴贱人的错!所以,会虐他的,一定会。
54(伪更修错)
施铮飞走了,美国,大洋彼岸,我和他东西各一方,未来,我还是不敢想。
我的身体恢复了,每天正常上课下课,偶尔跑出去玩,约文杨,约文哥。我每天都很精彩,却刻意不再提起施铮,我不提,他们也不提,这个人的影子,就在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也许有一天,也会在我的心里消失。
我自己也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在我和施铮成功的谋划了那么一初精彩的表演后,我们自己怎么就没了接下来的戏份。
直到这一天——
当我和邰叶从教室里走出来准备前往食堂的路上,吴隽冲了出来,拦住了我。
五月出的阳光,映着他汗湿的脸,他劈头盖脸就说:“于芷,施铮在哪里?”一副质问的口气。
“你什么意思?”我皱眉,白他,我和他应该只是陌路了,他可以恨我,却没有权利怨我。
“菲菲打电话来说,施铮到美国三天后就离开了,到现在都没出现,把菲菲一个人扔在美国,算什么?”
我的心里“噔”的一下子,凉了。我不知道施铮去了哪,这是真话,他一个人在他乡,初去,会不会遇到什么不测。几秒钟,我脑海里闪过很多血腥的画面,听说白种人不待见黄、黑种人,越想我越慌。
“我问你话呢,施铮去哪了?”吴隽对我吼,再没有了一点点温柔。
我也不指望他温柔,我冷冷地看他,冷冷地笑,挖了下耳朵,说:“你在问我吗?震得我耳朵好疼呢。”
吴隽的拳,握紧,咬牙,狠狠地瞪我。
“吴隽,到头来,你还是放不下庞菲菲,如果没有那一初真相,是不是我们还在演戏。”
“别说这些废话。”吴隽吼着打断了我。
“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对不起,无可奉告。”看到他我就觉得耻辱,我们一生难免会遇到个把这样的人,真心爱过后才发现还真不如养只狗,就当我素质低下人品问题吧,反正我没像鄙视痛恨吴隽这样瞧不起文杨过。就算上辈子文杨为了官二代抛弃了我,至少没有骗过我,没有对我演过一次戏。七年的感情,全是真的!!!想想,简直不能比!
吴隽知道从我口中问不出所以然,要是我知道施铮在哪,就不会变得如此憔悴了。虽然我们现在刻意在校园里避开彼此,但我还是能听说吴隽的师兄神话破灭,当然他也能听说于芷的为爱而生,相遇过的人,真没办法装做陌生。
憋了半天,吴隽天外又飞来一句,“你瘦了……”,这声音竟然微颤。
“是呀,瘦得胸都没了。”没法和咱庞妃的D杯比啊。
吴隽被我噎了一句,缓了下口气,低低地叹道:“好吧,你照顾好自己,有施铮的消息,拜托你,一定要告诉我。”再看我一眼,他扭头离去。
我对他的背影做鬼脸,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装苦情呢,最烦这种都应该陌路了却还磨磨叽叽的男人,那是男人吗,那小JJ明显就除了排尿不具备任何性别辩论功能。我要是真知道施铮的消息我会告诉你吗,你以为你是谁,你特么就是一个屁,我都把你放了,你有多远滚多远得了,别污染环境了。一边腹诽着我发现我真挺缺德的,果断人品有问题。
……………………………………………………
我跑到牛闪闪医院去看望施妈妈,医护人员不少见过我的,不知道是谁下了命令,所以一看到我的脸他们表情都不太好,阻止我再往前走,美其名曰,ICU不是你想进,想进就能进的。
被护士拦住的我各种无耐,我就拉住护士姐姐的手说:“美人儿,不见施妈妈也行,你告诉我,这几天有没有见过施铮?”
护士小姐被我色咪咪的眼神吓坏了,抽回手白了我一眼,说:“没有,快走,别打扰我工作。”转过身背对我,明显在逃避什么。
我回到学校在寝室打电话给文哥,文哥正好在临市办事情,听到我的描述后也愣了,然后他让我打电话给文嫂,说文嫂可以帮我查到点线索。我又打电话给文嫂,第一次电话里听到她的声音,女强人范什么的我最崇拜了。
“你好,我是杨洋,哪位?”
“文嫂,我,于芷!”
“哦,妹妹啊,怎么了,我在忙,一会儿打给你吧。”
怎么都在忙,我加急地说了句,“文嫂,施铮不见了,怎么能找到她,你告诉我方法,我自己找。”
“哦?”很明显大家都惊奇,“你等我,我一会儿给你消息。”文嫂利落挂了电话,我瞪着电话筒,文嫂,你是不是不喜 欢'炫。书。网'我……
李妮丽和代欣凑了过来,焦急地问:“有消息吗,有消息吗?”
我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好好一个大活人,也穿越了?
邰叶坐在床上练一指神功,给李威发短信,上周她特意去买了个手机,因为李威即将远走,她说,能联系多久就联系多久吧。不一会儿,邰叶这边有了回复,李威表示,亲眼看施铮进的安检,那天很多人去送了施铮,施铮和庞菲菲没有什么异常地离开了。
我说:“这不废话吗?施铮是到了美国才不见的。”我的心跳得发慌,我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庞菲菲这家伙会不会爱施铮太深,得不到就杀了他?
我让邰叶继续问,“你问李威,施铮和庞菲菲有没有不开心,在机场时?”
邰叶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李威马上接了电话,直接与我对话。
“不开心?没有啊。庞菲菲一看就是乐得不行,那娇撒得比空调还凉快。施铮倒也没有什么特别,你知道的,他从来都没有表情也不爱说话,就任庞菲菲抱着,不看她就是了。我说于芷,你那天为什么不去啊,施铮一直看机场外,你们俩怎么回事……”
“我特么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直接挂了电话,我要静一静。
现在,我再假设一下哈,庞菲菲和施铮到了美国,调整好时差后准备开课了,然后出现了第二个于芷,我呸,这也太快了点,施铮要是能这么容易动凡心,早得花…柳了。那就是,两个人适应了以后,施铮疏远庞菲菲,庞菲菲各种恨,两人争吵,于是错手杀了施铮,为了掩示罪得,就打电话谎称施铮失踪了,这样我们追查起来,她是第一个报案的,对呀,24小时了,她怎么没报案,难道美国法律和中国完全不一样,人口不失踪一年不能报案?我这脑袋太能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