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世梦-第3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蠡镡嫫恕!彼低辏闷鹁票灰 �
这话让大家觉得不可思议,二王爷确实有些实力,这么多年为大安也没少出力,自皇子时就是如此,先皇没将皇位传于他,众人和他一样的奇怪,皇上登基多久,他就怨恨了多久,这么轻易就放开了?只是最后一句听在皇上耳中,却似是挑衅一样,心爱的人?莫不是皇后?
59此物可是你所赠
敖诗霖甚是满意自己的话带来的效果,从怀中掏出一方锦帕,擦了擦嘴边的酒,皇上惊异的指着那锦帕,“怎么?四弟喜欢?”
敖诗儒咋听一愣,二哥很久不叫自己四弟了,不过只是这锦帕?
敖诗霖兴奋的抖开锦帕,“看看,这帕子绣的多好,有荷花还有蝶儿。”
敖诗儒有些颤抖的接过锦帕,细看,两朵莲花相拥在一起,有两只蝴蝶绣在锦帕上,一只停在莲花上,一只在旁边振翅欲飞,上面绣着“一朝风雨落荷塘,愿君拾得惜相怜。”这后宫做女红的极少,而这有些笨拙的针脚,摆明了就是出自皇后之手,别的妃子也不会绣这样的花式。敖诗儒甚是愤怒的看着皇后,而皇后却似毫不知情的品着桌上的菜。“二哥,你这帕子哪儿得的?”
敖诗霖看着敖诗儒有些怀疑的眼光,遮遮掩掩道“这,这个嘛,是今天我路过御花园捡到的。”
“二哥好福气,能让臣妾看看是条什么样的帕子吗。”德妃讨好的问道。
敖诗霖也不言语,见皇后没有什么辩解的意思,便将锦帕递了过去。德妃接过帕子,急忙拿手捂住了嘴巴,“惠妃,你快看看,这,这……”
惠妃急忙接过帕子“这,这像是出自皇后姐姐之手啊。”德妃听了张大的嘴巴。
皇后闻听一愣,“惠妃说什么?”
惠妃诧异的看着皇后,只是举着帕子“还请姐姐过目。”
皇后不假思索的接过帕子,连她自己也愣了,手中的银箸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不可能!”
“皇后说的是什么不能啊?”皇上有些心疼的问道。
皇后仔细的端详着这帕子,“这帕子”
“难道不是皇后所绣吗?”皇上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我……”皇后不知如何回答,自己确实绣过很多东西,这花式针脚走线的方式跟自己的一样,只是自己并没有送给敖诗霖罢了,“皇上,这生死相随……”
“连名字都有吗?还这么暧昧?”皇上淡淡的问。“是了,刚才朕看上面还有二句诗,是不是?”
“皇上,你是不是怀疑这帕子是我送给你二哥的。”皇后听得刺耳,有些生气的问道,心中怪罪自己,绣了那么多的锦帕,偏生只有这一副是自己无聊时画的图样,怕是整个大安,仅此一份了,这罪名想洗脱还真是不容易!
“皇后还有别的解释吗?”皇上生硬的问道。
“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没送过就是了。”皇后脾气甚倔,把帕子往桌上一放冷语道。
秀嫔见皇上、皇后不悦,急忙劝道“皇后姐姐,你给皇上赶紧认个错吧。”
这丫头,这话不是坐实了帕子是我送的嘛?皇后无奈的一笑,“的确不是我送的!”
“姐姐,这人赃并获的,你就别狡辩了。”梅嫔跟着起哄。
敖诗霖笑着看着妃子们叽叽喳喳,并不说话。皇后微微转了转身“敖诗霖,我问你,你这帕子是从哪儿得的?可是我送与你的?”
“本王从来没说过,这帕子是皇后送的啊。”敖诗霖真诚的望着所有人。
“王爷赶紧告诉皇上这帕子是哪里来的,免得皇上误会了姐姐。”惠妃忙道。
“我今儿在御花园捡到的。”敖诗霖回道。
“捡的?”皇上不信的瞪着双眼,“二哥好福气,朕怎么从来没在自己的御花园捡到过东西呢。其实若是皇后送的也无妨。朕再多问一句,二哥刚才说了,过了年要带走的人,可是送帕子之人?”
“敖诗儒,你说什么?”皇后一怒,拍案而起。这人把自己当什么了?
“娘娘息怒。”鲜儿温柔的拉住了皇后,“皇上,奴婢有办法证明这帕子是谁送的。”
皇上闻听大喜“你能证明?”
“是,奴婢能证明。”鲜儿不卑不亢道。
“好,朕姑且相信你。”皇上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心中却有些害怕。“证据呢?”
“这证据,奴婢要回凰栖阁去取才行。”鲜儿大胆道。
“回去取?”惠妃不可置信的看着鲜儿,“鲜儿,这样不行的,为了不落人口实,不能让你回去取。”
鲜儿紧锁着好看的眉头,求助的看向皇上,“皇上,真的不能让奴婢回去取来吗?”
皇上思索了一会,“小伍子,你找两个人跟着鲜儿回凰栖阁吧。”
“谢皇上。”鲜儿万福,匆匆的离开了。
皇上有些难过,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又害怕知道,二哥为人素来温柔和蔼,这么多年也没有妻妾,自己又好些时日没去凰栖阁了,真不想让二哥钻了空子。“行了,你们累了的话就都回去吧。二哥和皇后留下。”
“不行!”两个女人异口同声道。
德妃羞赧的低下了头“还是当着众人的面把事情说清楚的好,免得皇后以后不好做。”
“德妃姐姐倒是关心我啊。”皇后有些反感的看着德妃,转头对皇上道“谁都不能走,事关我的名节,岂能随随便便的处置。”
敖诗霖听了也觉得有些蹊跷“对,谁都不能走,这也事关我的名节。”
皇后秀眉一挑,狠狠的瞪了敖诗霖一眼“你?你有名节吗?”
“子萱,你这说的什么话?”敖诗霖委屈的看着皇后“我怎的就没有?”
“你有什么呢?”皇后天真的看着敖诗霖,抖了抖桌上的帕子“是谁捡起一条不明来历的帕子,若是有毒的话,二哥现在就不能在大家面前笑谈自己的名节了吧?”
“你倒是伶牙俐齿的紧。”敖诗霖不气反笑。
皇后不屑的看了敖诗霖一眼,不再说话。可是这两人赌气的画面在皇上眼里是说不出的和谐,说不出的心痛。
“皇上,他们回来了。”贞妃伸出玉指,大家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鲜儿和刚才同去的太监回来了,身后由几个宫娥捧着三只小箱子。
“奴婢给皇上请安。”
“免了,说吧。说说你能证明皇后清白的理由。”皇上威严道。
“回皇上,奴婢身后的箱子就是证据。这里面封的都是皇后娘娘所绣所用的东西,有帕子有香包也有几件披帛,每过一些时日,奴婢就会将这些封起来,什么花式,什么用途,哪日所封上的,都一一有记载。还有一口没有封上的箱子,装的是没有用完的绣线和缎子,事无巨细奴婢也都有记载。”鲜儿傲然道。
在座的各位听了都暗暗佩服,一个小丫鬟而已,做事都如此的谨慎细致,不由得在心里赞叹。
皇上点点头“好,小伍子。”小伍子闻言上前取了几方帕子,递给了皇上。皇上接过帕子细细端详,与刚才的那幅生死相随相比看着相似却又似有不同,可是看不出什么端倪。
小伍子一一打开箱子检查,“回皇上,奴才一一检查过了,已经封箱的帕子数目和花式都相符合,不多不少。”
皇上点点头,“再看看并未封上的!”
小伍子赶紧检查并未封上的帕子,发现绣线少了很多,帕子少了一条,却并不作声,赶紧越了过去,仍然一边翻看一边点头“回皇上,绣线奴才看不出来多少。”
“绣线并不要紧吧,长长短短的用着,也看不出来。”容妃插嘴道。
“你怎么知道?”皇上冷冷的看着容妃。
容妃急忙起身跪了下去“臣妾多嘴,但说的却是实话,臣妾家中有几个绣庄,但是花费最大的就是绣线,也就是说绣线多少并不重要,看看缎子的数量就行。”
谁料,惠妃起身道“小伍子公公数了这么久,让臣妾和德妃数数剩下的帕子吧。”
见皇上点头,两人赶紧起身,凑到箱子边数帕子,半响,两人脸色苍白道“回皇上,帕子少了一条。”
“什么?”
“什么?不可能!”
60鸿门宴中求清白
“皇后!”
“皇上,别急。”皇上身边的贞妃拉住了皇上的手臂,朝皇后微微点头道“若不是德妃姐姐惠妃姐姐说少了一条,若不是臣妾今儿身子不错来了这筵席,怕是皇上就要冤枉皇后姐姐了。”
“怎么说?”皇上疑惑的看着贞妃。
“如意,”贞妃挥手招来侍婢“上次臣妾差点小产,皇后姐姐去瞧臣妾,随手将这帕子给了这奴才,刚才若不是岚嫔打翻水溅到臣妾身上,这奴才给臣妾擦干,我们也想不起来呢。”
皇上接过贞妃呈的帕子,随意看过就扔给了小伍子,小伍子赶紧将帕子放回箱子,道“回皇上,现在数目都对上了。”
皇后并不说话,也不动容,似是意料之中的事。“皇上,你可要还臣妾清白了?”
皇上想了想“这只能证明帕子不是你所绣所赠。”
“这还不够吗?”皇后疑道。
“皇上,娘娘,能让奴婢看看吗?”一个微小的声音自梦嫔身后响起。
皇上疑惑的看着那名说话的宫女“梦嫔,这……”
梦嫔急忙起身福礼“回皇上,这是臣妾宫中的宫娥,叫红娥。”
“请皇上和娘娘们恕罪,奴婢想看看那帕子。”红娥壮着胆子问道。
皇上点点头,小伍子将帕子递给了红娥。红娥接过帕子,细细的翻看,正面看完了看背面,边看还边用手细细的抚摸。“奴婢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是,奴婢幼时跟着娘亲学女红,进了宫更是有绣艺高超的姑姑们教导,自恃学艺不错。今日奴婢看着帕子,也能说出出处。”红娥谨慎道。
“继续讲。”皇上冷言吩咐。
“是,依奴婢看这帕子确实出自凰栖阁。”
红娥此语一出,震惊四座,大家一片唏嘘,疑窦顿生。
红娥见大家都看着皇后,又道“奴婢的话没说完,这帕子出自凰栖阁,却不是皇后娘娘之手。”
“什么?”
“奴婢不敢妄言。这帕子是凰栖阁的一位姐姐所绣。”红娥又语出惊人。
“不要给朕打哑谜。”皇上不耐烦的挪了挪身子。
“是,这”红娥咬了咬牙“这帕子是凰栖阁的玉琼姐姐所绣。”
“你如何认得?”皇上冷静的问道。
“玉琼姐有一个很奇怪的习惯,每根绣线用完的时候,都会打个结,她绣工极好,别人并不注意,只有行家才会细细的摸。”红娥见皇上一脸的不信“皇上不信的话,可以拿娘娘绣的帕子与这方帕子比较一下。”
皇上接过小伍子递回的两方帕子,翻到背面细细的抚摸,两方帕子虽然看着很拙劣,但是二王爷所拿的生死相随的后面细摸之下可以感到有小小的线结“你说的不错,叫两个侍卫,去凰栖阁将玉琼绑了来。”
皇后听了心中觉得堵得难受,平时为自己化妆,教自己刺绣的宫娥怎么会陷害我?凰栖阁真的是有内奸,不过不是自己和静兰怀疑的玉瑶,倒是平素老实文静的玉琼?
不多一会,两名侍卫就将五花大绑的玉琼送了来。
皇上冷冷的看着玉琼,将生死相随的那幅帕子扔到了玉琼的脸上“说,是不是你绣的!”
玉琼见红娥也跪在一边,知道无法抵赖,朗声道“是!”
“好大的胆子!”皇上拍案怒喝,“谁借你的胆子,竟敢陷害皇后?说!”
玉琼抬头看着皇后,眼神全是愧疚“主子,奴婢对不起你。”
皇上见她不理自己的问话“拖出去,斩了!”
“皇上,请饶了玉琼姐!”红娥急忙磕头求情,伸手拽了拽玉琼的衣襟“玉琼姐,你招了吧,要是你死了,你爹爹和弟弟怎么办?”
“红娥,我不能说。”玉琼坚定道,眼中含泪,似有无尽的委屈。
“不招?”皇上语带威胁“拖下去!”
“且慢。”皇后拉住皇上的衣袖“皇上,此时你可相信二哥这放帕子不是我所绣所赠?”
皇上点头。“既是这样,就放了她吧。”皇后笑道。
“放了她?”敖诗霖跳了起来,“她差点害死你,也差点害死我。你要放了她?”
“不是差点嘛。”皇后不以为然道“既然真相大白,又何必牵连于无辜的人?”
“哪里是无辜的人,她明明就是凶手!”敖诗霖狠狠瞪了玉琼一眼。
皇后不悦的看着敖诗霖“事情都是你惹出来的,你还在这儿吵嚷!这事我说了算,放了她!”
皇上听了心中宽慰“不追究了?”
皇后点头“不追究了,只是玉琼不能继续留下了。鲜儿,你准备些细软,一会就将玉琼送出宫去。”
众人听得她安排,唯有点头,这女子宅心仁厚,性子平和,太后选的人儿不错!
“鲜儿,她定是有什么难言之处,准备一百两白银给她。”皇后边说边从耳边解下自己所带的耳坠,走到了玉琼面前,递到了她手中“算是咱们主仆一场,我送给你的。”
“娘娘!”玉琼感激的唤道。
“嘘。”皇后伸出食指掩住了玉琼的口,“什么都别说了,你若是没有难处,也不会这般对我,是不是?”
玉琼使劲的点点头,眼泪噼里啪啦的留了下来。
“听了你这句话,我心里'炫'舒'书'服'网'多了。”皇后大方的笑道。“鲜儿,把她送出去吧。”
鲜儿跟着皇后已久,知道她心地善良,点点头,牵起玉琼的手消失在玄德宝殿。
“唉,”敖诗霖望着玉琼和鲜儿的背影轻叹,“可惜了。”
此话是二王爷所说,无人敢接话,皇后看着欲言又止的众人,问出大家心中的疑问“二哥,什么可惜啊?”
“可惜了一个如花美眷啊。”敖诗霖色眯眯的望着门口,“生了一副不错的皮囊,虽然做错了事,但是不失为一个美人啊!”
皇后甚是不屑的瞪了敖诗霖一眼,“二哥还是好兴致呢。这双眼睛只看到美丑,看不到善恶吗?”
“子萱这是什么话?”敖诗霖似是极其吃惊的看着皇后“子萱的意思是,我是一个好色之徒?”
“难道不是吗?”
“皇天后土作证,我敖诗霖到现在还是一个人,妻妾一个没有,可不是什么好色之人,这点上,就连素来专情和妻纲严正的老三都不及我!”
三王爷听了,脸上一红“不是妻纲,关键是我比较宠心怡。”
众人听他解释,都是哄笑不已。
——宫门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