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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下爱-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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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的我,一直都有一个愿望,你想听吗?”
  “嗯。”
  “那个时候我经常在想,如果将来,有一个人,她能够陪我在海边坐一夜,只一夜,我就陪那个人,走完这一生。子纱,今晚我们就坐在这里看海,互相陪伴吧。”
  她也心动,这样一夜坐着看海,该是多美妙的体验,可是——
  “可是,好冷呢。”不能再说不能够,只好四处寻借口。
  “哈!是呀,的确会很冷,”他却大声一笑,“我的宝贝最怕冷了,我怎么可能让宝贝一夜受寒,啊,干脆,我们去把帐篷拆了搭在这?”
  “如果搭在这,明天早上我们已经在海底了吧?”她也笑,不再去想那么多,配合着他的玩笑。
  “哈哈哈!好像也是,说不定不是在海底,而是在鲨鱼的肚子里。哈哈!”他笑,似更开怀。
  望着他的笑,她也再度笑开。
  好一会儿,他深深凝目她,“宝贝,不能坐一夜,就坐到半夜,好不好?”
  “——好。”
  “子纱,谢谢你。”
  他极少对她说谢,从来都是说他的喜欢他的爱,这一句谢,她听得有点酸涩,只好努力笑眯了眼,对他用力摇头。
  不能让那酸涩化作泪滴掉下来。
  他需要的不是她这矫态的同情。
  “明天中午之前,我不能陪你了,得回家一趟。”见见父母,汇报工作,这都是他此次回海都要做的事。一切为她,却不能说全是为她,因为只会给她更大的压力。
  “没关系。”
  “明早我送你到佳宁那边,你和她继续叙旧,不然她要骂我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却又霸着你不放。”
  “嗯。”她都听他的,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订了明天下午六点直达百城的机票。”他知道她原计划就是明天离开,因为周一还要上班。
  她点头,完全接受安排。
  他咧个笑,突然起身,弯腰拉她,“走吧!我们有一件事还没做。”
  “什么?”
  “你忘了吗?上回,因为要早睡看日出,我们还没有玩堆沙,来吧!我要给我的宝贝堆一座最美丽的童话城!”
                      
作者有话要说:  “若有一个人,能够陪他在海边坐一夜,只一夜,他将,不离不弃,陪那个人走完一生。”是一位女性朋友曾经的梦想。借来一用。话说今天居然停电大半天,o(︶︿︶)o




☆、5。6——春之礼(Ⅵ)(8)

  一次堆沙游戏,他们玩了好几个小时,不亦乐乎,当完成那浩大工程时,夜已入凌晨,一点多了。
  两人一路嬉闹跑回了露营地。
  周边又多了两三个新搭的帐篷,不过都隔有近十米远。
  二人都困倦累极,往地床一躺,合眼就睡。
  他半撒娇说要抱抱睡觉,向子纱僵着不肯,可最后还是他赢了,死皮赖脸缠着她献上一个晚安吻才满足睡去。
  知他不过胡闹,可她真的发现他最近越发孩子气了,虽然不时被他宝贝宝贝的叫,可她却感觉自己倒像妈妈带了个大小孩出来。
  她想她应该听过类似的话,要是一个男人不介意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孩子气,那就表示男人对女人爱意情深,甚至依赖成性。
  若从心理学解释,可以噼里啪啦道出一堆论证来……
  胡思乱想了一通,她渐渐沉入梦河底。
  却在彻底沉入前,被夜风送来的一阵阵忽高忽低的声音扰醒。
  她睁大眼,屏息,竖耳谛听。
  她应该没听错吧?
  这可是户外!是露营区啊,周围还有他们和其他人啊!
  就不能克制一下吗?
  啊!没错!那是——那是——男女欢~爱才会发出的声音。
  似乎是从更下方传来,回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了,那儿只有一顶帐篷,而且,而且他们距离最近。
  怎么声音变大了!女人荡~浪的媚叫和呻~吟,男人粗急的喘息与低吼,如潮似水,随风一阵阵涌来,时而清晰时而消隐,听得她更是惊心动魄,不仅如此,在黑暗中的两耳面颊早已发热红透,连体温都上升了好几度。她不是动~情,完全是尴尬啊!要知道此刻她身边,还躺着一个大男人!
  他应该睡着了吧?应该没有听到吧?
  她想转过身去察证,但是又害怕与他四目相对,于是绷紧身体,用力闭眼。
  她没听见没听见,她睡着了,这是在做梦在做梦,啊——有没有棉花给她塞耳朵?这会而别说呻~吟‘喘‘息了,连那些浪‘语情~话都趁机钻入她耳——
  “爽吗?这样爽不爽?嗯?啊——我被你夹得爽死了!啊——”
  “啊——好舒服,好棒,快点再快点!”
  那男女互相坦诚表白彼此的‘爱意’,甚至有愈加激烈的趋势,在她听来,可全是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啊。
  有必要这么激烈吗?能不能快点结束啊?
  她现在整个人就跟煮熟的虾子那样热红,僵硬。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她缩起身,装成聋子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却感觉到一个热烫的身躯挨了过来,一只力臂从侧身环住她的腰。
  她浑身一僵。
  他——没有睡着啊,他——也全部听到了!他不仅听见,还——动情了!
  “宝贝——”身后的声音沙沙哑哑,透出极浓极重的情~欲,“你睡了吗?”
  她睡了!睡着了!真的!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身体不由自主更加的紧绷僵硬,气都不敢出,她更用力闭紧双眼。
  已经感觉到他更加贴近了,甚至埋首于自己脑后的发间,在吻着她的发。
  他——他真的要做那些吗?
  “宝贝——”粗哑的声音又传来,搂在她腰间的手,已经做不到规矩守本分,从她衣摆下灵活钻进来,扶摇直上!
  她不能再装睡再装尸体了!
  “Fred!”惧意惶恐下,她喊出声,覆住了他上循的手,声音身体皆颤抖。
  “原来宝贝也没睡。”他哑哑一笑,转过她身,与自己面对面。
  “宝贝怎么办?这次忍不了了。”他笑着,却一脸备受情~欲折磨,难受万分痛苦不已看着她。
  “Fred,我——”她不敢正视他,却全身紧缩充满防备。
  他岂会不知她的不情愿和惧怕,知道不能强来,于是忍着,搂紧她,声音更是暗哑,“如果那样不行,那,可不可以这样?”他握上她的手。
  她听不懂他言意,头一抬对上他痛苦万分还在强忍的脸,虽然帐篷里一片黑,但她却完全能看到他所有的表情。
  他同样看到她的所有,这纯情青涩的模样,他爱极了,想要得到她的心口都泛颤疼痛起来,他不再忍了,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腿间,直接覆上气势汹汹,已无法自控的欲‘望。
  手被迫握住他热烫而粗‘硬‘昂~挺的分‘身,她浑身一凛,本能的抽出手弹跳起身,“Fred——”言语破碎,甚至有了哭意,心跳声如大鼓,一次比一次还剧烈撞击着她的胸腔。
  她当然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可是——
  “宝贝,只是这样也不行吗?”他心痛了一下,面上却温柔笑着,压制着情‘欲。
  不行吗?不是说了无论发生什么都接受吗?可她却总是临阵脱逃,一步一步往后退,把他当做洪水猛兽。
  她不知道,却不想让他那么难受,那么痛苦。
  “我——我不会。”她颤着声,头埋得好低好低。
  “我们可以慢慢学习。”见她松口,他压制着激喜以及重新翻涌上来的情~欲,低柔的说,捧起她在夜色中的脸,温柔吻着她的额头眼鼻。
  来到她的唇,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微温,太柔软可人,他舍不得离开,流连了好一会,却不敢放纵自己深入,怕吓坏她,依依不舍放开她,拉着她的手再次光临他腿‘心,“它只为你坚硬。”他哑声含惑,朝她吐出灼热的情‘欲气息。
  她完全能感受到,即便隔着衣物,她仍然十分清晰感受到他的坚~硬,滚热和跳动,那属于他身体重要的这一部分,坚‘挺而滚烫的在她手中,隔着衣物弹跳着,好像,他的心已经放在了这里,渴望让她捧握在手心,要她珍视他,给他最大的快乐。
  可是她不懂,又害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快乐?这份快乐,她怎么给?
  看到他在自己握住后胸口变得大起大伏,她心头一慌,一个紧张,握住他分~身的手不由稍微加了力。
  “唔!”他高昂头,一个闷哼,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
  “对不起!Fred!对不起!”她更加恐慌,一下子就松开了手,泪水完全滚落而下,不住地摇头,她不懂怎么做,她做不到,完全做不到。她想到那个和温笑意的脸,想到在田城,在浴室,她和顾依依的那次对话,她根本做不到!
  一切都还没开始,他正在欲~火边缘,她突然松开手,回到最初的抗拒,让他的硬~昂感觉到一点凉意。
  见她不住摇头涌泪,满语都是愧意,又心疼极了,比强上她还让他觉得痛苦难受,他用力攥紧自己发颤热涨的手,忍着,强忍着,然后松开手,同时爱怜地抱住她,为她拭泪,“别哭,宝贝,我们不做了,别哭,嗯?”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这样的程度都做不到,她该如何面对被自己逼到这痛苦境地的他?
  “没关系,没关系。”他也一遍遍地说,柔柔地笑着,“果子要熟了才好吃。”他们在学习,学习总要循序渐进的不是吗?他为她坚~硬的那一部分,已经被她握在手里,已经有了这样的第一次,她这样的第一次,也是给他的,那么,下一个第一次,她也会给他。
  感觉到她渐渐平息,他才松开怀抱,“好了,宝贝,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你要去哪?”她低声问,泪眸看不清他。
  “冲海水澡啊,”他笑笑,有了开玩笑的心情,“要不然,帐篷可要着火了。”
  她听得懂,头垂下不敢再面对他,这痛苦是她给的,她却无法为他收回。
  “你——你去吧,要小心。”
  “嗯。”起身前他捧着她的脸,飞快又偷走一个吻,“我走啦。”
  “哦。”她抬眼看他摸黑走出帐篷,正想躺下,一阵夜风又来袭,来了也就算,还送来了那个声音。
  有没有搞错啊!这已经是第几个回合了?难道都不怕精‘尽人亡吗?她面潮耳热,根本没多想,脱口大喊,“Fred!”
  “怎么了?”他还在帐篷外,伸了个脑袋进来。
  “我——我——跟你去吧!”天啊!怎么声音又越来越大了?他在帐篷外,肯定比她听得更清楚!
  不,她不要呆在这里听魔音!
  不等他答,她迅速爬起,抓起外套,想了想,连薄毯一并搂在怀,钻出帐篷,他还在。
  那声音在外更大,一阵覆一阵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我们走吧。”才套上鞋子她就脚步匆匆。
  “宝贝,”拉住她,他满目含欲,音色略哑,话似玩笑,“要是你也一起来,可能,整片海的水都浇灭不了火哦。”他好不容易克制了,却轻易又被她撩拨,她真要跟来,他想他不会再有刚才自制的毅力和理智。
  她的脸在夜黑中爆红!语不成句,“你——我——我——你不用管我,我随便走,我自己走。”
  “好吧,不过不能走远,”不克制了!他单手揽她进怀,在她根本没反应时堵住她唇,甚至探舌而入,却如恶作剧似,很快就放开她,又做痛苦状,跳开几步,“宝贝,我先走了!快要着火啦!”
  “哦哦,”她小鸡啄米点头,未不计较他的强吻,“你——你小心点!”话说完他人已跑出了十米外。
  看着那团远处的黑影,她咬了咬唇,思量自己该往何处,哪知那叫~床‘声阵阵,又钻入她耳!天啊!还是先逃吧!不管了!脚下生风,沿着他方才的轨迹仓皇而逃!
  一口气就跑到了海边。
  终于只有风声了。
  她松气,垂睫却见自己脚下一堆衣物,是他的。
  啊!跑到他这边来了?
  朝海水望去,黑色的海域风平浪静,没见他半个头。
  她蹲身,放下怀中的薄毯,才拿起他的衣物,整个人轰轰又被炸了一番。
  他他他——居然裸‘泳!
  手上拿着是他的底裤没错!
  忍着红脸,她快速把他的衣物叠好,并将一张薄毯放在最上层,本来就是要给他擦身用,另一张,则是预计要在外头呆上一段时间,为自己所准备。
  抱着毯子她又走,倒退再倒退,目测从衣服的位置已经看不到她,但又不至于让他找不到人才停下。
  已经困极,就在这里睡一觉好了。打个哈欠,她把毯子盖住腿上,埋首闭眼。
  在第一次涨潮她醒来时,却发现两张毯子都在身上,而自己,则被他搂着怀里,抱得很紧很紧。
  
                      
作者有话要说:  




☆、5。7——春之礼(Ⅶ)(1)

  “搞什么嘛,出差都不打声招呼。”顾依依按了门铃有足足三分钟,被按的房门毫无反应,倒是左右隔壁家探头出来,看见是面熟的她,便好心告知房屋主人没在家。
  她当然知道,但就是很不爽心!她知这几日向子纱请假回老家喝同学的喜酒,于是罗列了一大堆计划,浪漫的,甜蜜的,就她跟他。哪知!当她周五下午兴喜冲冲跑去他办公室,却被员工告知他出差了。
  “出差?去了哪儿?”
  “不清楚。听说是回总部。”
  “什么时候回来?”
  “颜总没说。”
  她不停打他手机,可一次都没人接,垂头丧气过了一夜,心想说不定他已经回来了,于是捱呀捱,跟安韵用了午膳后,她借口要补眠匆匆跑回来。
  结果还是扑空。
  失望不已,又拨了他手机,如旧的语音信箱,悻悻然要挂掉,转念一想,她对着手机一通喊:“Fred,你家遭小偷啦!快点回来!”就不信他还会无动于衷!
  露个妄笑,下巴一抬,往楼梯走。
  接下来她要干嘛?
  睡觉?她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找萱姐打球?
  不要,萱姐只会问哥的事,她没心情。
  还是——去兜风吧。
  四月中,天气大好,万里无云一片晴,适合兜风。
  为什么她总是要一个人做这些事!真是的!打好主意,她心里却来了怨气,却不知该怨谁,在遇到他之前,她可从来没这么惨过!
  都是他害的!
  哼,就开他的车兜风!
  前天她又以没开车上班,需要去工地视察为由,死缠烂打拿了他车钥匙,最后又以不小心弄脏刮伤需要拿去清洁修理把他的车扣下来,原本昨天她就计划请他吃个饭以表谢意歉意,然后跟他去提车一块回家,她也老早就跟安韵特别说明不回家吃饭了!哪知人家一声不吭,出差去了!
  他总是不肯让她如愿!
  真是!
  开过他的车,当然比她的好开,好开就开开开,把他的车开到瘫痪好了!
  大不了,她赔他。才不!她可没钱,叫妈妈赔,反正他肯定不会让妈妈赔,最后结果一定是不了了之。
  怀着这个‘阴险诡计’,顾依依嘿嘿笑了几声,心情好了些,蚱蜢似一直跳到一楼。
  她把他的车停在斯宅的车房。
  反正车房又没人用。
  把车倒出来时却见站在大门前,面无表情盯着她的斯哲。
  这个黑桃扑克K!
  就不能给点好脸色吗?
  顾依依又一个不爽心,没好气。平日她到斯宅用餐,基本上只在晚餐见到他,但二人基本无话,她不是在跟安韵闲聊,就是在缠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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