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按摩师日记-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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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倒下,我可就没得活了。
许朵竟然没走,她还在她妈妈的病床前!
“许朵!”我一见她,心情就特别的舒畅,不由得高兴地叫了起来。
许朵回过头来,见了我,似乎也很高兴,但又强抑着这种兴奋,却故意作出感到很奇怪的样子:“你怎么来了?”
“我?当然是来替换爸爸的呀!”我说。我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声音似乎都有些莫名其妙的颤抖。
“你来了姐姐怎么办?”许朵站起身来,语气变得十分冷淡地抢白道,“难道让她一个人在家?让她通宵不进食、通宵不翻身、通宵不取尿不湿?”
她的话像放鞭炮,似乎很气愤,又似乎很失望,脸上的表情也特别地复杂。
“你姐夫叫皓洁在服侍你姐姐。”岳母解围说,“看你,像要把你姐夫吃了那样儿!”
“皓洁能服侍好姐姐吗?她可是什么都不懂!”许朵恨恨地看着我,眼睛里似乎要喷射火焰出来了,烤灼得我特别的难受。
我感到我满心的热情在渐渐地被一种凉意冲淡,这种凉意渐渐地变得几乎就能浸透了骨髓,而且我还感到这种来自心底的凉意,已经直达全身的每一个角落了。我没有想到,我与许朵竟然产生了如此大的隔膜,这才几天不见啊!
我默然不语,我这人受不得抢白,一被人抢白我就会不再说话。我默默地在岳母床前坐下。许朵也不再说话,好一阵尴尬后,她才对岳母说:“妈,我回学校去了。医生说你可以出院了,手续我也办好了,为了姐姐,你就先出去吧。可是千万别太激动,太动怒气。以后我再到促醒中心去看你和姐姐。我,走了!”
她说完,用斜眼看了看我,转身就出去了。我心里很是不甘,站起来道:“我送你下去吧!”
许朵回头看了看我,没有出声,像是默许了。
她回头的那一瞬,眼中似乎流露出了一种幽怨,一种凄凉和无奈。我的心顿时像被谁用手死死地揪住了似的疼痛。
我紧跟着她下了楼,到了医院门前的花圃。她站住了:“姐夫,别送了。”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让人几乎为之肝肠寸断。我也满怀凄凉,我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可是她很快就从那种凄凉的境界中挣脱了出来:“姐夫,我走了!”
她语气又变得坚决了起来,而且转身就走,没有一点迟疑了。
我紧跟上去,拉住她的手:“把电话号码告诉我,你为什么换号码?”
她回过头来,使劲挣脱我的手,陌生地看着我:“姐夫,我电话都扔了!”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在外面租房住?”我紧逼着她问。
“关你什么事啊!”她一听我问租房子的事就火了,瞪着眼吼道,“你是我什么人,管这么宽!”
她声嘶力竭的叫声引来了不少人的张望,一个个都将疑惑的目光提防似的望着我。我羞愧得要死,木然地呆站着,一时便觉得手足无措了。
趁我呆站着,许朵飞也似地跑了,她跑远去的背影,在花圃那些枯木的枝条间,显得那么曼妙动人,却又那么绝然无情。
我木然站立,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仰脸朝天,看夜色已经很浓了的天空,想在阴郁黑暗的地方找到点什么,可是,阴沉沉的天空里什么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丝丝风,轻轻地从脸颊边拂过,带走两腮的泪水的凉意,直透心底。
我看了看四周,见并没有人再注意我,连忙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吞咽了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喉咙里的涕泪。我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呐喊,呐喊着:“许朵,求求你了,别这样对我!求求你了,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这世界上,出了你能理解,没有谁会理解的,哪怕你姐姐醒来,她也未必能够理解的呀!你听我说说,好不好?”
这声音谁也听不到,却能够在我寂寥的心灵上空缭绕,像深山巨谷的一声闷雷,久久地回响。那声音的震波,直震得我的灵魂像被一双巨手撕裂开来,分裂成两半,血淋淋地晾晒在高山之巅。
因为怕岳母看出蹊跷,我不敢马上就上朝楼去,只好在花圃里,装出一副赏花的样子,徜徉着,眼中却什么也不见,心里只想着快些恢复平静,然后好上楼去。
第七章 苏姐的召唤
X月X日
今天上午岳母出院。
她身体已无大碍,除了手指仍然有点僵直,身体其他部位还都硬实。医生强调了注意事项,一再叮嘱要记得按时吃药,要记得千万别让她再受强刺激,很是不放心。我觉得这个医生又太好了点。与这个医生相比,我都怀疑晴儿的那个主治医生是不是在抢救晴儿时没尽力了。心里于是少不了感慨,庆幸自己在不幸中的幸运。
岳母一回到家就急着去看她的大女儿,她一定担心晴儿这些天受苦了。等她检查了晴儿的里里外外出来时,脸上满是笑容:“小萧,这些天你还真有办法!既服侍得妥帖,又让晴儿有了知觉,我都不敢想象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笑着说:“妈,这可都是皓洁那丫头的功劳!我上班去了,都是她每隔两个小时上来一次,帮忙照顾的。”
“没想到皓洁这疯丫头不疯时能办这么漂亮的事,真是看不出!”岳母似乎有些疑惑,但那种难以言表的兴奋之情却掩盖了她的疑惑。
我说:“妈,行李已经搬促醒中心去了,你休息几天,等身体进一步恢复了我们就过去。”
“等什么等?今天就去,不是越早越好吗?”岳母看上去比我还急。
“这怎么行?”我摇头道,“怎么说也得等你休息几天再说!”
“不用了,我没事!”岳母坚决地说,“晴儿一天不好起来,我也没心情养病。再说,那里也是医院吧?我上那里去还不一样养病?就这样了,没有必要再争了!”
我见岳母坚决,把求助的眼光望向了岳父,岳父却淡淡地道:“别看我,你妈说了算。”
我知道再说也没用了,于是便出去联系车子。刚一出门,手机便奏响了和弦,我接过来看时,是一个顾客的。
“喂,是我!”我说。
“萧师傅吗?今天有空吗?”顾客娇滴滴地问。
“去公司吧,我今天休息,有很重要的事要办。”我说,语气尽可能地委婉。
“你拒绝上门服务?”对方可不吃我的这套。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而且以后请你都到公司去吧,我不再做上门服务了。”我说,心里想,打死我也不做你们这些怨妇的上门生意了!一个老公吃醋就差点把我打死,要一群老公吃起醋来,我他娘还能有命在?
“那好,以后我上你们公司去!”对方关了手机,似乎有些不悦。
我哪管得了许多,幸好这电话在我出门才响,要不然,这事给岳母知道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给她解释。
终于把晴儿送到了促醒中心,我正要好好陪她一下午,该死的手机又响了,接过来一看,不好,竟然是苏姐的。
“苏姐吗?是我,萧可!”我开机就先说上了,一边说一边就往屋子外走。我和苏姐几乎没有男女之防,可不能让岳父母听到。
“小萧,我想你了,快上我家来!”苏姐在电话里嗲着声音道。
我干咽了一口唾液,尴尬地道:“好,我马上来!我向家里人交代一下就来!”
“向你家里人?难道你老婆醒了?”苏姐惊讶地道。
我解释道:“不是,我得给我岳母说一声。今天本来是我的休息日,怎么说都该陪陪老婆和老人们的,要是不说一声,很讲不过去的。”
“那快去说!”苏姐说,声音很是急切。
我道了声拜拜就进去给岳母说老板找我有事,需要出去一下。
岳母进了促醒中心,和同院那些老人交流了一些心得后,显得很兴奋,对我的去留并不太在意,连连挥手说:“你去,你去,老板找你当然得去。晚上也不用过来了,免得明天一早赶去上班路远!”
我心里巴不得,连忙收拾了就走。
赶到苏姐家,苏姐正在后院休息。
小艾把我引到后院,便叫我自己过去。
苏姐躺在一把白色的躺椅上,上身穿着粉红的羊毛衫,下身穿黑色的秋裤。我到她面前时,她正闭了眼,晃动着躺椅,悠然地听着MP3。如云的秀发掩住了她左边的半边脸,淡紫的眼线,长长的睫毛,敷过薄粉因而显得白里透红、甚至有吹弹欲破的感觉的俏脸,小巧玲珑的鼻子,性感的嘴唇和下巴,逗引得我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尽情地品尝着苏姐的美貌,舍不得把她叫醒。哪知她其实已经知道我来了,嘴角动了动道:“小萧,看什么呢?怎么不说话?”
我尴尬地道:“苏姐,我,来了!”
“来,扶我起来!”苏姐伸出她的玉一般洁白的手,我连忙伸手去握住。
“苏姐今天怎么有空?”我小心地问。
“我天天都有空。”苏姐笑道,“今天感到心烦,公司里的事交给助理了,我偷闲休息会。”
我扶起苏姐,她慵懒地靠在我身上,一副娇怯怯无力的样子,特别惹人怜爱。感受着她温软的身子,呼吸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兰香味,我心神都醉了。
“去我房间,我今天要和你喝两杯!”苏姐妩媚地朝我笑着道,“喝醉了,嘿嘿,我就要强奸了你!”
续篇
第一卷
第一章 后悔已经来不及
刚关掉手机,我便后悔得要死!
手机还托在手心里,我呆呆地看着它,像看一只恶心的爬虫,心中一阵恼恨和愤怒陡然间升腾起来。我扬高了握着手机的手,准备一下子摔了这个该死的便捷的通讯工具!要没它多好,我就不会在自己觉得委屈、觉得痛苦、觉得看不见前路的时候,拨通苏姐,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许朵盈盈的笑脸突然在我眼前一闪,我的手便定住了。
这关手机什么事!明明是自己经不起诱惑、经不起打击、经不起挫折,凭什么要迁怒于手机呢!
你可知道,这手机可曾浸透了许朵的血泪啊!
我还记得,在那个中午的休息室里,她说过的那句揪得我的心疼痛不已的话——“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妻子好了!”
我还能够回味起那种细腻的感受——她的鲜藕般的手臂环住我的颈项,她的突兀的胸脯顶住我的脸……
尽管许朵最终成不了我的妻子,尽管现在就连和她说说话,也成了比登天还难的事,可是,我能砸掉她送给我的手机吗?这可是她用她清白的女儿身换来的,浸透了她的血和泪啊!
我能砸了它吗?自己做的决定,就自己等着受吧!
这样立着,任眼泪顺颊流下,我想,我的姿势一定特别的滑稽可怜:右手高高地举着,流泪的双眼回望,死死地定在手机上,一脸的痛苦和无奈。这种姿势保持了两三分钟,我身子一软,最终瘫在了沙发里。
我把自己作价卖了!
我轻易地把自己作价给卖了!
我把自己彻底地卖给了苏姐,彻底地卖了——包括肉体和灵魂!
我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卖了呢?
这次可不再只是出卖人格,不再只是出卖尊严,因为我的人格和尊严早在进指压城的时候就全卖了。
这次是卖身体!出卖灵魂!
我的身体其实也早就卖了!从给第一个顾客按摩,到脱下苏姐的衣服,我的身体还有一寸干净的吗?我用自己的手,用公司的精油,调和着那些女人的不幸,调和着她们的兴奋,早就把自己调成了一个色情按摩男,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了,已经等于被自己出卖了!
现在,只是将自己已经卖出去了的身体,作了个好价钱再次卖出去啊!
可是,我那时出卖的只是身体那些不关紧要的地方!我的属于自己妻子的一切并没有出卖,那一直成为了自己的道德底线。只要最后的底线还在,我的心就没有最后被出卖。自己不是还试图净化自己的灵魂吗?
自己的灵魂还在净化呀!自己不是认为只要心中对晴儿的爱还在,为了晴儿能够醒来,就什么都可以干吗?
现在,只是将这个观点付诸实践了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呢?
可是,自己真的就什么都敢干了,这还是净化自己的灵魂的举动吗?
不是,不是,不是!别自欺欺人了!
你的一切都被自己卖了!
卖了!
卖了!
都卖了!
空寂的灵魂深处,一个声音在呐喊,一声声震撼着我的灵魂。我望向虚空的流着泪水的双眼,也在审视自己的阴暗内心——
自己为什么会轻易地就把自己给卖了呢?是不是因为医生说晴儿的彻底站起来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令自己等不及了?是不是因为岳母时时提防自己让自己对家彻底失望了?是不是因为听见许朵的责骂让自己觉得彻底失去了可以倾听自己心声的唯一的人?是不是因为皓洁有了男朋友让自己渴望迫切解决男性荷尔蒙过剩分泌的问题?是不是因为苏姐开出的条件点燃了自己潜在的贪婪本性?是不是自己一直觊觎苏姐美色的丑恶用心的最终暴露?……我不能回答自己!
什么原因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已经答应了,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苏姐的汽车正往这里赶呢!四十分钟后,她将在我陪她醉酒的地方,接我去她家,去做她的情人!
第二章 梦里我已是情人
苏姐很快就打来了电话,要我马上下楼去,她在和平大街上等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样地下了楼,到皓洁门市时又怎样把钥匙交给了皓洁,然后到和平大街,上了苏姐的车。
苏姐见了我,似乎非常吃惊,关心地问:“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我不知道我脸色到底都有多难看,只是没有说话,我的脑子里已经是一片空白。
下了车,我们进了苏姐家,一进门,她就兴奋地抱住我,踮着脚吻了我的额头。我也不知道饭后是怎样就跟她上了楼,进了她的卧室。我更不知道,她是怎样把我带进浴室,帮我洗了个干干净净。
等我职业性地给她做了全身推油按摩,让她欲仙欲死了一次,然后又用嘴帮她走向第二次辉煌后,她终于说话了:“小萧,你今天情绪不好,就别再做了,我不勉强你!”
我木然地坐在床沿,呆呆地,眼睛定在不知什么东西上。
“小萧,别这样,怪吓人的!”苏姐说,“与其让你这样,还不如像以往那样来得自然!”
我依旧木然,因为我脑子里实在什么都没有。
“唉,看你这样,我真难受!”苏姐说,“有什么你就说吧,别憋在心里,啊!”
我摇摇头,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就睡吧,我要要你的臂弯!”苏姐说。
我便脱了衣服躺下去,机械地把手臂给她,她枕上后,就闭上了眼睛。
睡在自己身边的女人,会给我用不完的钱,而且还有迷人的肉体,可是我却并不爱她。我想,以后的日子,任何清醒的时刻,可能都会是自己痛苦的时候了。
一场春梦,梦见自己剥光了苏姐并压在了她的身上。我梦见自己疯狂地吻过她的脸,她的嘴唇,她的颈项,她的雪白的胸脯,然后狂热地进入了她的身体,疯狂地压迫她,直到自己瘫软下来。
痛快地流泻后,我醒了。
裆里不再有那种凉凉的冷湿感觉,身边也不再四处摸不到人,一睁眼,我便看见了一脸满足和困倦的苏姐。
我知道,我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己的底线。
她在我的臂弯里,懒懒地说:“小萧,你太棒了!”然后,很快就再次进入了梦乡。我却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