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动漫电子书 > 后武侠时代 >

第365章

后武侠时代-第365章

小说: 后武侠时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御风点点头,郑重道:“当真。”

元顺帝听到这话,喜不自禁,手脚激动的无处放置,他颤抖着身子,围着亭子走了半天,突然又抬起头,目光哀怨的看着齐御风。

齐御风早知道他的心意,当即便故意问道:“准备好了?”

元顺帝摇头道:“不……我……朕不想走了。”他摸着那雕栏画栋的阑干,看着这面前的微澜荡漾湖水和巍峨高耸的建筑,摇头道:“这些都是朕的,这天下都是朕的。凭什么你就要抢走……我已经在这边活了一辈子,我习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已经回不去了。你知道么,如果回到那边。我连这里的门都进不来,想要看上一眼都不可能,可是现在,我却是这里的主人。”

齐御风听到这话,心道这厮还是个新流行的魂穿,当即他冷声道:“不想走,你也可以滚蛋,这里是中国,是汉人的中国。不是你们鞑子的天下。”

元顺帝仰望北方的天空,摇头叹息道:“大漠上太苦了,我已经不能过那样的生活了。”

齐御风笑道:“这也不愿,那也不愿,你想做什么?”

元顺帝回过头,佝偻着腰,祈求道:“我也没有几年好活,我把皇位让给你,只求你让我在这宫中。留几间房子,让我和我的妃子好好生活。”

齐御风沉声道:“你究竟明不明白?此番汉蒙之战,历经百多年,为此汉人们死了多少仁人志士。多少人抛头颅,洒热血,你以为这是建立民国么。只要拿竹竿在屋顶捅几片瓦下来,就算起义成功了。以前的巡抚知府脱下官袍,换了一身衣裳。一转身就成了都督、省长?”

“这不是政治,也不是买卖,这是战争,这是仇恨,就算你愿意当溥仪,我还不愿意当革命党呢。”

元顺帝听到这一句,当即血脉一凉,颤声嘶哑着嗓子问道:“这么说,你非要杀我不可?”

齐御风端起水杯,举到他的面前,点头道:“不错。”

两人举起杯子,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

元顺帝知道齐御风武功通神,天下没几人能挡得住,这等武功之人,今日两人只在咫尺之间,齐御风若说要杀他,他便非死不可。

齐御风喝过,对着元顺帝说道:“不过看在咱们颇有缘分的份上,我许你一个堂堂正正的死法,三月之后,我带大军前来攻打大都,要做溥仪还是崇祯,你自己选罢。”

说罢他人影一闪,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元顺帝叹息一声,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麻木,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远远处几名太监眼见元顺帝独自坐在这里,急忙跑了过来,揉腿的揉腿,捶背的捶背,好半天,才把元顺帝搀扶了起来。

一名太监手疾,搀扶着元顺帝的右臂,张口问道:“皇上,这反贼魔头今日入了我等的手掌之中,怎么不派那个大个儿跟他对打一场,他倆谁输谁赢,还未必呢吧?”

元顺帝摇了摇头,说道:“那大个儿武功初成,功力未稳,如今需要多给他些时日,自己将自己琢磨明白了,才好派上用场,如果就这样让他出去,若是稀里糊涂的死了,岂不是可惜。”

那太监陪笑道:“皇上当真好心肠,做奴婢的有你这样的皇上,真不知有多贴心。”

元顺帝叹息一声,缓缓朝着寝宫走去,他低声自言自语道:“他虽然是想杀我,可是我却怎么舍得杀了他……”

齐御风奔回地道,与杨湘绮说了今日入宫的所见,他自然省去了元顺帝与他的秘密一节,直说观察这元顺帝为人平庸,喜好和稀泥,对江湖见识极少,为人拖拉带水,极不过度,那云南这般的案子,不似他能做得出来的。

杨湘绮行刺之后,越想越怕,也知道这皇帝身边,毕竟也有高人,日后更得加强防范,她想要行刺元顺帝,日后更是难上加难。

而今齐御风说出这元顺帝未必是杀人凶手之后,她满腔仇恨,便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赵治淳身上。

两人聊过之后,即要作别,杨湘绮听说齐御风要亲率大军,进攻大都,她知道这是百年以来最为重要的家国大事,不由的精神为这一振,许诺将打破古墓派从不出山的誓言,将亲自率领派中人物,来援西凉之军。

齐御风心中却还存着一个疑惑,他知道这杨湘绮文武双全,不似自己只是个掉书袋的草包,当即便问道:“朱元璋号称自己来自濠州钟离,怎么他起兵之后,元顺帝屡次派人去寻他的根底,却怎么也找不到呢?”

他心头惴惴,始终却还是有些害怕那元顺帝的话可能是真。

杨湘绮行遍天下,对山川地理精熟无比。当即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抿嘴一笑道:“元朝初建的时候。有赵孟钜唤槲娜送犊浚挂膊皇谴直晌尬摹6巯轮诙嗝晒磐豕家宰约翰皇蹲治伲蕴剐芈侗常罂槌跃迫馕八祝衔遣攀钦嬲某杉己沟淖铀铩!�

“所以他一个草包皇帝,带着一群草包大臣,还能坐了三十多年的天下,当真是稀奇。那濠州之钟离,就是安徽凤阳。但现在元朝《地理志》的记载,却叫这里泗州盱眙,即是江苏的苏北一地,属于安丰路管辖,这几个地名,不经常出门之人,相互混淆,也不奇怪。”

“只因为皇权无定,诸多王公乱战。相互抢夺底盘,这地名跟着一日三改,京城里的官差,拿着地图下去抓一个安徽人。结果却去了江苏去找,又岂能探听得到?”

齐御风听到这话,不禁嗔目结舌。觉得此时简直匪夷所思。心说眼下这蒙古王公们,将中原大地。就如同划分成了一块块牧场一般,相互你争我夺。一旦争抢到手,便更名改姓,换成了自己的地盘,如此继续下去,日后这礼仪之邦,岂不是成了原始的野蛮人的地盘?

不过说起来这皇宫里的密探分不清安徽、江苏的划分,倒也不奇怪,后世朱元璋定都南京以后,皖苏沪所在,即为直隶省,迁都北京后,改为南直隶省,清朝命名为江南省,省会南京。当时的安徽省省会就在南京,而江苏省的省会却在苏州。是以两地相互依存,渊源甚深。

就算在后世,南京市中也有十分之四是安徽人,有人戏称江苏省的省会南京为“徽京”

但齐御风此时回想,既然元顺帝抓不住朱元璋,纯粹是因为他与他的属下无能无知,可是为什么那个思密达国来的奇承娘,却信誓旦旦说自己曾经在高丽见过朱元璋呢?

他敲着脑壳,一时百思不得其解,便又请教杨湘绮。

杨湘绮笑道:“这个也不奇怪,那高丽人一向狂傲自大,但对于中原人却又十分自卑,只要有什么好的,他们都要攀附一下,说什么都是他们的。这朱元璋乃是元顺帝眼中的一大祸患,三五年之前,你尚未崛起,人人都知道这朱元璋可能将是未来的天下之主,她随口胡扯,这却也不鲜见。”

齐御风听到这里,一拍大腿道:“对了,全宇宙都是我们的思密达!”

杨湘绮顿了一顿,随后却又皱眉道:“不过奇承娘这个女人,一向颇有手段,当年前皇后失势之后,当年伯颜权倾朝野,想要让自己的侄女立伯颜忽都当皇后;她一个小小的高丽女子,在宫中毫无地位,可后来居然能联合宰相脱脱,将伯颜杀死,自己也当上了皇后,当真不好对付。”

齐御风问道:“她可是与高丽的国王勾结,想做下什么事?”

杨湘绮抬眼看了一眼齐御风道:“她眼下地位势力,比那高丽国王尊贵百倍,又为了什么不回护蒙元,而去维护一个小小的高丽国?”

齐御风眼见杨湘绮并不掩饰他对高丽人的轻蔑,不禁微微一怔,两人说了半天,也猜不出这个奇承娘的心思,只能就此作罢。

当即两人休息一日,第二日晚上,趁着夜色,偷偷溜出城去,骑上了快马,一个直接奔向终南山活死人墓,一个直接去山西大同,按照先前约定,此时杨渊海与田再镖此时已经分别占据了太原和大同,直逼保安,对大都有合围之势。

齐御风先前所说的“三月之后,进攻大都”其实却也是麻痹之语,他与五散人等人早已商定,不到半月,便要攻克大都城。

临到分别之际,齐御风突然又想起来一事,于是问道:“那鞑子皇帝说他搜遍了天下的和尚庙,也没找到一家叫做皇觉寺的庙宇,那又是怎么回事?”

杨湘绮笑道:“皇觉、皇觉,这个朱元璋,虽然一直都是闷头做个缩头乌龟,但这表面功夫,做的倒是不错,天下哪有带皇家字样的寺庙,这朱元璋当真不愧一代奸雄。”

齐御风奇怪道:“那就是说,这座他口中的寺庙,其实根本不存在了?”

杨湘绮道:“他本是你们明教众人,怎么你却连这个也不知道,他所谓当年出家的庙宇,乃是明教的寺庙,不是佛教的寺庙。这几年他跟明教关系变淡,才说成自己当年是出家当了和尚,故意撇清和明教的关系。”

“啊……”齐御风听得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登时觉得甚是无语,只觉得什么“皇觉寺”,什么当“和尚”还是“出家明教”,诸多小细节上作假,显然都是为了日后朱元璋公然反叛明教,争夺天下之主做的准备。

这等小细节自然骗不过明白人,不过糊弄大众,将皇觉寺说成是皇帝觉醒之地,将当和尚一事,撇清了明教渊源,倒是足够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路遇强敌

齐御风与杨湘绮分手之后,单人独骑,直奔山西大同。

一路之上,风餐露宿,从清晨直走到辰时,又从辰时走到半夜,兵荒马乱之际,也无甚休息之处,便随意寻了个山洞休息。

饶是他如此武功,这几日日夜颠簸,消耗甚大,精力垂尽,有些熬不住,他嚼过干粮,默运内功,不一会儿,头顶透出一缕缕的白气,渐渐越来越浓,就如蒸笼一般,这才舒展开了手脚,萎顿的神情为止一振。

他歇息一夜,次日凌晨,起床继续赶路,却见那匹偷来的良马早已不堪重负,无奈之下,只能将马鞍卸下,任由它自去,自己展开轻功,辨明方位,信步而行。

山西一地,位于黄土高原之东;中原大地以北;古称河东;又曰山右。

它东以太行山作为屏障与河北相隔;西凭黄河作为襟带与陕西为堑;南依黄河与王屋、太行等诸山之险作为河南门户;北有勾注雁门和阴山山脉作为外蔽与内蒙古临界。

前人历来将其称为进可以攻;退可以守的“表里河山;形胜之区”;又称“河东者九州之冠”;“中原之有河东;如人之有肩背”;甚至有“不得河东不雄”之语。

它在元朝属于中书省管辖,乃是元朝赖以藩辅统治核心的腹里重地,也是元统治者在中原汉地的最后堡垒,一向是繁华胜景,无论政治、经济、文化、牧渔猎诸业、手工诸业、站赤交通都颇为发达。

但自从元末蒙古王公乱战纷起,王保保与孛罗帖木儿为争夺地盘不断发生冲突。在这大同府大打了一仗之后,此地便日益衰落了下来。

齐御风行至一处荒野之地。放眼望去,尽是枯树败草。朔风肃杀,吹得长草起伏不定,只觉天地正宽,无拘无碍。

正当此时,突然听得远处蹄声隐隐,烟雾飞扬,知道那是军兵过境所致。眼远望,一队队蒙古兵蜿蜒而来,军容甚盛。其时距成吉斯汗与拔都威震异域之时已远。但蒙古铁骑毕竟习练有素,仍是举世无匹的精兵。

他这一路之上,见到小股元兵,便就地斩杀,可是听见那声音隆隆,震得地面颤抖,,清角吹寒,鼓声震天。杀伐之气扑面而来,知道这一支人马最少也有上万人,自己必然不能力敌,当即便想保存有用之身。避而远之。

正当他在一处山坳的角落藏好了的时候,只听得远处喊杀之声大作,蹄声轰隆隆乱糟糟。如同海潮风起,人喧马嘶。连绵不绝。

当即他不由得心中一惊,心说这支军马。怎么这么快就与别人交战了?

当即他急忙站起身来,寻了一处高地向山外望去,却见远远一片沉雷之声,尘烟四起,马蹄之声沓沓响起,无数元兵元将蜂拥四去,如丧家之犬般,枪戟扔了一地。

那元军精锐之兵,本是龙颅风膺,虎脊豹章,此时却纷纷崩溃而逃,敌营之中,有一道白光卷起一路黄尘,,翻翻滚滚,萦绕盘旋,剑气四溢,元兵本来稳固的营盘顿时如一湖秋水,被投入了一颗巨石一般,陡然炸裂开来。

却是有一人正在奋力厮杀,长剑所至,当真所向披靡,光影纵横之下,奔行甚速,但见红浪翻滚,锋芒胜雪,剑光如电,鲜血四溢,一颗颗人头飞起,一具具身体被分成两半,漫天飞舞,一时空气之中,血雾弥天。

齐御风看到此处,不由得惊得呆了,心说这天下除了张三丰真人,又有谁有这样的能耐,急忙疾奔下山去迎。

待他奔到了跟前,却见到战场之上,鲜血撒了一路,众多元兵骨断筋折,有如烂泥一般被践踏在地上,,痛苦呻吟,有些身体完好的,也都一个个丢下兵器,连滚带爬的跑向远方,有的长跪不起,止不住的朝天空磕头作揖,乞求一条活命,而那造成了这一切的人,却早已不翼而飞。

齐御风双目圆睁,几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现实,只觉得脖颈一凉,心中只道:“究竟是何人能在这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将这万人大军杀溃,这等剑法武功,这等剑法武功……

他看到这般惨状,就知道必定不是张三丰的手笔,可是这天下除了他之外,究竟还有谁能做成这等大事,难道是张无忌……

齐御风闭目稍微思索片刻,即便摇了摇头,张无忌一生所依,不过是《九阳真经》中的功夫,还有太极拳剑,另外还有与自己所学阿萨辛派武学同源的《乾坤大挪移》心法。

不过他所学的波斯武功,远远不如自己亲自由山中老人所传的精深,太极剑法,他也自信自己学过《独孤九剑》和《长白剑经》这种无所不包,无所不容的剑道至高无上的武学宝典之后,这张无忌还能胜过自己。

至于内功一途,张无忌可能比自己更为精深一些,不过他的《无极纯阳功》经过张三丰百余年的思索改良,却也比张无忌的《九阳神功》显然更胜一筹。

他思来想去,觉得若以五散人当初所说的张无忌的武功境界,两人内力比拼现在应该是平分秋色,而论及剑法精妙,齐御风自信《长白剑经》独一无二,可将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化在剑道之中,武功越高,这剑经的功效就愈发强大,当可胜他一筹。

只是不知道,他当年远赴波斯绝远之域,甚至还到过欧亚交界的圣城耶路撒冷,比自己走的更远,这些年进步又有多大,那就不由自己所知了。

他想了一想,却又摇了摇头,张无忌此人宅心仁厚,最是心软,断然做不出一人破敌这种事情。

他纵目平野,始终看不到人影。便长叹一声,收了长剑。转身离去。

未曾走了半个时辰,却见一人身穿青衣。无所事事的蹲坐在路边树桩之上,面前放着一把长剑,百无聊赖的垂着双手,仿佛是刚干完农活,等着妇人开饭的农夫一般。

只是齐御风看去,却见此人即使如此形貌,却也锋芒暗藏,目中光华隐隐,仿佛他自己本身就是一口随时要出鞘的利剑一般。

当即他心中一凛。即便停住不走。

那人本来饶有兴致的盯着他看,见他停住戒备,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招招手道:“齐御风,你过来。”

齐御风听他叫自己的名字,仿佛跟自己是个十年八年的老朋友一般,当即有些错愕,随后便走上前去,在那人三丈之处站定。拱手问道:“这位前辈,不知你缘何知道我的姓名?”

那人虽然体内蕴涵这一股剑气,可是相貌平常,仿佛是个后世随处可见的白领上班族。或者基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7) 踩(19)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