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明-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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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你还是趁早离开这里,省得老娘发火!”
单臂也跟着发怒,抽出后背上的宝剑,一剑划下,白光射出,面前的那张桌子成了碎片。老鸨一惊,继而阁楼中的打手拿着武器出来围住了单臂。
老鸨仗势道:“不要以为只有你会打,在‘移动风月阁’中会打的多得是。”
单臂紧握着剑:“一个妓院,竟敢狗眼看人低,今天单爷就让你们尝尝得罪我的下场,来吧!”
一个打手冲过去,单臂一剑斩下,那人一分为二,其他人一起冲上去。
“住手,快别打了,妈妈,就让他上来吧!”血菩提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出来站在楼上看见后道。
老鸨犹豫:“姑娘啊,可是,他的人头不符合规则啊!”
血菩提带着邪气地笑道:“妈妈光玩活人头已经不够刺激了,我们得找点新鲜乐子,我敢打包票,只要过了今儿晚上,从明天开始,各个王公大臣的坟墓将都被盗光。”
老鸨一听,眉飞色舞:“哎呀,对啊,我们不仅要找活人的麻烦,还能找死人的麻烦,菩提啊,你真是太聪明啦!”
打斗早已经停止,单臂望着楼上的那个女人,她披着薄纱,打着赤脚,还频频不断地对他眉目传情,虽然她只是一个妓女,却让他神魂颠倒,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她那张脸,那张脸跟“她”的脸一模一样,“她”——朱循——跟他拜过堂成过亲,但被寻影抢走的女人,要不是她冠有妓女的头衔,他就一定断定她就是“她”了。
血菩提看见那个人愣愣的,颇为好笑:“公子,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啊?一个晚上就那么几个时辰,一不留神,天就亮了!”
单臂这才回过神来,到了到了楼上,随着血菩提一道进了她的房间。单臂看着她的脸,用独臂抚摸着,嘴里道:“真像,简直真是一模一样!”
血菩提非常地奇怪:“公子,你老是摸我的脸干什么啊?要是换作其他人,早已经上床了。”
单臂还是道:“太像了,要不是你是个妓女,我一定会把你当作‘她’的。”
血菩提更加地奇怪了:“她——她是谁啊?”
单臂还是摸着她的脸:“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是我这一辈子唯一稀罕的女人。可惜不是你,绝对不会是你,因为你只是一个妓女。”
丫头从外面道:“小姐,酒菜我来了!”
血菩提对着单臂道:“公子,我们先吃饱了再干。”
丫头端着一盘子酒菜进来,摆在桌子上,之后向外走。
“婷儿!”单臂见到丫头之后,失口喊道。
丫头听到喊声,居然停止了脚步,之后,她看了单臂一眼,突然大惊,急忙用衣袖挡住脸面。
血菩提笑着道:“我的丫头是叫婷儿,公子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单臂觉得蹊跷了,心想:“同名又同像,不可能吧?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情?难道血菩提就是朱循,那她为什么不认识我?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不可能沦落到去做一个妓女。”
他一把将丫头扯过来,丫头不敢看他。单臂道:“你认识我吗?”
丫头慌张地摇摇头:“我不认识,我不认识你……”
单臂又问她:“你是叫婷儿吗?”
丫头开始摇头,后又点头:“不是……是……”
单臂望望丫头,又望望血菩提,心想:“不可能,天下竟有这等事情?不,血菩提分明就是朱循,一定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
他又质问丫头:“快告诉我,你们的小姐是怎么了,她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丫头被问哭了:“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血菩提见单臂这样对待自己的丫头,于是阻止他道:“公子,婷儿只是个丫头,你到底为难她作什么?”
“你知道你是谁吗?你难道不认识我?”单臂冲着血菩提道。
“我是谁?我是血菩提,京都第一花魁血菩提,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血菩提感觉到他就像个傻子。
“不,你是……”话说到一半,单臂又停止住了,他突然有些担心,现在她还只是个妓女,任何人都可以占有她,万一她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份,就只有寻影一个人可以拥有她。单臂突然装作正常:“不,没有什么,我想我是看错了。”
丫头趁着这个当儿出去,黑嬷嬷带着打手堵在门口。丫头慌张地对她解释:“我什么都没有说!”
黑嬷嬷道:“婷儿,你太显眼了,留不得!”
两个打手将丫头押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血菩提坐在桌旁,对着单臂道:“公子,我们先喝酒吃菜,吃饱喝足了有精神!”
单臂坐下,左手拿着酒杯喝了一口。血菩提又道:“吃菜啊!”
单臂又用左手拿起筷子夹着菜,左手毕竟很别扭,一连夹几下才夹得住。血菩提问:“公子,你的右手怎么没了?”
一股苦楚突涌上心头,他想起了朱循于湘江边砍掉他右臂的那一幕,他突然又生起了几分恨意。扔下筷子,他单臂将血菩提搂起,直接放在床上,将他压在身下。
“你这公子,怎么这么粗鲁,我不想跟你来了。”血菩提试图反抗,但被他治住了。
他扯下血菩提的薄纱,血菩提的玉体便展露无余了。单臂啃着她的肌肤,之后便骑在她的身上,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他的摆布,他突然觉得她好贱好贱,于是将心中的不满全部发泄在她的身上。他在她身体用力的耸动着,嘴里道:
“女人都是野马,只有将她们骑在身下,才能够彻底征服她们。”
血菩提觉得很痛苦,但是又无力反抗。终于,他心满意足了,才从她的身上撤下来,不过还是紧紧地搂着她。他恶狠狠地对他道:“你知道吗?寻影被我弄吓了眼睛!”
血菩提只是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以抗拒他对她的粗鲁。
单臂又道:“不过,那个该死的人就是命大,最后还是被顾香儿那个死丫头治好了,他真是有福,处处有女人护着他。”
血菩提还是不理他。他继续道:“不过,我将他的船从中间锯得快要断了,他经过南海的时候,就掉进了大海……”
血菩提望就不望她一眼。他用手将她的头扭过来:“你看着我,你以前日思夜想的男人他真的很走运,掉进南海居然还不死,他又回来了,又当上了武林盟主,别人都尊称他为剑帝。我不服气,所以我抛弃妻子,回来找他,一定要报复他,我不会让他这样得意的,从此之后,他是好人,我就是坏人;他是坏人,我就是好人,我要处处跟他作对,直到把他整死为止。”
单臂穿好衣服,向外走去:“血菩提,你这个妓女,我还会再来的。”
血菩提蹲在床上,脸上挂着泪花:“寻影,寻影是谁,我为什么听见这两个字后突然会心痛?这个独臂男人是谁?为什么我会如此讨厌他?婷儿,你在哪里?”
黑嬷嬷进来了:“婷儿已经死了,因为她不守规矩,所以我杀了她,如果你不守规矩,你的下场就跟她一样!”
血菩提将头埋在双腿间:“我想离开这里了,我不想这样下去。”
黑嬷嬷厉声道:“不行,绝对不行,你是一个妓女,是专门干这一行的。”
第7集第十七章 大追踪
十七
京城的大街上失去了往日的喧嚣,人流明显的少了一大半,同时,跟以往明显不同的,便是大街上多是女人跟小孩。男人都到哪里去了哪里?这真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
寻影带着唐赛儿在大街上逛。唐赛儿突然笑话寻影:“你看你是这里的另类!”
寻影不懂:“什么意思?”
唐赛儿指着大街上人流道:“你没有看见吗?街上到处只是一些女人跟小孩,哪里找得出第二像你这样的男人?”
寻影瞅瞅四周,果然是这样,十分地搞不懂:“真的啊,你说那些男人都去了哪里了呢?”
唐赛儿瞅着寻影道:“这我也不知道了,反正只要我的男人还在我身边就行了?”
寻影假嗔她:“真是一个自私的女人!”
唐赛儿挽着他的手臂,淘气地道:“我就知道你喜欢自私的女人。”
寻影搂起她:“算被你猜对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向前走着。
“影,我肚子饿了。”走了一段时间,唐赛儿按着肚子道。
“想吃什么?我们马上去买?”寻影用手捏着她的双颊道。
“我要吃狗不理包子!”唐赛儿道。
恰好前面就有一家包子店,并且打着狗不理包子的招牌。寻影拉着唐赛儿过去了。
买包子的是一个肥壮的妇女,见着寻影二人,便打招呼:“狗不理包子啊,是热的啊!”
寻影给唐赛儿买了几个,付了钱,转身就走,却被老板娘叫住了:“公子啊,今天所有的男人都去挖墓去了,你怎么不去啊?”
寻影不知就里,转过头问:“挖什么墓,挖墓干什么?”
老板娘向他道:“公子真的不知道?听说‘移动风月阁’的规矩又改了,只要是朝廷命官的人头都行,不管是死了已经埋在地下的,还是现在正在作官的都行。现在男人们都去挖坟墓找当官儿的人头去了。”
寻影突然一惊:“连死人也不放过啊,血菩提真有那么迷人吗?”
老板娘道:“那当然,不然有那么多男人为了她连死活都不顾吗?”
寻影摆摆头,遗憾地道:“迷人又能怎么样?再怎么迷人也只是一个妓女,而且还心肠歹毒!”
老板娘见他这般,便道:“难道你真的对她一点儿也不动心?你肯定没有见过她,你一旦见到她也会向其他男人一样准会被他迷住。”
寻影释然一笑,指着唐赛儿道:“这是我老婆,漂亮吧?我已经有了这样一个漂亮的老婆了,我才不稀罕其他女人,尤其是一个妓女。”
唐赛儿听后非常感动,拥着寻影撒娇道:“影,我会爱你一生一世的,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血菩提在“移动风月阁”中待久了,心情异常烦躁,趁着黑嬷嬷和老鸨不在,换了一身雪白色的裙子,戴着一顶带帘斗笠,偷偷溜出去,来到京城的大街上。路过包子店,正好听见寻影跟老板娘的对话。心理有些不服气,心想:“居然还然还有人敢说不被我血菩提迷住?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来头。”于是自己也去包子店,本想逗弄寻影一番,不想他却跟血菩提拥抱在一起,她根本没有机会靠近他。
老板娘瞧见她,便问:“姑娘,你要买包子吗?”
血菩提不知所措,只好道:“哦,那我要几个吧!”
老板娘用纸给她包着包子,对她道:“包子一文两个,一共八个,你应该给我四文钱!”
血菩提在身上摸了几下,发现自己没有钱,她小声对老板娘道:“不好意思,我忘了带钱了。”
老板娘顿时生了火,声音很大地吼道:“没有钱,没有钱还来买包子?你以为我这里是‘移动风雪阁’啊,不用钱就行啊?”
血菩提心里很难受,连声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她正要走,寻影发现了,便把他拉住走到老板娘的旁边,对着老板娘道:“喂,不要那样说别人,每个人都有失误的时候,她的包子钱我替她付了。”
“好,好,好,给你拿着!”老鸨将包好的包子递给血菩提。寻影付给她钱,便走向唐赛儿。
“呃,公子!”血菩提不自不觉地从后面叫了他一声。
“你叫我!”寻影回过头来,这才注意到面前的那个女子。虽然斗笠的帘子遮住了她的脸蛋,但她的身段却另他很熟悉,他第一感应便想到了朱循。
“循……”他叫了她一声,走到她的面前。
两个人面对面站得很近,寻影看不见她的脸,她却透过帘子能够看到他的脸,这张脸另她似曾相识,她竟情不自禁地心颤。
“你叫我循?循是谁啊?”面对他,她只能这样说。
“你难道不是循?”寻影居然不能自已地去掀她的帘子。
“公子,不要这样好不好?”血菩提阻止了他。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脸,没有其他的想法,你跟我的一个故人真的很相像。”寻影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不行,现在不行,我是偷偷跑出来的,要是被人认出,我就会被抓回去。”血菩提竟没来由的想把原因讲清楚。
唐赛儿被晾在一边,不免有些吃醋,跑过去拉着寻影撒娇道:“影,我们都逛了一天了,我好累,我们回去吧!”
血菩提看到寻影身旁的那个女人,突然生起一种自卑。
“她是你的妻子吧?她真的很漂亮。”血菩提说话时显得有些忧伤。
“是的,谢谢!”寻影回答。
“快走啊,我真的困了。”唐赛儿连拉带拽,扯着寻影便走。
“公子!”血菩提突然有些舍不得寻影,不禁叫道。寻影回过头,望着血菩提。
“谢谢你的包子。”血菩提觉得脸上烫烫的,转口道。
“影,我们走啊,走吧!”唐赛儿用力拉着寻影,寻影被迫向前迈着步子,但头还望在后面。
血菩提突然觉得好绝望,寻影跟唐赛儿已经走远,她只好转身走着,她左耳上的耳缀突然掉了下来,她毫无察觉。寻影突然心里一颤,分明感觉到了什么,他迅速挣脱唐赛儿,一箭步跑回去,接住了正在下落的耳缀。是一颗像泪珠一般模样的耳缀。
“循……”寻影望着她的背影又叫了一声。血菩提停住脚步,转过头,看到寻影自己好高兴好高兴。
“你叫错我了,我不叫循,我的名字叫……”血菩提说了一半,又停止了。
寻影捧着那颗泪缀。
“那是我的耳缀,怎么在你这里?”血菩提从他手里取回耳缀。
寻影问道:“这颗像眼泪的耳缀真的是你的吗?”
“是的,是我自己设计的。这里还有一颗。”血菩提取下另外一颗耳缀。
寻影看着不知道是高兴还是痛苦,他想笑但又想哭,目不转睛地望着血菩提,又一次伸手去揭她的帘子。
“公子,现在不行!”血菩提同样阻住了他。
“影,你今怎么了?回去好吗?听话,跟我回去?”唐赛儿跟了上来,拖着寻影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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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拖我,我还有事情呢?”寻影想挣脱唐赛儿,但唐赛儿就是不放。
“我求求你了,回去好不好?”唐塞儿哀求她他,她生怕寻影被那个女人弄走了。
“移动风月阁”从天边飞来,这是它第一次白天行动。全城人忘记了手中的活计,追着移动风月阁看。血菩提迅速奔跑,想躲避“移动风月阁”。但“移动风月阁”分明就跟着她不放。寻影瞧见,挣脱唐赛儿,奔过去搂住血菩提,双腿在空中划拨着,迅速飞走了。
“移动风月阁”追着他们,唐赛儿见罢,自己的男人跟另外一个女人跑了,他早慌了神,在地上奔跑了一段路程,双脚用力一蹬,上了一幢房子的屋顶,顺着“移动风月阁”飞走的方向去追。
寻影搂着血菩提向北跑,“移动风月阁”也向北飞,唐赛儿从屋顶上经过也向着北方。
血菩提开始面部朝着前方,由于寻影奔跑的速度非常之快,激起的风差点儿将她的斗笠掀起,她怕寻影看到她的面孔知道她就是那个以色杀人的血菩提。寻影跟老板娘的对话她完全听到了,她明白他讨厌妓女,她不想让他知道他抱着的原来就是一个妓女。
于是她将脸一扭,下巴枕在他的肩上,跟他脸贴着脸,同时也能看到紧追着他们的“移动风月阁”以及不要命地追赶着的唐赛儿。她觉得寻影的脸很暖很暖,而且从他身体里面散发着一种气息,这种气息只有他才能发出,是独一无二的,给他一种安全感。她开始完完全全地讨厌起其他的男人来,其他男人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