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凤飞升-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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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隐隐有些不服气起来,她堂堂一个西部部落的公主,居然都没有一个随身空间,而她,明明不是什么大人物,却有一枚空间戒指。
不知道是爱情扭曲了她的心,还是自己变了,她觉得她的一切都在改变,她变得开始善妒,开始不服上天的安排。
她接过芯鸾飞递过来的雪橇,虽然有些不服气,心中有点别扭,但是都被她掩盖了去,此刻她想起了那个男人,萧暮云。
摇摇头,她不能那么做,芯鸾飞是她的姐妹,咬咬牙,她压下心中邪恶的想法,听芯鸾飞介绍这个东西怎么用。
不知道为何,周离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丁琳,或许是因为是医者的关系,所以比较透彻人心,一眼就看出了丁琳的想法来。
丁琳被他看得心里一突,低下头看着脚下的雪橇,心却扑通扑通跳了起来,好险,幸好刚刚她压下了心中邪恶的想法,不然一定会被这个男人看透,但是这个叫周离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隐隐约约好像是名医者,可是直觉却告诉她不是。
芯鸾飞把雪橇的使用放法告诉他们,本以为他们都需要好一阵才学的会,没有想到他们每一个人都只是熟悉了一下雪橇,然后就很顺手的滑起来,就连丁琳都是一样。
她不由得为丁琳喝彩起来:“丁琳,好样的,没想到你这么聪明!”
芯鸾飞本来赞叹的话,听在丁琳耳中却变了味道,难道她的意思是说,以前的芯鸾飞认为她很笨么?
几人在空旷的冰面滑行了好一阵,都感觉很刺激,这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特别是东灿,像是要把整座山都转遍似地,最后几人风一般的滑进了城镇里面。
由于天晴了,城镇里面的人们都出门来呼吸新鲜空气,这一下聚集起来的人居然特多,街道两旁有好些店门也把门面打开卖起了东西。
芯鸾飞一边大喊着:“让让,让让。”一边飞快的滑着雪橇穿越大街,随她而来的几人也飞快滑过大街,留给人们一个华丽丽的背影,使得人们都使劲的搓着眼睛,有些不相信自己刚刚看到的。
好像是几个人,可是他们穿的是什么衣服,好奇怪,而且他们脚下的是什么东西,一下子就滑过了他们身边,让她们想看清都看不清。
110 可怜越男秋
这么冷的天,那几个人不会冷么?百姓们看着几个华丽丽的背影,微微叹息一声,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了。
“娘,刚刚是不是有人从我面前经过?”一个小男孩瞪大眼睛,看着芯鸾飞她们消失的地方,问向牵着他手的那个妇人。
妇人点点头,对着孩子道:“是啊,不过他们跑的真快。”
那孩子皱眉,觉得刚刚恍惚间看见的容颜竟有几分眼熟,于是转过头问向身后的小女孩,“二妞,你看见刚刚跑最前面那人了么,有没有觉得眼熟?”
二妞投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拿起一个小摊上的头花看起来,漫不经心道:“大牛,你疯了吧,看那群人的打扮就知道不是本地人,怎么会眼熟呢?”
大牛摇摇头,摸摸自己的脑袋,大牛妈也不由得摸了摸自家孩子的额头,确定没有发烧后才放心。
“要是我也能向他们那样,跑那么快就好了。”大牛羡慕的说完,立刻招来娘亲的一个暴栗,骂道:“死孩子,那是有钱人家才玩的起的,你要想玩,就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想干嘛干嘛。”
妇人的声音渐渐在大街上面消失,芯鸾飞和几人刺激又痛快的玩了一把,有种找回现代生活的感觉。
一群人又疯又闹,就连一向对着谁都是冷屁股的周离都笑了出来,等一群人回到了住的地方,只见越男秋一脸黑线站在大门口,盯着滑着雪橇回来的几人。
“芯鸾飞!你居然拿着我的胜利成果,瞒着我,和他们潇洒去了,要知道,我是这玩意的亲妈!”越男秋哭丧着一张脸。十分可爱,特别是再配上那一双电力十足的桃花眼,实打实的一名怨妇。
芯鸾飞扶额,头痛中,过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道:“秋啊,本来我是第一个叫你的,可是看见你居然在睡觉,于是就不忍心叫醒你了,你可不能怪我,我是好心。”
越男秋吐血。真想走过去掐死她,他睡觉?他睡毛线的觉,他是被周离那家伙窘害了好不?
周离依旧一副闲淡表情。看了一眼说谎不脸红的芯鸾飞,第一次发现这女人其实也有腹黑基因,并不是只有夜明才有。
夜明取下雪橇,抱在手中,万分惬意又欠扁的道:“玩的真痛快。谢谢秋为我们准备的惊喜,很喜欢,只是可怜你不是第一个玩,等有机会我教你怎么样?”夜明说完,笑得满足走进院子,完全不顾火冒三丈的越男秋。
东灿侧过越男秋的身子。安慰似地用手在越男秋的肩膀上面拍了拍。
倒是丁琳,对着越男秋笑了笑。
越男秋觉得总算是见着一个好人,立刻拉住丁琳道:“琳姑娘。你看,今儿个天色如此之好,不如你教我怎么滑吧?”他当着美人的面儿,自然摆出自认为最帅气的一面,一甩自己的漂亮头发。甩出一个飘逸的弧度。
丁琳尴尬一笑,想要拒绝。可奈何她是客人,而芯鸾飞是主人,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教越男秋。
越男秋立即高兴的从芯鸾飞那里拿来一副雪橇,让丁琳教起来。
丁琳给他说了一遍具体的事项,然后越男秋就开始学,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没人追求的美女,越男秋怎么会放过,所以刚刚站稳,用力一撑地面,立刻做滑倒状,扑倒在丁琳的怀中。
丁琳快速推开他,关心问道:“越公子没事吧?”
越男秋摇摇头道:“只是不小心罢了。”
“哦,越公子啊,我还有事,你就自己练习吧,其实忘了告诉你,你是我看见最笨的人,因为我们都是鸾飞一番解说就会了,而你,还摔跤。”丁琳哪里看不出越男秋是胡子的,于是郁闷之下立刻毫不留情损人,这才相处一小会儿,她就被吃了n次豆腐,再待下去,必定完蛋 。
越男秋只觉得面子挂不住了,现在居然在一个小女人面前都吃鳖,明明他以前不这样的,以前他随便往哪里一站,立刻一大堆美女蜂拥似地围过来,而现在他倒贴过去,居然还没有把人家迷倒。
难不成果真是魅力下降了?
他苦恼,不过还是抱起雪橇,看着丁琳那高挑的身影,真心觉得这女人很有味,特别是那胸部。
远在西斯国王城的伦窝藏此刻正在窗台看着手里的信,这是芯鸾飞写给他的,由于大雪不停,路面结冰,马儿在上面行驶根本行不通,侍卫在损了五匹好马过后才把信带到,这一耽搁居然就是七天。
他看着手里的信,虽然只字片雨,却让他窝心,是这个女人的勇敢保得了他的国家,他都不知道怎么感谢她了。
看着手中信上提到的雪橇,他立刻叫人制作起来,而他嘴角微翘,这封信明显是她随意写得,不同于前几封,都带着关心,嘘寒问暖的,这封信让他的心充实了起来,她这全是送给他的新年礼物么?
“皇儿啊,今天的奏折还没有批,你就帮我分担一点,批了吧,最近我头痛的厉害。”皇帝走进来,一脸慈祥看着伦窝藏,看样子毒以除,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精神面貌。
伦窝藏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他这父皇越来越会耍无赖了,现在的他都开始怀疑,以前那个雷厉风行的父皇去哪里了,怎么一场动乱下来,连性格都变了,耍赖泼皮,样样都会,特别是死缠烂打更是演绎的十分好。
他在这皇宫里面帮他解决了动乱,安定下民心,出了新政策,还选拔了人才,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把所有一切都打理好后,他居然还不放他走,开始装病,叫疼,势有一股隐隐要让他接掌皇位的意思。
“父皇,你就别装了,我看你现在好的很,这一次打死我也不帮你看了,你还很健康,在活个百八十年都没问题。”伦窝藏终于在忍了几个月后的今天忍不住了,开始揭他的老底。
皇帝被他弄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死不承认有这回事,干脆一下子坐在他的椅子上面叫疼,连连叫太医。
伦窝藏无奈,眉宇纠结在一起,在心底暗暗道:最后一次,看完他就去找芯鸾飞,不知道那丫头怎么样了。
他叹息一声,对着还在“哎哎哟哟”的父皇道:“好吧,这是最后一次。”
皇帝高兴怀了,一反之前的态度,立刻笑着站起身来,对着伦窝藏道:“好,最后一次。”
话虽这么说,可是他心中却笑翻了,等他熟悉了一切,到时候他就拟一张圣旨,还怕他不接位么?他都一把老骨头了,也是时候该退休了。
伦窝藏坐在一大堆奏折面前,有些头疼,再次叹息一声,不知道芯鸾飞怎么样了,这几个月的分别中,他居然经常莫名其妙的想起芯鸾飞,想起她的一颦一笑,想起在那个夜里,她拥抱着他。
芯鸾飞吃过晚饭,睡在床上,看着天空外面的一片漆黑,她想起她的妈妈了。
正想的出神,突然窗户外面飘进来一抹影子,让她一愣过后立刻警惕起来。
正准备着随时突击,房间里面的灯光却亮了,只见夜明肩膀上面呆着一团白色物体,向她靠近,嘴角笑得有几分流氓。
芯鸾飞挑眉,不解道:“这孤男寡女的,半夜三更的,请问夜先生来我房间干啥?”
夜先生慢慢走到她的床边,印着暗暗的火光,让他的脸庞更温和了些,那青色的衣服上的图文也隐隐显露出来,此刻芯鸾飞才发现,那是祥云图案。
她看得出神,没有注意到夜先生已经到了她的面前,并且很自然的钻进了她的被窝。
等她反应过来,夜明已经搂着她在床铺上面躺下,一派悠闲,并且微笑道:“你说呢?”
芯鸾飞立刻就要从床上滚下来,却被夜明爪着手,她使劲用力想要挣脱夜明的魔爪,夜明不负吹灰之力,把她囚禁在怀中,轻声而又魅惑道:“女人,陪我躺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芯鸾飞眉头一皱,听夜明这话怎么觉得他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怎么了?”她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却见夜明轻轻一吹,遥远的火烛瞬间熄灭,只留一室黑暗,还有相拥着的两人。
芯鸾飞看不见夜明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她觉得夜明似乎有心事。
“呆一会儿就走啊!”芯鸾飞再次警告道,虽然不明白他怎么了,可是这一男一女睡在一起的确不是个事。
夜明没有出声,沉默了下来,此刻他的内心很挣扎,一方面想要报复,而另一方面,却发现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被芯鸾飞深深吸引着,这种吸引力像是与生俱来,让他纠结,徘徊。
这样的挣扎已经持续很久了,他一直都是果断之人,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动摇他的心,如今,他觉得自己是不是不需要再让她爱上自己,而是从今让她消失。
他想到这里,夜色中的眸子更加深沉起来。
而芯鸾飞靠在他的怀里,不知不觉又睡着了,睡前的怦然心动还有丝丝甜蜜消失,她又做了那个梦,梦里,依旧是那个奇怪的山洞,依旧是一口棺材,依旧,有她的妈妈的呼喊……
111 施逦春。宵
这一次她更加的身临其境,好像看见了那双水晶的翅膀在慢慢虚化,化成了一双透明的翅膀,而她轻轻推开了棺材,正要去看棺材中的人,被妈妈的呼喊声再次打断。
她再次醒了过来,而夜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去,留给她的是一个空荡荡的房屋,这时候她才失落起来,觉得自己的心也是一空。
是什么时候开始,那个慵懒的男人竟在她的心中占据了那么多的位置,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居然习惯了他的怀抱,又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喜欢看他的一颦一笑。
她烦闷的起床,睡意全无,看着满地的黑暗,叹息一声,走进窗台。
而另一间房里,正在上演着一室的翻云覆雨。
夜明从芯鸾飞的房里出来,一副心不在焉的往自己的房间里走,没有想到在楼梯口遇上了丁琳。
丁琳举着一盏灯笼,慢慢向下,看见夜明一愣,一惊,连带着灯笼也被惊得松了手,还一角踏上一梯的边缘,就要摔倒,却被夜明救下。
夜明心烦意乱,松开丁琳的手,连想要停留的想法都没有,可是丁琳却想起了白日里,他搂着芯鸾飞的那一幕,刺痛了她的心,让她此刻竟然鬼使神差的用力抱住了夜明。
“我爱你。”她紧张又害怕的抱着夜明,感受着他雄伟的体魄和坚实有力的胸襟,低声道。
夜明眼中的深邃又多了几分,而内心深处竟然有一个想法,他要释放,他必须要找一个东西释放自己内心的挣扎。
他打横抱起了丁琳,向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丁琳没有料到夜明竟然会这么做,心跳得碰碰快,脸色也随之更红。她把头抵在夜明的怀里,一副小女儿的娇态和媚态。
夜明抱着她,走到他的房间里,关上门,沉声道:“给我吧。”
丁琳没有说话,一张脸红的似滴血,夜明嘴角勾出一抹轻笑,看着眼前的丁琳,恍惚间竟又冒出了芯鸾飞那张脸,让他以为这人就是芯鸾飞的错觉。
武功到了他这个级别。黑暗视物已经不是难事,他看着丁琳,看着恍惚中出现的芯鸾飞容颜。吻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压了下去,没有丝毫犹豫。
他吻遍了丁琳的全身,用力撕扯她的衣服,只一会儿,她的棉衣被褪下。里衣被撕成碎片。
夜明一路吻下来,一直不碰女人的他,第一次尝到女人的香甜,他吻着丁琳的全身上下,一处不剩,唯独不吻嘴唇。不知是何原因,他不想吻她的唇。
丁琳脸红心跳,被夜明吻得全身躁动。那种火热的感觉蔓延全身,明明是冬天,她却比夏天还要热,身体里面传来的酥痒让她不住扭动。
夜明被她这一扭动勾起了身体中的那把火,他看着丁琳的脸更加迷离。不住用手瓣弄她的花瓣,有时候轻轻在她敏感地位一捏。而另一只手不住的揉捏她的胸部,那硕大而圆润的胸部在他的大掌下面翻滚,而他身下的女人发出了迷人的呻吟声。
“要我……”丁琳忍不住那种痒,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自己的身体里面啃咬,咬得她分外难受,又分外舒服。
夜明轻笑,拿出早自己火辣粗壮的雄伟,抵在了丁琳的两腿之间,然后毫不怜惜的突然深入。
丁琳吃痛,立刻闷哼一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你……是处?”夜明突然一震,看着丁琳的眼中有一丝莫名的情愫。
他放慢了速度,慢慢在丁琳的体内搅动,抽动,然后慢慢加速,丁琳在他身下尝到了一波波快感,她不住呻吟出声。
屋内一片施逦,暧昧又隆重的气息在向四面八方蔓延,而床上翻云覆雨的两人在这夜里缠绵,与夜色溶为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丁琳已经精疲力尽,而夜明起身穿上衣服,走到窗台,静静的看着茫茫一片白色,头脑清醒过来,今天他居然因为一个女人失控,要了另一个女人。
丁琳起身,全身酸痛,两腿之间更是痛得厉害,夜明今晚要了她八次。
“再躺会儿,等会我送你回房。”夜明魅惑的声音传来,却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