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铁骑-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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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如墨苦笑着,原谅他吧!原谅他这个不孝子,身为秦家嫡出子,连父亲临终时还不能看见,尽孝守灵。明明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父亲以身殉职,可是却一人孤身离开,反倒在涅槃城和诺有说有笑。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宇文炫(叁)
“我会去的时候坐立不安,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要是就这么走了,说不定我这辈子都看不到‘绝尘公子’和小王爷了,这样我死也不会瞑目的。”宇文炫简单地说道。
“所以你就屁颠屁颠地赶来凑热闹?”狱送给了宇文炫一个白眼,“我看你是为达目的誓不罢休,非要套到他们的资料吗?你到底居心何在啊?”
“你才用心不良呢!”宇文炫挑了挑嚣张地眉,半带讽刺地说。
狱瞪了一眼宇文炫,然后碰了腰间的那把匕首,妖异地笑了,“哼!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宇文炫退了一小步,然后闷闷地笑了一声,躲到了修竹的身后。
狱暗骂了一声,“胆小鬼。”
“这位小姐,您到底买不买?”小贩看见狱身后的那两个公子阔气,相貌不凡,一个宛若谪仙,一个气质高贵,不好得罪,只好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狱为难地看了一眼铘和修竹,叹了一口气,算了吧!别买了,有他们俩在,狱看是用谁的钱都不好。
“不、不买了。”狱口口声声说不买了,可是那双水眸却一直盯着那张金银半遮面的镂空花纹的面具,真的好想当初“至尊铁骑”当初执行任务时的面具。
“丫头,你既然想要,那么就卖了吧!”铘温柔地说道。
狱摆了摆手,违背自己的意愿,淡淡说道:“不了,反正卖了也没什么用,就留给真正和这张面具有缘的人吧!”
“哦?是吗?”宇文炫偏偏在这时说上了一句。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狱一脸诡异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宇文炫,“是不是要我把你变成哑巴。”
宇文炫感到脊背一阵凉意,后退了几步。不敢再说什么,只是闷闷地哼了上几句,“刁蛮!八婆!”
狱脸上爆出了一根青筋,狠狠地瞪了宇文炫一眼。对着宇文炫,装成一副很无害的样子,说道“要不我们去品茗楼一起去喝茶吧!”说着指向了那个雕梁画栋的雅致楼阁。
“好!”铘一脸招牌笑容。
修竹点头会意。只有宇文炫愣了半天,心中暗想:这小姑娘也太毒了吧?!果真是笑里藏刀!
优雅的包间,摆放着几盆淡雅的六月雪,果真如同它的名字一样,远看如银装素裹,犹如六月飘雪,雅洁可爱。竹制的几案,是用湘妃竹做的。香炉里散发着的紫檀的香味,碰巧面对的是一个庭院,庭中百合花开,昼虽有香,入夜而香始烈,现在恰好是入暮黄昏。精致得如同女孩子闺房一般,店主的品味果然不一般。
宇文炫不知话很多,原来还有多动症。
进到里面来就一直东看看,西摸摸,不时时拿出那叠纸不知在记什么。
“喂!你能安静一点吗?”狱瞪着宇文炫不耐烦地说道,“你不会有多动症吧?要不要铘给你把把脉?”
“谢了,不用!”宇文炫婉言拒绝,一脸的不情不愿,突然间眼中闪过一星半点的惊喜之色,“你说他叫铘?”
狱给宇文炫一个白眼,说风就是雨,还顺着杆子往上爬,他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八婆?
狱娇艳的脸一下子抽搐了起来。看着宇文炫从袖子里面拿出一大叠纸,翻到了铘的那一页,兴奋地将“姓名:不详(据说是轩辕氏)”划去,改成了“姓名:轩辕铘”,然后一脸欠扁的笑容。
狱承认她被那个姓宇文的小子打败了。
“宇文公子,你这是干什么?”修竹耐不住好奇心,保持着一贯的优雅,问道。
宇文炫犹豫了一下,方才说道:“因为我别想在武略方面有点成就了,父亲又不太喜欢我,我想向他证明我并不是一无是处,所以我想写一本《江湖史记》。”
修竹半带安慰的语气,说道:“宇文公子,既然有心,必将干出一番大事业,光耀门楣。”
“你去找司马迁吧!他肯定很喜欢你,陪他一起去写《史记》吧!”狱半带讽刺的口音说道。
“果然,孔子说得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宇文炫反唇相讥。
“好啊!”狱笑得分外诡异,“你以后不要娶老婆了,不是说女人难养吗?”
“咳咳,”铘尴尬地干咳了一声,“丫头,应该说‘娶妻’而不是‘娶老婆’,女孩子家家,居然说出这种话,不觉得很不雅吗?”
狱还是和以往一样,大大咧咧地,“‘娶妻’不是和‘娶老婆’一个意思吗?差不多,管他文不文雅呢!我又不是文邹邹的文人呢!”
“的确,自从看见了狱小姐,领略到了狱小姐的本事后,我还真不敢娶妻了。”宇文炫完全不顾狱此时的脸色,迎难而上,勇气可嘉。
“宇文炫,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胆子怎么一下子这么大了?”狱半带威胁的语调。
宇文炫这次居然没躲到修竹的身后,而是闷闷地说上了一句,“你真是没心、没肝、没肺,一点良心都没有,居然不给我一点安慰。”
狱翻了个白眼,越来越看不起宇文炫了,“你是在乞求我的安慰吗?如果你像一个乞丐的样子,我可能会给你一点安慰!真是一个没用的人呢!”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那个人像我这样坦诚?”宇文炫真是脸皮那个叫厚,说出这种话脸都一点都不红,还说狱没心、没肝、没肺,反倒是宇文炫没羞耻心!
“喝茶!喝茶!我们喝茶!不要让这个小子坏了我喝茶的好心情。”狱完全不把宇文炫放在眼里,将他当作了空气。
青花陶瓷中的茶叶在杯中一根根垂直立起,踊跃上冲,悬空竖立,继而上下游动,然后徐下沉,簇立杯底。芽竖悬汤中冲升水面,徐徐下沉,再升再沉,三起三落,蔚成趣观。早有耳闻“金镶玉”的大名,军人视之谓“刀枪林立”,文人赞叹如“雨后春笋”,艺人偏说是“金菊怒放”,是为中国十大名茶之一。
狱尝了一口后,叶底肥厚匀亮,滋味甘醇甜爽,久置不变其味。
“这‘金镶玉’茶又名‘君山银针’茶汁杏黄,香气清鲜,叶底明亮,又被人称作‘琼浆玉液’。”铘也品了一口。
修竹接着说道:“这‘金镶玉’也太过俗气,还不如‘琼浆玉液’有几分仙风道骨。”
狱笑了一下,不是魅,而是媚,明媚的感觉,“我可是大俗人,才不懂你们的这些所谓的茶道,我只知道这茶的味道还没有绝尘谷的‘绝酿’好喝呢!”
“呵呵,”铘温柔地笑了,“那说明丫头还太小了,还不懂得茶道的精髓,还不会平心静气地去品。”
“狱姑娘在长大点就懂得茶道的精髓了,”修竹也宠溺地笑了,“君山银针茶香气清高,味醇甘爽,汤黄澄高,芽壮多毫,条真匀齐,白毫如羽。”
“听不懂!”狱摇了摇头,一脸的疑惑。
“俗人!”宇文炫一边打量着雅间内的一副“凤舞九天”的一幅画,还不忘说上狱一句。
“你难道就超凡脱俗了?”狱转过头去,很不雅地说道。
宇文炫摸了摸那副“凤舞九天”的图,拿出那叠纸,记了一点什么,然后转过身来对狱说道:“你身边的那位‘绝尘公子’倒是超凡脱俗,小王爷气宇不凡。”
“那我呢?”狱好奇地问道。
“你啊?”宇文炫窃笑,“诡异妖孽。”
狱的脸色一下子差了下来,铘是超凡脱俗,修竹是气宇不凡,为什么偏偏是她诡异妖孽?和铘在一起,简直是“谪仙魅妖”。
“铘是超凡脱俗,修竹是气宇不凡,我是诡异妖孽,你是——”狱一笑百生媚,“一无用处,废物一个,丢在垃圾场害怕你是属于‘有毒腐蚀性垃圾’。”
“‘有毒腐蚀性垃圾’?”宇文炫一下子对这个词很明感。
“当然是怕你影响到其他垃圾的再次利用,就应该永久地被分解!”狱把宇文炫说得一文不值,连垃圾都不如。
“再次利用?永久分解?”宇文炫更是一头雾水,被说得云里来雾里去的。
狱一笑了之,“连这个都不懂吗?那说明你已经过时了。”
“过时?”宇文炫只是知道狱这是在损他。
狱邪邪的笑了,脸上的那多彼岸花显得那么栩栩如生、诡异,“呵呵,听不懂就不要说,不然你会显得很无知。”
“无知?”宇文炫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很严肃地对狱说:“狱姑娘,我能否从你的嘴中听到一句好话?”
狱轻笑着:“宇文公子,那我能否看到你的一点男子汉气概?”
“若是狱小姐能说出一句好话,那我也能有一点男子汉气概。”宇文炫闷闷地说道。
“呵呵,那么宇文公子这辈子都别想有男子汉气概了,因为我不会对你说一句好话。”狱笑里藏刀,玩味的说道。
“狱小姐,你能积点口德吗?”宇文炫看着狱郑重地问道。
狱若无其事,可是,却显得十分坚定,“口德是什么?我从来都不是信鬼神之说的人,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因果报应,我只知道人定胜天,而地狱就是我的唯一而永久归宿!”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番外 我本无心
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月色那么温柔,如同水一般,流泻在亭台楼阁之间。你是一个玄月夜,曼妙的星空宛若棋盘一般,布局完美,美轮美奂,就好像是天的杰作。古色古香的楼宇,水榭楼台都显得那么寂静,没有肃杀之气,没有锋芒锐气,柔美得就好像一批上好的绸缎。
影开着保时捷的跑车在黑暗中穿行,带着一张金银半遮面的镂空花纹的面具,神秘而又妖魅。影的嘴角溢着鲜血,显得格外妖异。穿梭在无边无际的彼岸花花田之中,正向着“至尊铁骑”之所使去。
她今天的任务就是去盗“女神之泪”——会闪烁着奇异光芒的一块黑色水晶,人们说这是黑暗女神的最后眼泪,留给了她那一生唯一的挚爱,然后涅槃了,她什么也没剩下,就剩下了这么一滴眼泪。
今天很不巧,影被一颗子弹正好打中,伤口正在不停地涌出鲜血。她面容苍白,大概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吧。
无边无际的彼岸花之间,一名黑衣少年的眼底有妖娆的雾气。
影第一眼看到那个少年,脑子里就奇怪地飞闪过这个字眼:清淡出尘般的妖异。
这几个字眼其实很矛盾,清淡出尘是很难和妖异这个词相配的。可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是这个两个茅盾得不能再矛盾的词的结合体,美丽而又妖娆。恰似谪仙般妖孽的少年,干净得浑浊。
那天,花田里的彼岸花正在盛开,血红色的花朵在风中摇曳,淡雅的月光中看见那个少年如同天神般完美的五官,又如同妖孽般妖异的眸子。那个少年望着漫天的繁星,看见影的到来,缓缓地将目光转向了她,衣角被风吹得轻轻飘起。
影看得有些出神了,在二十一世纪,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和现代格格不入的少年,美得太不真实了,他好像来自异世界的时空。
美得让人无法呼吸,少年站在彼岸花的花田中央,美得有些不真实。头发黑玉般有淡淡的光泽,脖颈处的肌肤细致如美瓷。那双半垂着的眸子,给人留下了无限的遐想,神秘而又清澈,美得不可方物。一阵微风,彼岸花摇曳,这种影最喜爱的话,在那个少年的光芒之下,显得暗淡无光。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影的声音很不友好,带着一些淡淡的冰冷。
那少年朱唇轻轻开启:“无心。”
影感到一阵疼痛,回头看看,自己的血已经浸湿了黑色的风衣外套。初秋的风有点冷,冷的就好像影冰冷不留情的话语。
影抿了抿嘴,再次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少年不语,轻轻地抬起左手。
透着淡淡的月关,看见少年苍白得有些病态的左手无名指上有一根十分扎眼的红线。红得耀眼,如同一滩鲜血,好像在这样的夜晚里面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影的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犀利。
再回头看看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面赫然地有一条一模一样的红线,是暗红色的。
“是它带我来的。”那少年轻描淡写地说道。
影轻轻地笑了笑,有点自嘲,“千里姻缘一线牵?”
“它叫‘一线牵’。”那叫无心的少年轻轻地说道。
影再一次自嘲地笑了,“我可不是相信鬼神之说的人。”
“你太自负了,自负的人可不会有好的下场。”透过玄月淡淡的光芒,少年皱起了眉头。他显得格外美,美得让所有的女人都不禁自叹不如,美得甚至超过影。
影轻狂地笑了,脚已经踩动了油门,她应经不想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无心面无表情,只是声音好听得如同天籁之水。
保时捷的跑车早已开动。
开到彼岸花田的尽头的时候。影后头看,那少年已经不知去了何方,唯有左手的无名指隐隐约约的有一根红线。
那个妖娆得如同妖孽,出尘得如同谪仙,美得太不真切、不真实的少年。他消失了,就好像一场梦一样。影心中不禁有一点神伤,怎么就这么走了?伤的痛,心的痛交织。
影不禁自嘲地笑了,她怎么这么禁不起诱惑?
后来,一直没有看见过那个少年,那个如同泡沫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少年。
一直到了另一个玄月夜的一晚,大概又是一个月之后,深夜零时。影的房间,一间暗不透光的房间,不容一丝光芒透入的房间,除了黑就是白,黑暗、潮湿、隐晦……可以说这不是人能住的地方。
影静静地坐在床头,手中拿着一把剪刀。她轻轻地抬起左手无名指,目光停留了片刻,一刀正想下去。
“命运的红线一旦断了,就再也接不上了,‘一线牵’也是这样的。”窗口,透过淡雅的月光看见一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影将剪刀放下,盯着无心看了半天。然后,还是一贯的冰冷,“难道心软一点就好了吗?”
“它会影响我执行任务的效率,碍手碍脚的。”影抬起手,指着左手无名指上的“一线牵”。
少年不语,转过身去,看着满天的星空,那浩瀚妖娆得星空,就好像少年永远半垂着的眸子一样。
“你破了我的风水。”影不满意的看着少年的举动,她的房间是不可以透光的。
少年并没有回答,这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女真的好孤傲。
静静地走向影的床头,她的床头全都是面具,一张张奇形怪状,一张张如同鬼面修罗的面具。唯独有一张,是当初第一次看见无心到时候带的,那张金银半遮面的镂空花纹的面具,做工精致优雅,线条流畅,很配她。
无心轻轻拿起那张面具,走到影的面前,手伸向她的脸。
轻轻地,无心摘下了影的隐形眼镜。影很喜欢隐形眼镜,特别是血红的隐形眼镜,戴在眼睛上可以遮掩她的那双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