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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至尊铁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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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夙辰突然间意识到什么,方才止住,“叶少爷别来无恙啊,伤……伤还好吗?”夙辰说话的语调很怪,吞吞吐吐地。

  “本少一点都不好,”叶丝毫没有掩饰,“还不是拜你哥哥所赐?”叶瞪了一眼夙凌冷冷地笑了一声。

  其实叶的伤早已好得差不多了,可是她就是可看不惯夙凌。

  “……”夙辰张开了嘴巴,想说什么,可是还是止住了。

  叶给夙辰的印象还行,因为他有一双漂亮的凤丹眼,而眼睛不会说谎。而夙凌的印象是极差极差,也是因为夙凌的眼睛狭而长,往上挑,看起来此人居心叵测。

  “这、这是……”夙辰从衣袖里面拿出一瓶丹药,“这是‘佛心丹’,是疗伤灵药,你拿去疗伤吧,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带伤打架会伤口更严重的。”

  夙凌撇到夙辰拿出来的“佛心丹”的时候,狭长的眼中闪过一丝犀利。“佛心丹”是铸剑门的镇门之宝,铸剑门曾经有个规矩,“佛心丹”只有铸剑门的二少爷才能保管,连他都没有,可是夙辰居然私自动用“佛心丹”给叶,到底居心何在啊?

  夙凌现在真想抓住夙辰的衣领问个清楚,为什么要把镇门之宝赤穆叶!

  “嗯?”叶也有点错愕,她曾听说过“佛心丹”是铸剑门的镇门之宝,铸剑门也没有几颗,可是夙辰居然会给她,不会是夙辰干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吧?即使是良心发现也不会将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她吧?

  叶一笑,让人觉得好像有点眼晕,眼前的男装少年,是男是女?“那么恭敬不如从命,本少就收了。”说着叶毫不客气地从夙辰的手中拿走了“佛心丹”。

  害得夙凌在一边干瞪眼了半天,他怎么会摊上这样的弟弟,这么大方?居然把家里的宝贝往外送,还一脸的若无其事。

  叶瞥了一眼夙凌这个时候的样子,“夙凌公子,你不会是不舍得这‘佛心丹’?”

  “怎么会呢?是在下误伤了叶少爷,本该是在下向你赔罪才对。”夙凌佯装很和气地说道。

  为什么同是兄弟差距就这么大呢?他们给叶的印象简直是曹丕和曹植。刺了叶一剑,现在还在这里充好人,果真是伪君子!

  “哪里哪里,这点伤本少还是能忍受得住的。”叶谦虚地说道。

  “可是……”夙辰好像知道什么,犹豫着要说。可是,被夙凌的一个眼神给退了回去。

  “呵呵,”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听着这笑声叶的右眼跳个不停,这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小叶子,什么人怎么居然敢刺我‘剑妖’的人?”

  天哪,不用猜就知道来的人是第五弈,除了他还有谁会这样叫她呢?现在已经够乱了,一个夙辰,一个夙凌,现在还要来个第五弈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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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狱小姐,你能积点口德吗?”宇文炫看着狱郑重地问道。

  狱若无其事,可是,却显得十分坚定,“口德是什么?我从来都不是信鬼神之说的人,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因果报应,我只知道人定胜天,而地狱就是我的唯一而永久归宿!”

  在场的三人纷纷错愕,这是怎么回事?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完全不符合她这样的年龄该有的纯洁,干净。

  “心理变态!”宇文炫好像不说话就要死似的。

  “丫头,我们该回去了。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好好回去休息一下。”铘看了看天色,越来越黑,太晚的时候就是龙蛇混杂的时候。虽说以铘的实力是能对付那些人的,可是万一碰到一群像宇文炫那样的人可就麻烦了,万一还抖露他的身份就更麻烦了。

  狱看了一眼天色,的确越来越黑了,“嗯!说得也是。”

  “啊!?”宇文炫眼前一亮,死性难改,拿出那叠纸,凑到铘的旁边,兴奋地一边记录一边问,“难道‘绝尘公子’也参见明天的武林大会吗?”

  “……”铘这时候好像也有一点受不了宇文炫了,可是还是很优雅地说道,“宇文公子就这么肯定在下就是‘绝尘公子’?”

  宇文炫有理有据地说道:“敢问天下还有第二个人会‘踏雪寻梅’吗?”

  “有!”铘很爽快地说道,看起来不像在说谎,“拜月教祭司——独孤漠月公子也会‘踏雪寻梅’,他曾经也是‘绝尘’的人。”

  “真的?”宇文炫惊讶地大叫,说着就从那叠纸里面翻到了独孤漠月的那一页,在独孤漠月的出处中加上了“曾是绝尘谷中人”几个字,然后再一次询问道,“那么独孤漠月公子还会什么绝尘的功夫?”

  天哪!这下又要从铘的口中套拜月教祭司——独孤漠月的资料,真是会见缝插针啊!

  “有完没完?一个男人怎么这么八婆?”狱再一次阻止了宇文炫的询问,然后一边喝了一口‘金镶玉’一边大喊道,“付钱!付钱!谁付钱?”

  “是哪位小姐说过是她请客的?”宇文炫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狱的声音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真如狱所料,宇文炫果真躲到了修竹的背后,方才大胆地说道,“是哪位小姐说过是她请客的?”

  “嘭!”狱狠狠地在桌子上打了一拳,吓得宇文炫又后退了一步,“我从不打不会武功的人,你可不要*我破戒!”

  宇文炫闷闷地哼了一声,然后不敢说话了。

  “我付钱,你们先走吧。”修竹说道。

  铘皱了一下眉头,“是我家丫头说要到品茗楼喝茶的,还是我来付吧。”

  天哪!让狱去死吧,这两个男人真的彻彻底底把她打败了。

  狱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谁回答出来的让我最满意,你没就谁付钱。”

  “如果有一天,我和你娘同时掉到了水中,你们会救谁?”狱微笑着说道,“不可以说不会游泳。”

  “救丫头。”铘很简单地说道,因为铘从来就是孤儿,既然生生父母这么无情,他何必要有情呢?

  看来为难的是那个从小受佛门教育熏陶的修竹,思索了半天,方才说道:“我娘。”

  狱瞪大了眼睛,如果是宇文炫说出这句话,狱还会相信,为什么这句话偏偏是这个一直温文尔雅的修竹说出来呢?好受打击,原来狱这个救命恩人还比不上他娘呢!

  “如果不能做到爱自己的生生父母,那么怎么去爱别人?”修竹垂下了眸子,“如果非要做出一个选择,在下自然会选择我娘。”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原来狱就是那条鱼。难怪狱和鱼谐音,原来是和狱一样一文不值啊!

  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不会爱那个人,还是希望他说他爱她。你可以说她自私,可以说她缺心眼。那是因为她真的太渴望别人的爱了,爱渴望别人的关怀了,她生活的地方实在是太缺乏爱。

  狱就是这样的人,因为狱是玄月的女儿,玄月又是陈阿娇的转世。陈阿娇是出了名的善妒,玄月不例外,那狱也就更不例外了。

  玄月曾经说过:“看见你痛苦,我也因你而痛苦;看见你幸福,可是我却更加痛苦。我宁可让你痛苦,也不要我更加痛苦,所以我选择自私。”

  “如果狱姑娘如果因为在下而死,那么修竹愿意陪你一起死。”修竹坚定地说道,目光纯澈、干净。

  狱有点感动。可是,这下就更麻烦了,一个情真意切,一个至死不渝,这叫怎么选啊!早知道就不出这个题目了。

  狱的目光转向了宇文炫,“你说!你会怎么样?”

  “我?”宇文炫呆住了,不过他放一百二十个心,他的回答可不会让狱满意的,“当然是就我的娘,不然把你捞起来我找骂啊?”

  “很好,”狱笑着,“就你了,你的回答我非常非常满意!”狱特别加重了“非常非常”四个字。

  “小二!”狱大喊道,“今天由这位宇文公子付账,你向他要钱吧!”

  宇文炫错愕,“我没带钱。”

  狱鬼魅一笑,“那么就把帐记到四大家族之一的宇文家去吧!”

  “你……”宇文炫指着狱,真想立刻就把狱吃了。

  狱贼贼地笑着:“莫不是宇文公子从宇文家被逐出家门的时候,身无分无吧?”狱特别加重了“逐出家门”四字。

  “我……”宇文炫这下子被狱整得够惨了。

  “嘻嘻,”狱笑着,拉起铘和修竹的手,“我们走吧!让宇文公子慢慢付钱吧!”

  大街上——终于摆脱了那个话篓子,耳边安静了好多。

  “狱姑娘,轩辕公子,”修竹看了看天色,“天色已经不早了,在下也该回去了,后会有期。”

  “嗯。”狱应了一声。

  铘笑着说道:“潇湘公子,后会有期。”

  “呃……”狱有些心虚地笑了笑,“可是我真的很少出来。我们一直呆在绝尘谷,出来的出来的机会并不多。出来逛街的次数是十个手指都数得清。所以……”

  狱向铘可怜兮兮地眨着眼。

  褐眸中闪着笑意,铘无奈地说道:“你这丫头真的吃定我了。”

  “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是叫你是小狱的铘?”狱一脸坚定,“可是,吃定我的人可是你吧?”

  “那丫头想怎样?”铘撇了狱一眼后,迈起步伐向前走去。

  狱瞪了瞪他背影,也跟着前去了。

  突然,一个吆喝声在身后响起——“卖冰糖葫芦喽!卖冰糖葫芦喽!一文钱一串——”

  “铘!我想吃!”兴奋的指着一串冰糖葫芦,又蹦又跳,真的像一个小孩一样。

  铘含笑点了点头。

  突然,铘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神变得奇怪起来,“你不是最讨厌吃这种东西的吗?”

  “啊?我说过吗?”狱这时候却不认账了,“当初是因为……”

  “反正我要吃!你不给我买我就不回家!”狱闹起了小孩子脾气。

  铘无奈地摇了摇头,到卖冰糖葫芦的小贩前,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给。”待老板交给狱之后,铘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下主动牵起狱的手,在街道上慢慢走着。

  狱的两腮上渐渐浮起一抹嫣红。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铘,发现他眼中的疼惜以及爱怜时,她心不禁一动。尽管心中有疑惑,此时的感情是不是亲情,而不是爱情,她还是忍住了,静静地享受着无声的甜蜜以及心湖里翻滚的幸福。

  两人牵着手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慢慢地行走。渐渐的,渐渐的,街道上人越来越少了,天空一片金黄,黄昏来临了。

  金色的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静静地走着,仿佛可以走到天荒地老。

  “铘,我也很好奇,宇文炫说你是不老的?真的吗?”

  “丫头相信他说的话吗?”

  “比起相信他,我更相信铘。可是,宇文炫虽然话很多,所说的话也并不是不着边际,我和你在一起,已经有九年了,可是铘你一点都没有变化。”

  “丫头还记得当初吗?你问我,我会不会老?我说会,心会老,还会死。”

  “我不懂。”

  “不懂就不要知道了。”

  “明天就是武林大会了,也会参加吗?”

  “你想参加吗?”

  “到时候看,或许我愿意参加。”

  “……”

  铘木然地想起在品茗楼狱说的那句话“口德是什么?我从来都不是信鬼神之说的人,更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是因果报应,我只知道人定胜天,而地狱就是我的唯一而永久归宿!”,笑容一僵。

  狱看出了什么花头,“铘,要是我下地狱,你会上天堂吗?还是你永远也不会死,永远也不会老?”

  “我会在地狱等丫头的。”铘很简单也很坚定地说道。

  柔和的黄昏,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仿佛真的可以拉到地老天荒。

  合欢树啊合欢树,何时能合?何时能欢?

  我问合欢树,合欢树无语。


                      一朝穿越至天涯,霸气不减于当年。  杀手神澈

  “呵呵,”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听着这笑声叶的右眼跳个不停,这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小叶子,什么人怎么居然敢刺我‘剑妖’的人?”

  天哪,不用猜就知道来的人是第五弈,除了他还有谁会这样叫她呢?现在已经够乱了,一个夙辰,一个夙凌,现在还要来个第五弈添乱。

  他的年纪很轻,少年般的冷傲和锋芒在他的眼角眉梢间尽显,固执得不肯收敛。眉骨很直,鼻梁很挺,脸部的线条干净利落,仿佛佛案上那柄古剑的剑脊,有一种疏狂傲世的气息。最引人注目的是古铜色的肌肤,黑得俊俏,反而没有粗狂的感觉,反倒增加了几分疏狂。那个很小就名震江湖的少年——第五弈。

  “第五公子,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叶从容镇定地走上前去,对着第五弈打了个招呼。

  这个招呼打了不打还行,打了反而让第五弈浑身不自在。愣是看了叶此时的装束半天,怎么一下子就换了一身男装?看起来好妖艳啊,雌雄莫辩,这是第一次见面就咬了他一口的赤穆叶吗?

  “第五公子看什么呢?”叶看见第五弈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地的笑容,“是不是本少长得太美了?”

  “不是太美了,是太妖了!”步杀突然冷不丁地开口,狠狠地给叶泼了一盆冷水。

  叶送了步杀一个白眼,然后笑如春风地,一步一步地走向步杀。步杀看见叶向他走来,还嘴角挂着微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小白,你不是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小心本少把你做成‘红烧小白猫’,‘清蒸小白猫’的也行。”叶的笑容诡异,轻轻地在步杀的耳畔说道。

  在场的第五弈等人,内力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错愕。

  “哈哈,”叶放肆地大笑了起来,“小白,本少又没有想真的吃了你,不用怕哦!”说着潇洒地闪着扇子。

  “小叶……”第五弈正想叫叶“小叶子”,可是还是止住了。疑惑地眼前的人,他是他的“小叶子”吗?

  “嗯?”叶转过头来,看着第五弈,“第五公子是在叫本少吗?”

  第五弈愣了半天,抿了抿唇,方才说道:“你是男的还是女的?”

  第五弈愣是从头到尾看了一通,眼前自称是男人的男“人”,实在是很难和“人”联系到一起,简直就是妖孽!那么美,早就超过男人的范围了。

  叶笑吟吟地说道:“第五公子,我当然是男的喽,难道还是女的?”

  “怎、怎么可能?”第五弈错愕,他长得那么像“小叶子”,难道是“小叶子”的哥哥?可是那双如同星辰般的眸子是不会骗人的,只是眼前之人的那双眸子多了一份妖娆。

  “第五公子,怎么不可能?”叶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好像流苏一样漂亮。

  第五弈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美得如同妖孽的少年,他真的好像“小叶子”啊。

  “本少?”第五弈轻轻地咀嚼着这个词,当初“小叶子”是自称“我”的,定不是眼前的这个人。

  “那么陌残叶在吗?”第五弈一脸疑惑,感觉怪怪的,但还是一如常态地问道。

  “本少正是陌残叶。”叶一脸妖娆得笑容,挑了挑眉,“第五公子,找本少有何事啊?”

  “啊!?”第五弈惊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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