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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大药天香 作者:清歌一片(晋江金牌榜推vip2013.12.04正文完结,种田文)-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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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退下,让他走!”

    正此时,忽然有人开腔,这样说了一声,众人望去,见先前一直没开口魏王萧琅已经缓缓起身,朗声道,“北庭有要务,我二皇兄须得赶去处置。本王已就此与二皇兄议定,他过些时日便动身。这个涉嫌投毒宫人交给我……”他瞟了眼脸色已经大变傅太后,继续道,“由本王亲自讯问。至于景阳之死……”他转向刑部尚书,“安大人,本王要你亲审此案,务必查明悬梁真相!”

    安尚书急忙领命。

    萧琅说完,环顾一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周遭人,“若无别事,今日就此先散了!”

    傅友德忽然摇头,道:“殿下,您虽是监国亲王,老臣却也是先帝临终前亲手托孤顾命,今日这事,殿下这般处置,恐怕难以服众。”

    “哦,”萧琅淡淡一笑,“傅阁老觉着该如何?”

    傅友德一时踌躇了。

    千算万算,他万万没想到,原本该站小皇帝立场萧琅竟似与萧曜事先达成了一致。倘若就此让萧曜毫发无伤地离京,去往他势力之地北庭,则自己先前全部苦心布局都将毁于一旦,不仅如此,从今往后,也就意味着与对方彻底对立,真正后患无穷。但是看现这架势,又已经脱离了自己掌控。

    正此时,外头飞跑进来一个传话宫人,口中道:“殿下,太医院林院使求见。说他已经想到了陛下病因!”

    众人惊讶,萧琅也是神色一变,立刻道:“让他进来!”

    林奇入内,施礼过后,道:“殿下,诸位大人,对于陛下病情,下官终于有所顿悟,不敢耽误,立刻过来回报。”

    欧阳善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奇回忆了一遍方才与绣春叙话内容,小心地道:“陛下确系中毒,却非人为所致,而是器物中毒。这器物,不是别物,乃是从前西菻国进贡而来琉璃器具。此种器具,为了外观精美,铸造之时,便会添加铅粉。铅粉乃是有害之物,弱人体质。平日用来盛放一般食物,也无大碍。但是性酸之物,却万万不能盛放。蜂蜜便是其中之一。不幸是,陛下每日早晚饮用蜂蜜芙蓉膏却一直被放置其中。蜂蜜中酸味腐蚀琉璃,放出了内里毒素,时日长久,陛下这才患此怪病,以致久治不愈!”

    此话一出,紫光阁里第三次哗然,发出声浪便似菜市场。

    傅太后脸色惨白,一双眼睛睁得滚圆,怒道:“林奇,你竟敢信口雌黄!天下哪里有这样事!”

    林奇急忙道:“回太后话,下官不敢妄言。如今救治陛下要紧。第一要务就是撤去这琉璃器皿,再不可让陛下继续服用。”

    傅太后身子摇摇欲坠,忽然双眼泛白,晕厥了过去,边上宫人慌忙七手八脚扶住,场面一时乱了阵脚。

    “送太后回去救治,诸位臣工都散了去,林大人,你留下!”

    欧阳善后一锤定音。

    ~~

    片刻之后,紫光阁恢复了往昔平静。里头只剩下了两王和两个顾命阁老,只是脸色各自不同而已。

    欧阳善道:“林奇,你既然知道进贡来琉璃器皿不可盛放蜂蜜,陛下已经用了两三年了,为何迟迟不提,直到酿成今日惨状,这才说了出来?”

    “这便罢了,”傅友德哼声,加了一句,“单凭你空口白话,如何叫人信服?可有凭证?”

    林奇擦了把额头汗。

    方才他太医院,绣春忽然被唐王世子带了来,说了方才那一番话,世子大约是已经晓得了紫光阁里冲突,催促他立刻赶去说明真相,来不及多想,匆匆忙忙只好便赶了来。现说完了知道事儿,被这样单独留下问话,一时便接不出来。踌躇了下,只好道:“实不相瞒,下官对此知之不多。琉璃器皿不可盛放蜂蜜一事,乃是金药堂陈绣春告知下官。”说完便把方才事说了一遍,“她此刻应还太医院。”

    萧琅还未开口,边上唐王已经飞道:“去把她唤来!”

    萧琅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绣春被宫人带了过来。听了傅友德质问,想了下,应道:“琉璃器具中所谓铅,被酸物析离出后,人眼不可见。阁老要我拿凭证,老实说,我拿不出什么直接凭证。但我有一方法可证明我并非空口白话。可取同一酸涩葡萄酒放置于两容器,一为寻常木桶,二为琉璃器皿,数月之后,再去品尝酒味,两种味道原本相同酒就会发生变化。木桶里酒还是原味,而琉璃器皿里酒,不但味道变得甜美香醇,色泽也晶莹剔透。原因就是琉璃里铅被酒液析离了出来。酒味美,实则穿肠毒物,若长久引用,必定病发。”

    一阵静默过后,萧琅看向她,问道:“陛下之病,如今可有消解之法?”

    小皇帝体里铅,长年累月摄入,如今病入膏肓,这里也没特效解剂或精提出来可以与铅结合酸根离子,往后能做,也就是靠摄入驱铅食物来改善症状并促进生理功能恢复了。至于能恢复到什么程度,现说不好,便把实情说了一遍,后道:“民女可与林大人一道,再替陛下诊看一下,过后再仔细定出针疗方案。”

    ~~

    傅太后想是方才晕厥了,此刻绣春与林奇一道再去往小皇帝寝宫时,并未见到她。仔细再看了小皇帝病,见他躺那里恹恹,心中同情不已。可叹他生母傅太后,做这一番事,原本也是出于爱护儿子之心,不想却酿成了这样惨剧。往后她若思及此事,不知可否追悔一生?

    绣春回了太医院,与林奇商议许久,后定下了诊疗及食疗方案,大半天后终于忙完。从太医院出来时,已是傍晚了,一眼看到一个颀长身影正立道旁。可不就是那个魏王么?

    “绣春……”他到了她面前,低头望着她,低声道:“明日一早,我就去你家,向你祖父提亲。”

    绣春抬眼望着他。

    秋日白天后一道夕阳光此刻斜斜照了他面庞之上,他说完了话,凝望着她,目光温暖而宁静。

    绣春双手背后,咳了声,“殿下,我之前忘了跟你说件事……”

    什么?

    他眉头微微扬了下,看起来不大意样子。

    绣春看了下四周,低声道:“我祖父……他好像不大喜欢你,不肯把我嫁给你呢!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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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和心上女孩儿一起后未来生活;魏王殿下曾做过种种幸福畅想;他甚至偶然还长远地想过以后他们孩子可爱模样。

    什么都想到过了,唯一没有想到;就是这个。

    她祖父不喜欢他,不同意他们婚事?

    他愣了半晌;后看向她;茫然问道:“怎么办?”

    绣春朝他面门调皮地吹了口气,“简单法子,你硬来呗!你跟他说;要是不同意,就让金药堂关门大吉!他心里再不乐意;也不敢跟魏王殿下你作对啊!”

    萧琅哭笑不得;苦恼地望着她盈盈一张脸,低声恳求道:“绣春,我是说真。怎么办才好?”

    御道那头过来几个大臣,看见了魏王,忙往这边来。绣春瞥了一眼,忍住笑,飞道:“你自己想办法!”说完冲他一笑,撇下他径自去了。

    ~~

    晚上,绣春抱了账本去了陈振屋里,给他报了下帐,完了不走,又陪着说了些逗乐话,见他很是活样子,便笑道:“爷爷,我跟你说件事,你听了,可别嚷。”

    陈振立刻收了面上笑,警惕地望着她,“什么事?”

    瞧瞧,这警觉性,完全可以去从事情报工作了。

    绣春忍住笑,道:“就是魏王殿下事。今天碰到了他,他说明天过来拜见下您。”

    “做什么?”陈振脸色微微一变。

    “求亲。”

    陈振砰地一下放下手上茶杯,连连摇头:“不行,你不能嫁给他!”

    “爷爷!”绣春撅起了嘴,“可是我也喜欢他!”

    老头儿露出受伤表情,悲痛地望着她:“春儿,你被他灌了汤了,连爷爷和金药堂都不要了!”

    绣春忙到了他身边,殷勤地替他揉肩,“爷爷,我喜欢人还是您,他多只排第二!”

    “真?”

    “真!”绣春使劲点头,“骗你我是小狗!”

    陈振受伤之色终于稍减,忽然又皱眉,“可是春儿,你答应过爷爷,要招赘婿!”

    “他就算肯入赘,爷爷你也不敢收这样一个孙女婿啊,是不是?”绣春轻声细语道,“还有金药堂,爷爷您放心,以后就算嫁了人,我也不会不管金药堂。我保证会让金药堂比以前好。爷爷你就答应了吧,好不好?”

    陈振怔怔望着绣春。灯影里,她盈盈笑语,是这样可心可爱。

    这个孙女,仿佛天上掉下来一样,他毫无准备时刻,忽然就到了他身边。从相互敌视到现如今,她成了他贴心孙女儿和金药堂好帮手,他觉得这就是他这一辈子从上天处收到过好礼物了。

    那个魏王,从觉察出他对自己孙女存了觊觎之心后,老头儿对他好感度就江河日下一去不止。他看来,那个魏王就是要把她从自己身边夺走敌人。老头儿为此彷徨不安过,也存了侥幸心过。但是现,面对孙女儿自己跟前露出小女儿情态,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孙女儿,她不可能一直都这样陪自己身边。

    她遇到了她人,就要飞走了……

    陈振压下心中涌出一丝伤感,望着她,慢慢道:“春儿,那个魏王,撇去身份不说,爷爷瞧他人应该是不错。你嫁这样一个夫君,自然是好事。倘若你真中意他,爷爷虽然不乐意,但也不会阻拦。我只盼着,往后你能顺顺当当和和美美地和他白头到老……”

    绣春原本以为,祖父还会再别扭下去,没想到这么,他竟然就点头,一时也怔住了。回过神儿,急忙道:“爷爷你放心,他会对我好。”

    陈振哼了声:“你别高兴太早了。我你这里是点头了,他那边,休想这么容易就过关!虽说他身份不比一般人,只他既然要求娶我金药堂人,总要拿出点诚意!便是寻常人家婚事,也没有一张口就点头!”

    绣春想起傍晚时他听到自己那话时露出茫然表情,再看看祖父这一副仿佛要拿剑与他决斗一场架势,忍不住笑了出来,顿了下脚,撒娇地道:“爷爷!他很老实!你这样会吓到他。明天他来了,你看我面上,对他好一点嘛!”

    陈振见自己刚一松口,她立刻就又帮着对方说话,心里那股酸泡愈发咕嘟咕嘟冒得厉害,板着脸道:“我心中自有计较!他要是怕了,不娶你了,这样男人要过来也没用!”

    绣春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赶紧补救:“行,行,明天您看着办就是。我一个字也不说啦!”

    “还有!”他顿了下拐杖,“以前就算了,事出有因。明天开始,没成亲之前,不准你们再私下见面!”

    “好,都听您!”

    绣春笑吟吟地应道。

    ~~

    一夜无话,次日一早,陈振早早起身,绣春见他脸色还是绷着,却不但穿了身衣,连自己从前给他做那双鞋,先前一直没见他穿,今天竟也上了脚。从头到脚,整个人弄得比过年还要齐整。见到家人和管事们无不惊讶。绣春旁,忍不住腹内暗笑。

    陈振瞥了她一眼,绣春忙憋住笑,道:“爷爷您忙,我去药厂看看。”

    反正今天他过来,想顺顺当当让祖父痛点头是不可能了。至于老头儿摆出啥阵势刁难,她没问,问了也不会跟她说。加上有祖父昨晚后那句话,今天也不会允许自己和他见面,干脆去药厂便是。让英明神武魏王殿下自己去对付祖父好了。

    “去吧!记住我昨晚话。”

    陈振加重了语气。

    绣春笑着点头,招了巧儿一道,往后头药厂去了。

    绣春一走,陈振立刻对着葛大友道:“今天有贵客上门,赶紧去把会客堂收拾齐整,准备好茶叶,叫家人们也都小心着些,走路说话别落了小家子气!”

    葛大友忙应下,再瞄一眼他一身衣,试探问道:“老太爷,贵客是何人啊?”

    陈振清了下喉咙,仿似混不意地随口道,“也没什么,就是来过咱们家那个魏王而已。”

    葛大友哎呀了一声,急忙匆匆去前头准备了。

    陈振拄着拐,仰头望了下天上如洗晴空,半晌不动。到了巳时正,一直笔直坐堂屋里陈振听家人飞一般地跑了过来报,说客人来了,一顿,急忙起身,迈开脚步便往前去,十分利索。一直到了靠近大门照壁前,这才缓了下来,绕过去迎上前,定睛一看,见来客果然是那个魏王。今天没穿朝服,装扮似寻常富贵人家公子哥儿,面上含笑,立那里,一身清贵。等他抬眼看到了自己,忙领了身后一干家人疾步而上,飞下拜,口中称:“不知殿下驾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他身后一众家人都呼啦啦地下跪了,他自个儿膝盖还没着地,已经被眼疾手魏王给扶住了。

    萧琅道:“老太爷不必多礼,请起。”

    陈振这一跪,没跪成,心里未免有些遗憾。要是跪成了,等下瞧他还怎么开口朝自己说要当孙女婿话。

    他起身了,恭恭敬敬地请了贵客到客堂,上了茶,寒了暄,啰啰嗦嗦半天,话题从灵州战事扯到今天天气,能说话都说完了,一阵冷场。

    萧琅没见到绣春。知道今天这样场合,她也不可能会露面。和陈老爷子说了半天废话,一直察言观色。见他从头到尾,恭恭敬敬诚惶诚恐样子,竟似丝毫不晓得自己今天来意目。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昨天她和自己分手前,后一句话是叫他自己想办法。难道那小妞真撒手不管,没跟陈振预先通气儿?

    他又等了片刻,还是没等到陈振开口问自己“有何贵干”,一时有些尴尬。只好打破冷场,试探着开口问道:“老太爷,陈大小姐昨天没跟您说过什么?”

    陈振睁眼,惊诧地道:“什么?她跟我说什么?没说什么啊!”

    萧琅顿了下,见他似乎真对自己来意丝毫不知,想了下,便站起身,到了陈振面前,朝他行了个后辈之礼。

    “哎呀殿下!您这是做什么?草民担当不起啊!”

    老头儿便似被火钳子烫了一下猴,噌地从椅上弹了起来,忙不迭闪到了一边。

    萧琅正色道:“老太爷,实不相瞒,我今日这样冒昧上门,为便是贵府陈小姐。陈小姐蕙心纨质,我对她倾慕已久,盼能娶她为妻,上事宗庙,下继后世,结下百年之好。还望老太爷玉全!”说罢转向他,再次行礼。

    陈振盯着他。见他行完礼后,立那里,面含微笑,气度磊落,果然是龙章凤姿,非一般人可比。想起孙女昨晚自己跟前为他说好话样子,心里又是一阵郁闷。

    原先他没提过来目,他也就装聋作哑当做不知。现既然这么说开了,索性也不装了。摇头道:“殿下,我家孙女,不过蒲柳之姿,人也顽劣,殿下天潢贵胄,齐大非偶,两家门不当,户不对,如何能做亲?非我不愿,而是不敢。恐怕要辜负殿下这一番美意了。”

    萧琅道:“我婚事,我自己掌握。倘若有幸能求娶到她,以我有生之年,必定敬她爱她。门户之说,不足虑。”

    陈振继续摇头:“我这孙女儿,脾气乖戾,又善妒忌。殿□份非同一般。我怕往后她会容不下旁人,倘若弄得王府后宅不宁,那便是大大失德。殿下还是打消了这念头好。”

    萧琅道:“这不足虑。别,我如今也不敢多说。往后倘若求娶到她,我与她一世一双人而已,绝无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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