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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七武士-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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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假如不能,应该不算是真理吧。要不然看看你有什么条件吧。毕竟我现有的信仰只是架构在利益上面,要改还是很容易啦。”

“钱!我可以给你很多很多钱!”

“钱?真是虚浮呀。不要。”树在佛森身上划了一剑。“还有没有?”

“权势!你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一同享受着救世主的荣耀!”

又是一剑。“不要,那还是有点不合我的胃口。况且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平起平坐。”

“女人!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可以帮你弄得到……”话还没说完,树又是一剑划过佛森少数完好的部分。“能不能给一些我感兴趣的东西呀。还有没有?”

“那么你要什么?我都可以配合你,也都一定做得到!”

“哦~”兴奋地邪剑士像是听到了自己想听的话语。贴近了佛森惊慌失措的脸,说出自己的要求:“我现在……只想杀了你。你承诺过的,不能反悔喔。哈哈哈哈~”

“看看你的同伴吧。”

“谁?是谁?”突然在耳边想起的声音让树有些迷惑,他探着头搜找着四周。

“我是你手上器物的心。”

讶异地看着自己手上的邪圣剑,树带着有点不可置信的脸孔。而这一份怀疑好象也传到了邪圣剑上。“有任何疑问吗?在那之前还是先注意你的同伴吧。”

转头看向美沙葛,没事呀。将视线移回到邪圣剑上的瞬间,又看向了正在施法的法师。班迪兹的鲜血大多溅到了她的身上,这没什么妨碍她。加上大多数人又刻意避过班迪兹的尸体附近跑离大厅,对法师更加是没有阻碍了。不过让树感到害怕的是法师这一次念咒的时间比以往都长。

发红双眼的失神状态显示着她也是处于半疯狂状态。而她所念的咒文……树曾听过类似的咒文声,那是一位相当年长的妖精智者所施用的大规模攻击咒文──陨星雨。而那次的结果是相当的糟糕,不管是那位智者,还是附近的情况……

美沙葛应该无法念出这个咒文才对呀?她能力根本不够,而且还差非常多!但看着法师不停抛出的药材在空中化成飞粉,抑扬顿挫的音节凝聚着空中的魔力,危险的讯息进入树的心底。搞不好这个法术能够成功!

“怎么一回事?”树傻眼看着施法中的美沙葛。随便停下施法过程是很危险的事情,不论对法师而言,还是说对失控的法术而言,这让树不敢轻举妄动。

“或许是祂强制操控了法师的身体,抽取印象中最强的法术施展吧!”

祂?树很快地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但他却得到了更多的不解。“从没听说过祂会这样直接搞这套吧!”

“假如你还把那几千年前的事情当作是现在的祂来看,况且愤怒的心灵是不容易冷静的。”无情的嘲讽加诸到树的身上。“想要活着的话,就听我的吧。”

没有选择余地的树顺从着指示,用邪圣剑在他四周刺出一个等距的窟窿。将剑插在正中央,抱着剑半跪于地,额头紧贴剑柄,不停念出流经过脑海的文字。一道金字塔型的白光笼盖住邪剑士的身体。

“为什么要帮助我?为了要我助你毁掉圣剑拉格纳洛克吗?还是有其它目的?”

“圣剑拉格纳洛克与我同源而生,任一方毁了,另一方也将无法存在。能够压倒它的持有者就可以了,因为那代表着我又一次的胜利。而等待下一次的胜利也是一件很值得期待的事情。虽然过程有点冗长、无趣。”

“那又为什么要帮助我?我过去从未与你交谈过。”

“因为你蛮有趣的,也很合我的胃口。我纵然再强,但也只是一个器物。没有使用者,是无法让我发挥的。只要你能带给我更多的乐趣,我就借给你我的力量。如何?这是一桩很公平的交易吧。”

“是的,很公平。”

“结束了……”

不明意义的结语,树没再得到任何心灵上的对话。咒文的字眼从心中消失的同时,也自脑海中遗忘,并停下了念诵。偷偷地睁开一只眼,看着四周围。大大小小的窟窿布满了整个原教会位置,包括大半的庭院部分。树已经认不出来建筑物的部分哪里是哪里了,地面满是坑洞。许许多多焦黑的死尸或是半掩埋,或是横躺在窟窿旁。看来没多少人顺利逃出。

看着离自己最近的是佛森的头颅,树放开插着的邪圣剑,箕坐于地上冷笑着。自号为救世主,到最后也只剩一颗半焦黑的脑袋而已,死状也不怎么好看。不知道只剩下这个部分,他还能不能执行所谓复活的神迹?

不远处,美沙葛紧闭着双眼,整个人摊在地上无法动弹。看着微微起伏的胸口,命是还在,暂时不用担心吧。

拔起了邪圣剑看着。“喂~你还在吗?”树将邪圣剑摆在耳边,摇了一摇。“哇呜~”惊呼一声,放开持剑的右手。“电我,该死的东西。”

突然有一块地面隆起,那像是道活门的样子。树在心中打量着,还有人活下来吗?

“哈啰。”走出来的叶冷冷地朝着呆坐在地上的树打了声招呼。她回头下望地下室的部分。“欧贝利,外头没事了,你们把东西搬出来吧。”

一人独挑或两人一组扛着大木箱,十来人陆陆续续自地下室走出。

“看吧!听我的总不会错到哪里去。”一个穿着淡蓝色风水师袍的中年男子,带着些许自傲的口气走了出来。“今天看他们的风水与命盘,简直是差到了极点。唯一的生路就是在这个地下室里。果不其然!幸好没听你们的意见,在其它地方躲着。”

“秀贤先生,您也在呀。什么时候到的呀?”树看着风流潇洒的中年老伯……嗯~很奇怪的形容没错。但具有所有东方人可称之为俊美特征的风水师也是近五十岁的年纪了,两撇胡子与盘在头上的发髻却将他的相貌衬托的更有味道,一种男性的成熟魅力。树恭敬地打了一个问候。

“嗯~大概早你们半刻钟。没有问题吧,你们。”

“看样子还活着。真是的,人到了一堆也都不帮个忙。”

“我们有我们的工作,你有你的工作,况且我可是勉强才凑了些人来搬东西。这边好了,事情还多着呢。”风水师朝着正在想办法利用车轮与木板,将所有木箱组合成推车的一群人说:“准备好就走了。”众人应了一声。风水师满意地看向坐在一旁的树。“接下来的事还是你自己处理吧。别忘了那个时间喔。”

“不会的,您放心好了。”

“答答答答~”

“树!树!你在哪里!”

几乎开遍了所有房间,品红在教会中像是只无头苍蝇般乱闯。最后终于在女骑士深景跟美沙葛暂时居住的房间中,找到了邪剑士的身影。法师痛苦的倒在床上,而邪剑士则是难得的定下心来,坐在床头照顾着法师。

一看到闯进房中的盗贼,树示意噤声。﹝怎么了?�

﹝我昨晚回来后,你们有做什么事情吗?泛熳叩酱脖撸∩匚首拧5笨吹椒ㄊμ稍诖采希纯嗟哪Q刹槐壬罹版⒎⒉∈鼻崴桑泛煊治剩憨z美沙葛怎么啦?�

﹝一次一个问题好吗?你想要我先回答哪一个呀?魃裆匀舻厮底拧U饪丛诘猎舻难鄣资卿烊鳎换蛐砜丛诒鹑搜壑校质遣煌哪Q�

将注意力移回到笑嘻嘻的邪剑士身上。﹝早上我跟哈里逊神父去镇上买东西,听说真理教派被夷成平地了。真的是夷成平地喔!房子全没了,也死了一大堆人。里头还包括镇上不少前去作午夜礼拜的人呢。啊!作礼拜?是不是就是那一群男男女女呀?昨晚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次一个问题啦……饔行┚谏サ乇г棺拧K婕此终箍θ荨)z可能那群人的确是在作他们的礼拜,谁知道。不过你问我这个做什么呀?你前脚走了,我跟着后脚走了。还是……哈哈!你认为我还是美沙葛的有办法把那么一大块地方夷成平地吗?�

上上下下看着邪剑士,再看向躺在床上,微微发出痛苦呻吟声的法师,品红摇了摇头。

﹝这不就对了。饕桓崩硭比坏哪Q馐妥拧)z搞不好他们还有其它仇家,碰巧在同一天做事而已。�

﹝对了,美沙葛怎么啦?�

﹝女人嘛。魉仕始纾屏似泛煲话选)z总会间隔一段时期感到不舒服,只是这一回比较严重。你就别再问了。�

﹝喔!泛烀辉僮肪啃┧皇呛芰私獾氖虑椋z那我出去啰。蛋眨猎粢涣镅痰爻隽嗣拧6餮杆伲从植涣粝氯魏我坏闵艋蚴呛奂!J鞔徘崴傻男那椋郎妥诺猎粼谖抟饧淞髀冻龅母叱记伞W炖镌蚴锹冻隼湫Α)z太小看我们啰,亲爱的盗贼呀。�

“爱司……”

“你醒啦?”树看向勉强撑起身子的法师。只听法师不高兴地抱怨:“我根本没睡过!你好样的,刚刚居然给我乱说一气……”太过激动的下场,就是又抱着自己的脑袋倒在树的身上。

“没事吧。不要勉强自己才好。”树温柔地抚摸着靠在自己身上的法师。“人哪,不适合做超出自己能力太多的事情。”

“啊~头痛死了……”美沙葛边抱怨着,边挪着身体,枕到了树的大腿上。“你跟那个笨蛋神的帐先摆到一边,别再来吵我……”

看着枕在大腿上,背靠在自己的肚子上,如同小猫般温驯的法师。“美沙葛呀,你不觉得用其它姿势睡觉,会比较好睡吗。”

“你管我,闭嘴。”法师转着头,调整姿势。“这是你刚刚乱说话的惩罚。”

“不是啦……”树靠向墙上,望着窗外,小声说着:“你躺在那边,我会痒……”

冬天的脚步渐远,法师才刚勉强能够离开床铺,结束了十多天的病人日子。哈里逊神父也无法诊断出病因,只能给出“精神耗弱”四个字。连品红都不禁感叹身为女人的麻烦,一个不顺事居然能搞这么久……看来树嘲笑他太单纯不是没有原因的。

山水的画作已经接近完成的时刻了,他正集中着精神修改,并作注入魂魄的仪式……据他自己所说。虽然说是仪式,其实看在品红眼中也不过只是稍微增添颜色或是改变深浅而已。

而少了很多负担的盗贼则是同样将全副精神放在他的深景姊身上。每天持续忙进忙出的,对于逆来顺受这个辞多了很多深刻的了解。当然也免不了跟不太合的女骑士吵吵嘴、趁法师不能动的时候恶作剧、躲避着树的捉弄、帮忙哈里逊神父与山水的工作。一切好象回到小时候一样,那个无拘无束的乡村生活。

间中,女骑士深景再度挑战了身为邪剑士的树。不过正规的骑士对于龙骑士的技巧,飞跃、俯冲攻击完全招架不来,或是说因经验不够而适应不良。结果,惨败,或者可以说瞬败。骑士的自尊也再一次的被嘲弄、伤害。

而卧病在床的深景则一如往常,病情在暗中持续恶化。哈里逊神父也因为摇头摇到脖子酸,而不再做出任何表示。易怒的她在最近收敛很多,但那郁闷地望着窗外的表情,却是带给人更多的不安。

下午,暖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礼拜堂内。盗贼刚送货、赚了点钱回来,摊坐在长椅里头,将脚挂在前排椅子的椅背上。价值足以买下一整座豪华大教堂的全套不败勇者系列装备,被随意丢在旁边的椅子上,看起来就像是不值钱的便宜货。

教会大门被推开了,品红从脚步声中知道进来的人是树、美沙葛、哈里逊神父与女骑士深景。分成两组人马的他们凑巧在路上碰到的吧。一组去做一些简单的零工;另一组则是到树林里找些野生的草药,女骑士顺便学习一些草药的知识。

刚想说打声招呼,楼梯间传来吵吵闹闹的声响。“糟了糟了!”木门重重推开,山水冲进礼拜堂内。“太好了!神父,你回来了。快点!”

才一进门,就被山水拖着走的哈里逊神父在第一时间就猜想到大概的理由,神色惊慌的问着:“深景怎么了吗?”这话一出,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她割腕自杀了!”

品红第一个跑上二楼,其它人也立刻跟上。楼梯间传出咚咚咚咚的巨大声响,让人忧心木制的楼梯是否承受得住一群人重重地踩着它上到二楼。不过这时也没有人在意这些。

“深景姊!深景姊!”品红紧紧握住不停冒出鲜血的手腕部分,一边摇晃着失去意识的人。哈里逊神父也顾不得客气不客气,一把推开品红后指示着:“快,底下药箱的针、线、纱布、绷带,啊~全带上来啦!还有水,愈多愈好。”

担心中的盗贼离不开了深景的床边。除了山水在一旁手忙脚乱的整理着外,其余人也都各自找了样自己做得到的事情来帮忙。

“怎么一回事呀?她用什么东西割腕的?”一边暂时做着紧急止血处理,一边问着发生的情况。山水急忙忙将行囊中干净的布条全部拿出来,交给哈里逊神父。“好象是趁我出去换水的时候,拿起油画用的刮刀往自己手腕上划下去的。”

“真是的!太粗心了!”

“东西来了!”到外头拿东西的人也都回来了,慌张的交给了神父。一行人原本的悠闲下午就在紧张中渡过。

折腾了一整个下午,大多数人都累得摊在深景房内的地上。割腕自杀的女人总算是平安地救回来了。幸好发现的早,流出的血量不多,但深景苍白的脸色仍掩不住她非常虚弱的事实。品红靠在床边,紧紧抓着深景她完好的右手,感受着手上传来那微弱的脉动。心中不停的希望这股脉动能够增强,并永远的持续下去。

靠在门板上坐着的树凝视那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他宁可去搏杀一百个混球,也不愿去救一个朋友。因为就心理的负担上,两者完全不成比例。杀人轻松多了,而要救一个人所需付出的心力绝对不只一百倍而已。

病人的眼睛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睁开了。看来这里不是天国,也不是地狱。两只手的感觉都和平常不一样,左手的知觉好象消失了,而右手好沉重……

“深景姊……”

还活着的女性撑起自己的身体坐在床上。疲惫无力的人们也都抬起头,看看他们耗费一个下午的成果。

左手腕的绷带带着一点点殷红,意识虽然有点模糊,但也了解到自己没有死成。“为什么要救我……”

“深景姊……”品红抓紧了掌中那只柔弱的右手。

“为什么要救我!我很痛苦的你们知不知道!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衰弱的女人脸上泛起红潮,左手将所有勾得到的东西全部往外抛。枕头、凳子、颜料盒、水盆、画以及画架……手腕上的绷带,红色的范围愈来愈广,也愈来愈鲜艳。

所有人连忙起身闪躲着砸来的物品。特别是最靠近深景的品红,搥来的每一拳、每一掌他都躲不掉。“深景姊!等会儿!深景姊!等会儿!”

鼓起有生以来最大的勇气,品红跳上床铺,紧紧的从背后搂住深景。将脸埋在激动的女人背里,不停低喃着:“深景姊……深景姊……”

被紧抱住的女人才发觉到她是多么的虚弱,而抱住她的男人力气是多么大。箍住自己的双臂是挣不脱的,传来的温暖是舍不得放弃的。放弃了无谓的挣扎举动,深景的身体软了下来。而品红仍旧是紧紧抱着。

示意着其它人暂时离开,树走在最后头,轻轻地关上了门。留下房里的深景与品红两人。

时间在寂静中经过,品红也没再继续喃喃声,他只是搂着人不放。紧紧搂着,像是害怕怀中的人会忽然自他眼前消失一样。

一个奇特的感觉改变了这一切,品红对手上突然产生的湿润感到疑惑。他缓缓的将头自深景的背后移开,那朝思暮想的脸颊上多了两道陌生的水痕。

“出去。”

扛着半完成的画作,山水傻着眼站在走廊,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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