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前妻-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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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相到个性,全部合意,那股清清冷冷的气质,真想让人征服,把她压在身下,看她绽放,狠狠地蹂躏她,弄哭她,这是多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顾晓晴,我说你当初怎么就那么倒霉碰上林非墨了呢?”莫少挑眉,笑笑问,那语气,假似惋惜。
不把这朵鲜花折磨枯萎,恐怕林非墨是誓不罢休了。
现在还多了一个许可欣。
这戏是越来越精彩了,他不插一脚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人生嘛,哪处不倒霉?”顾晓晴冷冷道,眼光转向窗外。
a市的天空,总是阴沉沉,倒是人景相配了。
当初倘若没有遇上林非墨,一切会不会改写呢?顾晓晴不知道,兜兜转转,她只知道,这个劫,顾家躲不过。
在a市,没人能动林非墨!
她,别无他法,就算没遇上他,她的结果也不会很好。
也许被逼着当陈-董的情妇,也许被卖到地下卖场,出卖色相,一生被毁,也许,受不住折磨,死了!
她不知道,已经无法重来的事,想想如果,又有什么用。
“张茹找过你?”莫少笑了笑,意味深长,顾晓晴转头,凝眉,冷笑,“你调查我?”
莫少啧啧道:“别这么紧张,调查你,本少爷没那兴趣,张茹的行事作风,我捉摸不到一百,也能琢磨到九十,再加上你太过淡然的态度。??”
“我敢断定,六年前的一切你都知道!”
“一个女孩再冷静,再聪明,面对这一切不可能一句也不问,不可能反应如此平常,除非你早就知道。”
“你觉得亏欠了林非墨,所以一直隐忍,随他折磨,你说我说得对不对?”
顾晓晴唇角弯起,少女眉梢间带上几分嘲讽在意味,“莫少,你不去当心理医生真是太可惜了!”
“你知道吗?我的在剑桥修过心理学哦。”莫少孔雀开屏,自负又自傲,“我这背景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不修一修心理学呢?不然谈判桌上会输得一干二净。”
顾晓晴沉默,她发现,莫少这张嘴,死的也能说成活的。
“我的心情,没必要和你报告。”
“你的心情,我也没兴趣解剖,本少爷只是给你提供另外一种人生,你是否考虑?”莫少笑靥如花,眯起的眸子细细地观察顾晓晴的反应。
顾晓晴眸光沉静如水,“没兴趣!”
莫少大受打击,一拍椅子,“顾晓晴,顾小姐,你好歹给点反应行不行?你才16岁,怎么把自己搞成60岁了?”
顾晓晴不理他,莫少不死心,“你真的不听一听?”
少女摇摇头,静静地站在窗前,莫少只看见一抹纤细而坚强的背影,还有一头被风吹起,飘逸动人的长发。
心,微微一动。
几年前,他也曾经为这样一个女孩动过心。
虽然无结果,但是心随所致,甘心领受。
如今,又是这样一个女孩,吸引他的眼光,不是她的纤细,不是她的美貌,也不是她像极了她的神韵,而是那个她,所没有的,那一抹坚韧。
莫少缓缓地站起来,顾晓晴回头,警觉要避开,快不及莫少。
男子双手扣在墙上,把她固定在墙壁和胸膛之间,男子身上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顾晓晴大为尴尬,身子不由得后仰,半身微悬。
一头秀发,如瀑布落下,半空飘洒。
“莫少,你干什么?放开我!”
“晓晴,考虑一下,如何?”莫少逼近顾晓晴,眼光锁定在她依然沉静的眸中,上身倾斜,紧紧地压上顾晓晴柔软的身子,逼得顾晓晴不停地后仰,整个半身益发悬空。
这种落空的感觉,令人恐惧。
“当我的女人,怎么样?”莫少逼近,华丽的脸近在咫尺,一字一顿道:“跟着林非墨,终有一天,你会被毁的,跟着我,保证你爸爸平安无事,你一生安稳,怎么样?”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强烈的渴望,去拥有一个人。
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人。
顾晓晴不停地后退,双手稳稳地抓住窗,不敢松开,她感觉一松开,她就要掉下楼去。
楼下,人来人往,指指点点,场面颇为尴尬!
“有什么话,你先放开我,可以吗?”顾晓晴的声音有了哆嗦,淡淡的,若不仔细听,还听不出来。
莫少是何许人也,自然听出她的恐惧。
妖孽一笑,眸光微闪,这是12楼,倘若松手,莫少见死不救,她肯定要摔死。
第九十六章()
反抗
“怎么样?顾晓晴。??”莫少似乎很享受这样逼人的感觉,就像是精明的猫在抓老鼠,慢慢的,缓缓的,并不着急下手,而是把老鼠逼到极限。
湿热的吻,落在少女娇嫩的脖颈上,特意吸吮,纯男性的气息铺天盖地而下,屈辱的感觉排山倒海而来,顾晓晴偏头,眸光一冷,“不可能!”
揪着他的领子,手用力,往下扯,想要玩吗?那好,那就玩大一点!
莫少微惊,一时防备不及,随着顾晓晴一起,身子悬空,重力的作用,两人明显感觉到下坠的危机。
就楼下一片尖叫,莫少迅速出手,拍在窗后,一手扣着顾晓晴的肩膀,用力,上拉!
平安,站立。
因为惯性,顾晓晴的身子狠狠地撞上莫少,被他抱个满怀,不远处,镁光灯一闪,人影迅速消失。
堙顾晓晴一站稳,离开推开他,冷声道:“莫少,我不是你游戏的对象,就算你不懂得尊重别人,起码尊重你自己!”
莫少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神,直到顾晓晴清冷的声音传入耳膜,他才回到现实。
这女孩,真是太疯狂了!
万一他一下拉不住,两人都掉出窗外,她就不怕吗?
靠!
哪儿来的胆子?
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碰上一个不怕死的。
俄罗斯轮盘赌,刚刚的疯狂,这女孩,真是疯了!
莫少自动忽略了,顾晓晴的不怕死的潜能是他发掘出来的。
“小丫头,你强!”莫少咬牙吐出一句话,微微冷哼,“太弱,本少爷还看不上!”
“变态!”顾晓晴说了一句,神态微冷。
珍爱生命,远离莫少。
莫少笑,食指笔直指向顾晓晴,“小丫头,我要定你了!”
霸道的宣布,自信的姿态,透露出强者独有的嚣张气焰。
“你就那么恨林非墨,非要扯上我才甘心?”
“你真的很聪明,短短一个照面就知道我讨厌林非墨,没错,这是事实,不过这次和讨厌他无关,我纯粹是看上你了,晓晴,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迷人!”莫少笑得那般深情,摆出电影里常见的表爱姿态,肉麻得令顾晓晴一哆嗦。
他还当真一直刷新他的变态记录,强,就一个字!
“恕不奉陪!”顾晓晴淡淡道,坐到一旁。
“顾震邦的命你不要了?”莫少使出杀手锏。
顾晓晴一下子沉默了,垂下眸子,遮去她眸光里的无奈,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彻底无视莫少。
莫少敛去戏谑的笑,看着静坐的少女,说真话,他是有些怜惜她了。
一个林非墨,阴晴不定,冷冽残酷,已经逼得她走投无路,她光是对应林非墨就筋疲力尽
又要顾着顾震邦,想尽办法保住她爸爸的命。
如今再加上一个他,一个满腹仇恨的许可欣,顾晓晴这日子,可真难过。
四个人,都对她造成了一定的压力和危机,组成一种严密的网,把她团团包裹住,四面楚歌,似乎哪一个问题,她都没有能力解决。
身为一个16岁的女孩子,她的确承受了太多不该在她这个年龄段承受的压力。
亏得她,还能淡如春山。
莫少他少得可怜的怜惜心,蠢蠢欲动。
手术室的灯,倏地变化了,紧闭了3个小时的门,打开了。
顾晓晴站起来,立刻过去,“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手术很成功!”医生说道:“住院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谢谢你,医生!”顾晓晴道谢,顾震邦被人推出来,麻醉还没过,尚在昏迷,脸色苍白至极。
顾晓晴心疼极了。
“莫少爷,我去忙了!”医生和莫少打过招呼,走了。
顾晓晴回头问:“莫少,吕英和林梅呢?”
莫少耸耸肩膀,“我怎么知道?”
顾晓晴蹙眉,莫少道:“林非墨要折腾的是顾震邦,我管那对贱人做什么,昨天就放走她们了,至于去哪儿,我可不知道!”
什么?
顾晓晴诧异,莫少放了吕英和林梅,那为什么没来医院看爸爸?
莫少似乎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冷笑,“顾家的好日子到头了,晓晴,你若聪明,让顾震邦交出那份东西,少受点皮肉苦,真要等到本少爷耐心尽失,我做了他,就算流出去,也只是费点功夫的事,别以为有一份名单和数据就能为所欲为。”
最近军火交易市场动乱,人人自危,莫少不想招惹太多麻烦,这才逼着顾震邦把东西交出来,这要换了是平时,莫少可没这种耐心,问你一句,若答不交,他早就一枪崩了。
哪儿会留他到今天。
“至于他的死活,那是林非墨决定的,不过你要是求我,答应我的条件,或许我可以保住他。”莫少笑着挥挥手,“顾晓晴,你好好考虑,对了,最近出门小心。”
说罢,张扬而去。
顾晓晴一直在病房陪伴顾震邦,夕阳淡霞,素白的病房染上一层橘色,看起来更是荒凉。
她看着顾震邦苍白的脸,心中疼痛,纤细手指划过染霜的发,鼻尖一涩,几欲落泪,或许这几年父女之间的亲情太少,顾晓晴总是想起10岁以前,顾震邦对她的疼爱和呵护。
受用一生。
印象中的强健的爸爸,老了很多,不过没关系,爸爸永远是爸爸。
不管他是坏,是好,她都接受。
心甘情愿。
朋友可以挑,家人没得挑。
“爸,你醒了?感觉好点了吗?”顾震邦醒来,顾晓晴眼睛一亮,随着过去,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去冷汗。
“晓晴?”
“嗯,是我!”顾晓晴握住顾震邦颤抖的手,轻轻一笑,微微用力,拍拍他的手,顾晓晴心头微酸,终于牵上爸爸的手了。
儿时的顾晓晴,总爱牵着爸爸厚实的手,感觉很安心。
第九十七章()
父女
这几年,她和顾震邦形同陌路。??根本就没有什么亲密的父女互动,更别说是牵手了。
没想到再次握住爸爸的手,会是这样的情况,多么的讽刺啊!
“爸,你别担心,我会求他的,无论如何,我不会看你有事。”顾晓晴心里也没底,顾震邦还在床上,她不忍心告诉他,林非墨强硬的态度。
“晓晴,你别骗爸爸!”顾震邦苦笑,刚动过手术,身体很虚弱,顾震邦的声音沙哑,“林非墨对我的恨,你求也没用,他不会放过我的。”
就“爸爸,你先安心,把伤养好,可以吗?”
顾震邦看着她,老泪纵横,“晓晴,爸爸对不起你,真的对不起你,如果当初我知道是林非墨,我不会签那份同意书,晓晴,你原谅爸爸!”
是他亲手把女儿推向恶魔的身边,都是他的错。
堙他好赌,林非墨就派人诱惑他,四处赌博,输得一干二净,又趁火打劫,抢占顾氏旗下公司,倘若不是他这个坏习性,林非墨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内就轰了顾氏。
而他,连他的亲生女儿都推向他。
顾震邦悔不当初。
“爸爸,不是你的错!”顾晓晴淡淡地笑,“是我主动求他给我五百万,这是我造的因,和你有什么关系?”
少女顿了顿,“就算爸爸有错,我怪过你,怨过你,但我们始终是父女,真要有错,我们一起承担,晓晴不会让爸爸有事的。??”
并非她善良,圣女,而是,顾震邦是顾晓晴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她不想失去他!
这些年怨他,无非是怨他负了妈妈,不够疼她,说起来,这些都没什么意义。
人活着,珍惜眼前,更重要!
谁知道他们父女哪一天,就不在了。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顾震邦闭眼,眼泪直流,“当年,爸爸他要恨我,也应该的,我实在没想到,当年那少年是林非墨。”
顾晓晴脸色发白,唇,微颤。
爸爸他,当真做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
“爸,”顾晓晴咬着下唇,竟问不出口,心头紧张极了,她一直不想猜测,就是害怕证实。
顾震邦不想破坏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闭口不谈,脸上一阵悲凉,和暮色,相辉映,迟暮之态,令顾晓晴心疼不已。
“顾晓晴,你真的和他”
“我们结婚了!”顾晓晴城市回答,顾震邦眼睛暴睁,捂着心口,大气大气地喘息起来,吓坏了顾晓晴。
“爸爸,你别着急,你别担心你刚动过手术,动静太大对身体不好,你冷静一点,好吗?”顾晓晴着急地拍着他胸口,为他顺气。
好一会儿,顾震邦才缓过一口气来。
“结结婚?”顾震邦一下子如老了十几岁,“我以为你只是和他这可怎么办,我的女儿”
顾震邦,老泪滚滚。
悔恨,再一次,把他淹没。
倘若是情-妇,晓晴还能有逃开的可能,是夫妻,晓晴可怎么办?
他做的孽,都报应在女儿身上了吗?
这么乖巧的女儿,这么纤细的身子,怎么经得起他折磨,“对不起,晓晴,爸爸对不起你”
“爸”顾晓晴擦去他的眼泪,笑了笑道:“没关系,既然你欠他的,我来还,他对我,不算坏,你别担心。”
“怎么可能不坏,你骗爸爸做什么?”顾震邦生气了,更多的是内疚,认定了顾晓晴为了让他安心,这才安慰他的。
顾晓晴摇摇头,“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没撒谎,爸爸,你先养好你的身子,其他的,再说好吗?”
“真的吗?”
顾晓晴再一次点点头,看着他,心里叹息,“爸,那份东西,你给莫少吧!”
“不能给!”顾震邦断然拒绝。
这是他手里唯一的一张王牌,一旦失去,他和晓晴真的会没命。
顾晓晴眸光宁静,眉梢清冷,缓缓地道:“爸,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沾惹了,是福是祸谁知道,凡事不要太贪心,不然反而会落到一无所有的下场。”
“晓晴是林非墨逼你的?”
顾晓晴摇摇头,“有些事,不用人说,我自己也知道怎么做,爸爸,看在女儿的份上,交出来吧,莫少,林非墨要杀一个人,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我们没能力反抗,就算你所谓的名单流出去,以他们现在的身份地位影响力,会压不住吗?”
她给顾震邦掖了被子,抬眸,少女如水般纯真的眸子里,有着一股超出年龄的睿智,“爸爸,如果你一得到这份名单就交出去,或许,能制裁他们,就算治不了他们,也会给他们泼一声脏水。但是,时间过那么久了,他们明明知道你手上有名单和记录,以莫少和林非墨的性格,他们一定做了完全准备。他们逼你交出来,并不是怕流出去,只是不想费时间去压下吧了,其实,它的用处不大了,爸爸你死抓着,反而会让人恼羞成怒,惹来惨事,这又何必!”
顾震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