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前妻-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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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次,欺人太甚!
先是践踏了她的尊严,又当着她的面选择了钱绿优,从头到尾,他就没记得他曾经把她输给莫少,更不会想到,她会遭遇什么?
现在又堂而皇之地带钱绿优回家,当着她的面,狠狠地羞辱她。
他恨她,这么做无可厚非,她除了接受,的确不能多说什么?
他倒好,现在才说是她的丈夫,有资格管她的去处。
第一二十四章()
你不屑她,我当是宝!
她冷笑,林非墨,哪怕你有一秒钟把我当成你妻子,你也不会把人羞辱到此境界。
既然你不当我是你妻子,我又何必当你是我丈夫。
“你”林非墨勃然大怒,倏地诡异一笑,略带几分邪气,“顾晓晴,你在怨我?”
顾晓晴轻笑,怨他,那倒不至于,多累人啊,她不习惯去喜欢一个人,也不习惯去怨恨一个人。
剧喜欢一个人,要花费太多的心力。
怨恨一个人,要浪费她太多的时间。
没必要,她早就习惯了世界中只有自己一个人,凡事都不会投入太多的感情,生命中的过客来来去去那么多,若是每个都要记住,还要区分是喜欢,还是憎恨。
仆不免太麻烦。
她讨厌麻烦,所以她不怨林非墨。
“林先生,怨你不怨你,已经不重要,现在可以让我走了吗?”顾晓晴平平淡淡地陈述着,“反正你也不喜欢看见我,这几天又有佳人陪伴,我消失,更好!”
有了钱绿优的陪伴,他思念许可欣的心,或许能得到舒缓,她爸爸也能多活两天。
她也能多出两天想办法,怎么救他。
“不许去!”林非墨一手拦下,抿唇,冰冷地道:“你今晚哪也不许去,回去!”
顾晓晴看了一眼这所谓的家,清浅一笑,“这儿的女主人从来不是我!”
林非墨拽住她的胳膊,张口,似要解释,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反而讥诮,“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想去莫少身边?”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林非墨,是你把我输给莫少,还记得吗?”顾晓晴冷笑,你还能再不讲理一点吗?
“那场车赛,我没想到会输。”
“嗯,是啊,比赛就像上手术台,是生是死谁也料不到,而是,是因为太自信,所以才输了。”她那般聪颖,岂会想不到其中的奥妙。
林非墨之所以输,就是太自信。
“莫傲宇使诈,我才会输,不然”
“你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顾晓晴反问,“比赛的过程没有人会在乎,这不是友谊赛,是生死赛,只在乎结果,从你答应赌我七天,就应该也料到这种结果。”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管是谁,都一样。
“顾晓晴!”林非墨怒了,她今日非要如此反逆么?“总之你不许去,我自己去和莫傲宇说!”
顾晓晴微微一笑,“说什么呢,说你反悔了,还是再比一场,算了吧,你们这种无聊的游戏,我腻了,既然有结果,我接受,不必麻烦了,林非墨,请你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也请你,稍微有点风度。”
林非墨被她气得脸色铁青,偏偏又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一想到莫少和顾晓晴在一起的画面,林非墨妒火中烧,理智几乎尽失。
把自己老婆给输了,这种滋味,如吃了一只苍蝇。
最可恨的是,这个女人的态度,漠不在乎,仿佛她和谁在一起都无所谓的样子,这让林非墨七窍生烟。
“就算我输了,事情并非无转圜的余地,我不想让你过去,莫傲宇休想把人带走!”林非墨霸道地说,强硬地拉着顾晓晴,“不许去!”
“林非墨,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顾晓晴冷冷地说道。
有因有果,自己种的因,自己就要承担果,他输了就是输了,把她当赌注就是把她当赌注了,既然输了就要承担输的后果。
这么死缠着不放又是为什么?
只会让人以为,你输不起,他羞辱她在先,反悔在后,此般态度,摆明了没勇气承担后果,她只会鄙视!
就如她,自己做过什么,从不后悔。
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
当初和林非墨发生一-夜-情,她明知是错,可她依然选择了他。
他求婚的时候,她也明知是错,相识不到一天的人突然求婚,能信任么?可她害怕了孤单,所以她又选择错下去。
爱上陆离,她也明知是错,可她依然沉溺着恋爱的喜悦中。
和陆离发生关系,她也知道,是错的,她挣扎过,心里骂过自己,可她还是做了。
这些事,把她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没一天清静。
可她从来不后悔。
事实发生过后,再说后悔,显然无用。
“说得好!”莫少华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掌声随之而到。“晓晴,终于让我看见小白兔伸出爪子的一幕了,够味!”
华丽的男子穿着一套休闲服,显得优雅大方,颠倒众生,浑身上下有一股浑然天生的邪气。
“莫傲宇!”林非墨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你当真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莫少笑了笑,看了他家别墅,“我送你一个钱绿优,交换顾晓晴,多划算的生意,瞧瞧,你还把人带回家了,林少啊,你可真能羞辱人啊!”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会无关呢,接下来的七天,她可是我的!”莫少一把搂过顾晓晴的肩膀,弯身,捡起散落的衣服和袋子,“你不屑她,羞辱她,可我当她是宝,放心,这七天,我会好好地对待晓晴宝贝的。”
“你”林非墨震怒,莫傲宇,这厮找死,冲动之下,林非墨一拳,狠狠地砸向莫少碍眼的笑容。
莫少也不甘落后,回他一拳,正中下巴,挑衅一笑,“你以为近身肉搏我会输给你吗?笑话!”
“你们够了没有?”顾晓晴微怒,为了她大打出手,还真给她面子,可惜,她不需要这种荣幸。
林非墨一抹下巴血迹,莫少挑眉笑,“林非墨,晓晴说得你,请你输得有风度一点,别让她瞧不起你,对了,你不是把钱绿优带回来了吗?”
“怎么样,这丫头很合你胃口吧,好好享受,弥补一下多年的缺憾,不也是一件美事。”
“至于晓晴,你放心,我会照顾!”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玩弄
林非墨脸色铁青,莫少笑靥如花,一手拎着顾晓晴的袋子,一手拥着顾晓晴,挑衅地转身,离开。
晚风扬起少女墨黑的长发,馨香散在晚风中,扑面而来,林非墨心有一窒,如被一层厚茧缠住,钝钝地疼,他只来得及看见顾晓晴完美的侧脸。
以及那雪白的肌肤。
白得无一丝血色。
绢喉咙如被沙子磨过,干涩得吐不出一个字。
只能压着眼睁睁地看着莫少拥着她离开,只留给他一抹熟悉的馨香,还有一道纤细的剪影。
林非墨有种错觉,那抹身影,似乎就这么,走出他的生命,他再也无法挽回。
颊顾晓晴一路安静,任他拥着走进了别墅,这才挣脱,看他一眼,“你知道他会带钱绿优回来?”
“冤枉啊,晓晴,我是见你太久没回来,从窗口正巧看见你和林非墨争执,我是担心你,这才过去的。”莫少连呼冤枉,那无辜的眼神很有舒服力。
如果顾晓晴不是深知他脾性,说不定,真的会被他骗过。
少女淡淡一笑,伸手接过他手中的袋子,说道:“莫少,有时候太多的巧合凑在一起,就不是巧合那么简单,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寒颤,希望真的是错觉,不然说这些做什么呢,好像你们要做什么,我反抗不得,算了,随便吧!”
顾晓晴耸耸肩膀,笑容苦涩。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只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晓晴,你的防心太重!”莫少说道,心头却极为震惊,他一直知道她聪颖,没想到聪敏到这份上。
这少女有一双,他们都不及的,透彻的双眸。
倘若她是他们一起长大,参与过他们过去的岁月,此时恐怕已经猜出,钱绿优就是许可欣。
林非墨为情所困,失了理智,也失了判断力,可顾晓晴心明如镜,看得清清楚楚,她才16,真是难得,假以时日,定会让人刮目相看。
怪不得林非墨对她又爱又恨,爱之痛苦,恨之不舍,却想要折断她的翅膀,强留在身边,以恨的名义,去做这些残酷的事。
其实,恐怕也是怕,有朝一日,她冲出牢笼,他再也掌控不住吧!
他和她才相处这点时间,就有这种感觉,林非墨更甚。
“也许吧!”顾晓晴面无表情,环视一周,莫少的别墅,装潢得很华丽,同他的人一般,透出一股诡异的华丽,金碧辉煌,却一点也不限的俗气。
反而有一种华丽而厚重的庄严,他把金的发挥出另一种魅力,很吸引人。
位不俗。
“我住哪儿?”顾晓晴轻声问,极力地压住心底的忐忑不安,自从随他走进这里,她就知道,这七天,莫少不可能会放过她。
他对她,兴趣正浓,怎么可能会放手。
男人总有劣根性,他对一名女性的执着,有时候并非因为爱,只是一种征服和欲-望。
得不到的,始终是最好的。
得到了,就会弃之如敝屐。
不然,怎么会有男人婚前婚后两个样之说。
她如今要做的,只能说随机应变。
他不动,则她不动,他动,她才有办法脱困。
“随我上来!”莫少意味深长一笑,带顾晓晴上楼,把她带进一间卧室。
卧室很大,很梦幻!
鹅黄色的床铺,鹅黄色的纱帐,柔如丝绸,边缘皆有一层鹅黄色的蕾丝。
房间里有一副很大的珠帘,在灯光的摇曳下,五光十色,极为漂亮,为整个房间添了一种浪漫情怀。
顾晓晴诧异,这绝对不会是莫少的房间,只要是男人,恐怕都受不住如此梦幻的色彩,还有柔和。
“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怎么样,还满意吗?”莫少笑得很真诚,眸子里闪着讨好的光,期盼地看顾晓晴。
顾晓晴唇角微弯,莫少,你是故意膈应我吧?
“很漂亮!”顾晓晴缓缓地道,别的暂且不说,但看这副珠帘,她很喜欢,超级漂亮。
“那么”莫少上前一步,声音沙哑,一手勾住顾晓晴的腰,少女柔软的身子倏地撞上男子坚硬的胸膛,顾晓晴手中的袋子落地,人被莫少紧紧地扣在怀里。
“准备好,怎么服侍本少爷了么?”低低哑哑的声音夹着一丝暧昧,铺天盖地把顾晓晴笼罩。
她微挣扎,却白了脸色。
贴得密不透风的身子,很显然地感受到抵住她大腿根部的灼热,抬眸,是莫少暗沉火热的眸子,一团火焰在其中,激烈地燃烧。
她背脊徒然发凉,浑身僵硬,紧张弥漫,心脏跳动几乎脱离控制,少女额头上也渗出冷汗,再也不敢动,她甚至连偏头看那张梦幻的床的勇气都没有。
莫少温柔地亲一亲她的额头,柔情万千地顺着她的发,顾晓晴有一头长而且直的长发,馨香迷人,莫少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长发。
那动作,如情人般的亲密。
顾晓晴毛骨悚然,鸡皮疙瘩起一身。
在海边别墅之时,陆离也曾经顺着她的头发温柔亲吻,那一刻,顾晓晴深深地庆幸自己有一头漂亮的头发,那一地低头的疼宠。
令她怦然心动,一生难忘。
可如今,莫少做着同样的动作,顾晓晴只觉得,恐惧!
颤抖!
同样的动作,不同的人做起来,天壤之别!
“晓晴,你真的很诱人。”莫少说,“这副清冷淡然的表情,很动人,每次看见你,我就很冲动,把你狠狠地压在身下,肆意欺负,我想看你哭泣着求饶的样子,我想看你哭泣着高-潮的样子,一定很迷人,一定是世上最美的景致,你说是不是?”
男子摩擦着她的肌肤,零星的吻落在她的发上,脸颊上,动作温柔,嘴巴里却吐出最下流的话。
第一百二十六章()
折磨
莫傲宇,你还能再变态一点吗?
“那是你的恶趣味罢了!”
“你的声音在发抖,晓晴。”莫少低低地笑起来,眸色益发炙热,吐出的呼吸滚烫逼人,沙哑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沙沙地发出,听着令人,感觉很诡异。
似是一种很变态的兴奋!
绢顾晓晴浑身一凉,被他这么玩弄的人,不发抖,肯定不正常。
“我不知道原来我还有吸引变态的体质。”顾晓晴力图冷静,冷冷地讥诮,他怎么不说他自己变态,反而把罪名都推在她身上了。
莫少轻笑,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的唇,轻如羽翼,转身慢慢地滑向她的脖子,在她白嫩的肌肤上摩擦,时而慢,时而快,灼热的气息几乎全洒在她鼻尖。
颊顾晓晴冷汗阵阵,这种感觉,好似是爬行在草丛中媚蛇发出的警告。
危险的警告。
怎么办?
顾晓晴冷静的头脑迅速转动,该怎么办,才能逃过这一夜?
电光火石间,顾晓晴想不到任何法子,倏地身子被一阵冲力狠狠地前推,她一阵踉跄,背脊贴上墙壁,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莫少的身子已经压了上来。
温度灼热。
似要把顾晓晴也拉入这股高亢的温度中,顾晓晴察觉到了危机,已悄然来临,她却没有一点办法。
“莫少”声音有些发抖,“你真的要我陪你”
上-床二字,顾晓晴吐不出来,明知她逃不过,往窗口下跳,有希望吗?
这是二楼,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可逃过这一次,下次呢?
除了死亡,恐怕她只能央求他了吧?
“那是你荣幸,顾晓晴。”莫少不急着吃,而是慢慢地着她的味道,手指在她的脖子上慢慢地摩擦,笑容略有点暗,“省省心吧,你明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想要你,你逃不掉!”莫少说道,倏地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整个人往上提,抵在墙壁上,顾晓晴难受地呻-吟,发出嗯,呃的声音。
脚,脱离地面。
咽喉被人掐住,疼,而且,呼吸困难!
好难受
顾晓晴努力地想要逃离这种痛苦,却发现,她越是挣扎,莫少越是用力。
她越是想要逃离,这种感觉越是像魔鬼一样,来袭,疼痛,把她的意志,稍微减弱,翦眸水汽弥漫
呃嗯
她张开嘴巴似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单音。
心口如被人堵了一块巨石,又痛,又闷
少女脸色涨红,一种不正常的红,呼吸倏地急促起来,好难受,难受
她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这一种痛苦。
以前,吕英没少打过她,为了怕顾震邦发现,她都打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又一次还故意拿针戳她。
顾晓晴那次疼得掉眼泪,被林非墨粗暴地对待那晚,身体好像被利斧劈成两半,也疼得她眼泪直掉,在疼痛中煎熬,她以为,人的一生,最疼也不过如此。
可谁知,这一次,被掐住咽喉的痛,更让她感觉鲜明。
这不是**的疼痛,而是生命的疼痛。
死亡的疼痛。
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整个人如在溺水,口腔,鼻子都被东西塞住了,五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