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妻霸道-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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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不会得罪二奶奶,第二个就是不会发生跟她正面冲突的事。
可是问题又来了。
偷尸谁去最合适?而且那尸体藏在禁屋里,恐怕除了我无意间闯进看见,其他人都不知道二奶奶禁屋里都有些什么东东。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定下来由我出马,引开二奶奶,老爸他们一起出击偷走尸体。
计划笃定,我们就着夜色出门。夜色朦胧中,沙沙脚步声,跟悄声细语形成一种神秘的氛围。我们好像要去干一件大事,陷入紧张与不安的情绪中。
在路上好几次想告诉老爸在二奶奶家看见二大爷吃饭的事,可话到口边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在黄泉镇,老爷们信奉的是老一辈儿传承下来的东西,对所谓的鬼神附体什么的,不太感兴趣。
人多走在路上,也就没有感到害怕。走起来快也特有精神,可想到即将要做的事,心里未免有些发憷,特别是进到二奶奶家那条路时,四周光线明显暗淡下来,天被毛竹遮盖没有一丝儿夜光渗透进来。
有风一吹,毛竹叶子簌簌的抖动,有露水滴答下地,风掠过头顶,感觉冷沁沁,凉飕飕的,令人不住的打冷颤。
我缩头缩脑在大人们的中间,快要走近二奶奶家门口时,被他们推了出来。在老爸鼓励的眼神下,我走过去拍打门,口里喊:“二奶奶二奶奶。”
二奶奶老了,听力明显不好,我喊了好久,屋里才亮灯,接着传来嘶哑的问话:“是川儿吗?”
不得不说,她的听力还没有下降,只是在质疑我这个时候为什么去而复返才会没有马上开门。
“二奶奶,我害怕。”我有演戏天赋,伪装出来的哭腔还真把二奶奶给糊弄住了。她急忙开门,看我身后,黑漆漆的,没有其他人就一把拉住我进屋。
“川儿你不是回去了吗?”在家里想好了各种面对二奶奶的景象,却在这个时候卡壳,我不敢面对她,不敢正视她那双皱巴巴的眼睛。
“我我没有回去,在路上乱跑,跑来跑去又跑回来了。”我看见二奶奶家里的那只黑猫,警惕的用绿幽幽的眼珠子瞪着我看,然后在她的裤腿间磨蹭发出猫唔的叫声。
“我都说你在这里住一晚,怎么会跑了的?”二奶奶的口吻明显在质疑我。
我低投嗫嚅道:“我没有看见你,害怕就跑了。”
“你这孩子,我在大槐树下喊你,你也害怕跑了,搞了半天还没有回家?”二奶奶拿来热毛巾递给我,我抹一把脸,伪装出一脸苦相的样子,疲倦的坐在板凳上,低垂头,手指来回扳动。
“二奶奶,我看见鬼了。”
“唉,都打算不告诉你的,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告诉你好了。”二奶奶端来凳子给我一起并排坐下娓娓道来她去大槐树的原因。原来二奶奶家黑猫对我扑来,她掐算出我遇到的脏东西,就是我救的那个女的。
这样她就抓来自己家的大公鸡放血,再宰杀一条流浪在外的黑狗拿起准备淋坟用。可没想到,看见我慌慌张张的跑了,她追一截路没有追到,返回的时候,大公鸡跟黑狗不知道被什么野物叼走了。
二奶奶没法只好返回家里,寻思着明天再想法找到那个女鬼的坟地。
我在跟二奶奶说话之际,老爸跟其他人从她家后窗翻入,在实施偷尸行动。
二奶奶的话,我半信半疑。想那个女的,那模样,楚楚动人的,怎么可能有那么漂亮的女鬼。要么是二奶奶对我撒谎,要么就是因为我的突然出现,惊动了她,联想到家里有秘密的缘故,所以才撤回的。
至于她去大槐树下干什么,她不说谁知道?
二奶奶懂歪门邪道,说不定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当然这是我的想法,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见我许久没有吭声,二奶奶问我是不是饿了,我点头说是。
她就去厨房熬粥给我。
我坐在那监视二奶奶,心里也不是滋味。现在老爸他们应该从我睡觉的那个小房间出来,去了禁屋。也不知道看没看见二大爷的尸体,就在这时从小房间里传来猫叫“猫唔。”
这一声叫令我想起它弓起背竖起尾巴朝我扑来的情景。
二奶奶也听见猫叫,她急急忙忙从厨房出来,看我一眼,骨节粗大的手指在干瘪的嘴唇上嘘一声,就朝小房间走去。她动作很灵活,一般不知情的人,不会知道她的实际年龄是多少。
据我老妈说,二奶奶的年龄是一个谜。
第6章 阴婚()
包括二大爷也不知道她的实际年龄,因为二奶奶说她的爹曾经把她的年龄修改了一次,问她年龄,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二奶奶胸大,老了那胸下垂至小腹部,大夏天还得用一根带子吊起,甩到后背去才省心。
这会看二奶奶要去小房间,我的一颗心陡地卡在嗓子眼。情急之下,我弯身捂住肚子“哎哟哎哟。”听我叫唤得急,二奶奶急回身问:“川儿你那疼?”
“肚子。”
二奶奶急忙扶起我离开小房间门口,去了她跟二大爷的卧室。
进门就看见缠了一圈黑纱二大爷的遗照,还有一张大得能睡下五个人的大雕花床,古色古香的家具,老式缝纫机上随意搭着块碎花布。老式缝纫机是二奶奶的嫁妆,现在都不时兴老式缝纫机了,她还保留完好舍不得丢弃。
二奶奶扶起我坐下,去拿来一个精巧的小木箱子。木箱子盖轻轻弹开,里面有好几瓶药丸瓶子,深褐色的瓶子里都是药片。看二奶奶要拿药给我吃,我急忙支吾道:“现在不疼了。”
“不疼也得吃。”二奶奶挺生气的样子,从药瓶里倒出来好几颗药丸,眼神带着狠意盯着我,递给到面前。
我看二奶奶这样,暗自猜测她是不是掐算出来我的返回有问题。正在胡思乱想中,二奶奶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把药片强制送到我的嘴巴边上说:“陈香露白露吃五片就不会疼了。”
也不知道这个陈香露白露胶会不会吃死人。要是我拒绝吃药,二奶奶特定会怀疑我刚才装肚子疼,可要是我吃了,死了咋办?没有时间迟疑,二奶奶已经端来水,就那么直白的看着我把药片塞进口里,含一口水仰脖咕嘟,药片全部顺进咽喉里她才笑眯眯的把水杯放下说:“好了去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哦”我答应中,不敢抬头看二大爷的遗照,三两步出了二奶奶的大卧室,转弯快走穿过堂屋就看见小房间。也不知道老爸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暗自猜测中,感觉来自背后阴冷的注视,转身看,是二奶奶站在堂屋门口,就那么直笔笔的盯着我。
我僵硬的姿势转身问:“二奶奶,还有事吗?”
“没事没事你睡觉去。”
不知道是我太敏感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我总觉得二奶奶什么都知道,而且在我进屋之后,不是我在伪装骗她,倒像是她在搞什么阴谋诡计伪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骗我。
进门,关门,人靠在门板上我还能感触来自二奶奶那一抹阴冷的注视。
小床上还保持我之前进来的情景,我看窗口,窗子微微颤动,好像有人刚刚从窗口出去那样。我走过去看窗外,好黑,在暗黑中好似站在一个人,细细长长摇啊摇的。
我惊得浑身一冷,神经质的关掉窗子才想起,那摇啊摇的东西不是人,是毛竹。
接下来我不知道怎么来应付漫长的黑夜,要是二奶奶发现问题,会不会在半夜掐死我?我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小房间外面静悄悄的,没有什么大的动静。
我手枕头,仰望的姿势,眼睛睁大,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今天遭遇跟二奶奶家发生的事——渐渐地眼皮开始不受控制的闭合,纷乱的画面,闯入梦境中。
一会儿是二大爷拿烟袋敲打我的头,一会儿是二奶奶塞了一把花花绿绿的药片喊我吃吃,又一会,出现一位漂亮姐姐,她矜持优雅的笑深深吸引了我。
她给我解开衣服,含羞模样儿迷死个人。
我就在梦境中稀里糊涂的跟这位漂亮姐姐做了那事,然后被开门声,跟毛竹林里的鸟儿叫声惊醒。
开门进来的是二奶奶,她一脸平静,就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那样。
“川儿昨晚上睡得好不?”
我不好意思的笑,也不好意思掀开被子,怕她看见裤裆湿了。等她离开,我欠身起来,感觉浑身酸软无力,同时看见床边一双红色缎面的绣花鞋。
鞋尖对着的正是我睡的小床。
我一瞬间惊呆,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被脏东西侵犯了?不可能,在二奶奶的家里,她进不来。更何况我还质疑她不是女鬼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绣花鞋摆放在床边,鞋子尖对床。不像是随意摆放,倒像是真有这么一个人穿了鞋子来,然后——我看床上,那么窄的床怎么看承受两人的挤压,可转念一想,要真是女鬼,她不用多宽就能达成目的。
走出小房间经过堂屋,我还是没有敢看二大爷的遗照。
厨房里二奶奶很忙的样子,我闻到一股子蛋香的味道,知道她煮了荷包蛋。
我喜欢吃荷包蛋。
二奶奶把荷包蛋端上桌,深陷的眼眶里闪烁异样的光,对我说道:“快趁热吃。”
我坐下,拿起筷子没有急着吃荷包蛋,随口问道:“那双绣花鞋是谁的?”我在睡觉前进屋里,可真没有看见绣花鞋的。
二奶奶不慌不忙的坐下“川儿,不瞒你说,你以后就是我半个儿子了。”
我笑笑对二奶奶纠正道:“不是儿子,是孙子,我早就是你半个孙子。”
二奶奶摆摆手,摇摇头说:“错,你现在是我半个儿子,半个儿子懂是什么意思吗?”
我觉得二奶奶有点神经了,胡言乱语的也不知道想要表达什么。我没有吭声,咬一口荷包蛋在口里,慢慢咀嚼,在安静的等待她的答复。
“半个儿子就是女婿。”
二奶奶的话差点把我噎死,她无儿无女的,我怎么就成了她半个儿子(女婿)她看我不明白的样子,急忙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一层一层的打开,最后出现一张相片。
相片上是一个女孩,很漂亮,文静的样子,脸上还带着恬静的笑。
二奶奶把相片慎重的递给我面前说:“这是我干女儿。”
我停止咀嚼,拿起相片仔细的端详。愕然怔住,相片上的人不就是昨晚上我救了的那个女的吗?她——她是二奶奶的干女儿!我怎么不知道!天,绣花鞋,昨晚上跟她缠绵的情景,无一不落下的浮现在脑子里。
我的天,本来是想算计二奶奶的,结果被二奶奶算计了。我还能淡定才真是****,我气呼呼的站起来,啪地把相片丢在桌子上怒气冲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第7章 扒坟救人()
我不知道怎么冲出二奶奶的家,总之发誓再也不要去她家里了。
就我知道二奶奶是有很多个干女儿的,干儿子,当然包括我在内。传说中仙婆的能力能跟另一个世界的人沟通,也能跟仙家沟通,所以有很多愚昧无知的村人,就把自己的女儿、儿子拜托给仙婆求的是平安,能顺风顺水的长大。
至于二奶奶强制给我配阴婚的这个女的,不知道她的来路,单看那绣花鞋就一定不是现代的人。我私下里琢磨,会不会是把什么千年女鬼配阴婚给我了,该死的老巫婆,我一路踢石子回家。
我在经过大槐树下时,想起那晚上的事,还心有余悸中,哪敢逗留,撒丫子就跑。心里一直在怨二奶奶,忽略了老爸他们昨晚上做的事。等我回到家,老妈问我:“川儿你老爸他们呢?”我才如梦初醒般,惊呆了。
一晚上的功夫,老爸他们没有回来能去哪?左思右想中,我一下子想起二大爷的坟地,我急忙跟老妈直奔后山坡地,顾不得一路的带刺葛藤划伤脚脖子,一路狂奔冲向后山坡地。
二大爷的坟,一晚上的功夫变好大,坟地上的泥土也很新鲜,就像刚刚被人盖了一层新鲜泥土上去那样。
坟地有问题,我让老妈喊上几个人去二奶奶家看,然后招呼闻讯跑来的二蛋还有狗娃一起扒坟。
狗娃跟二蛋跟我是毛根朋友,也是同学,只是他们俩没有把心用中读书上,而是成天捣鼓掏鸟窝,捉黄鳝的破事,所以书是读不进去了辍学在家务农。
“川,你确定扒坟?”狗娃一脸疑问,粗眉毛拧得就******。在农村这可是大忌,无论做什么事,填坑、挖坑都有讲究。
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我拍着胸脯说:“没事,出了问题我承担。”我带头扒坟,说话也没有停下,手指甲里塞满泥很痛。
二蛋老实,看我在扒,他也咬紧牙巴骨使劲的扒。
不一会,泥土扒开,我跟二蛋还有狗娃惊得呆住。我老爸跟他们的老爸卷缩身子浑身是泥,被埋在二大爷的棺木两边。
我大喊一声:“爸,就一把拉住,连拖带抱的把他拖出泥坑。”
二蛋矮小,还是我跟狗娃一起才把他老爸弄出来。然后探看呼吸,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心都凉了半截。我在老爸衣兜里找到棒棒机,拨打120急救电话。
呜啊呜啊救护车拉走了我老爸,跟狗娃他们的老爸,我们一起奔向县医院。经过一番抢救,我老爸脱险了,狗娃老爸没有那么幸运,二蛋老爸还在昏迷中没有醒来。
三个半大孩子扒坟的事惊动很大,众说纷纭议论纷纷,整个小山村都沸腾了。
二奶奶被执法部门带走。她一口咬定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当问到几个人为什么被埋葬她老公的坟地里时,她一副很惊讶的样子,绝对不是伪装出来那么真实,说不知道怎么回事。
二奶奶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把三个大男人埋葬在坟地里的,特别诡异的是,当地部门出动了那么多人查找证据,却无功而返。她被无罪释放,二大爷的尸身已经被确证在棺材里。
老爸在后来回忆说,那一晚他们的确找到二大爷的尸身,并且一起扛了出来,走在路上遇到一队身穿黑衣服的人。抢走了尸体,把他们打晕在地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有人说那些身穿黑衣服的人,不是人,是二奶奶养的鬼。
二奶奶因为那件事也受到影响,一向对她很尊敬的老妈,不再照顾她。平日里信奉鬼神的女人们,私下里有了议论的话题,大概就说二奶奶装疯卖傻,搞封建迷信,还装神弄鬼想害人。
在不久后的一天,二奶奶家那只充满邪性的黑猫,不知道被谁弄死,血淋淋的挂在大槐树枝桠上。
要是我把她私下里配阴婚的事说出来,老妈跟老爸绝逼气得摔她。我是不太懂什么阴婚总之在那一晚之后,就总是无休止的被她纠缠。
晚上睡觉,能清醒的感觉她的存在。冷冰冰的手,也不害臊把我身子摸了一个遍,我特么的是遇得到,第一次白白赠送了一只女鬼,还被她纠缠脱不了身。
其实我有喜欢的女生。
她叫贾婷,是高中认识的,人很漂亮,文静,也善解人意。我英语有点跟不上,她没少操心,掏钱给我买英语资料,还亲自帮我纠正口语。
现在我就是巴不得赶快接到录取通知书,我跟贾婷报考的是同一所学校,我幼稚的想,只要离开黄泉镇,就可以甩掉纠缠我的女鬼。
二奶奶这个所谓的干女儿叫闫妮。管她什么妮,哥不喜欢,再说她一女鬼,除了晚上鬼里鬼气来纠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