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妻霸道-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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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东西?”
鬼医阴沉沉一笑道:“阴草。”
在我知道,地球生长了数以万计叫不出名来的植物,却从没有听说过有叫阴草的,还是如此艳丽颜色的草。
鬼医见我有疑问,又是诡秘莫测的一笑道:“这可是好东西,是生长在棺木里的植物。”
棺材里是死人骨头,难道这种草是死人骨头上长出来的?这个疑问在我脑子里盘动,我没有问出口。鬼医收好那根细长的针,把闫妮给他的诊费塞进我的手里说:“感谢你给我带来希望,要不然我这爪子就太难看了。”
他举起手,炫耀似的给我看,满眼欣喜色彩道。
看他手臂上新长出来的肌肉,我却恶寒不已,捏了退回的诊费正要出去。鬼医一句话把我惊住,他说:“毛师父没有告诉你,就你的血,她的能量可增长不少,就以前,她也没有这股子霸气,现在可不比以往了。”
他后面这句话尾音拖得特别长,好似有羡煞之意味。他却是不知道,后面这段话,对我的打击有多大,同时也令我后怕不已。
好在有了鬼医阴草的治疗,我已经恢复原样,生龙活虎起来。
在走出鬼医诊所时,我心里还在回味鬼医的话。同时,脑子里不断浮现闫妮各种可疑的举动,她说在给我疗伤,却一次一次的好像在吞什么东西,原来是利用给我疗伤的机会,在舔我身上的血。
要不然她之前受到的损伤,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复原,还有就是在进入这一片鬼界的时候,她孽杀鬼魅的手法跟能量明显增强不少。
鬼医的话没错,看来我的血,对闫妮是一味不错的能量源。
鬼姬说的话原来是真的,我罗川是所有鬼魅的猎物。
第103章 血色恐怖()
我把打捆原封不动的冥币丢给闫妮,一脸冷漠顺原路返回。闫妮不明就里跟在后面,我对她出奇的冷淡,并且告诉她我想安静一下,然后回到观景旅店再也不愿意看她一眼。
起初对她隐瞒事实感到愤恨,在她离开后,意识到整个观景旅店就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心还是莫名的幕拧�
我把门关上,随便找了一间较为干净的房间,稍微整洁一点的床将就睡一觉,打算在第二天返回学校。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抹之不去贾婷哭哭啼啼苦苦哀求陌野的情景。
哒哒哒!
一片死寂的氛围,突然响起清脆酷似女人高跟鞋点地的响声,我神经质的爬起来,晃动手里的棒棒机,借助微弱的屏幕冷光想看外面的情景。
哒——哒——哒声音好像从门口朝一个地方走去,我急忙开门,一袭冷风扑来,没有看见人。
从客房出来,有一个吧台。有一个小的饭厅,饭厅里空荡荡的,在角落堆得很高的东西,貌似就是饭桌跟凳子。搭在饭桌上的布脏兮兮的,原来装饰的墙壁,有些脏污,墙纸受潮有些地方脱落了。
歘歘——歘歘细小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我蹑手蹑脚走出去,过道有穿堂风,迎面吹来,搞得我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冷颤。
然后看见远处一抹黑影,我急忙追了上去,口里喊道:“你是谁?”
观景旅店是没有人的,陌野带着他的死党还有贾婷已经离开很久了。
除了地面上我留下的血痕,根本就不可能有别人。
经历了那么多事,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在这种地方,大不了就是遇见几个鬼。
鬼比人好相处。
至少你知道他是鬼,可以提防一下,但是人却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识别的。
我跟了过去,发现黑影是一人形体,在背后看,乱蓬蓬的头发,懒拖拖的走着,我却怎么也追不到。
他的手上好似拿了什么东西,一下一下的敲打在墙壁上,发出哒哒哒有节奏的敲打声。
我急跟了去,暗自猜测黑影是鬼还是人,在跟到饭厅的时候,他站住了。
我慢慢的靠近他,是从背后靠近过去的。
怕搞出动静吓跑他,就跟鬼走路那样踮起脚,一步一步很小心的走过去。
就在这时,背对我的人,骇然转身。
很直白的盯着我看。
看见他的脸,我一愣。
他不就是我吗?怎么有两个我!惊疑间隙,他亮出手里捏的东西儿,血玉坠!
失踪了很久的血玉坠突然出现在眼前,令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
那个我,就像面对一面镜子,朝镜子里的我傻笑,然后拿起血玉坠在墙壁上一下一下的划。
“你是谁?为什么变成我的样子!”质问中我战战兢兢地靠过去——就在我靠过去的时候,那个我无声的消失在眼前。
日!
“你在那,出来,装神弄鬼的别以为老子怕你,我对空喊叫,手无目的乱抓一通。”
歘欻,细小的流水声惊得我本能看向刚才那个我用血玉坠划动的地方。
划动的地方在流出一种血那样颜色的液体。
恍然间,我迷糊了,这墙体上怎么无缘无故在流水?心里发毛,晃动棒棒机,凑近看,渗出水的墙体,在一点点的裂开一道道口子,口子裂开处在不间断的往外面渗出一股股红色的液体。
我紧张的吞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指去摸了一下,感觉黏糊糊的,送到鼻下嗅闻——唔!一股子刺鼻的血腥味,差点没有把老子搞吐。墙体上流血,这种情景好熟悉。
记得在罗家村,我做的那个噩梦曾经就出现墙体流血。眼前的情景何其相似,只是多了刚才的我,还有血玉坠!
血玉坠跟那个消失的我不见了。
我就像发疯了般伸出手指去抠裂开的缝隙,噗嗤破朽的响声后一股巨大的血柱刺啦啦喷溅我一脸一身。
臭烘烘的血,冷冰冰的没有温度,我浑身一颤,来不及后退,夸嚓一下,整堵墙一下子垮塌,汹涌的血河瞬间席卷而来,我一个没有站稳,被汹涌而来的血浪冲得一股趔趄倒在地上。
哗——血如滔天巨浪,淹没了饭厅,我接连呛了几口,感觉臭烘烘的味道塞满口腔,难受至极。
我啊!啊的发出惊恐大叫,双手本能在血红水里划动。
血有规律性的朝门口涌动,我吃力的抓住一实体物站起来,朝门口看去。
门口黑洞洞的,就像一个天然形成的大口在大口大口的吞下流出去的血液。
同时感觉血水里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连同血液一起把我吸向大口。我死死抓住攀住的物体,极力不让自己随波逐流被吸向大口,枭枭一阵恐怖的笑声,凄历如夜枭之声,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定睛细看,那张开在吸入血水的大口不见了。
满屋子里都是血红色,起脚背的血水一下一下的荡漾着血红细纹。
盲目张望中,我突兀盯着血水中的细纹——呼很惊秫的画面出现,一颗人头从血水里冒了出来,糊满血的脸,瞪大的眼珠子惊恐万状死盯着我。
她——菊儿!
菊儿——我大叫,叫出声,蓦然醒来,才明白刚才是做噩梦了。
醒来一刻,我脑子里还在浮现看见菊儿浑身是血,惊恐万状张大嘴的样子。
啪啪!摁动墙壁上的灯开关,也是无济于事。
观景旅店没有经营了,根本就没有供应电源。
布满屋子里的开关都是多余的摆设,我拿起棒棒机,感觉浑身乏冷。缩在发霉臭的被窝里,还是感觉冷。
菊儿不会有事的,我对自己说。
正低头看棒棒机上的时间,从窗口一掠而过的刺亮惊得我头皮一炸。
接着听见有人在喊:“罗川,罗川你还没有死就开口答应一声。”
是张宜友?接着有强光手电在扫破碎的窗玻璃。
我大叫,开门冲了出去,喊道:“张宜友?”
张宜友,还有刘一凡,贾婷。
贾婷一声不吭坐在车里。
刘一凡一个劲的问我害不害怕。
张宜友用手电在屋里照了一下,嘟哝一句道:“贾婷说你受了重伤,我还以为你死了,看你根本就没有受伤嘛?”
第104章 赤果果诱惑()
一路上,贾婷沉默不语。
刘一凡好像有话想说,好几次都被张宜友一眼给瞪了回去。
张宜友告诉我医院结账,并且把账单给我看,我看没有用多少钱,不过也表示要把钱补差给他。
他却说账不是他结的,是一个神秘人结清的。
会是谁帮我结的?暗自疑问中,我在车上睡着了,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钟。
到了学校,又免不了要舍财免事。范长江捏了钱,努努嘴,让我们靠墙角走,免得被学校其他执勤的保安看见。
学校这个时候很安静,笼罩着校园的只有一层透明薄薄的雾,空气也变得很稀薄,很冷。
万籁俱寂中,我们的脚步声沙沙的在空旷的校园里显得特别刺耳。拉长缩短的影子,因为光合作用的原因很快闪到前面,然后又惊秫的一闪一抹影子,迅速侧动的模式朝前扑去,消失在一团树影下。
一栋栋教学楼,就像被人暂时遗忘了的空壳,要到早自习的时候才会有生气。
看灯罩下倒是热闹,有不少虫子不知死活扑来扑去,最后筋疲力尽死翘翘贴在灯罩上完事。
这一路够呛,大家都累了,还是不忘记把贾婷送到女生宿舍。
贾婷的脸色太过苍白,紧抿嘴,从接到我之后,没有说过一句话。
起初下车的时候我刻意的避开她,尽可能的不跟她正面接触。
现在她走在前面,我不经意间的看去。这一看,我惊得怔住,她竟然没有穿衣服——丰满的部位,随着走动的频率一颤一颤的抖动,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在朝我招手,我心中莫名一荡,鼻下有东西流出来,我抹一把,握草!流鼻血了。
我站住,用衣袖抹干净鼻血,使劲儿的呼吸,尽可能的不去心猿意马胡思乱想。对自己说;一定是错觉,我站住使劲的揉揉眼睛,看张宜友,看刘一凡,他们俩就像没事人那样一直默默无语的走着。
看我停滞不前,张宜友纳闷的回头问道:“罗川你没事吧?”
我别开看视线不看贾婷。低声问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张宜友看也在纳闷的刘一凡,两人同时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有什么不对劲,你看到什么了?”
贾婷也站住,她面对我。就站在路灯下,这样的角度我看得够清楚。外套毫无阻拦,我的视线直接洞穿,看见了她的粉色小衣,还有那绣花*****我猜想,如果继续看下去,里面的一切都不在话下。
我急忙呼一口气,刻意躬身假装肚子疼,让张宜友他们俩送贾婷去公寓,我要回寝室休息。
贾婷苍白一张脸凝视我,眼里明明有掺杂别的东西,我却无视,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男生寝室跑去。
刘一凡好奇,嘟哝一句道:“他怎么了?”
我一口气跑回男生寝室,看谭明亮不在,记得张宜友说寝室里还有方便面。
我拿出来看热水瓶,还有开水,就着开水泡面。
然后呆坐在床边想刚才看见的究竟是咋回事?
想了一会,又去床铺下拿出二大爷留给我的东西,几张没有用完的符纸,拿出一张贴在门上,窗口上一张,然后全部贴在身上。
前胸后背都贴上,穿一件汗衫遮住符纸,然后安静的等待泡面时间充足,捞起来一口气吃完。
还没有丢方便面盒,张宜友他们回来了。
他们告诉我已经把贾婷安全送到女生公寓。
刘一凡打在哈欠,告诉我一件事。
这件事他在接到我的时候就想说,要不是张宜友瞪着他,也不可能憋到现在才说出来。
他说熊廷武家里来人了。
我以为是办退学的。他却说不是,是来看贾婷的,好像还退婚了。
要是在以前我听到贾婷被退婚,或许开心得不得了,可是现在听见,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虽然我知道熊廷武有问题,却真的不愿意这个时候听见他来学校退婚的事。
张宜友说:“陌野神经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学校传播一条对贾婷特别不利的消息,说她是石女。”
贾婷怎么可能是石女,就我刚才看见那么诱人的美腿,也不可能是石女。
陌野这是吃不了葡萄嫌弃葡萄酸。
也是闫妮答应我保护贾婷不受到陌野的欺凌,才不得已施用了闭合术。
刘一凡又说:“贾婷家里也来人,说要把她转学。”
“转学很好啊,她什么时候离开?”
张宜友跟刘一凡听我这么一说,都愣了一下。然后,前者端起盆子,肩膀上搭一毛巾,口里说不知道还有没有热水就出去了。
刘一凡看张宜友不在,嘻嘻一笑说:“罗川你不喜欢贾婷?”
“我跟她不可能的。”
“也是,你有那么好一个表妹,怎么会喜欢贾婷这个贱人。”刘一凡这是惦记菊儿呢!他不提还好,提到我的心里又多了一份担忧。
想跟家里联系一下,也是麻烦。
还不能马上联系上,得有人去通知才能接到电话。再说了,现在是深更半夜的,电话打通未必有人愿意跑去喊我老妈。
打电话问菊儿的事只好等天亮再说。
“别瞎说,她是我妹妹。”
张宜友去而复返,手里的毛巾还是干的。
我朝他指了指热水瓶,身子缩进被窝里道:“热水瓶有水。”
刘一凡还在纠结菊儿的事,看张宜友进来,也不好多说,端来热水瓶倒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
一股子热气在空气里很快散掉。
张宜友在骂刘一凡脚臭,满满的嫌弃,不要他一起洗脚。
我窝在床上,在想今晚上闫妮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不一会,寝室安静下来。
我也是太累了,虽然在车里睡了一觉,身子一挨着床,困意就铺天盖地袭来。刚刚要进入梦乡,身子一颤,一下子又醒了。
听见刘一凡在磨牙发出咯吱咯吱的怪声。
习惯了听谭明亮说梦话,很奇怪他怎么没有在寝室。
睡下去,有符纸发出轻微的脆响,怕不小心弄丢,伸手去按住换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躺着不动了。
一闭眼,那可怕的红色无预兆的浮现出来。接着,眼前晃动着什么东西,定睛看,是我失踪已久的血玉坠,我伸手一把拿住,却捏到了一把冰冷。
吓我一跳,仔细看,是一只手。是一只死人的手,顺着死人手看去,是七窍流血的谭明亮,日!这下真的把老子吓醒来,浑身都是冷汗,喊醒刘一凡问他谭明亮去了什么地方,他丫的说不知道,总之感觉谭明亮最近神秘兮兮的,从我离开学校起就没有露面了。
第105章 夜半惊魂()
做噩梦对我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习惯了,就像打了免疫针,没有觉得什么好可怕的。害怕,也就是在陷入噩梦难以醒来那一刻,慌乱、无助、紧张、恐惧等,然后心砰砰狂跳,就是这种不是常人能接受的状况。
其实我也知道做噩梦的原因所在,那就是我经历的事,跟囤积在心里无法说出来的事物,导致亚历山大才一次次沉溺在噩梦中难以自拔。
我的铺是二层,不用起身,侧面也可以看见门。
在晚上看见门,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一长方形的黑框,看久了就胡思乱想。我转动一下身子,然后我有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