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妻霸道-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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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草!
要是茶馆是一女的,我还情有可原看人漂亮,是我春心大动想揩油,可对方是一胡子拉渣的抠脚大汉,草泥马!这是怎么一回事。
毛师父不动声色冷眼旁观,看我的手伸向抠脚大汉的屁股,纵跳一步前来捉住我的手臂,质问:“你怎么回事?”
随着毛师父捉住手臂,我的手臂僵硬一抬,刺啦、竟然抓破了毛师父的长衫。
啪——毛师父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却还是无法控制手臂。居然跟毛师父动起手来,一上一下,直奔毛师父的下盘,毛师父踢、退、避、进、抓、挽,最后一贴符纸在我额头上,口念咒语一声定。
我定住了。
毛师父对周围看热闹的大手一挥:“他这是中了魅术,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说不定还有够狠的招数出来,避免伤害各位请各位自行散去。”
我不能控制手臂,但是听觉,视觉全是正常的。听毛师父这么一说,我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谁在整我?
蓦然间我想到响导社的阿娇提醒,说他要整我,难道她口里的他,正是孙志明!
毛师父在悄声吩咐茶肆老板,也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不一会,茶肆老板是跑咚咚的提了一篮子东西来。
我看见篮子里有黄表纸,还有朱砂笔,砚台,墨斗线。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把桃木剑,这些东西分明就是毛师父的捉鬼工具,他拿来难道要对付我?
我心中忐忑,却是动弹不得,只是一股子莫名的戾气来自头顶,在奋力挣脱毛师父符纸的镇压。
毛师父麻溜的用黄表纸折叠一纸人,拿出大头针在我指尖刺了一下,低声问:“你把生辰八字告诉谁了?”
我摇头,说不出话来。
必须说不出来话,因为有毛师父的符纸镇压,我只能动作,不能言语,苦不堪言。
“有人用你的生辰八字在控制你。”毛师父拿出朱砂笔,在砚台里蘸了一下,我看砚台里都是朱砂跟我指尖上的血混淆而成血红色的东西。
茶肆老板在毛师父的吩咐下,三下五除二把我衣服剥了一个精光,一下子赤条条的我只穿一裤衩。我不能动弹,很怕毛师父会把我唯一的遮羞布除去,想伸手捂住裤裆。
却在挣脱毛师父符纸镇压的时候,手臂朝他奔去,揪住他的胡子在狠命一拉。
“哎呀呀。臭小子放开”
毛师父的胡子被我抓住,躬身模式,口里叫苦不迭。
茶肆老板见状上前来帮忙,我的手臂,毫不留情,一拳头砸向他,打得他门牙掉了两颗,噗吐出一口血唾沫夹带两颗门牙。
与此同时,我忽然抽手,感觉浑身如遭到烘烤那般热辣起来,这种热辣来自五脏六腑,皮肤表皮起了一层骇人的水泡。
这个时候我才明白鬼头惨死是是怎么回事。
他也是这样被邪术搞死的,头从里到外燃烧起来,也不是真的燃烧,而是一种无法控制,肉眼不可见的邪术,导致他的头内部在高温烘烤下变形扭曲最后死亡。
也在这一时刻,毛师父得以脱身,唰唰几下子,我身上平添了几道敕令符咒,少顷我烦躁的心逐渐平息下来。只觉得那朱砂笔在身上又是唰唰几下,浑身的热辣逐渐消退,冷沁沁挺舒服。
毛师父口中念咒有,走八卦,朱砂笔越来越快,唰唰——从头到脚(除了裤裆处)几乎都画满龙飞凤舞般的敕令符咒。
终于我感觉如释重负般轻松,也失去重心,一个硬挺,轰然倒下,只有进气没有出气要死了那种感觉。
我是被人抬回棺材铺的。也被毛师父特意放在那口黑棺材里,他吩咐罗帽子守住在外面,无论是谁要进来,都必须挡住。然后开始设坛作法,他没有告诉罗帽子要对付的是谁,但在我的意识里,毛师父好像知道是谁在整我。
第162章 清理门户()
很小的时候,二大爷家里也有一口黑棺材,不过也是听大人们在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却没有几个人亲眼目睹二大爷一直珍藏的黑棺材真面目,二大爷把这口黑棺材视为珍宝,满以为会是他留来百年之后用,却不料是用来装闫妮的尸骨。
看来二大爷跟闫妮不是表明上的关系那么简单。
现在看这口黑棺材,真正的出处乃是毛师父棺材铺里的物件。
我是山里的孩子,知道一些珍贵木材,做棺材特别好,比如油沙杉木那种木材,做棺材入水则沉,入土难朽,香如梓柏,色如古铜。如此我按照推测,勉强抬手去摸,果然,左右4块完全是一整块木一气呵成,这是罕见由山崖最高顶采集的木材做的棺木,必然就是油沙杉木。
奇怪的事还很多,比如我本气息奄奄,自以为生还的机会渺茫。却在被放入黑棺材之后,逐渐恢复了体力,而且手臂也运动自如,不再受到其他因素的控制。
一霎光亮,黑棺材盖子开处,毛师父一脸严肃,低沉的语调说:“感觉好点没?”
“好多了。”
“你体质不错,命格奇特,这是其一,其二你真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年代。”毛师父说话间,朝我伸出手,意图想扶我一把。
我吃力的挣扎起来,咧嘴一笑说:“我能行。”
“好孩子。”
毛师父看我还行,习惯的一只手霸气的背在后面,一只手拿起法坛上的朱砂笔,我看见朱砂笔下压着一张纸人,纸人上面密密麻麻有细小的文字。
毛师父让我盘腿而坐,然后仔细看了我身上的敕令符咒,然后拿起朱砂笔又是唰唰几下补了几道。
语重心长的口吻道:“你想拜我为师?”
拜师这个我还真不敢想,要知道曾经夏天那个瘟神逼我拜师,拜了,却是一缕赴阴曹地府的鬼魂。闫妮逼我拜师,却也不清不楚,只是形式而已。
我是不明白毛师父怎么突然想到拜师的事,但有这等好事我岂能错过,当下、无声胜有声,扑通一声响,就着浑身敕令符咒对毛师父倒头就拜。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好。”
毛师父说拜他为师得先净身,他手持朱砂笔,口中念念有词:“点你眼,眼观六路查鬼邪,点你耳,耳听八方,听邪魅,点你印堂,入我茅山重义浩然长存,祖师爷保佑你本身,点你唇舌念神咒令妖鬼闻风丧胆现原形。”
我听毛师父念咒,在我看来好高大上,有点冷,身子摇晃,他低声道:“别动,有人在施咒”然后口念咒语大喝一声道:“天有天将、地有地祗、正气浩然、斩邪除恶、如敢违命,挫骨扬灰,戳!”
怦——一大束火焰腾空窜起老高!
“师父”
“别说话,等我说完。”
毛师父背起手,围着我转,走八卦,口中不住口的说:“拜我茅山门派就得有准备绝后,一生不能娶妻,不能有隔夜钱,须得匡扶正义,不得近邪搞怪,否则必遭天谴。”
不能娶妻?“那鬼妻算不算?”
“她是鬼,不算。”
“不能有隔夜钱,我岂不是要穷一辈子?”
毛师父瞪我一眼,盘腿而坐,也让我盘腿而坐道:“随我一起去清理门户。”
清理门户!毛师父知道是孙志明在整我,也是孙志明整死的鬼头。却没采取措施,而是在给孙志明一个悔过的机会,毕竟他是毛师父唯一最看重的徒弟。
毛师父面严肃,心慈善,孙志明却没有半点后悔之心,他报复我就是因为我画了阿娇的裸画,鬼头看了那幅画也受到牵连惨死。
孙志明心底太阴暗了,唉!我叹口气,按照毛师父说的做,盘腿闭眼听毛师父念:“乾坤借法,元阳离体,出”
忽然感觉自己身子一轻,起身来——“别回头看。”听毛师父喊别回头看,我径直朝前走。
在我的前面,陡然出现诡异的一幕。
我竟然看见孙志明设坛作法,口中念念有词,手持桃木剑,在法坛上摆放了一稻草人,上面贴了我的生辰八字。
看见他手持五根尖利的大头针,直朝稻草人的头部,身体重要穴位扎。
可无论他怎么扎,我没有感觉到痛苦。
同时我看见在孙志明的法坛左右,摆放着形同真人的纸扎人。
不得不说纸扎人扎得真好,栩栩如生,其中有一个就是模仿毛师父的样子扎出来的,还有一个我好像看见过,是一女的。煞白的纸脸,抹的胭脂水粉,看着跟真人差不多。
毛师父也在施法。
借鬼打鬼,我身子一震,感觉自己变了一个人。变成二郎神侦察君,手持三叉戟,噼里啪啦对孙志明设的法坛一阵横扫,额头三只眼,歘——一束火焰飞去把法坛包括那张贴了我生辰八字的稻草人全部烧毁。
孙志明见状大吃一惊,手持桃木剑对我挥来。
与此同时,那些个纸扎人也动了。
霎时间,在我的周围全是纸扎人,就像走马灯似的对我逼来。
毛师父说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耳朵听见的也不一定是假的。我看这些纸扎人也不过是纸糊的道具而已,三毛两下,一个个纸扎人中了火焰燃烧起来,倒在地上成为灰烬。
孙志明见状盘腿而坐,口念:“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鸳鸯入体,他意识到念错,急换元阳离体。”
只看见他魂魄离体,气势汹汹朝我逼来。
就在他要逼近我的时候,只听见啊一声惨叫,一股鲜血从孙志明口中喷溅而出,我真没有看见他本体出现什么异常,就看到他的魂魄惊慌失措,急抽身回退却来不及了。
好一个威风凛凛的毛师父,一手夹住一瓦罐,突兀出现在他面前。
“孽徒,该住手了。”
“师父,师父徒儿不孝,再给我一次机会。”孙志明的魂魄跪倒在地,对毛师父不住的叩头求饶。
毛师父摇头叹息道:“迟了,世上没有后悔药,每一个人都得为自己做的事犯的错负责,你伙同他人倒卖福寿膏,跟猴三一起算计罗川,还滥用茅山术蛊惑未成年少女,鸳鸯入体跟人家啪啪啪,丧尽天良残害闫大叔的亲生女儿,你一条命能死多少次才能换回他们的生命?不过,我掐算了,你们这一世没有了结的恩怨,会一直延续道后世,慢慢折腾吧!一切有罗川来负责。”
第163章 大战僵尸()
孙志明搞的邪术工具,纸扎人上有名字;鬼姬。
其他的纸扎人没有名字,这一点很奇怪。就毛师父也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这一切,而且我也没有对谁说过关于鬼姬的事,孙志明竟然用鬼姬来迷惑我,实在是可恨。
孙志明魂魄被收,小婴儿没有找到,我跟毛师父去了响导社,没想到也是人去楼空。
从响导社出来,有蓬头垢面,身材臃肿的人拦住我们的去路。我们还以为是乞丐,定睛一看,吓一跳!
她是马丽亚。
一晚上的功夫,马丽亚从响导社老鸹变成一沿街乞讨的乞丐,这也太能折腾了。
马丽亚哭哭啼啼诉说出来她的遭遇,我跟毛师父才明白是这么一回事。
阿娇跟孙志明好,同时也跟义庄猴三勾搭。小婴儿其实就在阿娇手上,她又转手给了阿贵带着,我们来找的时候,她正跟猴三拜把哥们大金牙在一起。
大金牙就是一肥猪,有严重的口臭。
大金牙就是一赶尸门的败类,他赶尸到此,上下打点买通衙门,安插心腹猴三在义庄。
猴三买通孙志明,无论是明处还是暗处都在阻挡毛师父插手这件事。
毛师父现在想起,暗自自责。
孙志明信誓旦旦由他亲自查找贩卖福寿膏的窝点,让毛师父享清福,一切有他操办。要不是我被猴三追杀,跑到闫大叔家,毛师父到现在都不知道孙志明背叛他的事。
阿贵是阿娇的养父,猴三没有如约来响导社接应她,就只好跟养父一起卷走响导社所有的钱财逃了。
马丽亚说阿娇稀罕小婴儿,那是因为她没有生育能力了。
早些年在响导社来,怕她揣包袱影响生意,就逼她喝了大量的打胎药,结果导致她不能有孩子了。
马丽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都不敢看毛师父的眼睛。
毛师父递给我一杯水,暗示我递给浑身抖作一团的马丽亚。
我接过递给她,她端起很感激对毛师父点头哈腰,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不可一世居高临下的姿态,在毛师父的面前显出特别卑微的样子。
毛师父给罗帽子下达一死命令,他必须在半年之内找到小婴儿,否则永远别踏足师门半步。
我觉得毛师父这个处罚有点太过,罗帽子对毛师父可谓是忠心耿耿,就因为一时疏忽大意把孩子丢了,他也不应该受到那么重的惩罚。
可我这里没有说话的份。
毛师父说收我做徒弟的事,别声张出来,那么在罗帽子的心里,我还是一个外人。
看他可怜兮兮抱住一包袱卷,最后朝毛师父拜了拜,步履蹒跚的离开了棺材铺,我鼻子没来由酸溜溜的。
马丽亚得到毛师父的点拨,让她在街面上摆一摊儿,做点买针线活的东西,并且赠送了一笔钱。
我跟毛师父去闫大叔家。
顺道去了一趟义庄。
义庄特安静,毛师父这次是有备而来的。
他警惕的扫视四周,示意我跟紧,然后看向一排排摆放整齐的棺材。
接着脚踩八卦,呼气、推气,一股强大的气浪排山倒海推向棺材。随着气浪临近砰——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几乎每一口棺材无一幸免都被强劲的气浪掀开。
淡薄的尘雾中棺材盖子纷纷落地,又是一阵杂乱的响声,稍后归于宁静。
在我们的身后叽叽喳喳的鸟儿叫声,在我们的前面,一扇门里面,安静无声。
棺材开处,没有动静。
压抑——紧张——猜测会不会有僵尸突然跳起来朝我们扑来。却在各种猜测之后,还是一片静寂。
用毛师父的话说,这太不寻常了。
毛师父一枚五帝钱,嗖——飞向最靠近门口的棺材。
叮五帝钱碰到棺材,发出清脆的响声,掉在地上。
毛师父见此,提长衫下摆,不变的姿势,倒背一手,径直走了进去。
我跟在后面,东瞅瞅西看看,哇草!棺材里空空如也,非但没有僵尸,就连僵尸毛都没有剩一根。
猴三没有如约来接应阿娇,是忙于转走义庄的福寿膏,而想转走福寿膏就必须依靠僵尸。
毛师父看屋子里,一片狼藉,地上一铃铛被我不小心踢到发出嘀铃的响声。他捡起来看,眉头紧皱,然后下意识的摇动一下,耳轮真切的动了一下。
真的,这话不是我吹牛,我那么近的距离看得真切,毛师父的耳轮能动。
“跟我来。”
我跟在毛师父的身后,他就地画圈,然后从包袱掏出来一堆玩意。
临时法坛瞬间在我眼前设定,毛师父身穿八卦杏黄道袍,右手持桃木剑,左手晃动那只在地上捡起来的铃铛,口中念念有词。他念的咒语很快,很小声我听不真切。
却发现在他念叨诅咒之时,四周的毛竹跟树影剧烈摇晃起来,叶片在风中翩翩起舞,酷似蝴蝶,看得我眼花。却蓦然听见毛师父一声大喝:“准备大战僵尸。”
好家伙,毛师父话音未落,来自四面八方歘歘,蹦蹦传来此起彼伏的声音。
这声音不是人类狂奔的声音,也不是风吹植物发出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