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妻霸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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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神秘的密室()
狗娃、二蛋,咱三一起读书的时候,我没少帮助他们俩。因为他们俩的绰号,读书期间受到各种嘲、讥讽、还带欺负的。都被我一一摆平,就因为这样,狗娃跟二蛋对我那是打心眼里佩服。
我要去二奶奶家,他狗娃能不去吗?
问题就在狗娃老爸死于二大爷那件事上,所以他心里有阴影,即便是去了,也是勉为其难答应我的。并且说在外面那条路上等,他害怕我知道,在路边等我也不错,好歹多一个人有照应。
正如我梦境里看见的情景,二奶奶家是真不好了,遍地都是枯黄变黑的落叶跟树籽。大片弯曲的,挺直的毛竹,遮天蔽日的覆盖在屋顶上,把整个屋子笼罩在一片暗影中。
四周给我一种说不清的阴森氛围,我回头看狗娃,他面露惧色不住的东张西望,那脚就定住在原地,不愿意再前进一步。
我是有心理准备的,置身在此时眼皮哒哒狂跳两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在狗娃充满畏惧的目光注视下,走到门口,把篮子放在地下伸手去敲门。
沉闷的敲门声厚重孤寂。
屋里静悄悄的,狗娃手捧喇叭状问:“川哥,二奶奶怕是没有在家吧!”
我就晓得这孙子胆小,怕二奶奶,怕来这个地方。
我僵直身子,抬起手再次敲打在门上。这一次我是加重了手劲,只是在敲打的时候,冷不防那门竟自开了。
“吱嘎嘎嘎”门轴发出钝重的响声,颤抖了一下停止晃动。门里边的光线无比阴暗,我看地面上也是厚厚的一层灰,就像许久都没有人走动那种感觉。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开门一刹,从屋里飘出来一股让人透心凉的冷意。
我站住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狗娃又在喊:“川哥,你到底进不进去?”
我咽咽口水,朝屋里看。安静,太安静了。哪怕是一点点细小的动静都没有,这种情景跟我做的噩梦十分吻合。我有想退的冲动,退后一步,脚髁碰到篮子,下意识的看一眼。
最终停下,鼓起勇气朝屋里喊:“二奶奶在家吗?”
没有听到答应,很突兀的在暗黑处出现二奶奶的身影,她冲我招招手。
她在就好,我没有多想,微微转身毫不费力把篮子提起,朝屋里走去。不瞒你说,要是二奶奶没有出现,说不定下一秒钟,老子撒腿开跑了。
我穿的是旅游鞋,走一步,就出现一个清晰的鞋印。
不对啊!要是二奶奶在,她屋里怎么那么多灰尘?我看屋里,就我的脚印,还有一种细小酷似老鼠爪印的印迹。心里发虚,寒气陡增,浑身冷沁沁的。
我把篮子放下,冲里面喊道:“二奶奶鸡蛋放这我还有事得赶回去了。”
“川儿来来啊!”
就在我打算退回去的时候,在我的正前方房间门口,二奶奶依旧老样子,满脸皱纹笑得弯曲就像爬动的蚯蚓正朝我招手。
汗!看来是我多想了,二奶奶本就没有什么。只是老来糊涂做了糊涂事,在以前她跟二大爷可是好人一枚,十里八乡都知道他们的为人。我这么一想,心里纠结的噩梦也就释然,然后放心的朝她走过去。
二奶奶没有接我手里的篮子,朝我指了指厨房里。
我把篮子放在她脚边,走到厨房门口朝里看。
正如梦境中所看见的那样,厨房餐桌上摆放了三副碗筷,有一碗热气腾腾飘着香味的荷包蛋。
说实话,这一路提篮子不是很累,我却是真饿了。
二话不说坐在餐桌边,拿起筷子就开吃。
夹住的荷包蛋还没有送进口里,一声大喝“川哥你在干什么?”是狗娃一个健步进来夺去我的筷子,啪丢在地上,指着餐桌上的荷包蛋说:“这些你也能吃?”
在我看来,碗里就是荷包蛋,说不出来的香甜,很想尽快把吃惊肚子里。
可狗娃却死死拉住我的手臂,不要我吃,还端起碗狠命的丢在地上。
看一碗好端端的荷包蛋被狗娃糟蹋了,我很生气,呼地站起,一拳头砸在他胸口上。
“川哥你这是怎么了?那不是荷包蛋,是一碗臭了生蛆的臭蛋。”
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瞬间功夫,蓦然惊醒过来,定睛看。可不是吗?地上摔碎的碗脏兮兮的,还隐隐有东西儿在爬,仔细看不就是蛆虫吗?
幸亏我没有吃?我惊愕的看狗娃,看二奶奶站的位置。
她不见了,不但如此。我之前看见的整洁干净根本就不存在。满屋子里都乱七八糟的,就像被抄家,家具门敞开,地上丢了一些凌乱的日常用品。
我跟狗娃冲去卧室,见到的情景亦如此。在结满灰尘的床头柜上,有一封同样落满灰尘的书信,我知道二奶奶她识字不多,写的字歪七八糟的还有很多错别字。
而这信封落款乍一看分明就是二奶奶的字迹。
有一封信不能说明什么,关键是二奶奶失踪了,她就像凭空消失,屋子里没有她存在的迹象。反而之,屋里到处被翻得一片狼藉,就像她搬家,搞出这种景象的。
“二奶奶是不是搬走了?”我疑惑地扫视屋里,质疑的口吻对狗娃说。
狗娃摸摸头纳闷道:“我看她不像是搬家,倒像是被抄家。”
抄家?谁会来她这里抄家!好像是找什么东西。
狗娃说:“川哥,不是有信吗?你看看。”
我抖了一下信,把灰尘抖掉,拆开来看。
信是这么说的;川儿你是通灵师的好苗子,有了你传承二大爷的衣钵我放心了,二奶奶我老了。老了就做些糊涂事,所以二奶奶去反省一下,你别找,还有就是,你二大爷给你的东西,一定要保管好。
二大爷给我的东西,他给我什么东西了?我看完信,一脸懵懂,没有明白二奶奶信上说的什么东东。
我在看信的功夫,狗娃到处瞅。
“川哥你来看。”
在二奶奶家禁屋的神坛桌子下,他爬着的姿势,撩开布帘子冲我惊惊慌慌的喊道。
我手捏信纸走过去,弯腰躬身,发现在神坛下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口子。
狗娃真够可以的,这么隐蔽的位置都能找到。
二奶奶家有地窖我是知道的,却不知道在这间禁屋里,还有一地下密室。
只是这地下密室到底隐藏了什么东西?那个在这里抄家的人,是不是在找这个地下密室?那么他在找什么东西!带着满脑子的疑问,我跟狗娃从方方正正的入口进入。
第18章 密室遇险()
我跟狗娃钻进这个入口,光线瞬间暗黑得就像天塌下来那种,简直是伸手不见五指。特别是空气中有那么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狗娃有打火机,拿出来啪嗒啪嗒摁动好几下才点燃。
点燃我就看他卡白一张脸,手不住的抖,刚才没有点燃打火机目测是手抖的缘故。看他这样,我也无心调侃,只是专注的查看四周,这个所谓的密室没有摆放家具,地面因为太过潮湿,就跟刚刚下个雨那样湿漉漉,我的视线移动,很意外也惊愕的看到墙角根处有一口黑棺材。
看见棺材我背部一寒,还没有来得及说话。
“棺材”狗娃跟我同一时间看见棺材,惊得大叫一声,随之打火机熄灭。
啪嗒啪嗒摁动打火机的声音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密室里格外刺耳,“狗娃子快点。”我总感觉在打火机熄灭后,有什么东西在试图靠近过来,急得不行想开口骂娘了。
狗娃战战兢兢地,哆嗦中,颤抖的嗓音说道:“川哥,邪门了。打火机失效,点不燃了。”
“废物,拿给我。”我凭直觉伸直胳膊去接狗娃递给的打火机,却触到一霎冰凉,嗖地缩回手问:“刚才是你的手?”
“马勒戈壁,川哥你在那?”
“狗娃子你敢骂我?”我心中胆寒,却强自镇定朝传来声音的地方摸去。一把摸到狗娃,就问他要打火机。岂料到,他不但没有给我打火机,反而伸手来摸我的脸。
“老公我想你。”
冷幽幽熟悉的声音,那一刹的触摸,冰冷刺骨,我打了一个寒颤,惊叫一声“了过去,你是什么鬼”然后神经质的往旁边一跳,狗娃打火机随之点燃。
光影移动,这个空间不大,一眼洞穿。墙壁上颤抖的影子重叠,我一头冷汗中,超紧张的到处看。
“川哥走吧。”狗娃一个劲的催我出去,还说打火机发烫。他的声音彷如在耳畔,更像是跟我有很远的距离,忽近忽远,恍恍惚惚。
我就像得了魔怔,专注的看向黑棺材,一步一步的走过去。我在想,刚才要是闫妮作怪吓我,她的尸骨一定就在这口棺材里,老子今儿个就做一了断,一把火烧了她。
“挨球哦,川哥走吧!”狗娃急火上房,急催我离开。
“你孙子才挨球,我问你,刚才是不是你吓唬老子?”我站定转身质问他。
狗娃满脸委屈无辜状说道:“我自己都吓得快尿了,哪还有闲工夫来吓唬你?”
不是狗娃搞鬼,那么黑棺材里一定有问题。
就在我无视狗娃面对黑棺材走去的时候,只听见头顶上方传来噗通一声响,貌似什么东西塌下来的响声。
这屋里就我跟狗娃,难道还有第三人?
疑问滋生出脑海,狗娃那个该死的打火机又熄灭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是不怕黑的人,现在也快被吓尿了。
“狗娃子打火机怎么又熄了?”
“没法,打火机发烫。”狗娃颤抖的声音说道。
“快把点燃,我有办法。”说话间,我歘地一下,撕衣袖,摸索中想去找一根可以用做火把的棍子。无意间一摸,摸到一截冷冰冰滑溜溜的东西,我下意识的捏紧,那东西还在使劲的挣扎,很有劲道“卧槽,蛇!”
“蛇?”狗娃大叫,打火机点燃,我手里的东西儿啪一声丢在地上,果真是一条蛇。特么的,这条蛇目测就这密室里准备冬眠,无意中被我捉住。
幸亏我们这里没有毒蛇,只是一条臭烘烘的铜钱花。
我闻了一下手,把撕的衣袖捆绑在一根木棒上,让狗娃点燃也无心看棺材,赶紧的回到地面才是王道。
没想到的是,我们俩走到入口处才发现,上面的盖子被盖住了。
刚才的响声,其实就是盖子塌下来盖住入口发出的声音。是盖子自己塌下来到没有什么,关键是我们俩合力都推不开盖子,这就说明一个问题,在二奶奶的屋子里不止是我跟狗娃,还有第三人。
狗娃没有经受过这些,心理承受力差,他见不能出去,盖子完全就像焊死那样不能移动分毫。急得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骂娘,一遍又一遍的跟我一起推盖子。
实在是推不动了,我们俩也不管地下有多潮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不想动一下。
我仰望被密封的盖子,对自己说:冷静,冷静——
狗娃嘴里闲不住,越是出不去,心里越幕牛绞敲坏住!按ǜ纾闼祷岵换崾枪怼!�
狗娃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要知道二奶奶跟二大爷绝非等闲之辈。要知道这么多年,他们老两口把十里八乡的白事承包了的。不知道赚了多少钱,老两口膝下无子,那么多钱一定藏在什么地方。
二大爷好点,特别是二奶奶是老财迷,用狗娃老爸叔曾经比喻二奶奶的一句话说:此老女人用股缝夹一枚一分钱硬币都能走出五里路,甚至可以夹着它环游地球。
说不定二奶奶跟二大爷早就想到这一点,才会设计出这么一个坑爹的密室来,以此困住来屋里的人。
想到狗娃老爸说的那句话,我脑子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事。对啊!狗娃老爸曾经对二奶奶不尊敬,还说那话,他的死难道真是二奶奶动的手脚?
可目前这些那些破事,不是我应该想的。看那摇曳逐渐微弱的火把,我要尽快想法出去,要把狗娃安全的带出去。
我蹭地起身,再次大力推盖子,却是徒劳。
万般无奈下,我跟狗娃只好退回到那个密室里。密室中,那口黑棺材安静的在老地方,我跟狗娃面面相觑,尽可能的不去看棺材,也抗拒脑子里的那些吓人想法。
可无论怎么抗拒,可怕的想法还是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我有想到我们俩会死在这个地方,不多久,我们俩的尸体腐臭生蛆,才会被人发现。更或者没有人发现,最终成为两个生是不见人死不见尸黄泉镇真实失踪的人。
可转念一想,不对,刚才明明有人知道我们俩在这里,要不然单凭那风能把盖子催倒盖得那么严实?有第三人,那么我们就不会死在这里,关键是第三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哐——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我跟狗娃齐刷刷也无比恐惧的看向那口黑棺材,又一声哐声音的的确确是从黑棺材传来的。
这一声响证明一件事,那就是黑棺材里有可怕的东西。
跑没有地方跑,怎么办!在火把微弱的火焰中,我们俩惊恐万状,瞪大眼睛,浑身汗毛笔直竖起,神经细胞绷紧,超紧张的看向正一点点启开的棺材盖子。
第19章 鬼衙门()
万分紧张的时刻,我们俩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之时,双腿更是抖个不停,就像被某一种诡异的力量,定住在原地,无论怎么使劲都不能动一下的时候。
噗地一下火把很突然的熄灭了。脑子里莫名滋生出这种吓人的情景——一张面无血色的面孔,披头散发张口吹灭了火把,吓黑暗瞬间吞噬我们,伴随而来的还有那令人心惊胆战吱嘎——吱嘎声。
“川哥,我怕。”狗娃表面上看斯斯文文,骨子里的倔犟只有我知道,不服输,是不会说出这两字的。
“别吵。”
我喊狗娃别吵,那黑棺材发出吱嘎的声,也戛然而止——四周陷入诡异的死寂氛围中,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就没有停顿一下,我有一种可怕的预感,从黑棺材里钻出来的东西,正面对面看着我们。
我跟狗娃因为害怕都闭眼中,这会不得不睁开眼,尼玛,眼睛刚刚张开,就看见一双绿幽幽的光在移动。
心里炸毛,狂汗中,脑海里浮现出电影情节中出现的绿毛僵尸,以及僵尸那尖利的獠牙。恐惧万分之下我冲口大叫:“是僵尸啊!”与此同时,我的脚一下子松动,拔腿开跑中想起狗娃,我回身一把拉住就跑。
上面盖子盖住,密室没有别的路可以走,我拉住狗娃没头没脑的跑一阵,觉得不对劲。他的手怎么冰冷刺骨,微微回神过来,我身体僵住,慢慢慢地转身看——黑漆麻拱的也看不清楚,但凭直觉他绝对不是狗娃。
我朝下面喊:“狗娃。”
没有声,却感觉面门扑来一股熏得死人的臭味,草泥马的话还没有骂出来,我眼前一晃,身子软绵绵的不受控制倒了下去。
迷迷糊糊地,我有觉得置身在一个空旷的大屋子里。有亮光但不是很明朗,就像有雾霭阻隔,模模糊糊看不真实,借助暗淡的光我瞪大眼睛看身边还有一个人。
此人不是狗娃,也不是僵尸,而是一盖住鲜红色盖头的“人”。尼玛这是什么地方?我记得刚才失去知觉是在二奶奶的密室里,这鬼地方我不熟悉,眼前看见的一切更是惊得我目定口呆。
这里分明就是一喜堂。
喜堂之上有两把空的藤椅,藤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