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 >

第53章

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53章

小说: 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以柔道:“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即可,被人威逼利诱之下做出的事情,大人一定会体谅你。”

    万氏是个没脑子的妇人,被她一挑唆,顿时有了主意,她回府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冲到王大人的寝房,去寝房前,她吩咐婆子把王大人的病情告知王海,王海作为侄儿理应即刻前来探望。

    王大人瞧发妻因为自己的病情伤心至极,不免动容:“也不是什么大病,年纪大了恢复得慢,你怎地就哭上了?”

    万氏哽咽道:“奴家。。。。奴家担心老爷。。。。。”

    王大人本来今日有些缓过来,被万氏一闹,又觉头疼,此时九房小妾也都来探望,一个个看见主母在哭,便跟着哭,谁也不能丢了份。

    整个王府跟死了人哭灵一样,哭声震天。

    连在“又一家”这间铺子的人都听到了县衙的哭声,白氏奇道:“王大人家这是怎么了,死了人?”

    君以柔笑言:“一群女人在比谁的声音大。”

    “还有人比谁的哭声大?他们吃饱了闲的罢!”

    白氏嘀咕了几句,君以柔喝的一口茶喷出来,笑岔气了,白氏急忙给她递去汗巾擦拭,道:“姑娘和小孩子一样,喝茶也会呛到。”

    白氏不晓得,君以柔给万氏出的是什么馊主意,要是她晓得这主意有多蠢,万氏还眼巴巴地上钩,白氏也得笑岔气。

    县衙的哭声此起彼伏,十个女人一个比一个哭得惨,哭得凶,三房四房还哭晕过去,管家急忙请来郎中给二人急救,王大人被一群女人包围着头痛欲裂,本来病就没好,他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一个个的巴不得我死!都滚出去!”

    九房小妾都被请出去,万氏留下来伺候着,她忍住哭声,红着眼眶给王大人打水洗漱,外头又来了两个人,正是王海带着小媳妇来看望王大人。

    王大人近几日没见客,有些私话与王海讲,示意万氏带着君以真出去。

    君以真福礼过后跟着万氏出门,万氏将她拉到湖边道:“你给我的药有问题,老爷都下不来床了!”

    君以真惊吓:“王海吃了可没问题。”

    “王海是三十岁的壮年人,老爷快五十了,得了个普通的风寒就不见好,肯定是你的药把他吃坏了,老爷有个三长两短,你得负责!”

    万氏威胁君以真,君以真道:“这事我早就提醒过叔母,你不听劝,非要给老爷吃,关我何事?”

    “你个小蹄子,你骗我那是补药我才给老爷吃的,现在事情败露,你想脱责?没门!现在咱们就去认错,兴许老爷还会饶你一命!”

    “叔母,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求我给你的,怎么反倒咬我一口了!”

    “啪!”

    君以真面上受了万氏一巴掌,她红着眼圈,从小到大都没人敢打她,今天不仅被狗咬了一口,还被挠了一爪子,君以真嚎啕大哭:“叔母,你诬陷我,我几时说了那是补药,你别害我呀!”

    万氏冷笑:“就是你告诉我那是补药,我才收下的,你为了王海能在荷花镇混下去,拿那个东西引诱我,你心计好深呐,咱们找老爷评评理去!”

    君以真的哭声传到了王大人的寝房,王海一听是自己小娘子的声音,心急如焚往外赶,王大人也在奴仆的掺扶下披衣出去。

    旁边一个婆子上前与万氏说了几句话,万氏往湖对岸瞟了一眼,看见王大人和王海走过来,她用手扯住君以真的衣裳:“你害我好惨!”

    君以真被人扯住,下意识拿手去推开万氏,谁知万氏脚踝一扭,被推下了湖。

    顿时丫鬟婆子都慌了,几个会水的小厮急忙跳湖救人。

    事发突然,君以真吓得大哭:“我冤枉,叔母,我不是故意的!”

    王大人冷着脸看了一出好戏,等万氏泡了一通冰冷的湖水,高烧不退,王海带着君以真跪地求饶。

    王大人忍着自己身上的不适去瞧万氏,万氏迷迷糊糊地张开惨白的嘴唇,身上瑟瑟发抖,握住相公的手,眼中含泪:“相公,我对不住你,我听信了以真的话,给你吃了些补药,可谁知,那是害人的药,我糊涂,我活该,我真该淹死在湖里!”

    病了半个多月的王大人才晓得,自己受了这么多罪,都是拜万氏和君以真所赐。

    。。。。。。。。。。。

    等君以柔听闻王家的事,君以真已被王大人以谋财害命的罪名收押,王海在荷花镇没了叔父的照顾,也混不下去,荷花镇上摊位费的收取工作,被交给了王大人的另一个远房亲戚,据说给王大人的回扣比王海给的多。

    至于万氏,从此失宠,虽然主母的位置还在,却只能与情趣用品度日,万氏勉强保住了性命,在家也不得宠,有事无事还是往“又一家”跑,她一直以为君以柔救了她一命,对君以柔推心置腹地信任。

    君以柔的情趣用品,还得托万氏帮忙销售,二人一来一往,倒是合作得非常好。

    有一日,万氏突然唉声叹气地来说,君以真在牢中未被判刑,王大人兴许看上她的姿色,关了些日子就把人捞出来,如今已被王大人收房了。

第133章 危机() 
许久不见的秦晚鸢也上门来,她打扮得十分妖艳,口脂极红,怀先生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直接问:“姑娘是找我们东家的?”

    怀先生看人的眼光很好,秦晚鸢这样打扮的女子,不会亲自上门买货,她若是来了,定然是认识东家。

    白氏给秦晚鸢看茶,秦晚鸢好奇地打量这间会客室,这里的陈设华丽典雅,显现出主家的好品味,她点头赞扬:“君姑娘好心思,把一间小铺子收拾得这般有趣。”

    君以柔对秦晚鸢的到来有些好奇,秦晚鸢还是往常那副看惯荣华富贵的模样,她答:“寻常无事,便喜欢捣鼓这些东西,秦姐姐谬赞。”

    华服女子猩红的唇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你在这里做生意做得红红火火,你的贺义大哥,可是在帝都受苦呢。”

    她的手,不可察觉地,抖动了一下。

    君以柔眸色沉了沉,道:“他怎么了?”

    “还不是因为放了你和卫宣,被太子责罚了,不过你放心,他是太子身边最得力的助手,无生命之忧,却少不得皮肉之苦,这一次,恐怕一个月都起不来床了,太子的私牢,比天子的大狱更恐怖。说来也挺有意思,太子的私牢是他一手建立起来的,现在里面所有的酷刑都用在他自己身上,你猜猜看,他现今是何种心情?”

    秦晚鸢好整以暇地盯着对面的女子,道。

    君以柔垂下去的长长的睫毛如羽扇抖动了一下,秦晚鸢想看见她红红的眼眶,可是君以柔怎会让她看见自己的弱点,白衣女子抬首,面上一派无关痛痒的神情:“没死就好。”

    秦晚鸢以为能看到崩溃的君以柔,然而她错了。

    华服女子气郁,道:“你在这里和苏公子谈情说爱,可想过他在帝都受着罪?”

    君以柔一字一句道:“我和谁过什么样的生活,与姐姐无干,你管的事未免太宽了!”

    秦晚鸢一直在暗中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君以柔怎会不知,给秦晚鸢一些脸色,让她收敛些也好。

    看到对面的一直如猫儿般收藏自己小心思的人儿终于发怒,秦晚鸢收敛了自己带着怨恨的神情,她微笑道:“这才是真正的你,心里藏着愤怒、不甘、委屈和怨恨,一直藏着自己不累么,你远比你的容貌,更加张扬跋扈、不可一世呐。”

    这个女人随意猜测自己的心思,君以柔一再忍让,只让秦晚鸢得寸进尺,她挑眉冷眼:“如你所言,我只是徒有一副好皮相,我的内心污浊不堪,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敢动我的主意,我定十倍奉还。姐姐听清楚了么?”

    “你今日与我说了实话,那我也和你说句交心的话罢,你若无法给与他一个好的未来,不如趁早放手,你这样的女子,只会毁了他。”

    君以柔的脸生出冰雪,漆黑的眼眸盯着说出这句话的女人:“我就算毁了他,也不会拱手让给你,你也晓得,我就是这样的烈性女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子,我自己都讨厌自己呐。”

    秦晚鸢被气得头发疼,她揉揉太阳穴,叹气:“你们在截然不同的立场,看来真的要玉碎了,君姑娘别后悔自己说过的话。本来好心来提醒你,下一波敌人正在路上。。。。。看来君姑娘有自己应对之策,秦某便不多言了,好自为之。”

    君以柔看着秦晚鸢施施然步出铺子,她颓然坐在椅子里,刘岑在为自己受苦,而她却什么也不能做。

    秦晚鸢刚才还传达了一个信息,她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她抬首打量着自己苦心经营的铺子,将怀先生和白氏招致跟前,吩咐:“今日上板之后,把这几日的账簿交给我,二位便回家歇息几日罢,等我通知了再来。”

    怀先生不解:“姑娘可是碰到了难事?”

    白氏也说:“怎么突然要我们走,是我们做的不好么,哪里不好,姑娘明说就是,我们一定改,可别赶我们走。”

    君以柔将脸埋在手掌中,其他人并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能听到她的声音很低沉:“二位来给我帮忙都辛苦了,给二位放几天假,月银照算,其他的别再问,今日上板之后就赶紧离开这里,没有我的通知,不要回来。”

    怀先生沉默地回了柜台继续打算盘,白氏在旁欲言又止,不晓得主家发生了什么事,铺子开张还不到一个月就要关,他们二人也无权过问。

    日暮时分,怀先生把账本写好,交给君以柔之后便上板歇业,二人收拾了些东西,同主家告辞。

    她把月银结算,站在院前目送怀先生和白氏离开。

    青烟如常而来,见主家一个人站在院子前,道:“姑娘,你怎么站这里?”

    以柔看着青烟,愣神,说:“今日不用来习字,你回去罢。顺便和秋月嫂子说,这几日我出门不在家,别来这里了。工人那边的活如常做,有事你先问问李秋月,实在拿不定主意的,等我回来再说。”

    青烟觉得主家今天好生奇怪,说话跟安排后事一样,道:“姑娘,你怎么了,你要去哪里?”

    “我的事情,你不要多问,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没事多读读书,可记清楚了我说的?”

    青烟点头:“我晓得了,我等你回来再教我。”

    小丫头一走,院子里彻底冷清了,她想起还未跟师傅师娘交代,便锁门去了铁铺。

    铁铺这个时辰早已上板,君以柔是从侧门进去的,师娘在煎年糕,一股浓郁的年糕香味飘在空气中,师娘给她端来一碗撒了白糖的金黄色的年糕:“快,热的最香。”

    她执箸开动,软乎乎的年糕有些烫嘴,她边往外吐热气边说:“真好吃!”

    师娘瞧她吃得快,递来一杯茶:“慢点,别烫着,明日嘴巴得起水泡啦!”

    她垂首道:“师娘,这几日我不来了,你和师傅也别去找我,我出门几天,回来了就来看你们。”

    “啊,你去哪里?”

    “去沁阳走走。”

    “去谈生意?”

    “嗯。”

    师娘瞧出她情绪低落,担心道:“和谁去,你得找个人保护你,一个姑娘家,又生得这么好看,别让歹人惦记上。”

    “和赵老板去,他府里养了很多护院,没事的。”

    “你和赵逊孤男寡女的,也不好罢,要不要师娘陪你去?”

    “不用了,赵老板是个君子,寻常坐马车都是单独坐一辆,师娘放心,我定会平安回来。”

    她那句“我会平安回来”,听得师娘特别不放心。

    吃饱了年糕,白衣女子跟条无家可归的野猫一样走在荷花镇的街道上,两旁的商铺都打烊了,街上没几个人,她孤零零的慢慢往家走。

    如果那些人真的来找她,荷花镇恐怕只有秦晚鸢有能力保护自己,她不想去求秦晚鸢。

    也许那些人不是要杀她,只是要把她带回帝都献给那个劳什子皇帝呢。

    所以,也没什么好怕的。

    君以柔越想越觉得冷,夜晚霜降,各户人家的屋顶都盖着一片白茫茫的盐巴一样的霜,和天上的明月遥相呼应,还挺好看。

第134章 布防() 
到了“又一家”,她一人走进空荡荡的小院,原先怀先生和白氏住的小屋黑漆漆的,她摸黑进屋点亮油灯,去灶房点火烧水洗漱。

    先把自己身上暖和起来,再开始干活,长夜漫漫,今晚恐怕睡不着了。

    倒了水,给自己穿上两条厚袜,点了个炉子,将屋子里的温度升高些,君以柔举着油灯缓步走到前头的铺子里,摸出钥匙开锁,寂静中一声木门的“吱呀”声响起,右边是柜台,通往阁楼的楼梯在贵宾室。

    油灯微弱的光芒将她的身影拉得老长,落在雪白的墙壁上,影影绰绰,如鬼如魅。

    空无一人的铺子里传来一下一下的脚步声,不多时,阁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生意,有人在翻找东西。

    明明是藏在了铁皮柜子里,那柜子落了锁,无人可以打开,她依着记忆找了好久,手中摸到一卷细硬的丝线,脸上露出笑意。

    前些天买来备用的鱼线终于派上用场。

    给铺子落锁,她回到后院,将自己的房门仔细关紧,步入内室,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大箱子,箱子很新,是最近才搬回来的。

    借着微弱的灯火,箱子内的东西泛出一层冰凉的光芒,好似月华流动,涟漪阵阵。

    现下自己孤独无依,刘岑已无法保护她,她只能靠自己,看看能不能再捡一条命回来,如果这回她活下来,她想与刘岑说说真心话,把自己前世的事情与他坦诚交代,与刘岑相识近一年,她的确有所隐藏,以前害怕他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所以故意隐瞒。

    到后来无意救下卫宣,与卫宣再三见面,后面所有的隐瞒,都是为了弥补第一次的过失。

    如果当夜她不救卫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至少,刘岑还是信任自己的。

    凄凉的夜,不晓得够不够时间让她布置好这一切。

    那些人,该不会来得这么快罢。

    内室的女子竖起耳朵仔细听院子里的声响,院子里除了风声,再无其他声音。

    她稍稍安心,把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在地上铺了两层厚毛毯,又将火炉移近了些,席地而坐,开始自己的活计。

    昏暗的内室,她的侧颜削瘦而弧度优美,薄唇微抿,少了先前不朱而红的血色。

    她纤长的十指不停地变动位置,细弱蚕丝的鱼线从她指尖绕转,缠上了那些冰凉的铁器,每一个饶指都是一寸流失的年华,不多时,她十指被鱼线割伤,布满血迹,冬季皮肤干裂,十指连心,疼得让她发困的脑子愈发清醒。

    内室的女子起身打开窗户,往院中瞧去,一轮弯月在青空,皎皎月华之下无任何异动。

    快到寅时,荷花镇的人家饲养的公鸡陆续鸣啼,她揉了揉发胀的双眼,指尖的血气扑鼻而来,她拿嘴巴舔了舔手指,脑中忆起在君家那回,自己咬破手指时,贺义把她的手指放在嘴巴中仔细舔舐。

    那时候陈桂花在旁,君以柔觉着害臊。

    过后仔细回味,真正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才不会在意手指脏,他把她放在心中,才喜欢舔她的手指。

    也许在很多自己不知晓的时刻,他已为她做了很多很多事,她却什么都没有为他做过。

    前朝的丞相之子,五岁写得第一篇长赋,八岁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