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田园:丑夫种田忙-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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悖俊�
为了一份酒酿圆子,她为何要花大价钱去和陌生人抢,旁人看不懂,男人嗤笑,君以柔发现面前这个人笑起来特别好看,比自己还好看,听男人道:“我不缺银子,不如这样,你陪我逛逛夜市,我就把这份酒酿圆子让与你,如何?”
君以柔挑眉,和陌生男人逛夜市好像不太合情理,自己有五个暗卫在旁保护,应当不会出事,她看向男人手中的圆子,那是上回贺义买给她吃的,她一咬牙:“成交。”
男人将圆子递给她,二人先找了个位置坐下,她小口地吃着圆子,对面男人漫不经心地盯着她吃东西的模样,君以柔说:“我和你萍水相逢,你最好不要老看着我,虽然我长得挺好看,但是你这样看人,还是不合礼数。”
自己被教训了一顿,男人也不恼,先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夏若。”
“夏若。。。。怎么是个女孩名?”
她即刻慌张了,道:“我娘就想生个女孩,所以把我当女孩养了。你呢,叫啥?”
“我现在还不太想告诉你我的名字。”
君以柔睁圆了眼睛看着他,十分无辜:“你骗走了我的名字,却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不公平哇。”
男人突然凑近她的脸,君以柔被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一跳,一口圆子卡主喉咙,脸被憋红,男人以为她是害羞得脸红,英气的脸动了动,笑出声:“你怎么跟个女孩子一样?”
他一离开,少年郎顿时觉得危机解除,重重咳嗽几声,对面递来一杯茶:“快,喝了。”
她大口喝下茶,才顺过气:“等下你要去哪里逛?”
第152章 逛夜市()
男人道:“从这条路一直往前走,有杂耍可以瞧瞧,再往前,有一条河,河中搭了戏台子,今夜必定有好戏看,看了戏大概到了子时,沁阳城每年在除夕夜子时会有烟火表演,咱们去看完烟火。”
末了,他问了一句:“这样的安排你可还满意?”
嗯?自己明明是作陪,问自己满不满意,好奇怪。
君以柔点头:“我对这地方不熟,你是不是沁阳城的人,这么熟悉这里过年的流程,刚好,咱们一路,也好有个伴。”
男人起身,他长得十分高大威猛,站在君以柔身侧,君以柔才够到他的胸膛,搞得自己是他的小厮一样,这身高差,略萌。
她跟着男人身后,街上人多,男人时不时停下脚步回头望她一眼,确认她没跟丢,便继续往前走。
走至一处蜜饯摊,男人停下脚步,道:“这个你要不要尝尝?”
君以柔睁着圆眼睛凑上前:“好吃么?”
“还成。”
他各样蜜饯要了半斤,君以柔变成了吃白食的,她也好意思从里头挑了几包,一路吃过去,二人又闲逛到一间茶铺,男人看见空位顺势就坐下,要了两大碗茶水,她正吃完蜜饯口渴,端起茶来“咕噜咕噜”就喝下去,末了,拿帕子擦擦嘴,对面的男人正慢悠悠地品茶,她好奇地问:“这个茶很普通,你为何还要品?”
男人答:“习惯罢了。”
她明亮的双眸渐渐暗淡下去,不知在想什么,男人问:“你在想什么?”
她掀起眼帘看着他说:“我也认识一个人,吃饭喝茶都是慢悠悠的,和你一样。”
男人问:“他是谁?”
“他。。。。。。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是我喜欢的一个人罢了。”
她看着空碗发呆,突然沉默下来,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
他的眼睛落在对面少年郎发间的玉簪上,乌黑的发束起来,露出薄薄尖尖的耳朵,耳垂上没有打耳洞,那两坨小肉鼓起来,泛着微微的红色,她乖巧得像一只小猫,大眼睛不晓得在看哪处,在思考什么。
突然少年郎惊讶一声:“下雪了。”
他也偏头向茶摊外的夜空看去,鹅毛般的大雪说下就下,先前一点预兆都没有,少年郎眼中满是惊喜:“我以前很少看见大雪,我家都是下冻雨,一下雨就结冰,路上走不了人,我小时候还经常摔跤,来这里,才见到什么叫作雪呢。”
男人看惯了雪,道:“你从何处来?”
君以柔看着面前的陌生男人,答:“一个没人会相信的地方。”
他淡笑:“你喜欢的人,可相信你?”
却见对面的少年郎神色又暗淡下去,她摇头,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二人从茶摊起身,继续往前走,路上碰见卖糖葫芦的,男人要了一串山楂、一串海棠果,她从里挑了海棠果那串,一路吃过去,终于看见了杂耍。
古代的杂耍无非是表演一些吞剑、吐火的本事,她晓得其中名堂,为了不驳男人的面子,也跟着大伙拍手叫好。
其实真的没什么看头。
男人在旁不动声色,等着她尽兴,周围人多,她一转头,发现自己被人群冲散,一路往回走,寻找男人的身影,可是那个人怎么也找不到,她心想,只是个萍水相逢之人,走散就走散了罢。
旁边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她也凑过去瞧热闹,原来是玩套套圈,地上摆好几排奖品,拿竹圈扔过去,如果套进去,奖品就归自己。
她左右瞧了瞧里头那些奖品,无非是一些不入流的首饰和荷包之类,不过她在最远那一排的右侧,看见一柄小小的镶着宝石的剑,这种只能算是匕首,不算武器,故而可以在市面流通。
十文钱得十个竹圈,每个竹圈使用一次,她要了十个,扔出去六个都不中,她不禁懊恼:“老板,你这个太远了,根本套不到。”
老板说:“姑娘,你可以多买几个竹圈多试几次。”
她撇嘴,准备这十个都不中,就滚蛋回家。
结果还真是,一个也没中。
她灰溜溜地离开那处,继续往前走。路上的游人依旧很多,她被人撞了好几次,突然发现自己的荷包被人偷了,急忙回去寻,可是连小偷的模样她都没看清楚,就瞧见是个小孩子,这下什么也不需玩了,直接滚回家去吧。
只是二十两银子,小偷也要过年,送给他过个好年。
她想了想,便不懊恼,闲庭信步地往前走去,
再往前,便到了那人所说的戏台,戏台建在水上,每个人十文钱门票,如果是好的位子,要三十文钱。
里头传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她左右掏了掏口袋,一文不剩,踮起脚往里面瞧,守门的奴仆将她推开:“哪来的小子,没钱还想看戏,快滚!”
她脚步一顿,扭了踝骨,蹲地吃痛:“我钱包被偷了,在这里站一会也不行吗,你横什么横!”
“快滚,别堵着我门口!”
她气得咬牙切齿:“你弄伤了我的脚,你得赔!”
那些奴仆凑上来,将她一人围在中间,一个个凶神恶煞的,领头一人说:“好一个白面小生,我这就让你到河里去!”
她吓一跳,往后躲了躲:“大过年的,你们确定要找不痛快?”
“小子,你大过年的来搅和我们的生意,这才是找不痛快!”
几人上前捉拿她,欲将她丢进河里去,君以柔晓得池欢会来救自己,可是她等来的却不是池欢,而是先前那个男人。
男人一手一个将那些人统统丢进河里,走到君以柔身前,俯身看她:“你为何要一个人乱跑?”
她理直气壮的说:“方才看杂耍时,我没看见你,就去找你,走着走着,荷包被偷了,走到了这处,想去看看戏,可是我没钱,就惹了他们,他们还把我的脚弄崴了,我不是乱跑,我完全是为了找你才这样的!”
他听闻了事情经过,嘴角轻轻一勾:“看见我不在你身旁,你可害怕了?”
“害怕是不至于,就是觉得失信于你,我心里过意不去。”
他蹲下身子拿手去摸她的脚,说:“筋扭了,别乱跑了。”
“那我怎么回家。。。。。”
还未说完这句,脚上被人一用力,她大呼一声“痛”,男人不晓得用了什么手法,给她把扭伤的脚正过来,叮嘱:“今夜就别走路了。”
他一个横抱,将人抱起,君以柔羞得脸色红扑扑,周围很多人看见一个大男人抱住一个小男人,场面不忍直视,她说:“你放我下来,这样不好!我有喜欢的人,你别碰我!”
第153章 重逢()
男人停下脚步,深沉的眼眸盯着怀里的少年郎,许久,嗤笑:“你喜欢的是个男人罢。”
他将人抱进戏台,台上在唱戏,他订的包厢内,火炉和茶果都已备好,君以柔闷闷的坐在旁边生气,他将火炉移近些,给她腿上盖了一条毯子:“不是我的东西我从不肖想。”
方才只是见她看杂耍看得起劲,去戏台定了个包厢,一出来便看她被人欺负了,真真是,离开一刻都不叫人省心。
她趴在桌子上看戏看得昏昏欲睡,脚下一个暖炉又熏得她头晕,天晓得外面的大雪已经把天地染成雪白色,男人坐在她身侧,没有去瞧戏台子上在唱什么,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她闭眼睡去,长而密的睫毛耷拉下来,好像给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盖了一条毛毯,耳边一缕碎发落在耳垂上,微微卷曲,他伸手过去帮她将碎发别入束发中,少年郎被惊醒,伸了个懒腰,问:“是不是快到子时了,咱们去看烟花罢。”
他注意到,她小拇指上的伤痕,虽然上过药,那一块粉红色的痕迹依旧很扎眼。
君以柔面前的男人眸色极深,深不见底,她仔细瞧了瞧,觉得这双眼睛非常熟悉,说:“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男人道:“也许罢。”
她坚决不让他抱着自己,他便背着她一路走到了城门,君以柔奇怪地问他:“怎么来这里看烟火表演?”
这里冷清极了,一个人也没有。
男人道:“这里看得最清楚。”
眨眼间,他已经背着人攀爬上了高耸的城墙,城墙上的守卫一个个都喝得醉醺醺,并未觉察有人上来,他熟门熟路地找寻到一块无人之地,君以柔诧异道:“你怎么还会飞檐走壁?”
他暗笑她:真真的是傻瓜。
“如果我说我是个贼,你信么?”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年郎美丽的脸。
少年郎将他从头看向脚,摇头:“你长得这么高大威武,如果是个贼,要从寻常百姓家那么小的窗户翻进去,我看有点难度,没准你会被卡在别人窗户里,等着被人活捉呢。”
“哈哈,你太小看我了。”
他从怀中取出一柄匕首,正是君以柔先前想圈中的那个,又取出一个小小的锦袋,交到她手中。
她好奇地打开锦袋,看见里面的东西,睁圆了眼睛抬首看着面前的男人,慢慢的,眼眸中腾起一丝雾气,她红着眼眶说:“你骗我有意思么?”
面前这个长相陌生,这双眼睛却如常深沉的男人,就是她的相公,她一路上总觉得这个男人眼睛和声音很熟悉,可是她不敢往相公身上想,毕竟相公的真实相貌她并未见过,如果贸然想认,万一弄错了,岂不丢人丢大了。
刘岑将锦袋交给她,锦袋内是二人的头发,刘岑将以柔送他的那个锦袋留下,把以柔的头发一分为二,又把自己的头发放进去,便还了她一个。
怪不得方才自己被欺负,池欢没有出现,因为池欢认得刘岑,有了刘岑,自然不需要池欢了。
他从未离她远去,一路跟随她的脚步,将她放在眼底,所以晓得她想要那个匕首,便去替她套来。
她委屈得掉泪:“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被关起来了么?”
他将人搂紧,沉声道:“我去年答应过你,要和你过每一个年。”
子夜的烟花表演如约而至,天空炸开几百朵绚丽的五颜六色的花朵,一朵比一朵大,一朵比一朵灿烂,少年郎偏头看向遥远的夜空,明媚的颜色落入她的眼睛,闪烁出晶莹的泪水,男人将她裹紧自己的披风里,将头埋进她有皂香的发间:“那个苏昶想委屈我媳妇做他的妾,休想!”
“啊?你说什么?”
她没听懂。
刘岑狡黠的眼睛盯着以柔,说:“你可晓得,你晚上准备喝下去的那杯酒里,下了药,他们要把你,送上林回的床,好成就苏昶和林云容的美事。”
“。。。。。。。”她一时语噎,苏氏和林云容,竟然下作到这一步。
“好在苏昶那小子还有些良心,现在他正和林云容在床上翻云覆雨呢。你要是真喝了那杯酒,我就把林府全杀了,片甲不留。”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她倒是有些微怒:“你一直盯着我?”
“留人在你身边,一是保护你,二是盯着你,省得你给我找些不痛快的事出来。”
她轻轻推开刘岑,气道:“你不信任我!”
他将人一把搂回去,君以柔便在他怀里动弹不得,刘岑道:“城楼上风大,你别吹着了。。。。。。我是不信任自己,害怕你身边那些别有用心之人,将你夺去,怪我自己,没有能力带给你更多快乐。”
她眼中的怒气渐渐隐没,变成心疼:“你为何这般没自信,我又跑不了。”
刘岑深沉的眼眸比夜更黑暗:“假以时日你进京,届时我们的立场将截然不同,我会保你平安,你要相信我。”
她沉默了,自己的身份,实在是个很头疼的问题,刘岑要保自己,难道以他的性命来交换?
“你不要做那种用性命保护我的傻事,我心中,只希望你活得更长久,无论你牵的是谁的手,无论你和谁生孩子,无论你去何处。。。。。”
“如果此生不能牵你的手一起度过,苟活于世又有什么意思。”
漫天的风雪中,黑黝黝的城楼之上,二人对视,他温热的唇吻下来,女子不抗拒,由他探进口腔索取,冰冻的唇被他温暖,僵硬的身躯被他融化,她一直在等待着与他重逢,等了很久很久。
转眼间,又过去了一年。
二人看完烟火,便回了她的铺子,一进房,他便迫不及待地将人抱上床,宽衣解带,她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推开他:“不要,我害怕。。。。。”
他道:“我不会再如上回那般了,我会温柔对你。”
她犹记上回自己被许粲所掳,刘岑便是将她强取豪夺了一番,惹得她半个月都不好受。
他轻轻将吻落在她的眼睛上,让她放松下来,宽厚的手掌抚摸胸前两坨软肉,他低沉着说:“你怎么又瘦了?”
方才抱她时,也发现她瘦了很多,现在想起这茬,略微责备她:“我不在你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因为没有你,我吃不下。。。。”
还是一贯的撒娇办法。
他扶额,自己拿她没办法,她一撒娇,自己的态度就强硬不起来,道一句:“瘦了都没手感了。”
第154章 来历()
“啪!”一声脆响,刘岑的手被人打了一下,身下的女子愠怒:“嫌弃就下去。”
他眼巴巴地把脸凑上去:“是爱你才嫌弃你瘦。”
她嘟嘴的样子很可爱,刘岑忍不住亲上去,自己的衣物被她扯开,她惊呼:“你身上怎么多了这么多伤疤?”
从前胸到后背,全是新伤口,秦晚鸢曾说刘岑为自己进了太子的私牢,刘岑握住她摸伤口的手,嘴角噙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你得补偿我。”
她静静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的似笑非笑的神情,和他英俊的面容,眼中腾起一丝雾气:“你上回离开我时,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