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爱难宠:傲娇总裁爱吃鱼-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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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他心里在谋划什么,但目前来看,他是真的在带她熟悉环境。
祁云骁和门卫说了一声,便带她进去了。
一进校园,宽阔的水泥路的两侧,是茂盛的香樟树,路的正前方,一块巨大石头上面刻着十七中的校训:自强不息,止于至善。
校园的建筑都是红砖白墙,祁云骁带着李非鱼一路走,一路指着建筑说:“图书馆,体育馆,科技楼,实验楼,游泳馆,实验中心,沁香园……”
李非鱼一开始还认真听,后来就不听了,随便他怎么说。走得那么快,除了大楼的名字,一点介绍都没有,明显就是为了敷衍了事。
她眼睛又不瞎,难道看不到建筑楼上写的名字吗?
学校面积很大,走马观花式地看了一圈,也到了中午了。
“好了,李非鱼,学校转完了,我也饿了。为了表示你对我的谢意,你请我吃午饭吧。”祁云骁大步地走向大门,毫不客气地扔出这么一句。
李非鱼无语了,有这么直白地要求答谢,脸皮也忒厚了吧?!
她想说口袋没钱,但可能会被记账。所以,她也厚着脸皮说:“哦,我没打算要谢你。”
祁云骁停住脚步,侧头瞥了她一眼:“哇!李非鱼,你再次刷新了我对人性的认知,居然有人可以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现在要钱,就是要她的命,厚颜无耻就厚颜无耻吧!
李非鱼扬了扬下巴,“不用太惊讶,你以后还会看到更多。”
“呵呵!那我就拭目以待。”祁云骁冷笑了两声,继续往前走,
李非鱼不再继续说什么,举着伞追过去。不能让骁少爷被太阳晒了,不然他会更生气。
学校附近的某西餐厅的二楼雅座,祁云骁优雅地切着牛排,尽量去忽视他对面碍眼的李非鱼。
祁云骁要吃午饭,然后他来到了这家西餐厅,点了牛排,沙拉,奶油蘑菇汤,柠檬水,每个菜,都只有一份。
他对李非鱼说:“既然你没钱请我吃饭,那我们就AA吧。”
李非鱼想着这样也好,但瞄了眼到菜单的价格之后,便说,我不饿,你吃吧,我回去吃。
祁云骁不再理她,上了牛排就慢悠悠地吃起来。
李非鱼肚子好像在咕咕叫,但她面前,只有一杯免费的白开水。
“要不,我去外面等你吧。”她弱弱地问。
“不,你就坐这。”祁云骁神色淡淡:“让别人看到我一个人吃西餐,我觉得不自在。”
可是现在不自在的是她李非鱼啊!
这餐桌的氛围,明显着不正常。
男的吃得慢条斯理,女的没得吃,脑门上似乎写着“我好饿”三个字,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隔壁桌的一对小情侣,对她投来的同情的目光,她无奈,喝了口白开水,把头扭向窗外。
阳光很烈,晒得地面都发白了。
这绝对是祁云骁的报复。
故意让她饿着肚子,看着他吃,还故意吃得那么慢!
这就是不折不扣的身心折磨!
报仇手段比砸球高出100个级别。
吃完主餐,还上了甜点。一个午餐,都能吃了将近一个小时!
李非鱼觉得这一个小时太难熬了,可她还是用意志力,熬过来了。
祁云骁用餐巾擦擦嘴,站起来:“我去结账。”
她已是有气无力,“快去快回。”
十分钟之后……
对面桌的服务生在给客人结账,李非鱼的心中渐渐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她崩溃了。
第45章 Part45 心里那个恨啊()
李非鱼崩溃了。
她脑海中蹦出一个猜想:祁云骁该不会已经逃了吧?
如果他真的离开了,账单有没有结?
二楼的空调,温度调得好像有点低,她感觉全身都凉飕飕的,然后额头上开始蹭蹭蹭地冒冷汗。
祁云骁应该不会这么无情无义的,他可能只是去上个洗手间……
她用这样的设想,安慰自己,然后站起来,往洗手间的方向去。
“不好意思,小姐,您那桌的账单还没结呢!”
大门和洗手间是一个方向的,服务生以为她要离开了,立刻迎上来。
“不是。”李非鱼有点心慌,“刚才和我一起的,不是还有个男生吗?他不说要来结账吗?”
服务生对她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小姐,那位男生说,账单是由您来结算的。”
“可是东西是他吃的呀!怎么能让我来付钱呢?!”
“你们不是一起的吗?”服务生也为难,“但他已经离开了,只能由你来付。”
她心中那点美好设想,瞬间崩塌了!
祁云骁真的就是这么无情无义的人!
预感一点都没错,他就是吃完午餐,然后独自离开了,留下她来结账。
李非鱼压制住内心的怒火,一字一顿地问:“账单是多少。”
“一共是一百八十六元,您是要刷卡,还是现金?”
这最后一根稻草,已经把李非鱼给压死了,她兜里只有五十块,怎么付那么多钱?
她很想问一句,可以刷碗抵债吗?
但是吃霸王餐的是祁云骁,她到现在还饿呢,凭什么要她来刷碗?
餐厅里其他客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这里,李非鱼扫了一眼那些人,他们的眼神里,有的同情,有的鄙夷,有的冷漠,有的不屑,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给他提供帮助。
被这些复杂的目光注视,李非鱼感觉有点难堪。
她叹了口气,对服务生说:“抱歉啊,我钱没带够,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当然啦,小姐。”
她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拨了冯叔的号码。
在电话里,她没说祁云骁吃了霸王餐,故意逃走,留下她付钱。
而是说:“骁少爷说去结账,然后就没再回来,餐厅的服务生说,他离开了,但是钱又没有付。我担心他出什么事,您可以联系下他吗?这XX西餐厅,我没带钱给少爷结账,麻烦你能来一趟吗?”
李非鱼就是把所有的问题,都推给祁云骁,这本来也就是他做的孽。
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冯叔来了,把账单结了。出了餐厅后,她“关心”地问了一句:“骁少爷,没事吧?”
冯叔笑着回答:“没事的,非鱼小姐,您不用担心。骁大少爷已经坐计程车到伽亭少爷的家里,我来接您回去。”
“呵呵!没事,就好。”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四个字。
——
深夜,李非鱼躺在床上,心里那个恨呀!
她恨不得把祁云骁大卸八块,但是在晚餐的餐桌上,又不得不对他笑脸相迎,还要当着崔夫人的面,说出感谢他陪她熟悉环境之类的话。
祁云骁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回答:“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举手之劳,呵呵?!还真想当场给他扔一个煤气罐!
想想今天中午,饿着肚子看他吃午餐也就算了,还要给他结账,受人鄙视?!
这种报仇方式,已经上升到人格尊严,不是小打小闹。
此仇若是不报,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这次不给他来个下马威,还以为她李非鱼真的好欺负呀!
她从床上爬起来,在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的秘密武器,全副武装,准备出击!
李非鱼推开阳台的玻璃窗,轻手轻脚地来到栏杆的右侧,旁边就是祁云骁的阳台。
借着月光,她打量了下两个阳台的距离,大概一米左右。
嗯,这个距离,在她能力范围之内。可是,这个一楼和二楼的高度,有点恕�
万一一个脚滑,她从这里掉落下去,大仇未报,自己先死了,可不划算!
她内心犹豫了很久,复仇的斗志终于战胜了心里的恐惧。
李非鱼爬上栏杆,把秘密武器咬在嘴里,用力地纵身一跃,直接跨到了另一侧的阳台。
她落地时,尽量蹲下,不要发出多余的声音。
保持原状半分钟,没听到其他声音,然后再起身,慢慢地推开玻璃门,闪进祁云骁的房里。
外边有月光,这屋内的不是完全黑的,能看到障碍物。
她匍匐在地,慢慢地爬上祁云骁的方向,尽量不发出声音,也不要碰到东西,就这么一点点地挪过去。
她终于爬到了床头,听到祁云骁均匀的呼吸,暗自松了一大口气,调整好心态,准备行动。
李非鱼把长发掰到脸上,左手握住她的秘密武器,靠近祁云骁,哑着嗓子,轻轻呼唤:“祁~云~骁~祁~云~骁……”
因为靠得近,她能看到祁云骁的眼皮,在叫到第五声的时候,他缓慢地睁开眼睛。
就是现在!
李非鱼立刻把搁在下巴的手电筒按亮,然后,出现在祁云骁面前的,就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鬼。
——啊!!!
意料之中,无比惊恐的尖叫。
祁云骁被吓的魂都飞了,哆哆嗦嗦地滚到床的另一侧,然后蹦下床,躲到了墙角。
哈哈哈哈哈!
李非鱼爆笑出声,祁云骁被吓到屁滚尿流的样子,真是太好玩了。
她的秘密武器,手电筒,再加上她专门为此换上的白色睡裙,这计划真是太完美了!
祁云骁还靠在墙角,喘着大气,惊魂未定。而这始作俑者,李非鱼趴在地上,笑到了肚子疼。
一分钟之后,祁云骁的恐惧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被戏弄之后恼羞成怒。
“李非鱼,你这次死定了。”祁云骁带着怒气,直接跨过床,冲着李非鱼来。
李非鱼立刻从地毯上爬起来,没好气地说:“怎么,想打架啊?!”
“是啊,想揍死你!”
“呵!还不知道谁揍谁呢?!”
话音刚落,两人就动起手来。
室内太暗,要看清楚对手的出手方式,真的很费劲。
李非鱼基本上是凭着感觉出手,然后祁云骁好像也是。
你挨了一拳,我挨了一脚,然后就这么恶斗着。
斗着斗着,他们就滚到床上。用枕头和棉被做武器,用力地朝对方挥舞过去,
如果有外人来看,这两个人的打架,就像是两个小孩在床上玩过家家,一点都不专业。
——啊!疼!
祁云骁凭借着纯熟的格斗技术和强壮的男性体格,终于在今夜,终止了李非鱼单挑从未失败的记录。
李非鱼的右手被扭在背后,动弹不得。右肩关节处,一阵剧痛传来,她不禁连续叫了十几个疼。
祁云骁双手把人死死地被按了床上,狠狠地说:“你服不服?!”
“服!服!服!”李非鱼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那就跪下道歉!”
“这个,不用了吧!”
祁云骁一用力,疼痛加剧,李非鱼又低呼一声。
大丈夫能屈能伸,权宜之计,先暂时妥协。
她还没开口求饶,就听到了一阵清晰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的是祁云骁的门。
第46章 Part46 冤冤相报何时了()
——咚咚咚!
祁云骁的房门被敲响了。
床上打架的两人,心里皆是“咯噔”了一下。
然后,门外传来了胡姨的声音:“骁少爷,我听到你房里有声音,你还好吗?”
李非鱼和祁云骁在黑暗中对视一眼,心立刻慌起来,她挣扎着要摆脱控制。
祁云骁反应过来,放开了她,只是眼前这个情况,让他头神经有些抽痛。
“骁少爷?”胡姨又担忧的叫了一声,“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
两人顿时变得不知所措。
李非鱼几乎是本能似的,直接捞起被子,把自己盖住,然后像只死鱼一样,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祁云骁在床头坐好,假装自己刚睡醒,沉声开口:“哦,胡姨,没事,我做了个噩梦了。”
——咔哒!
门把被扭开了,开了一个小缝,胡姨立在门边,接着走廊外微弱的光,看到了颓然坐起的骁大少爷,睡眼惺忪,头发和睡衣有些凌乱。
“要不要给您泡杯安神茶?”胡姨问。
“谢谢,不用了。”
胡姨的目光落到了整张大床,蚕丝被凹起了很多褶皱,一个枕头还被扔到了床底。
她蹙起眉心,建议道:“我给您重新整理下大床,这么乱,担心您睡不着。”
“不用!”祁云骁几乎是脱口而出,还提了个音调,生怕胡姨马上就要走过来。
“我想睡了,胡姨,麻烦你跑一趟了,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好的,少爷,祝您晚安。”
胡姨微笑着道完晚安之后,把门关上就重新离去了。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不自觉的朝左边那间房门望了一眼。
刚才她似乎是听到了女孩的声音,从骁大少爷的房里传来。而住在二楼的,就只有非鱼小姐。
她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不再纠结,就下楼去了。
胡姨离开之后的一分钟,祁云骁的房间,很安静,静得都能听到窗外夜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李非鱼受不了,她不得不掀开被子,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刚经过一场搏斗,又盖着被子,不能动,还不能喘气,她现在已经热得受不了了。
“不行了,不行了!”
她嘴里喃喃着,直接滚下床,仰躺在木质的地板之上,清凉的感觉,从背后传来,散了身体里不少的热气。
祁云骁提着的一颗心也放下来。
他慢慢地反应过来,就在刚刚,一条死鱼居然爬上了他的床上,然后还差点被胡姨发现。
现在这是个状况,真是太诡异了!
“冤冤相报何时了!”李非鱼目光注视着漆黑的天花板,“我们就化干戈为玉帛,和平相处吧。”
“呵!”祁云骁冷嗤一声,“可以啊,你跪下来向我道歉,我就放过你。”
“你差点扭断我右手,这还不够吗?”李非鱼的右肩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做人要宽容,要大度,知道吗?”
“宽容大度,也分人的,你,李非鱼,不行。”
“……”
李非鱼胸中一口气,堵得厉害,这男人怎么就那么斤斤计较呢?
此时的情况,不合适动武,还是继续和谈吧!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一跪天地,二跪父母,三跪祖先,跪你,不合适吧?”
祁云骁开口,幽幽道:“你是女的。”
“……哦,这样啊。”李非鱼懵了,“其实,我生理属性是女的,我心里属性是男的,我是被当男孩养大的。”
以上这句,纯属忽悠,李非鱼身心都是女的,不然解释不了,她喜欢美男的这项爱好。
“我管你是男是女。”祁云骁不为动摇,“要么你跪下道歉,要么我揍死你。”
李非鱼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下睡裙吧,捡起手电筒,一边往门边走,一边说:“那没办法了,我要是再逼我,那我只能每天晚上,都来跑过来,扮一次鬼。
我会扮的鬼可多了,有满脸是血的,吐着长舌头的,血盆大口的,白脸红眼的,没有眼睛的,清朝的僵尸也可以,你喜欢哪个,可以告诉我……”
“等,等等。”
李非鱼准备打开房门时,就听到了祁云骁略微颤抖的声音。
她转过身来,把玩着手电筒,“怎么,要改变主意吗?”
祁云骁清清嗓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