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夫成瘾:将军大人,温柔点-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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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楚楚迷糊的摇头,“没有,本姑娘怎么可能会醉?我不会!欧阳伏农,你真帅。我第一眼就被你迷住了你这个迷人的小妖精!”她直勾勾的望着男人,一手撑着脸,一手挑逗的朝他勾了勾手指。
男人满脸黑线,这样还没醉?
“凌楚楚,你这是在玩火!”欧阳伏农喉结滚动,目光变得幽邃起来。
该死的女人,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凌楚楚笑着无辜的耸耸肩,“我知道呀。”
“知道你还不住手?”男人浑身一颤,一股腾腾燃烧的气血瞬间涌上心头,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紧皱着眉,低头视线往下移,只见女人修长的脚裸正挑逗的蹭着他的腿。
“凌楚楚,你是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欧阳伏农表面故作冷静,推开她又舍不得,一颗铁骨铮铮的心此时陷入了水火升腾的煎熬之中。
许是喝醉的缘故,今日的凌楚楚一颦一笑都染上了万种风情的模样,男人的心止不住的收紧,“从电视里学来的,他们都这么做的。为了增加情趣的氛围呀?”
欧阳伏农肯定,若是她明日酒醒以后估计肠子都要悔青,火是她点的,当然得由她来灭!
男人嘴角噙出冷笑,起身跨出腿就朝着她的方向过来,打横一抱将她禁锢在怀里,“凌楚楚,后果自负!”
“吻我!”凌楚楚笑得妩媚,精致的小脸凑到他的脸上,撅起嘴巴索吻,“快吻我啦!我要你吻我”
带着酒味醇香的呼吸喷洒道他的鼻息,此时身体涌动的热流如势不可挡的洪水爆发,他垂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嘴,将她的话吞进嘴里。
欧阳伏农的吻,猛烈而又霸道,吻得凌楚楚的脑海一阵眩晕,身体渐渐变得柔软。
唇齿交接的柔软,彻底点燃了男人体内隐隐燃烧的欲望,仅存的理智瞬间烟消云散,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气来。
“别,这里这外面!”眼看着身上的衣物被褪去,凌楚楚制止他疯狂的动作。
欧阳伏农深呼吸一口气,掩去眼底猩红的欲望,抱着她大步朝房间走过去。
临令欧阳伏农窝火的是,刚将她放在床上,某人机灵的一个翻身,从他的臂膀中逃到床下,“楚楚,你究竟要做什么?”他隐忍的连呼吸都开始颤抖。
凌楚楚在旁边的柜子里翻着什么,“我要找一个东西,你等着!”
欧阳伏农快被她逼疯了,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落,身下的**涨得他生疼,“本王不会放过你的!”
十分钟以后,身穿白色t恤,鹅黄色及膝百褶裙,一头蓬松柔软卷发的女人从侧门走进来,纤细而白嫩的手臂暴露在空气中,一双修长的美腿朝着他走过来。
他眼底的欲望彻底被激发,从没有过的视觉感应将他的理智冲散,他仿佛听到了身体发出剧烈的
第401章 给他最后的时间考虑()
求爱声音——
“好看吗?”
“好看”
“欧阳伏农,这就是我们现代的穿着打扮,你喜欢吗?”
“”
“喜欢吗?——啊——你做什么?”
惹怒男人的后果很严重,惹怒情欲焚烧中的男人后果更加严重
衣服撕裂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发出,女人的娇嗔的求饶声不断地萦绕在房间里。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别碰那里”
男人眼底猩红,脸上浮现危险的光芒,他迅速褪去身上的束缚,将浑身光溜溜的女人压在身下“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
收到酒精的作用下,远比以前要疯狂很多,男人霸道强势的直入主题,迅速攻占微弱反抗的女人城池。
渐渐地,抵抗的声音化为娇喘,男人带着兴奋的闷吼声萦绕在彼此的耳边。
安静的夜晚,时间静好,唯有房间里久久未平复的声音诉说着两人的激情。
凌楚楚总算是体会到了在老虎嘴里拔牙的感觉,一夜下来,她不知道男人做了多少次,直到最后她实在是体力透支晕过去。
房间静下来,清冷的月光挥洒到站在窗前男人伟岸的背影上,修长的影子被拉得斜长。
欧阳伏农披着薄外套,幽邃的视线投向远处,眉宇上染上阴霾,俊脸上复杂的情绪缠绕在心头。他的脑海里回放着中午在皇宫里的事情——
时间倒退八个小时之前。
南诏王的寝宫里,因为他的到来而变得诡异,两双眸子相视,各怀心思。
南诏王轻咳一声,收回审视他的视线,“听说那个凌楚楚又回来了?”
欧阳伏农眸色一深,恭敬的说,“是,楚楚大难不死,她又回到了儿臣身边。”
南诏王一听,苍白的脸色微变,“小五,同样的事情不要犯错两次。你已经给了羽扬两次难堪,若是还有下一次,丞相就先不提,朕都看不下去了!你说人家一个好好地姑娘被你这样践踏数次,她犯什么错了?”
“父皇,儿臣已经向丞相提出取消婚姻的事情,还请您答应儿臣的请求。”
“混账东西!”南诏王勃然大怒,老眼昏花的眼睛燃烧着熊熊怒火,抄起手边的茶杯就朝着他砸过去,“你这个不孝子,朕精心为你铺路,你还不领情是吧!朕为了你的事情,拉下老脸跟丞相赔不是,你倒好了,还敢拆朕的台是吧!”
滚烫的茶水落到欧阳伏农坚毅的侧脸,瞬间红了一大块,他面无表情的脸仍不为所动,“父皇,儿臣曾试着接受羽扬,但是感情的事实在是勉强不得。楚楚已经是我的女人,还请您准许儿臣的请求!”
南诏王一口气憋得老脸通红,胸口剧烈的起伏,声音都带着颤抖,“不可能,你趁早消了娶凌楚楚那个女人的打算。朕是不会同意的,你想都不用想!”
“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欧阳伏农眼角淬出戾气,抬起冷冽的眸子瞅向他。
“好一个真心的,那你说她能带给你什么?是前途似锦的征途,还是家产万贯的富贵?”南诏王咄咄逼人的反问,历经风霜的眼睛透露出狠戾的锋芒,“她不过就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她存了什么目的我们不得而知!羽扬究竟哪一点比不上她了,你难道这要这样犯贱吗?”
男人跪在地上,背脊挺直,僵硬的没有动过,他眸光暗涌,“爱了就是爱了,楚楚的好只有本王才知道,你们根本不了解她。”楚楚的身世是绝密,他绝对不会透露。
“不争气的东西”南诏王快要被他气死了,前天一大早丞相就来寝宫告状。
他说若是王爷再如此践踏他唯一的女儿,这门婚事不要也罢!还请他考虑好,提早给他答复。
南诏王那是赔着笑脸保证一定会说服他的。
因为只有他知道,欧阳家族一旦少了南庭丞相的支持,那国家将会先去混乱,民不聊生啊。
为什么这个道理他就是不懂呢?
南诏王胸口一口血液上涌,在他面前仍极力隐忍着,布满皱纹的额头蓄满汗水,“朕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若是你的想法还是如此顽劣,那朕帮你做决定!”他愤愤的说完,脸上闪现凶狠的表情。
“儿臣不用考虑,我的心早已经做了选择!还请您不要伤害楚楚。”欧阳伏农的语气也冷下来,眼角的戾气明显。
这个世间他能容忍的事情很多,唯一就是不能触到他的底线。
南诏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阴冷一笑,“这个国家现在还是朕做主,容不得你撒野!欧阳伏农,现在在你的面前的路有两条,看你是想凌楚楚活命还是想她死!”
“父皇,您非得做的这么绝吗?”欧阳伏农紧握的拳头爆出青筋,抬起头与老人阴狠的眸子对抗。
南诏王居高临下的睨他一眼,“来人,把这个逆子拖出去!”
“父皇!也许还有其他办法可以解决朝廷的事情,光是靠联姻只能抵抗一时!”
南诏王微微一愣,短暂的情绪瞬间被隐藏,“不要为你的自私找借口,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拖出去!”
过来的侍卫胆战心惊的来到欧阳伏农的身边,不敢对他有何行动,但是碍于南诏王的吩咐又不得不行事,“五王爷,要不您自己走吧这奴才实在是为难”
这两头的人,他们都不敢得罪啊!
欧阳伏农紧绷侧脸,双目猩红,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他僵硬的起身,消失在空旷的寝宫
夜色绵绵,照不进他心底阴暗的一面。
南诏王的话他不敢不深思,若是他对楚楚不利,凭一个人的力量是防不胜防
为什么,他只是好不容易才爱上的一个女人,上天还要给他如此多的磨难?
站在窗前的男人,此时温暖如春,为何他却俨如身处寒冰之中,冷的他背脊一僵。
紧攥着窗台的手,紧绷着的麦色的皮肤泛白,出卖了他此时蠢蠢欲动的内心。
只想厮守终生,为何如此艰难?
就在这时候,僵硬的背后传来一阵温暖的温度,紧接着一双手臂环上他精壮的腰。
欧阳伏农一怔,浑身一颤。
身后女人朦胧睡意的声音传过来,“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凌楚楚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浑身像是被轮子碾压,酸疼,无力,双腿落地的时候都轻飘飘的。
欧阳伏农收回脸上复杂的情绪,抚上她温暖的手,“累了就去睡吧,本王只想吹一会儿风。”
“骗人。”凌楚楚的脑袋抵了下他的背,“是不是进宫皇上说了什么?”
男人眸色一深,轻抚着她手背的指尖一顿,“没有的事,别瞎猜。”
凌楚楚才不信,羽扬那么执着,会轻易成全才怪,“你不要骗我,我又不是三岁孩子,不用想都猜得到。”
男人轻笑,转身发现她什么都没穿。
傻丫头,肯定是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欧阳伏农的心底软的一塌糊涂,将迷迷糊糊的她抱起来朝床上走过去,“你在本王心里就是三岁孩子。”他要疼她,呵护她,不让她受任何的伤害
只是,现实是残酷的。
凌楚楚心里一暖,疲惫的脸上浮现笑意,“那你刚刚你对人家还那么禽兽!”
将她改好被子,躺在她的身边,在她布满疲倦的脸上映上一吻,声音轻的只有自己才听得到,
第402章 偷听墙角被发现()
“睡吧,本王会一直陪着你”不管他要面对的是什么艰难险阻,都抵挡不住那颗爱她的心。
凌楚楚满足的翻了个身,一只腿放到他的腿上,枕着他的胸膛睡去。
翌日,清晨的阳光倾泻进房间,爱欲过后的味道残存在空气中,一地的衣服碎片,男人的衣服扔的到处都是,仿佛在诉说着昨夜的轰轰烈烈。
床上的男人靠在床头,静静的凝视着女人安静的睡颜,久久没有回神。
床上的女人似乎感觉到男人指尖的轻抚,秀眉轻蹙了下,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钻进男人的怀里。
窗边的铃铛在微风的撞击下,发出一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悄然飘进女人的脑海。
凌楚楚弯弯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下干涩的嘴唇,然后缓缓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欧阳伏农那张俊脸,他眼角带着笑意,“醒了吗?”
凌楚楚懵懂的眨着眼睛,然后点点头。
只是,睁开眼睛的那一刻,男人满是抓痕的胸膛使得她眼睛一刺,脑海里忽然像是炸开了一样,猝然看了眼自己赤裸的身体,昨夜的记忆一点点的深刻起来。
欧阳伏农看好戏的瞅着她,“想起什么了吗?”
凌楚楚想也没想的摇头,“没有,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有浑身酸疼的不像话的感觉告诉着她他们昨夜究竟有多疯狂。
“那这里呢?”欧阳伏农坏坏一笑,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胸口暗示的瞅着她。
凌楚楚脸色蹭的一下红头,慌张的抽回手,将自己紧紧裹在被窝里,还将两人划开界限,“我喝醉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欧阳伏农,你别想让我想起来!”被他灼热的视线盯得浑身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干脆耍赖。
将自己藏起来不让男人看见,才能遮住脸上烫的渗人的温度。
只是欧阳伏农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不一会儿,被窝里传来浅浅的呻吟声
等他们出院子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欧阳伏农也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过了正午才出房门。
来到厅堂的时候,一排排齐刷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欧阳伏农捂着嘴轻咳一声,俊脸划过不自然的情绪,“你们盯着我们做什么?”
东方裕森与左一首等人相视一眼,偷笑一声,对这男人摇头,“没什么!”
欧阳伏农眉头一蹙,叫来管家,“去把饭菜呈上来。”
辛苦了一整夜加上一早,身体的确是有些乏了。
凌楚楚早已经感觉到那些人带着有色眼镜的坏笑,她红着脸装作不经意,“你们有什么事吗?”
那几个人想也没想的摇头,瞬间又反应过来,“呃当然有”
“对我们专门等着将军的”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只怕猪一样的队友,他们最完美的诠释了这句话的真谛。
纵是欧阳伏农再正直,此刻也发现了他们的猫腻。
瞬间脸色沉下去,如履薄冰,冷瞪着一行人,“嫌事情太少了是吧?左侍卫你马上去把崔侍卫的工作接下来,还有你,皇上派你去做衙门侍卫的,你怎么还不去?还有你柳云致,你不跟他们好好学,还想偷懒是吧?”
柳云致委屈的大叫,“将军我是无辜的,都是被他们拉过去的!”
他话一落的同时,东方裕森与左一首想解救已经来不及了。
欧阳伏农剑眉一挑,“拉去哪里?”
柳云致才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出了事实,紧皱着脸暗道不妙。
而旁边的两个罪魁祸首发现异样,趁男人将矛头指向柳云致的时候,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鬼鬼祟祟的猫着步子偷偷离开。
不过欧阳伏农是谁啊?心思缜密,洞察能力一流。
就在东方裕森暗自庆幸自己脱身的时候,男人阴冷的声音传过来,“你们跑什么?”
该死!东方裕森咬着牙咒骂一声,转头时男人已经走过来,眼角溢出的寒意令他们浑身一颤,“说,你们早上做了什么?”
东方裕森与左一首相视一眼,哀怨的目光同时投向被男人拎着脖子的柳云致,他无辜的耸耸肩,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欧阳伏农犀利的眸光一冷,透露出危险的讯号,一瞬不瞬的瞪着企图逃脱的两个男人,“柳云致你说,要是敢撒谎军法处置!”
“”“是左侍卫早上拉着我去将军你的院子里蹲墙角的!”见情势不妙,他首先撇脱关系。
他很纯洁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欧阳伏农瞬间整张脸阴沉的可怕,冷眯起的眸子扫向面前的另外两个罪魁祸首。
很好,他们不想活了是吧,敢偷听他!
一想到凌楚楚的声音被人听了去,他就愤怒的想杀人。
一旁的凌楚楚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噗”的一声,瞬间喷洒出来。
“属下也是受副将军的蒙骗才上当的,我也是冤枉的!”左一首本来是去院子里叫他的,没想到发现昨夜被破坏掉的晚餐,他一时嘴快说给了东方裕森,他神秘的拽着他和莫名其妙的柳云致又走进去。
有一下他们差点将,门挤开,无奈里面太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