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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朕本红妆:皇叔,求不约!-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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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人的头都点成了小鸡啄米。

    谁知帝止的双眸更冷,搭在她腰肢的手握得更紧,疼得她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真该用跟链子把你捆在身边,省得你爪子欠剁,四处撩人。”

    某人欲哭无泪,“皇叔,我比窦娥还冤呐!我也是在出兵西凉前,才知道什么天黎族的。”

    帝止显然对这解释并不满意,“花灯节那天,你还跟他去喝了酒。明明男女有别,你们相谈甚欢就算了,还同喝一坛酒。

    你说,我该不该把你的爪子剁了?”

第346章 什么神医世家,什么江北云家?() 
某人:

    她竟无言以对。

    如果真要这么细细算起,好像她的爪子得剁个一万遍了

    明明她两袖清风,清白得很,为啥被帝止这么一说,就感觉她背着他干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心里就多了几分愧疚呢?

    喝酒的时候不就图个酣畅淋漓么?她哪想得到那么多?

    等等。

    好像哪不太对劲。

    凰无双满眼狐疑地看着他,“皇叔,你怎么知道花灯节那天,我跟云大哥去喝酒了?你又如何得知,我们喝了同一坛酒?”

    想到什么似的,她眸光一亮,指着他道,“莫非你”

    帝止轻咳一声,按下她的手指,“我只是,咳,路过而已。”

    凰无双笑得邪佞。路过?那真是巧了。

    那日他们特地挑了人烟稀少的城郊,如果这都能让他碰巧遇见,那他真该去买个六合彩碰碰运气。

    跟踪就跟踪,在意就在意,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帝止捏了捏她凝脂般细滑的脸,将话题硬是扯了回来,“小东西,不解释下么?”

    她解释了啊!不管用的嘛

    窦娥都没有她冤。

    不过没关系。她还有一颗积极进取的心!

    扫了一眼帝止布满冰霜的脸,某人灿笑着坐起身,照着那张俊美无俦的侧脸,“吧唧”亲了一口。

    然后眨巴着人畜无害的大眼睛,可怜兮兮道,“皇叔,我这爪子有用的很,你看,它能帮你揉肩捶背,还能替你包扎伤口,剁了简直太可惜!

    再说,自你上次叮嘱之后,我也没怎么跟云大哥私下来往了。”

    “云大哥,叫得还挺亲。”

    帝止嗓音依旧很冷,但面上的冰霜已然褪去,显然某人撒娇服软加亲亲的招数很是受用。

    某人赔笑一声,“云大人,云大人”

    帝止这才满意地‘恩’了一声。

    末了,还煞有其事地低喃了一句,“怪不得本王一开始看他就不顺眼,竟敢打你的主意”

    某人:皇叔,你的宽广胸怀呢?跟个孩子似的,帝三岁,对,帝三岁。

    帝止拿出那枚玉坠在掌心细细摩挲了一会,然后递给她,“这是族长授印,不能随便交予他人,你好好拿着。”

    某人又推了回去,“没事,我的就是你的,反正我也无意于这族长之位,又没有什么相赠,唯有这一样随身佩戴,赠你,是我之幸。”

    帝止微微摇头拒绝,“据我所知,单穆家一脉,便是在五湖四海扬名立万的神医世家。穆家诊病,千金难求,全凭一缘字。

    而云落尘。

    能探查到的消息,只是出身贫寒,孤身一人入京,步入仕途,随即步步高升,短短几年便至右相之位。

    若你所言没错,他们都是天黎族人,来自南疆的话——

    那就必是江北云家无疑了。”

    某人越听眉头越紧。什么神医世家,什么江北云家?

    为什么从帝止口中说出,就好像升了一个逼格?

    又为什么,她越来越觉得,自己与金山银山失之交臂了?

第347章 有钱,超有钱() 
这神医世家她可以理解。

    江北云家,又是干什么的?

    很有钱么?

    面对某人迷茫又渴求的小眼神,帝止略显无奈地轻叹,“你没听过?”

    某人先是拼命点头,然后又拼命摇头,“没听过。”

    什么神医什么云家,她什么都没听过好吧?

    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深宫内院,偶尔出去一次,也就是吃吃喝喝逛逛街,美食都享用不完,哪还有闲功夫去关心那些江湖琐事?

    帝止看着那个玉坠,徐徐道,“夏清下有南海,中有黔江流过,被一分为二,江北,指的便是黔江以北。

    江北云家,是经商世家,掌控着数条商路命脉,代表着夏清三成的经济收入。

    而据我所知,这云家总府,就位于南疆。”

    凰无双大张着嘴巴听着,话基本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但有一件事她是听明白了的。

    云落尘,有钱。

    江北云家,超有钱。

    然而一想到那天她无比决然的态度,某人就是一阵痛心疾首。

    她真是脑子秀逗了,人家请她去当族长,她还义正言辞地给拒绝了。

    现在一想,真是追悔莫及啊!

    这、这不能怪她啊。

    谁叫那云长老一上来就直接说了几十年前的恩恩怨怨,凄凄惨惨,她还以为这天黎族已经落败了呢!

    哎,她的金山,她的银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锭银子!

    不过某人似乎忘记了。

    不是云长老隐瞒不说,是他刚刚拿出长长一串的讲稿时,就被某人给出声制止了。

    美其名曰‘讲重点’,实则某人没耐心。

    自己坑自己这种事也就只有她干得出来。

    俗话说得好,风流轮流转,早晚轮到她。

    帝止扫了眼凰无双哭丧着的小脸,目光定格在手中玉坠里火红的曼珠沙华上。

    “单拿这两个家族来看,就均已显赫一方,小六,这天黎族我虽闻所未闻,但其后的势力绝不简单。这信物,我不能收。

    但是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

    得来之物越是充满诱惑,那么其后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大。

    这天黎族的事参与与否,希望你能谨慎择之。

    不过不管你的选择如何,不管未来将要面临的是何等责难,我都会站在你的身后。”

    凰无双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

    闪烁不定的火光将他分明的棱角线条烘托得柔和些许。他的眼英气内敛,却有着很柔美的弧度,而其内墨色瞳孔带出的光,深沉又坚定,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du枭罪犯中摸爬滚打的她再清楚不过。

    这个世界本就是守恒的。

    没有什么东西是凭空出现,没有什么人可以不劳而获。

    想得,必须失。

    可人贪婪的欲望往往就像一只野兽,张着血盆大口,永远不想合上,永远也填不满那黑暗的无底洞。

    她看了看帝止伸过来的手,又推了回去。

    “还是你拿着吧。我这人没什么志向,有酒有肉,有戏听,有瓜子嗑就行。”

    帝止浅笑着收回手,在她耳边低语,“那我呢?”

第348章 自然是酸口的() 
某人的眼敛了几分,耳根漾着粉红,透着邪佞的笑中又带着几分娇羞,“你,你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要不,谁陪我喝酒,谁陪我吃肉,谁陪我听戏嗑瓜子?”

    头顶传来一声冷哼,“不是还有你的云大哥么?”

    凰无双嘴角一抽,小脸皱了起来。皇叔啊,我真是冤枉啊!

    过了这么半天,您老人家还记得这事儿呢!

    “刚才说到云家时,你眼睛都快亮得喷火了。”帝止顿了顿,在她脑门轻弹了一下,语气又是以往的凉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

    你的云大哥长相出众,家中富有,又是当朝右相。这么优秀的男人小东西,你不好好考虑考虑?”

    某人欲哭无泪,她怎么闻到了一股浓酸浓酸的醋味?

    考虑?她敢么?

    她要是敢想,怕是早被某个死傲娇给剁了爪子!

    她的宝贝爪子,还得留着数钱吃肉调戏他呢!

    凰无双双手环上他的腰,小脑瓜讨好似地在他胸前蹭了蹭,“皇叔在小六心里呀,可比任何人都要好上百倍千倍。

    我好你这口,不好云大哥那口。”

    墨色的眸光在她脸上打转,追问道,“我又是哪口的?”

    动不动就醋意大发,威逼利诱,还傲娇得不行!

    自然是酸口的,酸得倒牙,酸的汗毛都竖起来!

    可某人只敢在心里偷偷想想,不敢说出来啊。

    “皇叔,你就好比那糖醋排骨,酸甜可口,肉感焦嫩,是让人一尝即上瘾,欲罢不能型的。”

    薄唇只淡淡重复了四个字,“欲罢不能?”

    他的语调微扬,带了一丝玩味,而某人从他步调一致微微上扬的唇角上,读到了其他的含义。

    咳,这老司机,又想到哪去了

    可某个老司机并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右手断了,便用左手勾起她的腰,几乎是用腋下将她夹着,起身就往干草堆搭成的简易床铺走去。

    某人小胳膊小腿晃了晃,在空中挣扎了两下,发现并没有任何卵用。

    而被那样夹着,帝止每走一步,她感觉五脏六腑就撞击一下,险些将刚才吃的鸟肉都呕了出来。

    好不容易被人侧放在了草席上。

    下一秒,身体便笼进了一道黑影中。

    头被他的下颌顶着,腰被他的手臂环着,腿被他的长腿勾着,就那么被他紧紧揉在怀里,动弹不得。

    这样的姿势,加上他刚刚玩味的语气,让人不想歪都难。

    温热的气息打在头顶,痒痒的,像春风拂过心头,撩起一片嫩芽的小草。

    “皇、皇叔,你、你别想多了,我、我那就话就是想夸夸你没别的意思。”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带着他特有的清冷质感,“没别的意思?我怎么觉得小六你指的就是别的意思呢?”

    手指顺着腰部往下,撩起一片衣角,露出她白皙柔美的腰线。

    凰无双虽然在女子中算是高挑,但骨架却是不大,所以被帝止搂在怀里时,反而显得娇小无比。

    而那露出的雪白一截,从身后帝止的角度看去,光滑细腻,不堪盈握,半遮半掩间,才最是勾人。

第349章 以一对百() 
回头深深看了眼睡颜香甜的小人儿,帝止轻撩开山洞外的藤蔓,步了出去。

    借着深沉的夜色,他藏身于山石之后,眯眼望着远处那一排闪烁的火光。

    目测有几百人。

    因距离尚远,他无法判别这群人的身份。

    无奈,只能挪动脚步,以靠得更近些。

    火光越来越亮,帝止伏下身子,同时也看清了那群人的着装。

    墨色的眸光凝重些许。

    是南燕军。

    来不及犹豫,他往不远处的洞口扫了一眼,左手持剑,从山石后一跃而出。

    这夜无风,雾重,月色朦胧。

    寒光现,剑锋横扫,倒落一片。

    一招出其不意,让几百南燕军陷入慌乱,破成散沙。

    帝止没有乘势恋战,手腕一转,收剑,朝着洞口反向佯装逃走。

    最主要的目的,是引开南燕残军。

    其次,是他右手已断,无法握剑,加上背后有伤,左手虽能舞剑,但大不如右手的灵活敏捷,准确度也不能得到保证。

    毕竟,他一人再英勇,以一敌百,即便是胜了,也逃不过鱼死网破的下场。

    逃。

    脚下飞奔的同时,脑子也在飞速转动。

    速度,距离,方向。

    均有讲究。

    如果他没估计错。

    一整日。

    足够云落尘和风影带兵寻至此处。

    而离他们坠崖之处,最近的下山之路,位于这条河的上游。

    ——也就是这些人所来的方向。

    帝止没有直接绕过这批南燕军逃跑。

    而是将剑舞得天花乱坠,从中横穿而过。

    所行之处,溅起一片血雾。

    如果从崖顶往下看去。

    入眼便是一道闪电般的黑影,剑的银白在月光和火光的双重照射下,格外耀眼。

    点点火把在漆黑夜里明亮无比,像是一汪漾着星光的湖泊。

    而这星湖中央,一道宽阔的黑痕将其一分为二,搅乱了这湖水,破开了这阵仗,一路向前,所向披靡。

    “是帝止!快追!”

    不知谁先反应过来,扯开嗓子大叫一声,指着那抹黑影,紧随而上。

    而帝止,只是偏头扫了一眼身后的南燕军,缓缓地勾了薄唇。

    论速度,他休整一日之后,体力基本恢复,想甩掉紧追不舍的敌军,简直易如反掌。

    南燕军前方的首领摇了摇头。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前方的黑影,身形如同鬼魅一般。

    时而极近,时而极远,不会将他们拉开太多,但又在他们即将追上之时,不着痕迹地躲过。

    仿佛是在故意吊着他们的胃口,将人耍得团团转一般。

    那首领皱了皱眉,怕帝止是故意出现,在前方设下埋伏,犹豫了一秒要不要继续追。

    然后,就见前方的路口处,那道颀长的身影停下了脚步。

    帝止缓缓转身,月光勾勒出他刀刻般的容颜,青丝无风自动,眸光冷冽如冰,剑指敌军,宛若神祇。

    那首领见状,立即打消了放弃的念头。

    前方有一条左拐的小路,帝止没有选择拐进去,而此刻他身后是坚硬的山壁。

    帝止孤身一人,而他们有百人,就算传说中的璟王再怎么厉害,他就不信,几百人还能让这一个人逃了不成。

第350章 云大人打招呼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想到这,那首领略显愉悦地眯起了眼,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叮当直响。

    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陈淮柦一死,这么一来,他就可以提着帝止的项上人头回去邀功领赏——

    然后这镇国大将军的位子,就非他莫属了。

    想他这些年来,一直屈居人下,做事都抬不起头来,功劳奖赏全被陈淮柦那个王八蛋抢到自己的口袋里。

    如今老天终于开了眼,让陈淮柦死不瞑目,摔了个粉身碎骨!

    他知道机会来了,于是没有回去复命,而是与拥护陈淮柦的士兵分道扬镳,一路下山,就为了捉人邀功。

    那首领看着帝止,目露贪婪,抬了抬手,瞬间,南燕军就将帝止堵死在了石壁之间。

    可虽说是‘堵死’,但他们仍徘徊于帝止三米开外,因为那剑光令人瑟瑟生寒,气场令人望而却步。仿佛从地狱深处步出的阎罗,森冷,嗜血,却又如月光般洁净,不沾任何血色。

    帝止动了动左手手腕,一个突然转剑的姿势,就让最前一排的人,不由又被吓退了一米。

    他墨黑的眸子不着痕迹地向左转的路口处扫了一眼,树丛中隐隐绰绰的亮光让他唇角弧度加深些许。

    援兵,来了。

    眸光冷冽,骤然一凝,足尖轻点于地,纵身飞出,衣袍于风中猎猎作响。

    左手蓦地出剑,银白剑花缭乱,舞于手中,所到之处,血色弥漫,皆是一片惨叫。

    可对比明显的,是他光洁如初的剑。

    明明沾血无数,却不被污染丝毫。

    一批人倒下,又有一批人围了上来。

    帝止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中的剑,脚边渐渐有成群的尸体倒落。

    他狠狠地挥出一剑。

    与此同时。

    耳后有疾风拂过,他头一偏,一把剑贴着他侧脸而过,正中面前南燕军的心脏。

    帝止一记冰冷的眼风回首扫过,嗓音是一如既往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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