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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特赦皇妃:夺情冷魅帝王-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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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为皇上生了二皇子如今的安王殿下,安王今年已有二十八岁,可是她的容颜,却似未出嫁的姑娘,与安王站在一起,不知情之人,绝对不会相信他们是一对母子。

    十多年未得雨露恩泽,在她身上,却找不到一丝深宫寂寞,也没有无数长夜漫漫难捱的孤苦憔悴,无疑的,她是一个很会善待自己的美人。

    独坐梳妆台前,看着镜中映出无瑕的精致容颜,韩贵妃的表情显然是极为满意,微眯的美眸露出一丝怡然陶醉的神采,柔声问着身后的侍女:“殿下多久没来本宫这里了?”

    宫女细声细气道:“回娘娘,已有半个月了。”

    美丽的黛眉微蹙,柔和动听的嗓音带着浅浅的娇嗔:“这孩子,最近又在忙什么呢?这么久不来看看本宫,也不怕为娘的闷得慌。”

    淡菊是韩贵妃身边最为亲近的大侍女,站在身后闻言笑道:“殿下必然忙着大事呢,否则哪里舍得这么久不来给娘娘请安。”

    “也是。”对着镜子细细描眉,一描一挑,勾勒出妩媚的风情,韩贵妃的表情极为满足,每次上妆时在镜子中看到这张毫无瑕疵的容颜,她都会油然而生出一股惬意自得之感,似乎百看不厌。

    女为悦己者容,她却反其道而行,纵使****待在这寂寞深宫,她也从来不会自寻烦恼,不为魅惑君心,美丽的容颜是否有人欣赏,她也全然不在乎,只要自己****看的舒心,便怡然自足。

    “沧州战乱,凤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于远儿来说,是个机会。”简单几笔,描绘出如黛眉眼,上妆之时她从不假她人之手,轻点丹寇,一笔一画亲力亲为,因为太过爱护,就是有人不小心触碰到脸上一寸肌肤,她都会很不高兴,当然,即使是不高兴,她也不会表现出勃然大怒,生气只会使容颜老得更快。

    她只会细声细气地命令,把碰到她肌肤的人,拉出去杖毙而已。

    深宫里的女子,即使再温柔似水,若没有一点脾气,又怎能安然生存?

    宫里的胭脂水粉皆是最上等,这也是她甘愿把大好青春虚耗在深宫的最大原因,娇美的肌肤,需要最精心的呵护。

    “女人哪,一辈子不就是图个安稳吗,丈夫指望不了,只能指望儿子了。出了这天下至尊之地,这肌肤,得老得多快哪!你说是不是,淡菊?”

    淡菊轻轻给她捏着香肩,笑道:“娘娘说的是,安王殿下是龙子,能力威望可不比凤王差,若不是慕容家的势力在那摆着,凤王哪有一争之力?”

    黛眉几不可察地再次蹙了一下,随即展颜笑了开来,眉目生花:“慕容家的势力滔天又如何?没有韩家粮草供给,凤王可打不了胜仗。”

    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连笑容都泛着柔亮的光泽,妙声道:“若凤王与澜国的仗一直打下去,打个三年五载的回不来,或者一朝打了败仗,朝廷威望顿失,这江山,除了远儿,谁还有资格坐?”

    淡菊道:“娘娘的意思是……”

    韩贵妃笑得温柔极了:“凤王打仗,为什么韩家一定要无条件提供粮草呢?”

    淡菊迟疑道:“娘娘是说,断了粮草供给?可如此一来,损失的是朝廷的兵力……”

    “唔,”韩贵妃含笑点头,慵懒地支着下颔看着镜子里的容颜,美丽的脸上风情无限,优美的朱唇柔柔吐出几个字:“与本宫何干呢?”

    朝廷损失多少兵力,与她何干呢?

    她只要每天打扮得美美的,无人敢烦她,****从镜子中看到自己似乎永远不会变老的美丽姿容,其他的,真的与她无关,不是吗?

    “若皇上龙体康健,就算再拖个三五载也是不急的,可惜,慕容家掌权太快了,若再不做打算,只怕等凤王凯旋还朝,就再也没机会了。”

    没有机会,就注定他们母子二人将再无翻身之日。

    淡菊了解了主子的意思,却不敢再吭声,朝廷之事,永远不是她一个小婢女可以议论的,娘娘的心思,就算了解,就算不赞同,又能如何?

    韩贵妃似乎心情不错,在梳妆台已经坐得够久了,她懒懒站起,秀美的宫装勾勒出不盈一握的柳腰,长长飘逸的裙摆摇曳及地,欲邹之际,又突然顿住脚步,回头对着镜子露出苦恼的神色:“本宫想去补个眠,又怕糟蹋了这精心打扮的妆容,该怎么办呢?”

    “妹妹的烦恼,本宫替你解决了如何?”

    突出其来的嗓音带着二十多年来再熟悉不过的冷然和高高在上,蓦然响在耳际,惊得韩贵妃与淡菊同时回头,一眼看去,一身华贵凤袍的皇后领着人浩浩荡荡,迎面而来。

    周遭侍女齐齐跪下,“拜见皇后娘娘。”

    韩贵妃柔柔一笑,敛衽福身:“什么风把皇后姐姐吹来我这冷清清的宫里了?怎么也无人通报,看来妹妹这宫里的人也该换换了。”

    皇后在梳妆台几步远处站定,闻言冷笑:“换来换去麻烦得紧,本宫直接帮妹妹处理了不是更好。”

    韩贵妃脸色一变,轻声道:“姐姐什么意思?”

    皇后环顾四周,淡淡道:“妹妹不是总忧心容颜老却么,本宫有一法子,能保美丽长存。”

    不详的预感在空气中流窜,伏身跪地的侍女们骇得大气不敢喘,韩贵妃动了动朱唇,极力想露出往常美丽动人的微笑,却发现根本徒劳无功,于是轻声问道:“皇后姐姐想干什么呢?”

第97章 贵妃之甍(。com) 
皇后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虚耗在此处,韩贵妃直接了当地问,她便直接了当地答了:“本宫今日特地过来,送妹妹一程。”

    话音刚落,两名黑衣蒙面的男子无声上前几步,躬身静待命令。

    韩贵妃娇美的容颜一瞬间惨白如雪,简直不敢相信噩运会来得如此之快,喃喃道:“你就不怕凤王……”

    “弃子已无用。”皇后转过身,背对着众人,声音难得的出现了几分柔和,“送本宫的好妹妹上路吧,动作记得温柔一点。“

    说罢,已抬脚往殿外走去,带着不可冒犯的高傲和冷然,自始至终,没有看一眼跪在地上的众多侍女。

    死人,从来不值得她睁眼一瞧。

    “慕容轻,站住。”

    轻柔却坚定的嗓音,带着已然无所畏惧的坦然,成功地让前方高傲的凤屐止住了继续前进的步伐。韩贵妃进宫二十多年,第一次在众人眼前露出嘲讽却依旧美丽不可方物的笑容:“姐姐觉得今日杀了我,你就赢了?”

    当然不是。

    皇后心知肚明,一日没有玉玺的消息,她就一日不能安心,况且,在这段最关键的时期里,凤王偏偏不在宫里,很多明明可以当机立断的计划,却总也无法实行。

    迟则生变,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懂,是以,敌人必须一个一个铲除,韩贵妃和安王是眼前最近也是最碍眼的死敌,铲除了他们,才可无后顾之忧地对付那个神秘莫测的月王。

    背对着她,皇后已然连转身都不屑,淡淡道:“输赢与否,妹妹只怕是没机会看到了。”

    韩贵妃笑道:“本宫一死,沧州会发生什么事,皇后姐姐必然是想过了?”

    皇后冷笑一声:“妹妹年纪轻轻的,耳朵似乎有点不太好使,方才本宫已说过,弃子无用,妹妹听不明白?”

    韩贵妃稍一皱眉,随即柔柔一笑:“原来凤王已经不需要韩家了,怪不得姐姐如此迫不及待地欲除本宫而后快了,想必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吧。”

    “的确是等得蛮久的。”皇后显然心情并不十分好,也没有足够的耐心陪她叙太多废话,举步欲走。

    “姐姐觉得凤王有资格继承这苍家的江山?”不慌不忙的柔软嗓音自身后传开,舌尖刻意在‘苍‘字上流转了一圈,似乎别有深意。

    皇后脸色一变,眼底霎时射出两道犀利的冰箭,浑身散发出的冰寒怒意,使得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渣,纵然韩贵妃只看得到她僵硬的背影,也敏锐地感受到了她身上突然而来的浓浓杀意。

    来不及体会更长时间,皇后冷寒彻骨已响起,是来自地狱最深层的无情催命符。

    “送她上路,立即!”

    韩贵妃柔软的嗓音中带着难以忽略的恨意:“慕容轻,你的野心不会…………呃!”

    声音的中断,是生命的结束,她慕容轻不轻易出手,一旦出手,绝对不会让你还有生还的机会。

    后宫最美丽的身影软软倒在地上,那娇美的容颜依旧惹人心怜,只可惜,那双动人的眸子此生再也没机会睁开了。

    皇后这才微微转过身,淡淡俯视了一眼地上已经没有生命气息的美人,轻声道:“带着你所知道的秘密,下地狱去吧。”

    周遭的宫女已惊骇得呆住,面无血色地伏身颤抖,连求饶的声音都没有,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待久了,人人都已预料到自己下一刻的悲惨命运,求饶永远无法挽救必然的结局,也无法挽救已然注定要消失的生命。

    看着后宫里唯一的死敌毫无反抗之力地迎来了她的死亡,皇后冷艳的脸上并无得色,转身离开之际,她已然明了,接下来的路,或许比想象中要更难走。

    除去了韩贵妃,还有一个安王,那个以为凭借江湖势力就能拥有一争之力的苍怀远,死期亦是不远。只是,皇后皱了皱眉,自从知道玉玺丢失,在御书房听了皇上那番似是别有深意的话,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不详预感,时时刻刻萦绕在心头,凤王,皇上,玉玺,还有那个神秘的月王,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或许才是真正的殊死争斗。

    走出了这座已暂时失去了主人的宫殿,皇后看着远方一片晴好的天际,突然想起了一件最关键却始终被他们忽略了的事情。

    凛然一惊,她再次顿住了脚步,不期然想起了哥哥慕容霆派出去的大批死士和杀手,时至今日,除了慕容尘带回的关于月王的丁点消息,他们竟然无人知道,月王,究竟是何长相?

    已经十多年没有见过那个少年,如今已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月王,她没有见过,慕容霆也没有见过,他们手里,甚至没有一张月王的画像,那么,那些死士,又如何能够认得出来谁是月王?谁是他们要杀的人?

    心念急转,她冷冷道:“来人。”

    刚才两名黑衣蒙面的男子,闻令上前,伏跪于地。

    皇后冷然的命令带着不同于往日的决绝,和孤注一掷:“本宫要知道有关月王的一切消息和踪迹,还有玉玺是否与他有关,查到消息,多派一些人手协助慕容家死士,本宫不希望有不相干的人踏入帝都皇城,半步都不可以,即刻去办。”

    “尊令。”两声沙哑低沉的嗓音几乎重叠,不仔细听,只会以为是一人发出的声音。

    话音应下,两条身影已如鬼魅一般消失无踪,恍若青天白日下,有鬼祟一闪而逝。

    如此诡异的身法,在苍月皇宫里,无人拥有,甚至,根本无人见过。

    皇后独自一人站立在殿外,放眼望去,眼前气势恢宏的宫殿一座接着一座,连绵不绝,这是天下富贵荣华极至之处,蛊惑人心的权势和荣耀,齐聚此地,无人能够抗拒。

    月王,十一年前本宫大意,十一年后绝对不会允许你来破坏本宫的计划,从今天开始,至未来五十年,这座皇宫的真正主人只能是凤王苍凤栖,并且也只有凤王苍凤栖,其他人,休想!

第98章 汾河分舵(。com) 
韩贵妃于烟霞宫悄无声息甍逝,彼时,二皇子安王殿下尚沉醉在龙凤帮帮主的温柔乡里,毫无所知,直到禁军统领子聿奉皇后懿旨,率数千精兵包围了安王府,正在床上商讨如何能让慕容霆率慕容家军主动离开帝都的安王殿下,似乎才突然间如梦初醒。

    铁桶似的包围之下,纵然安王和龙凤帮帮主有三头六臂,亦已然注定无法逃出生天。

    皇后的旨意是安王意图谋反,立杀无赦,子统领以无确凿证据为由,暂时将其收监,关押天牢,待收集到确凿无误的证据之后,再行判决。

    皇后大怒,斥子统领抗命不遵,子聿淡言,唯国法为尊。

    而同一时间内,慕容尘已奉父命,快骑前往边关沧州,身边只带着贴身侍卫丁忠四人,和数名武功不错的府中下人。

    彼时,苍昊等人已抵达了离帝都仅有数百里地的汾河县凤衣楼的一处分舵,消息传来时,恰是傍晚时分,天色将黑未黑,南风南云刚伺候苍昊沐浴完,洗去了纵马奔波了一天的满身风尘,应谢长亭之邀在偏厅里对弈。

    远在棉州的舒河同时传来了消息,在琅州栽了跟头狼狈回到南越的太子和薛浅,毫无意外地遭到了皇帝夹杂着浓浓怒气的一番痛斥,在三皇子几番明嘲暗讽之下,于第二日一早,校场点兵十万,正式对苍月宣战。

    四面八方,纸上寥寥数语,无法言尽暗地里的暗潮汹涌,风声鹤唳。

    同时与两个强国对战,苍月的形势很不好,至少表面上看来,人力,物力,财力,皆将是一个莫大的负担。

    苏末懒懒地靠躺在铺着纯白貂皮宽大舒适的红木雕花大椅内,很悠哉地观看苍昊与谢长亭二人博弈,一声懒懒的召唤,月萧从容站在她身后,灵巧的双手恰到好处地按摩着苏末肩颈,很快消除了因长久窝在马车里而引起的不适。

    苏末慵懒地半眯着星眸,挥退了前来禀报消息的凤衣楼下属,带着倦意的嗓音浅浅地泄露出几分不满:“本姑娘真是很难想象,如此自大而愚蠢的女人,是如何在那至高之位上呼风唤雨二十余年而没被啃得尸骨无存,难不成,宫里的那些人,愚蠢的程度实际上比之犹过而无不及?”

    掌权二十余载,对代表着九五至尊的最高信物传国玉玺何时丢失一无所知,对于自己要对付的人,一点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敢贸然出手,最可笑的,甚至到了此时尚没搞清楚究竟谁才是真正威胁到她而应该被对付的人。

    月萧难得地在苏末话音落下之时沉默着没敢接话,苏末口中所说的宫里的那些人,不知道都包括了谁……这番话,除了苏末,只怕没有第二个人敢如此肆无忌惮地讲出来,月萧不敢接话,站在一旁的墨离一如既往地奉行沉默是金的至理名言,连眉头都不曾动过半分。

    一路上,暗中伺机而动的耗子无数,却似完全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空有一身杀气,彼此擦肩而过却丝毫未曾察觉到到蛛丝马迹,能训练出这样一批迟钝的杀手,说是愚蠢,倒也名副其实。

    对于头脑手段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的对手,苏末压根懒得浪费心思去想,她觉得有多余的精力,不如拿来观赏苍昊和谢长亭对弈。

    是的,观赏。

    对下棋一窍不通的苏末,真正意义上更多的其实是在享受那种心无杂念、宁静无声的心境,尤其当苍昊的对手是谢长亭时,苏末更是有足够高昂的兴致,即使被月萧舒服的十指按得快要昏昏欲睡,她依然可以保持一半的清醒来作无声的关注。

    半个时辰前,谢长亭安置好了紫衣骑,信步走到偏厅,恰好见到苍昊沐浴完走出来,在苏末看来,长亭的神色一如往常的温雅平和,苍昊却似乎看出了什么,淡淡问了他一句:“有事?”

    长亭微微垂首,嗓音同样波澜不惊,却似乎又隐隐多了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长亭,很久没与主子一起弈棋了。”

    苍昊倒是没半分觉得意外,负手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老规矩?”

    谢长亭闻言微微敛眸,道:“长亭不敢再不自量力挑战主子,只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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