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倾情-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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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雪一头雾水:“狗头军师?哎!谁是狗头军师啊?”
第七十四章 狗头军师()
陆寒冰一手拉着雪儿,也不回答她的问题,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脸上带着一种神秘的笑容:“喂,狗头军师,你小子听好了:准备迎接我的白雪公主,我们马上就到。”
雪儿心里有点明白了,但还不敢确定,每次遇到陆寒冰霸道时,自己都会乖乖地服从,这也是小时候落下的规矩,自今未改。雪儿不是个凡俗的女孩,所以她不会纠缠着再问,但是她会用撅嘴表示抗议,这种表情也只会在陆寒冰面前出现,是一种对陆寒冰亲近依赖信任的最好证明。
陆寒冰带着雪儿来到一个叫梨园阁的家属楼区,楼区大门口有一处停车场,雪儿一眼就看见了陆寒冰那辆黑色别克轿车,倒不是因为雪儿眼尖,那车窗里挂着的红色毛线娃娃可是雪儿亲手织的,这个饰品绝对是独一无二的,是雪儿独特创意的唯一成果,为此从没做过毛线活的雪儿付出了血的代价——扎破了几次手指头。
雪儿心里明镜似的,她知道陆寒冰口中的狗头军师是谁了,但也不点破,笑眯眯地被陆寒冰牵到了一栋楼下,远远的就看见了杜青峰满脸堆笑等在单元门前,看到他们忙迎了过来,双手抱拳嘴里大呼小叫着:“雪儿公主大驾光临,鄙人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则个。”
欧阳雪看着他那怪相笑的捂住了嘴,陆寒冰过去照着他的脑门就是一个爆栗:“再出洋相,我敲烂你的狗头,你就不是狗头军师了。”
杜青峰揉着被敲疼的脑袋,一脸苦相:“陆头,是你让我在此恭候你的白雪公主的,你怎么好坏不分呢?再说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小心我找人揍你!哼哼,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
雪儿站在一旁偷偷笑着不吭气,每次这俩人在一起就会童心大起,言行举止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亲切,真的非常令她感动,那一份真挚赤诚的情谊在当今这世道里真的不多见了。
两人逗够了才恍然大悟般想起了雪儿,陆寒冰一抬手就能把雪儿圈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杜青峰也过来凑热闹伸出手想来牵雪儿的手,被陆寒冰一巴掌拍掉了:“去,你凑什么热闹,雪儿的手你也能牵吗?”
杜青峰翻着白眼:“怎么就不能了?雪儿叫你哥也叫我哥,你能搂着她,我为什么不能?”
欧阳雪被他这么一调侃,脸上立现红晕,陆寒冰拉着她就往门里走:“雪儿,这家伙有神经病,咱别理他。”
“好啊,你这家伙过河拆桥啊,忘了你苦哈哈地想雪儿的时侯是怎么求我的?”跟在他们身后的杜青峰看陆寒冰不搭理他又把目标转向了雪儿:“雪儿,离这家伙远点,他翻脸不认人啊,你回家后不给他打电话差点把他急死,为了早点见到你,他又打发我当他的先锋,我这是一个月里第二次回家了,这家伙也太没有良心了,第一次回来的路费还没给我报销呢。”
陆寒冰哈哈大笑起来:“谁让你是我的狗头军师呢,这一切可都在你的责职范围内,你小子还想报销路费,做梦吧你。”
欧阳雪在他们纠缠不清的玩笑里听出了个大概,听到陆寒冰是专门来接自己的,心便蹦蹦跳起来,不由偷偷多看了陆寒冰几眼,陆寒冰眼角余光早发现了她的秘密,手臂一用劲,把雪儿搂得更紧了。
杜青峰的家在四楼,两室两厅,不过餐厅也被改装成了一个卧室,整个家布置的淡雅朴素,收拾的干净利落,显示着家里唯一的女主人不凡的理家才能。
杜青峰的妈妈看着雪儿直夸赞:“吆!这就是雪儿吧?常听峰儿提起你,瞧瞧这闺女多好看,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听峰儿说你还是个大学生,真是了不起!寒冰这孩子好福气呀!”
欧阳雪红着脸叫了声“阿姨”就再没了下文,陆寒冰则眼含杀气瞪着杜青峰,明显的责怪他多嘴多舌,意思明确: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说笑笑也就不早了,雪儿起身要走,被杜青峰拦住了:“雪儿,好不容易来家一趟,晚饭就在这里吃,把你妹妹也接来,我知道你留她一人在这里有点不放心,正好我弟弟也在厂里上班,互相认识一下也好有个照应,你去上学也就放心了。”
欧阳雪对杜青峰的善解人意很是感动:“青峰哥,谢谢你这么细心!我正发愁妹妹没人照料呢,这下好了,她能认识一下你的家人确实是好事,青峰哥,谢谢你啊!”
好久没发言的陆寒冰把雪儿拉坐在沙发上:“知道我为什么叫他狗头军师了吧,你都看到了,这家伙办事绝对稳妥,玉儿有他帮忙照应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安心在这里坐着,下班后我就去接玉儿,你也会会他们家老二杜青宇。”
雪儿听着这名字有点熟悉:“青峰哥,你弟弟今年多大?”
杜青峰摸摸头有点不好意思:“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有时连自己都不知道多大了,”他转头问在卧室织毛衣的母亲:“妈,咱家青宇几岁了?”
他的问话惹来妈妈一阵责怪:“这傻孩子,哪有连自己亲弟弟的年龄都不知道的,是不是脑袋里装上浆糊了?真是书读得越多人越呆了。”顿了片刻才告诉他:“青宇今年虚二十一岁,比你小四岁,青杰今年十八岁,比你小七岁,记住了?”
杜青峰两手朝欧阳雪一摊,压低声音说:“年龄大的人话特多,你问一句她能答你好几句,真是受不了。”
欧阳雪却没在意杜青峰说的话,苦苦思索了一阵问:“他是不是有个外号叫鼻涕虫?”
杜青峰瞪大了眼睛:“嗯?你怎么知道?”
雪儿非常高兴:“哈哈,他是我小学时的同桌。”
杜青峰总是一惊一乍的:“我的天呀,不会这么巧吧?雪儿,真的假的?我怎一点都不知道呢?”
陆寒冰眼都没眨:“这有什么奇怪的,小时候我没少给他糖吃,让他保护雪儿。”
雪儿惊疑着:“怪不得有人欺负我时他会和人家拼命呢,原来是你让他这么干的,当时我可感动了,经常把糖块省下来给他吃。”
陆寒冰拍拍雪儿的肩:“小傻瓜,你上当了,这小子吃的是双份,我也是用糖块买通他来保护你的。”
“啊?”雪儿惊奇地张大了嘴巴,实在想不出当初那个流着鼻涕看上去老老实实的小男孩会干出这种事,杜青峰笑嘻嘻的说道:“我这弟弟可比我聪明多了,决不干赔本儿的买卖,脑袋瓜灵着呢。”
陆寒冰白他一眼:“也是一个狗头军师!”
杜青峰的妈妈在卧室里笑起来:“瞧这孩子说的,我们老杜家净出狗头军师了。”
杜妈妈的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一屋子的笑声里洋溢出的是快乐和温馨。
第七十五章 托付杜家()
杜青宇下班一进门,欧阳雪的一声:“鼻涕虫”竟然把这个人高马大的小伙子叫了个大红脸,有点笨拙地伸出手:“欧阳雪儿,你好!”
欧阳雪惊奇极了:“你还能认识我?”杜青宇呵呵一乐:“这名号也只有我小学的同桌欧阳雪儿叫的出来,别人早就忘了。”
雪儿也乐了:“这外号可是我和柱子土豆一起给你起的,我有这个专利吧。”一边说着一边把妹妹欧阳玉拖了过来:“玉儿,快叫青宇哥。”玉儿扭扭捏捏地轻轻喊了一声“青宇哥”,叫的杜青宇手足无措,只是一个劲儿傻乐着,他们家清一色的秃小子,还从来没有女孩子叫过他哥呢。
陆寒冰搂着比自己高半个头的杜青宇:“过来,哥有话跟你说。”杜青宇乖乖地跟着陆寒冰坐到了沙发上,陆寒冰又朝雪儿招招手:“雪儿,让玉儿也过来。”
杜青峰看着陆寒冰一本正经的样子哭腔哭调地叹着气:“唉,完了完了,我们家青宇又要被你这家伙给奴役了。”说着又转向自己的妈妈:“老妈啊,眼看寒冰这小子要把玉儿托付给青宇了,你倒是说句话呀。”杜妈妈被儿子的模样逗得大笑起来:“你傻呀?这么漂亮的姑娘,妈巴不得多来几个呢。”
杜青峰以手加额出着洋相:“偶的天呀,老娘也被陆寒冰蛊惑了,甘做牛马啊!妈哎,我这可是为咱老杜家着想,你千万别上陆寒冰的当。”
开朗的杜妈妈笑着扯起儿子:“峰儿啊,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疯闹啊?走,陪妈买菜去,我给你们好好炒几个菜解解馋。”
杜青峰直到出门还回头献宝:“青宇,好弟弟,千万别上人家的当,他们是一伙儿的”屋里的几个人哈哈大笑着,只有玉儿有点糊涂:“姐,这个哥哥怎么了?”
陆寒冰边笑边答:“别理他,他有点神经错乱。”
青宇不依了:“寒冰哥,你有事就说,就别糟践我哥了。”
陆寒冰撇着嘴:“看看,护上了吧,要不说出门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呢,雪儿玉儿,我可是父母的独子,孤家寡人一个,你俩就是我的亲妹妹,一定要向着我啊。”
雪儿笑嘻嘻地问妹妹:“玉儿,你会向着他吗?”玉儿的回答出人意料:“姐姐喜欢他,我就向着他。”
陆寒冰和杜青宇哈哈大笑起来,雪儿红着脸轻轻打了妹妹一下:“蠢妹子,你怎把姐姐给卖了?”杜青宇看着雪儿有点尴尬,忙解围:“寒冰哥,你不是有事儿跟我说吗?”
陆寒冰拍拍他的肩:“好小子,怪不得你哥说你比他聪明,解围都不带声色,行!”略略顿了一下说出的话语可就有点严肃了:“好,现在说正事儿,青宇,你也知道,玉儿还是个小女孩,一个人身处异地,可能会遇到很多困难,浙江离这里几千里的路程,雪儿上学根本放心不下,想必你哥也跟你说过了,你毕竟是在这里长大的,我希望你能够照顾一下玉儿,在她困难的时候一定要帮她。”
雪儿一想到要把妹妹一个人留下心里就感到恐惧,听陆寒冰这么一说也赶紧开口:“青宇,看在咱俩小时候同桌的份儿上,你就帮我照顾一下玉儿吧,她离开这里时刚八岁,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说到底还是一个依赖心很强的小女孩,我真的很担心。”说着眼圈就红了,欧阳玉也在一旁偷偷的抹着眼泪,想到姐姐要走,两天前她已经惶惶然了。
杜青宇忙不迭的连声答应:“欧阳雪,你放心,不用说咱俩曾经是同桌,就是看在寒冰哥的面子上,这个忙我也会帮的,呵呵,我们家没女孩,我要认个妹妹可就把我老爸老妈高兴坏了。”
陆寒冰拍拍欧阳玉:“玉儿,赶紧叫二哥。”玉儿反应挺快的,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朝着杜青宇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甜甜的一声“二哥”叫的杜青宇摸着后脑勺直乐,嘴里却笨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就这一点和杜青峰的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陆寒冰乐呵呵的对雪儿说:“雪儿别发愁了,把玉儿托付给老杜家你就尽管放心,如果玉儿短一根汗毛我就找杜青宇算账,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青峰还在我身边儿呢,嘿嘿!”杜青宇被他的“嘿嘿”吓得一哆嗦:“寒冰哥,我怎么觉得你笑的那么四兀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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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青宇接过了母亲手里的东西,脸上一片喜色,杜妈妈奇怪地看着她的表情:“老二,喜呵呵的干嘛,中奖了?”“不是,妈,你不是一直叨叨女儿好吗?我今天自作主张给你认了个女儿,嘿嘿”陆寒冰先乐了,这家伙学得挺快,也会“嘿嘿”了。
杜妈妈则瞪大了眼睛,看看雪儿又看看玉儿,看到大家都在笑有点晕:“青宇,是那个?”雪儿一推妹妹:“玉儿,快拜见干爸干妈!”欧阳玉红着脸儿走到杜妈妈和杜爸爸身前深深地鞠躬,嘴里喊着:“干爸干妈好!玉儿给你们行礼了。”杜妈妈脸上乐得像开了花,慌不迭的伸手扶住玉儿:“好啊好啊,他爸,我们也有女儿了!”说着眼眶就湿润了,没有女儿一直是她的心病。杜爸爸却还没回过神来,刚才还为家里来了俩个俊美的姑娘发怔呢,突然就有人叫他干爸了,老脸上也一片拙涩,笨拙地重复着老伴的话:“好啊好啊!”
杜青峰则嬉皮笑脸的调侃着着父母:“老爸老妈,别嘴上咣咣,见面礼呢?”
杜爸爸一脸憨像:“这就去拿,这就去拿。”逗得一家人哄然大笑,陆寒冰拧了杜青峰一把低声说:“你小子别乐的早了,你是大哥,红包少不了!”
杜青峰的脸上露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这下亏大了,我这是引狼入室啊!”
欧阳玉不失时机地叫了一声:“大哥,你说什么?”杜青峰的脸上立马换了表情:“我说认玉儿做妹妹真好!”陆寒冰哈哈大笑起来:“狗头军师又成变色龙了!”
第七十六章 亲情如此牵肠()
杜青峰开着黑色的别克在往浙江方向的公路上疾驶。
欧阳雪在后座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覆盖在那双依然红肿的眼上微微颤动着,好像已经进入了梦乡,陆寒冰轻轻地把手臂搭在了她的脑后,好让她睡的舒服些。他哪里知道,此刻雪儿心里的离情别绪充塞,翻江倒海:笑脸依旧,却是今日别离时,满怀悲语谁人知?何作颈环三弄,惊破一帘幽梦,新月掩帘钩,骨肉分离,欲去还休。年年落花如旧,逆水行舟,但酿轻愁。
多情人自古伤别离,亲情爱情友情,哪一份不是沉甸甸的心灵负荷,这才让人类的老祖先们留下了那么多关于离别的文字,还能说些什么,最多不过是离别断肠伤难平,相逢时刻泪盈盈罢了。
雪儿心里苦笑着,思维在继续:曾几何时我不再有儿时的天真,曾几何时我懂得了伤怀,曾几何时我开始找寻我自己。多少年前那个怀揣着信誓旦旦理想万千的女孩现在在哪儿呢?人在成长的路上总是要变的,只是别人变的快乐而自己则变的忧伤;别人变得自信而自己却变的多愁善感。也许自己的命运本该如此,生离死别常伴,遗憾伤感随行,这些又能诉与谁呢?陆寒冰吗?不,不能,这些情感自己用语言都无法描述,诉与任何人都是徒增伤感罢了,只好藏于心间不与人知,夜深人静时一个人慢慢体味。
相比较而言,和妹妹的道别是最牵肠的,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孤零零的留在这座已经陌生了的城市里,欧阳雪着实放心不下,尽管杜家答应会好好照顾,尽管陆寒冰百般安慰,尽管妹妹送别时一脸笑颜,她还是禁不住泪洒衣襟。少小失父的伤痛总会在每一次亲人分离时被牵扯的支离破碎,那是一种怎样的心痛,也许只有欧阳雪能够体会。
陆寒冰低头看着臂弯中的心爱的女孩显的深情款款,突然发现那长长的睫毛下闪闪烁烁的泪光,心一紧想去擦,手却被欧阳雪紧紧拽住了,她睁开眼来:“冰儿哥,我没事。”话虽如此,如水的瞳子里却是装满哀愁。
陆寒冰疼惜地紧紧臂弯:“别骗我,你在想玉儿。”杜青峰从反光镜里看着雪儿安慰着:“雪儿,玉儿有我们家看护着,你尽管放心,再说了,现在通讯这么发达,想她了就给她打电话呗。”
陆寒冰惊醒似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一个号码递给了雪儿:“雪儿,现在就打。”欧阳雪推开他的手:“正上班呢,让人家去喊,不好。”“不用别人叫,她自己就能接。”陆寒冰脸上挂着神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