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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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风格,都和我平日里那些冷色系穿搭截然相反,也是我很少尝试、甚至讨厌的款式,没想到经他这么一设计出来,我才发现,自己还可以有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画的好像你啊,设计的服装也超级漂亮,”张苏晓一边赞叹着,一边说,“我不是平时经常跟他讨论工作上的事儿嘛,好几次去他办公室就发现他在埋头在画这个,我还说咱们那么多设计师,他怎么亲自做起设计来了呢,他就说画着玩儿而已。我觉得不给你看实在太可惜了,就趁他不在的时候,从他办公桌上拿过来给你瞧瞧。”
我没理会张苏晓对他一味的崇拜,盯着这些手稿发了会儿呆,问她,“晓晓,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衣服的款式有点像丹枫时装下面的某个品牌?”
张苏晓一张张的瞧了下,“嗯,经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点像,特别是红色和白色的搭配,还有焦糖色和白色,整体的线条也都比较大气、简洁,尤其这条裙子,我有次逛街好像在他们家店里见到过一模一样的。”
丹枫时装是业内相当知名的一个大型服饰集团,它旗下有男装、女装、童装等十几个高端品牌,在全世界二十多个国家设有两千多家直营店,占据了大部分的市场份额,平时在各大百货商场、购物中心常见的那些牌子,基本上一半都是xx时装旗下的。
原本丹枫时装的市场地位在十多年来都无法撼动的,但最近两三年,因为其家族内部的股权纷争,导致其股价一再下跌,关了不少的门店,盈利水平也逐年在下降。
“老大,你提到丹枫时装,我忽然想到个消息。”张苏晓有些神秘的说道,“我一个大学同学,是做财经记者的,有天跟我闲聊,说到丹枫时装几年前上任的那个年轻总裁,叫段培风的,在去年居然莫名其妙失踪了!据说他们集团现在在想方设法的隐瞒这个消息,还给他们做记者的拿了封口费当然,这内幕消息到底是真是假就不知道了,主要是丹枫集团因为出了这事儿,高管们都忙着内斗去了你说,这消息对我们公司来讲,是不是也算一种机遇?”
我并没当回事,只淡淡说道,“以后少去听点那些流言蜚语,管他失踪不失踪的,跟我们无关,先解决自己公司的问题才是重中之重。”
其实,我对‘段培风’这个名字是有很深的印象的,因为在前年初的时候,丹枫时装提出要收购我的云灿服饰,据说就是其总裁‘段培风’的主意。我当时断然拒绝,可丹枫时装却一再的发出收购要约,还派了代表来跟我谈判,想用高价来引诱我。
我当时甚至还直接去了丹枫时装公司,找那位传说中的‘段培风’,想让他彻底打消收购的念头,可被他的秘书告知他去了国外出差,那天也就没见到他的真人。自此,这场收购案也暂告一段落。
不再多想,我把那几张手稿收起来,递给张苏晓,“拿走吧。我要去开会了。”
“怎么,看完后你都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需要说什么?”我奇怪的反问她。
“咳,好吧,我就是替江枫感到心疼,人家画的这么好,你都没个表示。”张苏晓意有所指。
我瞥了她一眼,“看来你跟他这段时间‘合作’得很密切啊,甚至已经被他收买了?”
“不!”她故意夸张的反驳,又用赌咒发誓的语气说道,“陆大美女,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对江枫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我跟他是非常‘纯洁’的工作伙伴,他在我心里就是男神一样的存在。什么叫‘男神’呢,就是看他一眼,就知道这辈子跟我没啥关系的男人!”
我哼笑了声,让她出去了。
一个人待在这办公室,心底却又莫名生出一丝怅然来
看着面前待审阅这堆文件,我头大得很,连签字的笔都不想拿。我靠在椅背上,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江枫的影子了,想着他的神秘莫测,他的英俊潇洒,他所有的所有我叹着气,逼迫自己打起精神来,继续工作。
但心里乱糟糟的,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看了下时间已经下午4点过,我怕路上堵车,决定错开晚高峰早点回家。
我简单收拾了下办公桌,拿了些重要的文件资料,关上办公室的门就走了。乘着电梯直达负一楼的车库,离下班时间还早,车库里几乎看不到人。
正准备朝自己专属的那个车位走去,忽然发现对面角落里有一男一女在接吻!不,更准确的说,是女的在‘强吻’男的,只见她双手捧着男人的脸,垫着脚尖,一个劲儿的要撅住他的唇索吻。而这个男人,虽然被挡住了半张脸,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是江枫!
江枫!
“”我怔在那儿,以为自己眼睛产生了幻觉。
第16章 只能做我的男人()
女人是背对着我的,她一头如瀑的黑长直垂到腰间,身姿高挑曼妙,仅看背影和考究的穿着就知道是个足够漂亮的女子,当我瞟到她的侧面时,更是震动了一下,因为她不是别人,是孙晗微!
我就站在原地,不动声色的观望着
江枫发现我的存在时,那个瞬间,他脸色微微一僵,强行拿下了孙晗微挂在他脖子上的手,但孙晗微立刻又扑在他身上,如饥似渴的亲吻他的下巴
我看不下去了,转身以最快速度上了自己的车,一脚油门冲出了地下车库。
我双手抓着方向盘,心不在焉的开着车,车速越来越慢,不断被后面超车中途他给我打了几个电话过来,我都直接挂断了没理。最后,我把车开到路边停下来,给他发了个短信,“给你一天时间,让这个女人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里,别让我第二次见到!”
他秒回了一个字,“好。”
坐在车里,车子熄了火,一时间却不知道要去哪里了。心里很乱。
为什么会是孙晗微?他和她,到底怎么勾搭上的?
这件事于我而言,吞下去太刺嗓子,吐出来又太矫情。以我和他目前这种不清不楚、乱七八糟的状态来看,我似乎没有资格去干涉他的感情状态,他有别的女人很正常,我介意了,反而显得自己‘不正常’了。
毕竟,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及时行乐的‘交易’而已。
开车在外面闲逛了一两个小时,本想找地方吃个晚饭的,却被车库里看到的那个画面膈应的没什么胃口了。眼看夜幕降临,我只得又回了家。
回到家后,却发现客厅大门是开着的,江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家里,还提前准备了一桌浪漫的“烛光晚餐”,有牛排、沙拉、红酒、鲜花,两根蜡烛虽然今天什么节日也不是,我和他什么关系也不是。
整个大厅的灯都关了,只留了桌上两只蜡烛的光,屋内黑幽幽一片,都不怎么能看清彼此的脸。刚好这时,外面天气突变,又下起了暴雨,我们在幽暗的烛光下相对而坐。
面对他亲自下厨做出来的这些浪漫西餐,我食欲突然变得很好。他只管切好牛排放在我盘子里,我只管埋头吃,他顺便又倒了两杯红酒,我们颇有些仪式感的碰了下杯子,浅浅的啜了一口,暂时都没提下午的‘激吻事件’。
这时,他手机上不断有电话打进来,但一一被他挂断,当他准备要关机的时候,我冷声说道,“接她的电话!”
他犹疑了两秒,滑过了接听键。
电话里传来孙晗微的痛哭流涕的声音,“阿风,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你到底在哪里啊”
他脸上多了分冷峻,沉声问,“有什么事,快点说。”
“你为什么突然要跟我分手?我们都快5年的感情了,你怎么说分就分——”孙晗微哽咽着,语气十分卑微,“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行不行?我快要急死了”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了,就这样。”
“阿风!”孙晗微预料到他马上又要挂断,在电话那边大叫起来,“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在一个湖边,如果你执意要跟我分手,把我逼急了,我马上就开车冲进湖里,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我!”
“随便你。”他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双手抱在胸前,问,“这么痴情的女人,不去看看?”
“理她做什么。每天为我自杀的女人多了去了。”他又开始拿着刀子切牛排,一脸的漫不经心,切完后用叉子叉了一小块放到我嘴边,目光灼灼的看着我,“我只关注你的情绪,你不高兴了,对我来说很严重。”
“”
明明很清楚,他对我所有的讨好,不过是因为我这儿的豪车豪宅,因为我对他一掷千金,可我居然,还是会因为他这种虚假的甜言蜜语而心神一阵荡漾
没再细问他和孙晗微的过往,我默默的给自己杯子倒满了酒,端起来仰着脖子一饮而尽,紧接着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直到意识逐渐被麻痹,直到他在我眼里也变得朦朦胧胧。
我慢吞吞的站了起来,绕过桌子来到他身边,拿起一瓶刚刚被打开的红酒,对着他的头顶浇了下来,一边浇,一边神经质的念叨着,“江枫,我管不了你和那个女人有什么过往,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私有物品’,我绝不允许你身上有其他任何女人的痕迹,要是再犯,我会杀了你我要你完完全全只能是我的人,我的男人”
他一动不动,闭着眼睛,任由酒水流到他面颊上、流到脖子里、浸入衣服,直到上半身全部湿透。然后,他双手抹了一把脸,顺势就将我扯进他怀里,俯首吮住了我的唇
而我,接触到他的气息,被点燃也就是瞬间的事我们拥吻着滚倒在沙发里,我的鼻尖贴着他的鼻尖,狠狠的呼吸着他身上的气息他高大壮实的身躯压住了我,毫无阻碍的冲了进来。
完事后,我们都累得不想动弹,他也懒得再回自己的住处,就倒在我床上跟我睡了一夜。
第二天自然醒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了。我正想起床,发现身边的他紧贴着我,一条腿搭在我身上,一只粗壮的手臂搂在我腰间,头也紧紧靠在我肩上,整个姿势像个黏腻的小孩,压得我根本动弹不了
“让开,”我试着推了推他,但他睡得迷迷糊糊的,身子动了动,反而把我压得更紧,大手在我胸前摸摸索索的,嘴里朦胧的说着,“嗯,好软”
大清早的,我也没兴趣跟他磨蹭了,想着还得去公司,我强行掀开了他,起床来梳洗。进进出出收拾了快二十分钟,发现他还在床上睡懒觉,而且还睡到了我的枕头上,被子也被他踢得乱七八糟,整个人放松又懒散的趴在那张充满我的味道的大床上,裸着上身那宽阔结实的后背,那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引得我怔怔的盯了好半晌
吃完早饭,一起去了公司。
刚好上午接到电话说最近在某代工厂的一批订单出了点问题,我让江枫去帮忙解决,自己忙着参加公司的季度总结会议。
可当我正在公司会议室和十几名高管开会,看着幻灯片,听取他们的汇报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了!
所有人惊得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穿戴十分考究的中年妇人闯了进来,直接就喊我的名字,“陆云灿在哪里,出来一下,我有事找你!”
看清她的脸,我心底一沉
猛拍了下桌子,我怒声质问行政部经理,“王小燕,你到底怎么管理安保工作的,为什么这些乱七八糟的人三番五次的闯进公司!?”
行政经理一边道歉一边起身来去拉着那位中年妇人,“阿姨,这儿是会议室,请您马上出去一下,我们总裁很忙,有什么急事先找我解决,赶紧出去”
她气势汹汹的推开行政经理,全然不管这里庄严的会议氛围,趾高气扬的命令我,“陆云灿,你别跟我废话,我找你有事!快点!”
第17章 一个难受的事实()
眼看这女人一时半会儿打发不了,我走到了她跟前,瞥了她一眼,“出来。”
我带她去了一个休息室,转身来还没说话,‘啪’一声,她抬手就扇了我一个耳光,眼神尖锐得像刀子!
“”我头脑里有短暂几秒的空白。
感觉到脸上的火辣辣,我没有去触摸,也没有打回去的打算,只是一动不动的立在她跟前,目不转睛的瞪着她,“你今天来,就为了打我这一巴掌?”
“这是替我女儿打的!”她咬牙切齿,恨恨的注视着我,“那天你用高跟鞋打伤了小微的脸,还诬陷她偷商场的衣服,被那么多人围观指责,甚至还被拍了视频传到网上她现在整个人都是崩溃的,根本出不来门,精神上受到严重的伤害!把我女儿害成这样,你现在满意了?”
“你们还真是母女情深呢。”我紧紧盯着她,问道,“孙晗微是你的女儿,那我是你的什么?!”
“你是我这辈子的耻辱!”她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我觉得心头狠狠的撕扯了一下,闭了闭眼睛,再也不愿多看这女人一眼。
她叫韩巧娟,是孙晗微的母亲,也是我的生母。
是的,一直没有交代、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我和孙晗微,其实是同母异父的亲姐妹。
二三十年前,韩巧娟很不幸,被当地镇上某个男的强x了,还怀了孕。她和其他女人不同,她是那种年代里少有的思想先进、性格强势的女大学生,她勇敢的生了强x犯的孩子,让对方被判了七八年。
官司打赢了,那个孩子,也就是我,却成了她的大、麻烦。她想方设法要把襁褓中的我送出去,但因为这件事在当地闹得人尽皆知,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名副其实的‘野种’,又是个女孩,所以没人愿意收养。
无奈之下,韩巧娟想偷偷把我扔了,任由我饿的哇哇大哭,任由我生病发烧后来的某天,我病的晕过去了,她狠下心来,连夜冒着大雨去山上挖了个坑,也不管我死没死,硬是将我埋了也可能是天意吧,几个小时后,她的母亲,也就是我血缘上的外婆,听说我被活埋了,觉得太过残忍,又赶紧把我挖了出来。
我被送到医院,重新活过来了,但韩巧娟却再也容不下我这个存在即是屈辱的野种,最终把我送到了我爷爷奶奶手里。
爷爷奶奶把我养到七八岁就去世,我跟着陈桂芳一家长大,本来对生母和生父都是从未见过的,可后来在我12岁时,生母韩巧娟不知从哪里得知我的消息,看得到我被陈桂芳虐待,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她生了一丝怜悯之心,再加上她老公孙广泓一再的劝说,就把我接到了她的身边,和她老公、女儿孙晗微一起生活。
韩巧娟虽然被强x过,但因为长得非常漂亮,再加上聪明能干,又嫁了个经济条件好的老公,还做生意当起了大老板,所以她家境非常优越。在她家里,我至少物质上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她老公孙广泓早就对我起了色心,也就在表面上对我特别好,可韩巧娟却视我如眼中钉,她女儿孙晗微也时时处处的针对我。我每天要看她们母女的脸色,过着小心翼翼畏首畏尾的日子。
随着时间一年一年过去,我从初中升入高中,发育的也比较快,尤其是胸部,跟二十多岁的女孩差不多我发现她老公孙广泓看我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常常制造和我单独相处的机会,还给我买许多漂亮衣服哄我开心到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