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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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没走几步路,那个女人又发疯的追了上来拦在我跟前,“陆云灿,你今天必须把张苏晓那个烂人交出来!让她当面跪下给我道歉,把她开除!不然我不会走,一定要你给你说法!”
因为她的羞辱,我心情不好也导致胃里更加不舒服了,没了耐心,“这是你的私事,你去找你老公私下里解决,搬出来闹得全世界都知道,只会让你更狼狈。至于张苏晓,我这里会考虑调查她的道德行为,如果属实,会按公司规定处理。”
“你是在敷衍我吗?!”她反而被我激怒了,抓住我的衣服,满脸痛苦的吼叫,“你也是女人,为什么没有一点同理心?我现在已经走投无路到你这儿来控诉了,你居然还跟我打太极,你跟张贱人就是一个鼻孔出气!连人家一个小公司发现员工有这种道德败坏的行为都会做出处理,你云灿服饰还是上市大公司,居然连你这个老板都保护他们的无耻,你就不怕我曝光出去让你们公司都颜面扫地吗!”
我被她吼得头昏脑涨,一把推开了她,低声警告,“再发神经,我马上报警!”
“你——”女人眼看我又要走,她彻底疯了,在我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抓过我的头发就猛抽了我一耳光!
我懵了几秒,想着自己怀着孩子,不能生气也不能来硬的,马上拿出手机给保安打电话。
电话都还没打完,忽然从天而降一盆水,不偏不倚正对着那个女人的头顶浇了下来
“啊!”女人浑身湿透又叫又跳,问题是那水还是黑黢黢的脏水。
我赶紧抬头一看,只见老胡正站在二楼的那个平台上,意味深长的朝我笑了笑,又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弯腰拖地看来是老胡故意干的。
虽然他这行为有点粗俗粗鲁,但因为他做的快很准,周围也没人看到这一幕,再加上我早就对这个女人深恶痛绝了,老胡这一桶水倒是浇得深得我心。
眼看女人浑身湿漉漉的狼狈相,我没再多理会她,只是叫工作人员去公司的仓库里给她找一套干衣服换上。
在办公室坐下来,喝了点水休息了会儿,刚才那陌生女人的控诉声还在我耳边回响,我只得给张苏晓打了个电话,想问她怎么回事,但她电话提示关机,只得作罢。
静下心想想,其实刚才那个自称是宋思存老婆的女人,对我的控诉并不是完全的无理取闹张苏晓跟宋思存本就是公司人人瞩目的高层管理人员,他们之间发生了婚外情是比较受员工关注和议论的,消息渐渐已经在公司里传开,到时候真的闹出去闹大了,轻则影响他俩的名声,重则影响云灿服饰的名誉。按理说,我身为公司的总裁是该对张苏晓和宋思存做出停职或者其他行政处理的,但考虑到跟张苏晓的关系,我一时还真不好拿主意。
正思考的时候,外面有人在敲门,不轻不重恭恭敬敬的。
“进来。”
门开了,原来是老胡,只见他手里还捧着一盆绿植,放到我办公桌上,笑着道,“给你办公室添点绿色。”
那是一盆翠绿的文竹,长得小巧精致充满了生命力,黑色的瓷盆也是被擦得一尘不染,放在我桌面点缀的恰到好处,真是越看越喜欢。
“谢谢啊。”我让老胡坐,忽略了他还是公司保洁人员的身份,只当他是个忘年交。
老胡随便往旁边的椅子一坐,问我,“刚才还好吧、”
“没事,我已经让保安去处理了。”
“我就是见不得你受委屈,”老胡凝神盯着我,那种温暖亲近的眼神,令我有点不自在。
“所以,我冲动之下把刚洗了拖把的水倒了下去,”老胡收回眼神,笑着道,“不过我刚已经把地板上的水拖干净了。”
我也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这个时候,老胡又缓缓的从他的衣兜里搜出了一个小盒子,看起来像专门装礼品的那种纸盒,经过简单包装的在手里捏了几秒钟,他才起身来有些拘束的把这个盒子放到我面前,不知紧张还是怎么的,手微微颤抖。
“陆总,这是我送你的小礼物。”他说。
“礼物?”
“嗯,生日礼物。”他笑着道,“后天,4月12日,不是你的生日吗?”
听他提到4月12日,我心往下沉了一下,有些敏感这的确是我的‘生日’,被韩巧娟生出来的日子,我一直忌讳这天,从不把这天当自己的生日,而且身边知道我这个真实生日的,也就周恺程跟何遇知道,江枫都不一定知道,反而老胡是怎么知道的?
“你听谁说,后天是我生日的,弄错了吧?”我不悦的问。
“我——”老胡愣了愣,很快又笑笑,“上次在医院里不是照顾过你几天吗,我帮你挂过号,无意间看到你身份证的生日是这天,就记在了心里,呵呵,难道我弄错了,你其实是农历4月12?”
我闷着没有回答老胡。
老胡又说,“生日不是重点,你要不先拆开看看是什么礼物?”
“好。”我好奇的拆开盒子,眼前一亮!
第148章 对我唯一的要求()
那小盒子里躺着的是一个木雕艺术品,不过巴掌大的木头上雕刻出栩栩如生的精细画面,画面的人物虽然是剪影,但也看得出是一个扎着小辫子的两三岁的小女孩被父亲高高的举起来的画面,背景是太阳冉冉升起的海面木雕上的每个细节都处理都雕刻的很好,跟画出来的一样,逼真到震撼。
我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观赏着,顺便问他,“这是你在哪里买的,很贵吧?”
老胡笑着说,“不贵,是我自己在山上弄了块木头,花了一个多月刻出来的,呵呵,我也送不起昂贵的礼物,就干脆自己做了,如果你不嫌弃,就收下吧。”
“你自己雕刻的?”我抬起眼皮惊讶的看着他,“这真的是你一刀刀刻出来的,不是买的?”
“嗯。”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次仔仔细细的观看了下手里的木雕,这要不是几十年的专业手艺,是根本做不出来的我不禁问到,“老胡你既然有这么好的手艺,为什么不自己开个店算了,干嘛还去做那些不赚钱的脏活累活呢?”
老胡呵呵一笑,“我这不过是业余的皮毛水平而已,还称不上‘手艺’。当年在监狱里,跟一个狱友学的,那时候刚进来,我万念俱灰,总想方设法的要自杀,幸好是这狱友开导了我。这狱友倒算得上是个真正的民间艺术家,有才的人嘛性格都有问题,他说他是因为失手杀害了他的妻子,被判了无期徒刑我后来跟这个狱友成了朋友,也就在他那里学到了点摆弄木头的皮毛功夫,纯粹打发时间而已,也能让人静下心来,修身养性还挺好的,你要说上升到开店赚钱的地步,那估计我还真弄不出来了。”
我赞许的点点头,盯着那这画面的剪影人物,笑着问,“这小女孩是你女儿吧?这个是你?”
老胡听到这,脸上有那么些不自然,他顿了顿,有点敷衍道,“也不是,我不过随便刻的,”
我估计这话是有点戳到他的痛处,也就没有再问下去,轻松的说到,“好,那我就收下你的礼物了,谢谢啊,真的很用心。”
“嗯,”老胡显得特别欣慰,“应该是我要感谢你,不嫌弃我这种老东西。”
“那我就先出去干活了,不耽误你工作。”老胡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但刚刚要跨出门,他又回头来,缓步朝我走了几步,迟疑的,“陆总,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你,”
“可以,你问吧。”
他又朝我走了两步,人渐渐显得拘束紧张起来,脸色很是沉重,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怎么了?老胡你有话就直说吧,我们已经这么熟了,不用太顾忌。”
“算了,”老胡转身又走。
“”我有短暂的惊怔,不知他遇到什么事了,就在他刚出门时候,我一下子想到了他可能想说的话,于是立刻叫住了他,“老胡,你回来一下。”
等他又回到我我面前时,我没有犹豫,就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他面前,“老胡,我身上暂时没多少现金,如果是经济上有困难,你需要多少就先这张卡去取吧,里面好像还剩二十多万,密码是——”
“你这是什么话,”老胡不等我说完,就生气的把银行卡塞回给我,有点激动的说,“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觉得我做这么多讨好你就是为了变相跟你要钱借钱吗?那你就太让我心寒了!”
第一次听看到老胡态度这么严肃,而且他生起气来挺有那种震慑的感觉,让我一下又惊住,有点不知所措。
“那你刚才,到底想问我什么问题?”
“我——”老胡再次纠结了下才略显艰涩的开口,“我就想问一句,你有没有恨过你的亲生父亲?”
又是一个让我觉得突兀的问题。
我没有多想,说道,“没有,没有恨,也没有爱,反正就是没感觉,因为这在我的字典里,是不存在的一个人。”
“如果他知道你的存在,回来找你呢?”老胡立马反问,盯着我的眼神,特别复杂。
“”
没等我回答,老胡什么也不再说,转身就走了。他这回走得特别快,几秒钟就没影儿了。
我看着老胡突然消失的背影发了一会儿呆,再想想他刚才的问题,又退回到跟他认识的这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他也坐过牢,他也有女儿,他自称的跟韩巧娟是初恋情人的关系,他曾经放在钱包的那张照片,照片背后写着‘陆绍鹏’几个字我越来越不敢往下想了,我感到心脏跳得很快,身子僵直,一次次的要认定那个事实,又一次次的推翻,脑子快要在这样的纠结里爆炸一样。
不过,一想到自己还怀有身孕,我又冷静了下来,喝点水,尽量让自己脑袋放空,不去想那些模棱两可的烦心事。
随着怀孕的喜悦渐渐平复下来,我发现自己总是又陷进莫名其妙的低沉里,无论怎么用力去放松,内心深处还是感到灰蒙蒙的,心上好像缺失了一块,怎么也不能发自肺腑的快乐起来了尤其是回到家里,发现角角落落里某个男人留下的回忆,就更加的触景伤情。
每天跟何遇过着同床共枕的‘同居’日子,享受着他身为一个‘丈夫’的悉心照料,我却再也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感觉了,没有兴趣跟他亲热,他即便主动,我也只是麻木的迎合,他在心里,只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角色。
他今天回来的有点晚,一身酒气冲的直接走进浴室洗澡,脱了衣服才从浴室里探出头来,说我让找一条他的内裤送去。他搬过来后,我从来没有帮他整理过衣服,也不清楚他每一种服装分放在哪里,在衣柜里翻了翻,翻到一条男士内裤就般半推开浴室的门递给他。
不知怎的,他在里面洗了半个小时还没出来。我坐在床头,百无聊赖的翻看着育婴杂志,心里有点不平静。这床,这被子,这枕头,都是我曾和另外一个男人共用过的,如今床上又换了何遇,他就算没有意见,我自己也觉得膈应特别是一想到我跟那个男人在这卧室里有过很多次疯狂激烈的翻云覆雨就更加无地自容了。
何遇终于从浴室里出来,只见他把浴巾裹在下、身,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又走到了衣帽间里,翻找着什么。我抬眼望去,他重新找了条内裤穿上。
“刚才不是给你找了条吗,不合适?”
他沉着脸,淡淡的说,“那不是我的,刚扔垃圾桶了。”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瞬间蔓延到全身的血液里纵然对他有再大的怨念,但在这一刻我还是深深的感到了对他的愧疚。盯着他那疲惫的、隐忍的侧脸,那孤寂冷清的背影,我那颗麻木的心一下就软了,我主动靠近了他,抱着他的头按在我胸前,“对不起。请给我时间调整。”
他很快也被我这一举烘热了,更紧的靠在我温软的怀来,“不用说对不起,这是我‘罪有应得’,反思了很久,当年我离开你,就是太自私、太懦弱再多苦衷,也不能成为我欺骗你那么多年的理由云灿,你尽情惩罚我吧,只要你还能给我一线希望,我就全力以赴。”
听着这些话,一股暖流涌过心底,我忍不住又捧住何遇的脸,重新这张俊朗的面孔,思绪不知不觉又回到了我们一见钟情的青葱岁月里那时的我看到他这张脸,听到他的声音都会脸红心跳,满心满脑都装着他,梦魂深处里也是他,觉得他是那么让人心醉神迷的一个男人,仅仅是看一眼就觉得满足可时隔多年,再也找不到这份怦然心动了。
“云灿,”他把我手从他脸上拿开,定定的看着我的眼睛,有点深沉有点低落的,“我犯下了当年的错,早就深知我们再也回不去,对你的纠缠也不过是垂死的挣扎而已但是现在,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我没有权利要求你必须把心放在我这,但你一定要答应我,平安把我的孩子生下来,不管我以后发生了什么,你一定要保护我的骨肉别让我希望落空,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要求,能亲口答应我吗?”
我从他这话里听出了些不好的预感,情不自禁又抱住了他,“我把这个孩子看的比生命还重要,当然会让他平安降生,别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第二天,何遇看我身体没有什么不适,他照例又去公司了。孕期这么长,也不可能让他每天都陪着,我自己在渐渐适应后,也打算要多出门走走,就算不去上班,也得去外面逛逛。
正好可以借这个闲暇的时间,到市区的云灿服饰专卖店里考察一下市场,于是我在上午不堵车的时候,开车来到了市中心新开张不久的一个云灿男装店。
男装业务是这两年才新布局的,因为各方面的资金投入都比较大,所以市场表现还算良好。我来到店里跟店长聊了聊最近一个季度的销售情况,瞟眼看到这非节假日的时候,客源也不错,陆陆续续有顾客来看衣服,单独来的男士都是试一件就买了,有女朋友或者老婆陪着的,都要反复试个很多件,还不一定购买。
就在我交代了店员一些注意事项,准备离开的时候,转身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店里来。
是他!
第149章 试衣间里的逼迫()
女店员们见到江枫的出现,个个都眼睛发亮了,纷纷娇羞上前去招呼他,问他要看什么款式的衣服,这些基层店员都是新招的并不是认识江枫,也就店长知道他的身份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打算理会他,反而加快脚步朝店外走去。
“跑什么,”他走到我跟前,双手插在裤兜里,居高临下的拦住我。
“有事就出去说,我不想在这里跟你闹。”我冷着脸,小声道。
他冷哼了声,同样是轻飘飘的,“我没打算跟你闹,来你店里买几件衣服而已,不行?”
我转身对店长说,“这位先生要买衣服,你们好好招待一下。”吩咐完,我就要走。
他直接伸手掰住我的肩膀,“既然你是这店里老板,我要你亲自为我服务。”
我愤然推开他的肩膀,本来不想理会他的无赖行径,但当我注意到店里和店外的人都朝我们看过来的时候,我犹豫了他一向是没有底线也不在乎别人眼光的,若要强行留我这儿,必然会使上各种下作的手段。本来就是公共场合,到时候人群一围观,我不但走不了,反而把自己和他的丑事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