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套路,温柔刺骨-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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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根本一秒都没多想,也没理会她,直接朝门外走去。
“陆云灿!”她又叫住了我,说到,“我告诉你,何遇犯了这么多罪,证据确凿,至少会被判10年以上,现在也只有我可以救他!但我要救他的前提是,他得是我的男人,如果你不把野种流掉,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跟我一起了,那我救他出来岂不是便宜你了?你就不能为他的自由做一点点的牺牲吗!”
“你提其他的条件都可以,但孩子的事,没得商量。”
“好,那你就尽情的作吧!”她骂道,“到时你野种生出来也没爸爸,就像你一样做个被世人嘲笑的孤儿你就开心了?陆云灿,我从没见过比你更自私更无耻的女人,什么都想得到却又坚决不做出任何牺牲,那你做梦吧!”
我把她的骂声甩在了身后,径直走出了丹枫集团,不想在她这里浪费时间。
是的,我想通了,解决问题的关键不在段茜这里,而是另外一个人
顶着身体的不适,我开着车子又直奔江枫的住处,一个独栋别墅。停好车走近他的客厅里,发现他似乎正在等我,刚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与此同时,顾敏仪也坐在他的身边,亲热的靠在他的身上,见到我的出现,她眉头微皱,反而更加亲密的贴着他,以一个女主人的姿态嘲弄到,“陆小姐很不懂礼貌啊,来我家里也不提前通知一下,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冲来了,跟个小偷没什么区别啊。”
江枫不懂声色的坐在那里,当我透明物体一样,不予理会。
我等不下去了,走到江枫跟前,“找你有事,让无关的人先出去。”
“你这话什么意思?”顾敏仪一下站了起来,怒瞪着我,“谁是无关的人?这里明明是我跟阿风的家,没告你私闯住宅已经算是客气了,你还想在这里耀武扬威?呵,听说你怀孕了是吧,既然怀孕了就别到处乱跑,小心胎死腹中!”
听到这恶毒的诅咒,我心中一颤,抬手就一巴掌朝她扇了过去!
第151章 绝情到底心寒透()
顾敏仪被我打了以后,她暴怒的瞪大眼睛,嘴里骂了句脏话就想要打回我,不过她的手刚刚抬到半空就被江枫一把钳住了!不但钳住她的手,还顺势将她往后一推,她后退着趔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你!”她这下更加的羞愤难当,“段培风,你有病吗?这种烂女人你还帮着她?”
“出去!”江枫淡淡的斜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危险的信号。
“”顾敏仪一副打落牙齿活血吞的愤懑样,还是不想惹怒他吧,丧着脸就出去了。
眼看这个女人已滚,我连坐都懒得坐下,也没丝毫的酝酿就转到正题上来,“何遇被抓,是不是你干的?”
他轻哼了声,直视着我挑衅的说,“对,我干的,他所有的犯罪证据早被我掌握在手里,如果你不逼我,我根本没兴趣跟这王八蛋玩,但现在是你不给我生路我只好在死之前,把他玩死!”
我浑身一凛。
他这偏执冷漠不近人情的姿态,让我再一次从头凉到脚,丝毫都感觉不到这是曾跟我说过那么多山盟海誓的情话,曾经像小孩那样靠在我怀里痛哭着求我别离开,曾经在朝朝暮暮里把我捧上天的那个男人是的,经过上次的决裂,我们之间那些美好的曾经都被磨灭的干干净净了,他仍旧幽深勾魂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让我沉醉过的温柔了,从头到脚都是满满的戾气,对我的憎恶,跟我的对峙较量
但我深知,相比段茜,他才是真正有实力让何遇免于牢狱之灾的那个人。他是段致诚心中最为珍视的儿子,也是段老太放在心尖上的孙子,他若出面要撤案,哪怕段致诚再怎么强硬也会妥协的。
所以在这个快要令我窒息的时刻,在我整个人都乱到摇摇欲坠时,我还是坚定的把希望放在他身上我靠近他的身边,近到快要贴在他的身上,软声说,“江枫,算我求你,放了何遇。”
“求我?”他从鼻息里哼出一声冷笑,轻蔑到骨子里的冷笑,“怎么求我?你以为你服个软,撒个娇,就能轻而易举打败我?你哪来的自信?”
“”我再次被他噎住。
是的,站在这个男人身旁,近距离感受着他那熟悉到令我眩晕的温热气息,我很快想到了他自愿匍匐在我脚下,对我言听计从的那段过去,就开始搞不清现状了,以为自己在他这里仍然是‘特别’的,以为他对我的冷漠还是有所保留的,是,一切都只是我‘以为’
我咬咬牙,“好,你有什么条件,说吧。”
“你觉得你身上还有什么值得我谈的‘条件’?”他冷笑着,有些鄙夷,又有些郁愤的,“你tm连他的种都有了,把我羞辱到这步田地,以为我还有睡你的欲望吗?”他转身来对上我的眼睛,“我无时无刻不想弄死你!”
“既然你肚子里有了野种,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别出现在我眼前,不然大家别想好过!滚!”他冷声说完就要朝楼上走,已经没有耐心再听我叽歪。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时候,江宛如却迎面从楼上走下来,脚步有点急的走到江枫面前拦住他,很傻很天真又很急切的,“儿子,灿灿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为什么对她这么凶啊,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怎么可以叫她滚!快去给她道歉,你快去!”江宛如一个劲儿把他往楼下推。
“妈,我跟她的事你不要管!”说着,一把推开她,继续要上楼。
“你”江宛如被他这么粗鲁推了下,居然眼泪就滚出来了,哽咽道,“枫,你别的事可以不管,但是你跟灿灿的事,我必须要管,灿灿这么好的女孩,我不允许你伤害她”
江宛如碎碎念的说着,就下楼朝我走来,走到我面前就激动的抱住了我,“灿灿,阿姨真的好想你,你这次来了,就别走了好不好?我替我儿子给你道歉,只要你别走了,阿姨会每天做很多好吃的给你吃,给你当牛做马的伺候你,好不好啊,求求你不要走!”
面对江宛如对我这近乎病态的依恋,我感觉她的病情似乎没有好转,反而在一定程度上加重了,都不知道江枫平时是怎么照顾她的看着她这慈爱而天真的脸,我由衷的感到心疼,“阿姨,你还好吗?”
“好!”
她抹了把泪,“我现在病也好了,又跟儿子住在一起,还不好吗?灿灿,你快告诉我,你这次不会走了,对不对?”
我实在不忍心伤害她,一时间矛盾不已,不过当我抬眼瞥到江枫正在楼上注视着我跟江宛如的互动时,我念头一转,握住江宛如的手,“阿姨,我有事求你。”
“什么事,你快说,阿姨一定一定的答应你!”
“”我迟疑了几秒,说到,“何遇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江宛如点点头,夸赞道,“我记得他是个好男人,在瑞典我们三个经常一起出去玩呢,他最近在忙什么啊?”看得出来,江宛如果然还是病的不轻,对何遇的记忆都是颠三倒四的,好像根本不知道我跟何遇之间的感情纠葛。
“他现在遇到点困难,只有江枫能救他,所以我想求你帮我说服江枫——”
我的话还没说完,江枫就突然凶神恶煞的从楼上从下来,粗暴的抓住我的手腕就强迫的把我人往门外拽去我手腕被他捏的生疼,但为了肚子里孩子的安全,也不敢太用力地跟他反抗,忍气吞声的被他抓上了车!他一脚油门将车子开了四五公里远,最后在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上停了下来。
紧接着他又把我拖下了车,将我抵在车身上满眼嗜血的逼着我,“你明知道我妈有病,竟然还敢从她身上打主意?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他双手不由得捏紧我的胳膊,“你说,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让她对你这么痴迷不忘?”
面对他这种不可理喻的嘴脸,我很清楚这不是和他针锋相对的时候我目不转睛的跟他对视着,迎着他那几乎快要喷火的目光,故意放缓了语气,“我对她做了什么,你不是早就心里有数了?如果当初不是我把她从瑞典那个黑暗的地狱里拯救出来,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你对我的那些污蔑,我不屑于再跟你计较,只请你看在我给了你母亲第二次生命份上,也帮我这一次。”
“你做梦!”没想到他听到这里居然更暴躁了,力道更大的把我抵在车身上,“陆云灿,谁让你进入我妈的世界?你以为你扒开我的皮看到了我最狼狈不堪的身世,我会感谢你吗?!”
我有点懵了。
没想到我救了江宛如不但得不到他的感谢,他反而觉得我亲眼目睹了他母亲的惨状,就是看到了他自己生命里最不堪的一面,从而对我大发雷霆可见他母亲始终是他的软肋,更是让他唯一自卑的一个点。
“我最后再重申一遍,我不可能成全你和那个姓何的,送他坐几十年牢没要他的狗命,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他轻蔑而嘲弄的说,“既然对他这么上心,你何不也去杀个人,就可以跟他在监狱里双宿双飞到死了!”说完,他粗暴的摔开了我,我要不是死死抓住车门把手就摔倒在地了,不禁吓出一身冷汗。
再也受不了了,我一想到上次被他气到先兆流产就不寒而栗很快打消继续跟他纠缠的念头,我冷声扔下一句,“段培风,你如果帮了我这次,咱们以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可以选择原谅你。但如果你铁了心要把我逼到绝境,那我们此生再也没有任何可能!”
说完,我跌跌撞撞的徒步走向外边那条大马路去打车,可他的手却再次扯住了我。
“你已经把他看得这么重了是吗?”他眼神里流露着痛苦压抑,“我们分开才几个月,你连他孩子都有了,现在还愿意为了他忍辱负重,在我面前低下你高傲的头颅告诉我,陆云灿,你为什么可以做到这样绝情?你tm明明很清楚,只要你还能回到我这儿来,根据继续以前的日子,我说不定早就缴械投降”
我听得心酸心痛,难受而纠结,奋力甩开他的手,“他好歹是我孩子的父亲,而你,在我这儿什么都不是了”
脚步坚决的离去,他没有再追上来。
我拦了辆出租车,坐在车上,感觉自己已经千疮百孔四分五裂了稍微掉了两滴泪以后,我摸了摸肚子,想着里面的小生命,渐渐的又振作起来。是的,孩子已经成为我目前最大的精神支柱,是在我这暗黑日子里最大的心理慰藉。但正因为孩子的存在,让我不得不一再坚定了要救何遇的心真的不想孩子出生后没有父亲,哪怕何遇是‘罪有应得’,可他是孩子的生父,是唯一能真正对孩子好的人,我豁出一切都要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
又是心力交瘁的一天。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家考虑要不要再去找段致诚的时候,保姆陶姐却告诉我,周恺程来了。
第152章 我和他的一个局()
来到客厅里,见到久违的周恺程,我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一时间拘束的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跟他对视了一小会儿,有些尴尬的笑着招呼他入座。
“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寒暄的问。
“怎么,我们都快一年没见了,你第一句话就问我有什么事,都不关心我过得好不好?”他半开玩笑的问。
我也勉强的笑了笑,“感觉你应该过的不错,跟你那个小女友快要结婚了吧?”
“哪个小女友?”他有点懵。
我也奇怪我脑子里怎会一直装着跟他上一次见面时碰到的那个小女友,既然都记不起来了,应该是后面又交了不少女朋友吧?难怪他这次看起来春光满面,似乎还年轻了几岁,穿的也比以前更加有品味了
“不好意思,我这一年都被很多繁琐的破事缠着,也没怎么主动跟你联系过,以为你生气了呢。”的确,这一年里我没联系他,他也没有给过我什么信息,一直以为他已经决定不再跟我往来。
“呵呵,”他轻笑了两声,“我就是看你被缠着,不想给你添乱,干脆就默默关注你了。”
我不禁苦笑,“你既然在关注我,也该知道我的世界现在有多乱吧。”
“没办法,谁让你这样魅力四射呢,”他似笑非笑略带调侃。
紧接着,他正了正色,才道出来这儿的缘由,“听说何遇出事了,我特别来看看你,”说到这里,他淡淡的眼神又朝我扫视了一圈,柔声问道,“脸色这么苍白,看来是昨晚又没休息好?”
我没说什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
“你现在怀着宝宝,安心养胎才是最重要的,就别辛苦奔波了,有困难我帮你。”他说话总是这么轻描淡写的,却特别温暖坚定,无形中熨帖着我那颗焦躁的心。
不过我听到他提孩子,还是有点隐私被识破的不悦感,“你又是听谁说我怀孕的?”是啊,我怀个孩子都还不到三个月,最忌讳到处乱传,自己也没往外传过,怎么忽然间所有人都知道了?
周恺程深深瞧了我一眼,“是何遇在出事前告诉我的。我平时跟他有多个投资项目在合作,走得比较近,交流多,无意中听到他提到过你怀孕的事。”
“所以,你有没有办法把他弄出来?”我直截了当的问周恺程。
周恺程一时间陷进沉默。
“抱歉。”我苦笑着说到,“平时没跟你联络感情,关键时刻却又要麻烦你,有点过分了,你就当我没说过吧。”
他也笑了笑,“干嘛跟我这么生疏了?我早就说过,我最享受的事就是你主动来‘麻烦’我,可惜你都不给我机会,现在只能主动找上门来了。”然后他又说到,“何遇这里,我自然会帮忙,但据我所了解的,目前要翻案还是比较困难的,主要段家的财势摆在这里,加上何遇确实有作案行为我只能说尽力。”
我被他的实话打击到了,恍惚的说着‘谢谢’,一颗心在不断的往下坠
“恺程,像我这种感情和私生活混乱不堪的女人,真值得你继续来往?”
“何必这样说自己,”他温柔的目光停伫在我脸上,“这世上大概没有男人不爱你吧,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总之,坚持做你自己就好,千万不要为任何人改变。”
听到这样的吹捧的话,我心里没有好受一点,反而更加的无地自容
这时周恺程又提到,“我已经找好了两位在经济犯罪上比较资深的律师,也去看守所跟何遇做了沟通,律师认为,何遇这些年在段家的身份特殊,跟段茜也是对外公开的情侣关系,他在段氏旗下多个公司任高管职位,以自己的经营能力给段氏带来了可观的财富,所以他在经济犯罪这一块还是有很大的翻盘余地,主要难点还是在于他‘谋杀段致诚’这个罪名。”
心里特别沉重。何遇当初在段致诚车上安装定时诈弹,这的确是事实,尽管谋杀未遂,可是这危险恶劣行径已经构成严重的刑事犯罪,在量刑上最少也是5年起步,如果段致诚执意要打击报复何遇,肯定还会找更加强大的律师团队来加重对何遇的量刑思来想去,他是真的完了。
越想越头痛,我都没心思去跟周恺程请的律师沟通案件了,还是想走‘捷径’,当天晚上就又去了段家。
专门挑了晚上的时间,这个点段家的人都应该在。段家的保姆和管家都认识我,给我开了门,我轻易的进入了曾经住过一天的那座豪华别墅。来到客厅瞟眼一看,果然段家的人都在,包括段致诚、林惜屏、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