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女在古代-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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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得无比舒坦,好似回归母体,暖暖的感觉。原始的洁净温馨,心无杂恋。好似许久以前,我曾接触过类似的温柔。
梦里,不由自主的哼唱。
传说漫长浩瀚如史诗般
记在这段惶惶不安
颜色金黄阿波罗的光芒
却比不上达芙妮的勇敢
没有一种爱可以在自由之上
达芙妮的伤化身月桂树倔强
月桂树漂香那夜风恋月光
我的爱很不一样
素净的脸上从不抹浓妆
坚持自己喜欢
。。。。。
一直喜欢阿波罗和达芙妮的故事,我曾用达芙妮作我写的文的女主角名字。写了一万多字,无疾而终最后删了。工作的快节奏令这小小的写文兴趣也无法继续。如果可以,在现代就把自己早早嫁了,让老公养活。或者中个几百万万的钞,干吃等死。
可惜,一切不似从前。那么多如果只是如果,跨越了时空造就了奇迹,我还是穿了,穿越这东西永远流行,人总是脱离现实的活着。
虽然,老爸老妈很保守,小弟小心眼老算计她,虽然,男朋友不帅、不体贴,他总归和她是一路人。古时空这里,谁和她一样?
嘴角尝到了咸咸的味道,脸上湿湿的,是谁哭了?但愿不是我自己,我是谁?女强人一个,可是,心还是会痛。母体内羊水包围的感觉,好舒畅好温暖!
我缓缓的睁开眼,竟然睡着了。
越是接近沧州,我大体猜测到江秋水的意图。沧州蝗虫灾害严重,且生病的人越来越多。许多人营养不良,又不好休息,整日整夜的守护所剩无几的庄稼地。
虽然当地的衙门采取一定措施,但蝗虫愈来愈多,大多数的百姓饿肚子,靠着官衙每日舍的稀粥度日。一些百姓甚至流亡,江秋水最先找到官衙,了解基本情况,一股脑的研制药物,治病救人。他每日的不眠不休,加之容颜俊美,说得话无论男女老少都奉若梵音。
我告诉江秋水我有办法,既解决蝗虫问题,又能解决粮食问题。前提是不管我做什么,他都必须支持赞同我。
一日民众聚集,我吩咐人在广场中间场地支起大锅,倒入了菜油。油花的温度差不多时,我站出朝民众说道:“乡亲们,年年蝗虫灾害,害你们颗粒无收。都怪这该死的蝗虫,它该下油锅”,我将事先捉的一些生蹦活跳的蝗虫,倒入油锅烤炸。颜色至金黄色,捞起。
“乡亲们,对于这些害虫就得让它们下油锅。还不解恨,将它们吃入腹中,叫蝗虫永不超生”!我故意说得好像与蝗虫有十八代冤仇。当着百姓的面,撒上盐吃下炸好的蝗虫。
哗,人群哗然,有些妇女将稀粥都呕吐出来,男人们不敢置信。
江秋水又是吃惊又是好笑的看着我,对我的做法似明了。
我指着江秋水,对百姓又道:“大家伙知道这位大人是谁?他是本国大名鼎鼎的国师,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们一定要相信他,蝗虫只要煎炸得当,吃的得法。它的营养成份不错,你们想想粮食可都给它们吃了。来,你们尝尝,味道不错”。
没有一个人敢尝试,百姓闹饥荒时,他们可以吃草啃树皮,却没一个敢吃蝗虫。
人群由最初的吵杂,到寂静无声。
我感到无力,没一人信我。身旁走出一人,举止从容的朝嘴里丢入一个美味蝗虫,那姿态优雅的,好似参加宫庭盛宴。民众们睁大眼睛,比看我吃还惊异。
“你?”换我目瞪口呆,我原本以为,他只要保持沉默,默认我说的话就行。
“味道比想象中的好”。他朝我微笑。
不行,我要晕了。美人一笑思倾城,他第一次笑得这样灿烂。我盯着他看,天地间仿佛就我俩存在。
他继续笑着,朝百姓道:“乡亲们,吃蝗虫是个不错的主意,你们试试看”。
百姓或许被他的笑容幻惑,或许是信服他的身份。先是一小伙人胆大的尝试,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好奇油炸蝗虫的味道。
百姓们露出笑容,我知道这条路走通了。不得不感谢江秋水的支持,果然美人计最管用呢!龙虾要是绝种?是吃没的。
现代的人养殖蝗虫,它俗名也叫蚂蚱,蚱蜢。口号宣称:我们养殖的蝗虫不怕卖不掉没销路,就怕养殖质量达不到客户要求。你说养这玩意还能挣钱?当然,这是事实。某电视台致富节目,就曾报导过。而在一些地区,因蝗虫造成的荒漠灾害严重。
我之所以叫百姓吃食蝗虫,也是死马当活马医。但必须告诫百姓不可多食,有没副作用,现在谁都不敢说。
沧州这些日子,待了十来多天,江秋水不搞特殊同百姓一起喝粥,他无所谓我可惨了,吧唧着嘴想吃荤。清寡的我皇宫里养的肉全成精瘦肉,一点肥膘都缩没。
我那日吃蝗虫也只是作作样子,个别的百姓亲热的拿油炸蝗虫招待我,我总谦虚的道:用过了,你们慢用。如果不是情势糟糕,我再也不会示范吃蝗虫。我寻思哪儿有好吃的呢?
官衙的县令见我是国师大人的亲随,待我也客气,听我说了来意,神秘兮兮的引我到一处僻静处,难不成上山打野味?
山上搭着一处窝棚,听见熟悉的公鸡母鸡咕咕咯咯声。我三步并两步的奔前,乖乖的足足有几十只鸡,草窝里还有刚下的蛋。
县令看出我的疑惑,忙道:“小哥,这些是朝廷投放下来的鸡,因为百姓清苦,小县怕这几十只鸡一旦投放,都给百姓哄抢吃了,所以想出了暗自圈养的法子”。
我算知道啥叫阴奉阳违,果然随处可见贪官!
“鸡蛋都哪去了?不会是。。。。。?”我面色不善,他一小县官吃香喝辣,就我和江秋水干熬。
“下官哪有那么大胆子,前段时日百姓生病,小县都把鸡蛋分发了”。还算有点良心。
我挑了只鸡,麻袋蒙了。先吃一只先,再想想怎么处理那几十只鸡。
房间里摆放了火炉,锅里炖着鸡。我舒服的一边泡澡,一边闻着肉香。寻思等会先吃鸡脯肉还是鸡大腿肉。
门哐铛被踢开,江秋水一脸怒色,眼瞄到一锅鸡时,气的横眉倒竖。难道,他只看见那锅鸡?没见我赤身洗澡吗?
第9章 乞丐生涯()
我张大嘴,言语结巴:“你,你要干什么?”
“你这只鸡从何而来?”他好像很气愤,对我很失望,难道他知道县令藏鸡的事?
“你从哪家百姓处得来?”他这语气气势,做党员干部合适。
“你先把门关上,我在洗澡”,等他把门关了,我仍慢悠悠的,看不出神仙似的人发怒也跟凡人一样粗鲁。
“你亲眼看见的?有人告诉你的?你不就看见一地鸡毛,凭啥胡乱冤枉人”。
“百姓连喝粥都不饱,他们一定把鸡当宝贝,他们就是要送你,你就接着还炖了汤?”
“你都说了他们当宝,我是谁,干吗要送我只鸡?你用脑子想想”,看他平时一聪明人。
“你偷的?”他语气里暗含风暴,就等我回答‘是’一准爆发。
我气的无话,用手指着他。我刚才还想分给他一只鸡腿吃呢。
他气,我还气呢:“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半晌,木桶里的水冷却,大刺刺的裸身跨出浴桶,他踹了门不就想看我洗澡吗?
江秋水豁的转身,语无伦次:“你怎么如此大胆,不知羞?”
“哈,敢情国师大人还把我当女人,不是当我小偷吗?当初,您老人家一句话就把我送到皇宫,还被皇帝传染疾病差点见阎王。怎么,现在到拿我当人?”长久压抑对他的怨怼,今日终于说出口。
“对不起”,他诚挚的道歉,怒气平歇。她一直将情绪掩藏的很好,他当初的动机本就不纯。
我呆怔,没料他道歉。一肚子火反倒没处发,穿妥衣服,走至他眼前,望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说:“我没偷鸡,我黎筠芷再下三烂也不会做乘人之危的事,国师大人反倒精于此道呢!这只鸡是县令给我的,他将朝廷发放下来几十只鸡私自圈养。我准备稍会跟你说的”。
江秋水大惊:“朝廷投掷的鸡,何止几十只?据我所知朝廷给每个县购买几千只鸡投掷赈灾”。
我嗤笑:“不是人人如大人般清廉,喝粥就能填饱肚子”。
我不相信江秋水猜不到,官衙层层盘剥,到百姓手里的实惠少之又少。县令干脆将此事捂压,省得百姓闹事,民情激愤。
我撕着鸡肉,示意江秋水来一点。他摇头没心情吃鸡,便宜了我。又是吃鸡肉,又是喝鸡汤。滋味鲜美,口感十足。果然是大众女性的最佳补品。
“你说该怎么办?”江秋水问道。
我差点噎着,满嘴油腻的噎死,“你问我?何德何能?”
江秋水认真的看着我,眼里的专注,足以让我自作多情,浮想联翩。
“你可以,因为你是天命之女,我将终生侍奉的人”。
他,江秋水语不惊人死不休,害我被鸡骨头卡喉,他偏偏关键时刻转身,没察觉我的异样。我又不能言语,天啊!我将成为第一个被鸡骨头卡喉咽死的女人。我费了好大力气,蹒跚佝偻着身子,紫涨着脸,口不能言,终于拽住江秋水的衣角。短短几步远却胜似天涯。丫的,你到是快点回头啊!
江秋水的面容如特写镜头般,一点一点慢镜头回放。镜头是我的眼睛,轨道是俺两条打颤的细腿。
“你怎么啦?”他终于把脸全转向我。
我激动,我发誓。对他一丝怨恨全无,有什么过节能平稳的,与生死保持在同一水平线?回答:没有。那些陈麻烂谷子的事,我早就忘了,我发誓日后决不翻小帐。
咳咳,咳,终于咳出声,呼吸新鲜空气。一定是鸡魂缠着我不散,要报复取我小命。关键时刻,靠着我坚强的意志顽强战胜了死神,(死神脚边蹲着一只鸡魂)。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两眼闪红心的盯着绝世美男,两颊红晕晕的。追问:“秋水,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终生侍奉?你一早就惦记暗恋我了呗?”
相对于我的激动、兴奋。江秋水的眼神透着更多的是无奈与啼笑皆非。玉颊泛起可疑的红晕。我理解为:美男害羞了!
我真想振臂高呼,大笑三声。怕美男怪我不知廉耻,更怕他恼羞成怒。千万不能把他给得罪了。
闲暇,江秋水会跟我分说另外四国形势。我很疑惑,我只是简单的跑路而已,没必要游历四国。那里的人物风情,与我何干?
江秋水摇头,“你恐怕低估自己在叶承德心中的位置,我不会停留沧州很久,皇帝书信催促我回宫很多次,如果你只是躲避鸳鸷的皇帝,那么完全没必要。倒不如仍回宫做你的皇贵妃。你追求的是自由,任何爱的名义都不会令你改变。你根本不能接受任何束缚,如果达不到权力巅峰,自由就不会平白赐予你”。
他说得,我听不太明白。“我就想一人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地方,与世无争,平凡知足的过一生都不行?”
江秋水没有正面回答。“此去西行西趾国,那里地理险要多荒山大河,你要小心了”。
“你说你会侍奉我哦!怎么丢我一人孤零零赶路,万一我有个啥的,你后悔都来不及!什么天命之女,我不稀罕。我们两人找一个僻静所在,男耕女织,生儿育女,多逍遥自在?”我憧憬着,眼前美妙画卷。
“如果你不是天女,那么我们之间根本不会牵畔。你对于我便什么也不是,紫衣宫会轻而易举的毁了你。”他的话残忍无情,却无比认真。
我赌气的不认输,克制眼泪流下,“紫衣宫是什么玩意?”
“紫衣宫可以说,是我师门的对头,我的师门世世代代,守护等待天女的到来,直到她完成她的使命。紫衣宫的人是五国最初的开国君王,共同策划的一个组织。目的就是找到天女并毁了她,永保五国国运,至于,五国能否互不征伐,不在紫衣宫管辖考虑范围”。
我嗤鼻,原来狗屁天女不好当的,得时时防备小命玩玩,“你老说使命什么的,究竟天女使命是什么?紫衣宫何人领导,哪里是它总部?”
“现在还不是时候说,不过紫衣宫宫主:袁紫衣,你要提防,每代宫主都会承袭这个名字。紫衣宫随处可见,人们不知道他们何种面目,何种身份。”
靠,我的天敌还真是强大,有点后悔离开鸳鸷皇宫。
“我有天敌,那么,我总有些盟友朋友之类,”情况再糟糕,还能怎样?只有认了,走一步算一步。犹如黑漆的夜里踩着泥潭,一不小心陷进。
江秋水提供了一些名单,记载年龄,性别、职业。我看的眼花花,费了心记住大半,考虑纸条重要性,我向苗若兰偷师,叫江秋水寻首饰工匠打造了一个银钗,样式朴素不惹眼。钗的尖端设计机括,可以打开,将名单卷折放入。即使这支钗丢了,也没关系,大不了被银饰匠重新打磨重铸。纸条随之毁灭。
我告诉江秋水,让县令将圈养的鸡,一家家免费发放,嘱咐百姓仔细放养,不能吃了。强制性的让母鸡孵化小鸡(民间有这项技术),不准百姓买卖活鸡鸡蛋。
我还让江秋水一家家,一级级的拜访官员,先从级别低的开始,隐讳的强调赈灾的艰辛,反复的提及朝廷发放的物资数量。一来:国师的面子不能不给。二来:敲山震虎,让贪官自乱阵角。贪污银子的还银子,贪污活鸡的还鸡。
半月下来,基本还原朝廷发放的物资,一大笔的物资发放振奋了百姓,许多流亡的百姓纷纷还家。江秋水也不得不离开沧州。临行前,丢我一只鸟儿,我晕!我与他之间的联络,就指望这只鸟。这只鸟还不睬我,说它是鸟还跟我急!
终于,黎女侠并一只鸟朝西趾国进发,我被连日的风餐露宿折磨的神经衰弱,被那只呱噪的鸟折磨的快发疯。
原本,我怎么没瞧见江秋水带一只鸟,怎么就凭空出现了一只鸟?他打哪弄的?这世道不是还有一种联系方式,叫飞鸽传书吗?
鸟曰:“笨蛋,笨蛋,我不是鸟,我是鹦鹉,我是八哥”。
我管它是鹦鹉还是八哥,它自己也弄不清,估计教它说话的第一任老师,不管是它同类还是人,学问都不咋的,分不清它是鹦鹉还是八哥。我只叫它‘鸟儿’。
估计我告诉它,它是鹦鹉,它也会喊我笨蛋。
鸟儿羽毛艳丽,我乘它睡着拔了一根,当作头饰插在发间。被它啄的满头包,只得拣它掉地的毛,不敢再插头上,防备它拿我一头乌发当鸟窝。
一路上,鸟儿呱噪,老喊我笨蛋。我逗它翻跟头,衔物。万一哪天山穷水尽,我还指望鸟儿表演杂技赚钱。喂食它果子小虫。教它念唐诗说人话。
鹦鹉是聪明的鸟科动物,英国曾举行鹦鹉大赛,一只不起眼的灰鹦鹉夺得冠军,当笼罩刚一打开,这只鹦鹉说:“哇塞,这儿为什么这么多的鹦鹉?”全场哗然,引众捧腹。主人归家大宴宾客,笼罩打开,卖弄聪明的鹦鹉又说:“哇塞,这儿为什么这么多贵宾?”博得大家喝倒彩,使的主人十分狼狈。
当初在网上看见这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