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门医香:皇叔请自重-第3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子澈格外的温柔,笑容很撩人,看得白棠心口某一处痒痒的。
“和后来的事情,没多大的干系,如果治不好,我们相守的日子长些,如果治得好,就能够白头到老,这是唯一的区别。”
只有白棠知道其中有多凶险,如今变成了一句海誓山盟的话语。
听起来尤为动听,她笑了,阿澈说的也没有错,其中的区别不过是时间,从来没有人能够左右他们对彼此的心意。
“有人回来了。”苏子澈的眼力好得多,隔着窗户看了一眼。
白棠飞快的走出去,见阿大亲自过来,手中提着食盒。
“太皇太后说了什么?”
苏子澈缓步出来,手围住白棠的腰身。
“太皇太后把食盒里的菜都吃了,还让我留下等打赏,所以,才回来晚了。”
苏子澈的眼睛眯了眯:“都吃了。”
“嗯,当着我的面,我以前都不知道太皇太后的胃口能这么好的。”
“打赏了什么?”
“银子,”
阿大对主人当然不会隐瞒,将一个锦袋取出来。
“既然是太皇太后赏赐的,你好好收着。”
苏子澈侧过头来:“放心了?”
怎么说呢,白棠心想,总比汤汤水水的扔出来要好得多。
至少是给新媳妇留了脸面。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你今天做得很好,退下吧。“
苏子澈平时很少夸人,这一句,已经让阿大的脸上很受用,简直比太皇太后的赏赐还振奋。
等人走了,苏子澈还在看着白棠。
“你觉着母后的反应有些奇怪是不是?”
“她明明反对的这么厉害,我要是往好了想,那么就是我们已经成婚,她再反对也没有意思了。”
“要是有人想看她这么做呢?”
白棠的心口一跳:“阿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母后的性子,我很了解,要是没有意外,她对我们成婚会耿耿于怀,我本来打算至少要进宫三五次以后,才能够说动她,到时候,时间一长,她没那么介怀,再带你去觐见。”
可是,为什么成亲只有一天,太皇太后就彻底改变了立场。
如果说,有个更加厉害的人,影响了她的想法,倒是很说得过去。
苏子澈要确认出这个人是谁。
要是皇上的话,也说得过去,可又不像是皇上。
“我们拜堂成亲的时候,皇上来去行色匆匆。”
白棠没往下说,会不会宫里又出什么事了。
上一次,白旗里还用催眠术给皇上下蛊呢,要说这宫中的守卫,较真起来,还挺有疏漏的。
“皇上出宫不能久待,这是常规,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也有些问题了。”
苏子澈立时招了阿四出来。
白棠是有阵子没见着阿四了,这人本来就是侍卫中最为神出鬼没的一个。
“主人有什么吩咐?”
“你进宫一次,看看皇上还有太皇太后身边,有没有异常情况。”
“大哥不是才从太皇太后那边过来?”
“他是正常出入,怎么看得出问题,你速去速回,一定要仔细谨慎。”
阿四得了令,几个跃身就不见了人影。
白棠怔怔的看了会儿:“这皇宫,说进就进,说出就出的?”
“嗯,怎么了?”
“那以前还说皇宫是最固若金汤的地方。”
“这话也不错的。”
白棠的脑中灵光一闪:“你在宫中也有人。”
苏子澈朗声而笑,将她往怀里重重一按:“这些事情,本来不想告诉你。”
“想让我过得简单些。”
简单些,做人才不会累。
“嗯,简单些才好,不过你已经是陵王妃了,早晚都会知道的。”
“阿澈,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就没落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用担心。”
苏子澈将她带到窗前,遥遥的指给她看。
其实皇宫离这里也不远,白棠却非常不喜欢那个地方。
仅仅在里面待了短短数日,给她的感觉,只有透不过气来的窒息。
要是长此以往的,早晚不是郁结成病,就是崩溃胡闹,反正都不会是好结果的。
“我以为好歹是新婚,怎么也会好生休息三五天的。”
苏子澈半真半假的叹了口气,没想到钟扶余还能先来闹一场。
这人绝对有公报私仇的嫌疑,无论是谁让他将去心丸,特意往上官清越手中送的。
他送货上门的时间,掐算的太好,早不送晚不送的。
就是想让白棠心神不宁,就是想看两人才成亲就产生矛盾。
这人用心委实险恶,绝非君子。
苏子澈知道钟扶余是有些真材实料的,本来对这人的一丁点儿好感,如今也荡然无存了。
白棠没想到,吃过饭后,就是两场等待。
阿大没有让她等太久,阿四却是天黑以后都没有回来。
“站在窗口,也看不见外头了。”
苏子澈过来,帮她把窗户关好。
“天气凉,吹着夜风容易寒邪入体。”
白棠嘴角一撇,似笑非笑的:“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
“当然是陵王妃,妙手回春,能医死人生白骨。”
白棠听他说得太好,用手掩着嘴,不住笑:“听听,听听,有这么夸人的吗?”
“我照实了说,你还想反对不成。”
“你这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那你可说错了,你这颗瓜,我是怎么都不舍得卖给别人的。”
第921章 坐立不安()
白棠知道暂时等不回阿四了,宫中地形复杂,人脉庞大,入宫需谨慎,要是真的来去自由,像街市口一样,才是奇了怪的。
“累了就明天再说,天亮之前,他总是会回来的。”
苏子澈心中有数,阿四必然是有所发现,才会耽误了回来的时间。
要是什么都没有,怕是早早就打道回府了。
白棠梳洗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苏子澈替她拆了头上的珠花金钗,如云的长发,披散下来。
他埋在馨香的发丝中,舍不得抽离。
两人依偎着躺下,苏子澈捧着她的脸,细细亲吻,就搂着睡了。
这是心疼她初为人妇,不想太惊动她。
白棠睡得不好,心里头搁放着事情,翻来覆去的,如果不是身边有阿澈熟悉而清冽的气息,她恐怕是要做起噩梦来了。
苏子澈跟着也没有睡好,有时候听她像要哭一样,赶紧拍着后背,轻声哄她。
他心想,其实该把有些人接到天都城来才好。
一直到了下半夜,白棠渐渐睡得沉稳,才安静下来。
早上起来的时候,苏子澈的脸色比她更不好。
她担心的抚摸~他的眼睑下的青印:“我的家事,反而让你牵记了。”
苏子澈抓~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亲吻,她的手指柔软带着药香,怎么都亲不够一样。
这边还在穿衣,门外的香菜回话说,阿四来了。
照例说,阿四是可以直接进屋来的,以前经常如此,他的行~事作风和其他几个都不一样,让他去做的都是极度危险又重要的。
天蒙蒙亮回来,阿四被守在门外的阿陆堵住了。
“阿陆,你这是做什么,主人吩咐下来的任务,我要回禀的。”
阿陆抄着双臂,懒洋洋的打个哈欠:“你以为是我想站在这里,一头一身的露水。”
“那么是谁?”
“大哥关照了,主人已经娶了王妃,以后没有过于要紧的事情,不能擅闯他与王妃一起出入的地方。”
“我有要紧的发现。”
“致人性命吗?”
“那倒是没有。”
“那就等着。”
“等什么?”阿四的脑子没那么灵活,几乎转不过弯来。
“等主人起来,你这样子闯进去,别说我没劝过你。”
阿四侧过头来想了想,如今主屋中,睡得不是主人一个,万一看到什么,主人又对王妃视若珍宝的,估计再大的功劳都救不回来。
“老六,谢了。”
阿陆见他总算是明白了,放下心:“那你等着,我先回去睡了。”
阿四等乐一个时辰,主人才算是起来了。
他赶紧让香菜传话,紧接着就进去了。
“查到什么?”
“太皇太后很紧张。”
“具体说说。”
“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才用了膳,可是我看了一个时辰,总觉得她坐立不安。”
阿四努力在想用什么来形容:“就像在等什么人出现,可是她又不想见到那个人。”
“想见又会害怕的。”
苏子澈转头看看身后的白棠:“我还真没见母后对谁畏惧过。”
一路从皇后到太后到太皇太后,尽管其中也有血腥黑暗的曲折,总体来说还是顺风顺水的。
可是,在宫里这么多年,有些事情躲不过,终究还是会来的。
“我等到天快亮,太皇太后已经睡下很久了,想必那人不会出现,就先回来了。”
“阿四,你调整一下,再次进宫,守株待兔,等着那个人。”
那个能让太皇太后寝食难安的人,迟早都会出现,没准就是今晚。
阿四接了他的命令,很快退下去准备了。
“要是那个所谓的人一直不出现呢?”白棠见阿四走的时候,没有丝毫的犹疑,反而捏了把汗。
“阿四会一直等,等到他确定自己的这个判断是错误的,压根没有这样一个人。”
苏子澈见白棠的神情有些拘谨,抚着她的手背安慰。
“你放心,阿四做过的任务,比这个凶险十倍百倍的都有,宫里头看着惊险,实则不会有大碍。”
白棠听他这样说,如果她再说什么,反而显得矫情了。
“阿澈,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一个阿四够不够,皇上那边需要个人吗?”
他突然扬唇一笑道:“要不要跟我去宫中请皇上隆恩?”
怎么说,皇上都是亲自过来主婚,算是给了极大的脸面。
白棠本来对皇上有些气愤,那一天灰鹰王请媒,如果不是皇上想要下阿澈的脸面,把太皇太后引过来,至少母子不用弄得那么难看。
不过,主婚都来了,皇上的立场很鲜明。
否则的话,陵王娶一个普通的女子,她居然连一句非议的话都没有听见。
那些来喝喜酒的宾客,也是皆大欢喜的姿态。
其中,皇上的确功不可没。
“本来说三天不进宫的。”苏子澈替她拨~弄一下鬓发的碎发,“事情总是没自己想得那么顺利,谢一下也是好的。”
“那我换一身衣服。”
“嗯,不急的,今天有很多的时间。”
白棠挑选了适合进宫的衣裙,又让香菜重新替她梳头。
等她出来的时候,苏子澈手中有一封信,他正在看着信封上的字。
“怎么不打开?”
“寄给你的,上面写你的名字。”
白棠接过来一看,吾姐白棠亲启。
这是从荀陵郡寄来的书信,白棠迫不及待的撕开信封,里面薄薄的一页。
信是白芨写来的,说是听闻大姐即将嫁入凌王府的好消息,几个弟妹,还有祖母都很高兴。
不过,大姐既然不想用本家的身份,他们就不特别送礼过来,免得惹出别有用心的人。
家中一切安好,本来不顺的地方,都很自然的渡过,祖母关照一定要多谢陵王的关照,白家正在慢慢的复苏,他会尽力维持,不会让百年祖业毁于一旦。
然后是几个名字,白芨白蓬的名字写得还算工整好看,白薇白葵就是稚气十足的孩子手笔。
白棠把书信反复看了两次,才抬起头来,看着苏子澈。
“阿澈,你暗中扶持了白家一把,助他们度过难关,我却一点儿都不知道。”
第922章 就吃这一套()
“这些事,本来就是顺手之劳,难道我还能来邀功不成?”
苏子澈见白棠看信看的眼圈发红,拖着她的手,替她揉眼睛。
“一会儿要进宫见皇上,王妃的眼睛红彤彤的,别人还以为是我欺负的。”
白家的书信过来,苏子澈一看就知道是她的那个弟弟写来的。
也幸亏是白芨的信,要是白旗山或者老夫人的手笔,苏子澈肯定是先拆开过目的。
白棠在本家的时候,没被这个顽皮小子欺负,后来发生的事情,也多半和白芨有关。
没想到,这孩子如今倒是能干起来。
“阿澈,你也看看,上面都给我写了名字的,说什么祝我新婚燕尔,小毛孩子都懂什么。”
白棠说着话,刚才还是眼圈红,这会儿连脸孔都红了。
“你那个弟弟,有八~九岁了吧。”
“嗯,应该是快十岁了。”
“要是没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可能还在淘气呢。”
“眼下却能干了,知道有担当了。”
“他比你想的还要聪明能干。”
白棠一听,耳朵都快竖起来了:“阿澈,快说给我听听,他怎么个聪明能干的。”
苏子澈微微一笑,本来白家是走了下坡路,劣势毕露,这个时候,只要他抬抬手,就能将其尽数销毁,什么百年基业,在他眼中不过小菜一碟。
可是,思来想去的,也是上官先生一起商量下来,怎么说白家都是白棠的本家。
家族中有人针对她,有人对不起她,她的父亲,早逝的那一位,却没有半点不是。
在白棠心中,也是很好很好的。
其他人都可以抛至一边,双亲的恩情却不能辜负,那时候,还以为白棠的母亲是难产而死的,想想作为孩子总是心有亏欠的。
万一哪一天,白棠想起来,问起本家的事情,要是说倒得一败涂地,恐怕她的心里反而不好受。
所以,苏子澈稍许扶持了两下,那个白芨完全不像白旗山的作风,更不是付不起的阿斗,居然趁着这一把,将白家的损失挽回了三成。
苏子澈心里很清楚,白芨再能干,也不至于小小年纪可以下手这般爽利,他的背后还有白家的老夫人。
老夫人看多了几个儿子的惨状,根本不想再争强好胜,所以尽量不露面,把白芨推在前面,什么好处都落在这个孙子身上。
这才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算来算去,苏子澈都是白芨的堂姐夫,还能和这样的小舅子过不去。
本来扶持的两下,变本加厉成了三四下,白家的产业根基都在,有了强而有力的后援,半年内把五成的家业又给撑起来了。
苏子澈算了算,五成刚好,暂时白芨的能力就这么多,太大了,手短碰触不到,反而容易出事,就先维持这样的平衡,等他再长大些,从长计议。
两人要成婚的消息,不止几天,肯定是传回荀陵郡的。
苏子澈想过要看看那边是什么反应。
结果,那边风平浪静的,直到今天书信才刚刚送到。
说晚吧,是有那么一点,不过白棠正是心绪不稳的时候,见着家书,真当了宝贝,这一小会儿,已经看四回了。
苏子澈可以肯定,他的决策没有错,白棠还就吃这一套。
“阿澈,白家的长辈,就留了老夫人和白旗山。”
“白旗山最近很老实,被儿子管头管脚,比夫人更妥当。”
白棠想想以前三夫人凌氏,根本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