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萌指南-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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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肖涯现在越来越有一种紧迫感;这次的蒋畅、拓跋昌、丁原都给他这种感觉;觉得历史仿佛一个巨大的车轮;一切都无法阻止历史洪流的前进方向;而他就好像那只挡车的螳螂“宿主不要瞎想。”666的声音突然在肖涯脑海中响了起来。
“666?”肖涯惊疑不已;他的系统已经消声很久了;怎么突然又蹦出来了?
666哭笑不得的声音再次在肖涯脑中响起:“喂宿主,你用不着脑洞开那么大吧?你们宿主有什么可图的?好了好了,我消失是因为你又不去做主线;我那么无聊当然自己玩去了;现在回来是要告诉你;新时空定位好了,主脑发来消息24小时之内需要脱离本世界,我来通知你赶紧做准备的。”
“什么?”肖涯一下子皱紧了眉头,连忙在心里反驳道:“开什么玩笑?我这打着仗呢!就不能通融一会儿?”
“不行。”666斩钉截铁的回答道,随即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行了宿主,我也知道你是正经人,讲真的,我有时候真怀疑你不是宅男而是个老干部。实在是太严于律己,节操太多了!”666吐槽着肖涯。
“我太有节操还真是对不起你咯”肖涯无语吐槽的翻了个白眼,呵呵,看看他任务栏里那个让吕布对他产生“爱”的任务他怎么可能去做!别认为他瞎,那人物下面满值的亲密度和空空如也的爱意槽难道是假的吗?很显然系统所谓的爱绝对不是饲主对宠物的爱!这种任务他要是去做才是假的!不仅男男,还是人/兽!他这种有节操的人是绝对不会向系统势力屈服的!他是直男!
肖涯还想再问系统点问题,但是系统再次消声令肖涯只得又把问题又憋了回去,算了,反正快走了,换世界的时候系统肯定是要出现的,他到时候再问也不迟。而且肖涯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小地图上停止后撤的鲜卑大军上,那个方向是西河?呵,鲜卑还真是好胆子,都这样了还不退回草原,而且那个鲜卑大帅这种打法,好像放风筝啊,他想要的是哪个风筝呢?
肖涯想不通便不再多想,反正现在想什么都是虚的,他的时间不多了。肖涯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虽然风尘仆仆但并不显疲色的陷阵,肖涯不由露出了一抹满意的微笑,他时间不多了,直接杀干净以除后患吧!既然那个家伙给他的感觉那么差,那就在走之前弄死他好了,就当是留给男神最后的礼物好了。想到现在应该在太原城中的吕布肖涯的目光不由柔和了些许,随即又板起了面孔,沉声道:“噤声,潜行,咱们再去刺杀一次鲜卑大帅。”
高顺微微一惊但看到肖涯沉静的面庞,立刻低头应是。陷阵再次起行。
而此时被肖涯认为应该留在太原城中的吕布,此刻也带着一队骑兵,马蹄上包着消声的布帛,迅速的向着鲜卑撤退的方向奔来。
而已经发现吕布出城了太原城中再次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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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汩汩——”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人困马乏却神经衰弱的巡逻的鲜卑士兵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便被人一手捂住嘴巴,一刀割断了气管与动脉。肖涯轻轻地放下渐渐软倒在怀中的尸体,立刻扑向了从转角转出的另一队巡逻士兵,高顺紧随其后,身手利落的丝毫不落下风。
再次放倒了一队巡逻队肖涯并没有让陷阵四下散开去杀沉睡中的鲜卑将士,而是不断交错上前飞快的清理着一路的巡逻卫队,甚至连尸体都没收拾,只求以最快的速度,尽量悄无声息地飞速靠拢鲜卑帅帐。
“敌袭!”目光陡然聚焦到不知从何处转出来的巡逻小队身上,肖涯目光陡然一厉,一招突上去便是一记战八方,瞬间全灭,但陡然间再次躁动起来的鲜卑驻地却再无法更改。
“冲!”肖涯一声大喝当即任驰骋上马向着鲜卑帅帐奔去。
“天狼将?!”原在闭目小憩的拓跋昌陡然惊醒,肖涯与吕布虽不识得他,但他们的声音却一直深刻在他的脑海中,因为他们是鲜卑的敌人!是鲜卑的血仇!拓跋昌慌忙拿起榻旁的弯刀,疾步向外走去,但将出帐门时他又脚步一顿,转头摸起案上的一样东西这才转身出帐。
“死来!”枪出如龙,矫若惊鸿,仿佛血海地狱中走出的骏马载着宛若魔神降世无人可挡的将军转眼间便杀穿了鲜卑大军。原本拿着刀枪剑戟急忙走出营帐的鲜卑将士,看着那地上累累的尸体,看着那袍角染血的背影,一时间双腿发软,无人敢前。
肖涯一人冲得太快,身后的陷阵早不知被落到哪里去了,但肖涯却分毫不慌,高顺才是陷阵将领只要有方向他相信有高顺便足以,而他肖涯策马走向身前那个吓呆在原地两股战战的鲜卑将士面前:“喂,你们主帅呢?”
看着面前面染血痕,眉眼凌利,周身杀意逼人的银甲将领,两股战战的鲜卑士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某,某,某不知道将军饶命!将军饶命!”
“啧。”肖涯瞥了一眼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的鲜卑士兵唇角轻蔑,策马从他身边行过,正当他认为自己终于捡回一条性命的时候,一点枪尖从他心口透出,那人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下一秒长/枪抽离,原本跪在地上的身影瞬间扑倒在地:“救,救命某不想死某还有妻儿某的女儿某不,能死”
原本悲哀的看着自己的同袍求饶的鲜卑士兵看到这一幕,心中同时一寒,这人,真的有心吗?!肖涯面无波动的抽回长/枪对于鲜卑士兵们噤若寒蝉的目光恍若未见。四下扫视,试图寻找到拓跋昌的身影。
“天狼将”拓跋昌全身发寒地看着那道在鲜卑大营中左冲右撞寻找着他的身影,银甲红袍一直是鲜卑的噩梦,因为不管是天狼将还是飞将军都是这副打扮。拓跋昌本来认为这世上有一个吕布已经够可怕了,毕竟万夫不当之勇、霸王之力上百年都不见得出一个,但他做梦都想不到,这世上竟然还有比吕布更可怕的人——天狼将肖涯。
从前的天狼将大多居中指挥陷阵,他不亲自下场争斗他也便一直认为天狼将不善武力,但经此一役拓跋昌觉得任何人都不会再有这种可笑的想法了,因为一人之勇威吓万军莫敢前天狼将之威只怕举世无双了吧。
盯着那道银甲染血的身影,拓跋昌只觉得他的手在微微打颤,他在恐惧,畏惧这个人无关其他,不因武力,只因为那双从冲进大军中便毫无恐惧、斩杀近百人后仍晴明无波的眼眸!吕布尚且张狂自傲,但这天狼将却冷静的不似活人。拓跋昌知道如他们这般久见征伐的将领对于死亡是漠然的,但他也做不到在亲手造就一片人间炼狱后仍然古井无波。拓跋昌退缩了,因为这个人已经不是战神、霸王、天神什么的词汇可以形容的了,如果非要找一个词,那就只有——杀神!古之白起,不若如是。拓跋昌正感慨间一道视线陡然射来。
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眸,拓跋昌顿时大惊——他暴露了!拓跋昌立刻高声喝道:“列阵!”他现在可不敢再逃了,他知道他已经被盯上了,在草原上被狼王盯上的猎物纵是奔驰千里亦会命丧狼口,他已经避无可避了!那么唯有迎战!
面对迎面溅来的鲜血肖涯眼都不眨地抬手一枪挑飞了挡路的鲜卑士兵,马不停蹄地先前挺进。对于对手眼中的恐惧肖涯并未看进眼里,或许四年前他会因此而动摇,但是跟着吕布南征北战了四年的他早已将所有的慈悲收回了心底,锁了起来。或许他们中很多人只是为了生存而战,或许他们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但他已经无法给予他们任何的仁慈。
在太平盛世善良是一种美德,但在这里,善良是一种奢侈。肖涯从不认为自己是救世主是审判者,他只是芸芸众生中一个最普通的人,或许仰赖系统他成为了强者,但是他也不会仗着自己的强大随意去赋予别人那份奢侈的善意。四年前他曾经救起高晴,但是四年间的征伐让他认识到,他的善意未必是别人所需要的。在东汉,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子、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他们最可能的结局就是饿死,或者卖身。
历经四载肖涯早已看清了现实,他救得了他们一时救不了他们一世,并州饱受鲜卑之害,他只有一人,纵使他有志独守这边疆也守不过来,所以,他只能打出去!打到鲜卑害怕,打到他们提到他就瑟瑟发抖,打到他们听到大汉之名就兴不起作乱之思!即使,那使他从守护者变成了加害者,肖涯也从未后悔过。在外族与同胞之间,他选择了自己的同胞。他的仁慈与善良永远只会留给自己人,无关其他,只因他们同生于华夏!纵使手中染满鲜血,纵使隐于黑暗之中,纵使青史无名,纵使让人避他如蛇蝎,亦然无悔!
当年义无反顾入天策,当年梦回安史之乱,如果说最初的肖涯是敬仰天策之名的盛世儿郎,如今的肖涯已是不负天策之名的傲血将军。
愿长/枪独守,盛世太平。
肖涯望见血花飞溅间目光游离,转瞬又恢复了清明。呵,他这是悲春伤秋?啧,四年了都没改掉这个爱走神的小毛病,不过无伤大雅就是了。肖涯马上战八方横扫,再次清场。
四周被鲜卑士兵团团围住,但千军裹足,无人敢前。肖涯隔着重重人海与拓跋昌遥遥相望。
拓跋昌在肖涯眼中看到了守护、看到了坚毅、看到了势在必得。
肖涯在拓跋昌眼中看到了仇恨、看到了决绝、看到了势在必得。
势在必得?肖涯不由一怔,他想要什么?这里已经离太原很远了,难道他的目的是西河?不,那也到不了,所以他想要什么?肖涯失神间骤然听到“小心!”
一阵大力传来肖涯骤然被从马上拽到了另一匹马上,一头磕到了熟悉的银甲上肖涯一时失声:“奉先?!”
“该死的,你不要命了!战场上还敢走神?!无事否?”听到吕布杀意满满却不乏关切的话语,肖涯被方才的变故弄得一时回不过神来的脑子终于又开始了转动,肖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一侧被箭矢划开的一道伤口不由心有余悸道:“无事,全赖奉先你救得及时,否则我怕是要阴沟里翻船了。”
“呵,”吕布一点也不领情,一句话就想让他揭过去?逗他吗?战场上走神?可厉害坏他了!“若某慢上半分你就已经是一具死尸了!”吕布不上当地教训着肖涯,随即不待肖涯辩驳,一转头便怒目盯上了拓跋昌,大喝道:“鲜卑小儿!死来!”
第69章 霓裳与君舞 十八()
此为防盗章啪叽!肖涯立时一个猛虎下山扑到了郭嘉肚子上大跳踢踏舞;呵呵;让你睡,你有本事喝酒你有本事第二天起得来啊!睡你麻痹起来high!他就不信他这么折腾他还能睡得下去!
“啊!”郭嘉惨叫一身猛地坐了起来,动作激烈地差点把肖涯一下子甩出去;还好肖涯早有准备,一个闪身轻盈地落到了床榻上,面无表情地幽幽地盯着郭嘉。
“啊嘉的肚子,啧,怎么这么痛啊!”郭嘉揉着肚子,一脸懵逼地发着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对着他发射死亡射线的肖涯;郭嘉诡异地沉默了两秒;下一秒猛地抓起肖涯猛摇:“是你对嘉下的黑手对吧!说!是谁派你来暗杀嘉的!哎呦嘿,好疼啊!”肖涯刚想挣开郭嘉的手便听到郭嘉说的话,瞬间也忘了逃跑,一脸破灭地望着郭嘉,看着他狠摇了两下之后又猛地把他放下抱着肚子哀嚎着。
肖涯看着他捂着肚子在床上直打滚的样子,一脸冷漠;完全不为所动,呵呵,他自己用了多少力道他心里没数吗?就算疼也没伤着他;给自己加那么多戏他不嫌累吗?所以说他的男神的形象都是那么幻灭的吗?这个赖床还戏精的家伙真的是他男神?他有五岁吗?那么幼稚;三岁都嫌多吧?
肖涯直看着郭三岁嘉打滚打累了之后才叼起昨夜他扔给郭嘉的锦囊;biu的一声甩到了郭嘉脸上;还用脚踹了踹郭嘉,别装死!别认为他没看到他想继续睡,头疼了吧?活该!谁让他大晚上喝那么多酒的!起来去抓药!昨天光望诊还只能看个大概,今天摸了他的脉之后肖涯觉得,到底谁特么给他的勇气活得那么糙的?就他这身体、这生活方式,能活到三十八都是奇迹了好不好!肖涯都怀疑就他这么作到底是怎么活到他自己出仕的?正常人早就把自己玩死了好不好!
肖涯觉得郭嘉这副身体真的称得上是残躯病体了,他根本都不是那一块不好,他是全身都虚!这要搁万花谷都是迟早能请到裴元师兄出手的那挂,哦,你问为什么不是孙师?抱歉,孙师不接那么作的病人,裴元师兄会接那都是因为——活人不医!肖涯觉得就郭嘉现在这身体能活蹦乱跳到三十八岁,真是应证了一句话——祸害遗千年!哦,好吧,他死的挺早的,虽然肖涯以前也觉得男神死的好早好可惜啊,但是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来看,肖涯不得不承认,特么都是自己作的!活该!
郭嘉一脸无奈地把糊在脸上的锦囊扯了下来,坐起身望向那个气鼓鼓地望着他,怒气都要满溢了的小松鼠,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问道:“怎么了?檀书你回来了啊,别闹让嘉再睡一会儿,你给我这个干什么?想看肖涯留下的东西?那可不行,这个不是你能动的。”
郭嘉还没说完就被气急败坏地肖涯一下子扑到了他的头上,一通乱挠挠乱了他的头发,郭嘉无奈,又争不过肖涯只得无奈的拆开锦囊,连声道:“好了好了,我给你拆开还不行,呶拆开了,你自己看吧,让嘉睡觉可好?”郭嘉抬手将锦囊像肖涯递去,却见肖涯完全不接,反而还一爪子按回了他的手心,郭嘉不由一愣:“你的意思是让嘉看?”
看到肖涯这才消停地跳下了他的头顶还点了点头,郭嘉挠了挠头,还是从善如流地向锦囊内看去,他原本是没打算拆的,毕竟药方什么的怎么想都不太靠谱,不如留个悬念做念想,那般还瞧着美好些。不过,既然檀书那么坚决的要求他拆开看,那么看看不是不行,只要他不要再继续打扰他睡觉就好了,唉,他这还真是留了个小祖宗,连觉都睡不好了。
郭嘉一边自怨自艾着一边抽出了锦囊中的东西,入手地质感却令郭嘉不由一愣,这触感不是竹简,不是布帛,难道是纸?郭嘉小心地抽出锦囊中的纸,待看清全貌后却不由惊叹:“竟有如此白皙柔韧的纸?!”郭嘉自是知道纸这种东西的,但是坊间流传的纸大多粗糙毛躁,一旦着笔阴墨也阴得厉害,着实不为世人所喜,可他手中的纸却白皙柔韧,不易破碎,而且上面的字迹清晰明了,令人见而生喜。
郭嘉抚摸着手中的浣花笺,连宿醉的头疼都忘了,只连连赞叹道:“好纸!好纸!此物若可量产必可造福万民!待肖涯兄归来嘉必要好好问上一问!”
肖涯看到郭嘉如此情态心情一时有些复杂,看多了他不着调,如今突然来这么一句心怀万民的言论还真是让他不太适应,不过肖涯心底还是忍不住升起了一股自豪之感,看,这就是他粉的男神,就算再不着调也是有大胸襟大智慧的人!不过,对于郭嘉口中的普及肖涯还是不打算那么早就给他,先不说他现在并不清楚浣花笺的制作步骤,改进造纸术尚需摸索,只说以郭嘉如今的身份,他也护不住这造纸术。造纸术这种大杀器,还是等以后交给曹老板来操作的好。
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