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偏要娶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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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北洛笔尖一顿,只道:“你管的有点多了。”
“我好歹也是一名大夫呀,医术总归是不比青痕差,你说说也许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那不是毒也不是病,你没有办法的。”
离北洛那么直接的拒绝让顾初九脸色微微一暗。
他轻声笑了笑,道:“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喜欢逞强。”
“聒噪!”
“。。。。。。”
“那你想怎么办?就算你功力再高,也无法弥补从身体里带来的伤害啊,总有一天你会。。。。。。”
“我不会,她不会让我死!”
第91章 明明很爱()
尸臭味扑鼻而来,面具下,苏清栀蹙了蹙眉,太过浓烈的尸臭味让她也无法忍受。
反观楼永熙和楼桐依,已经倚着一旁的树木大吐特吐了起来。
官兵已经搬了数百具尸体,称得上是堆积如山了。
蔓延的味道让人的心情都是莫名的压抑,连阳光都无法驱散这种味道。
一阵一阵发作呕。
“天啊,王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啊!”
一位官兵没忍住扶住一旁的树就开始吐,这么多的尸体,他觉得晚上都会做噩梦了。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多大的仇啊!这些人简直就是面目全非。”除了可辨别出男女,可就真的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有几名官兵也有些心慌。
楼永熙吐的都有些腿软了,楼桐依就更不用说了,轻轻拽着苏清栀的衣袖,道:“青痕大哥,要不我们走吧?”
“这。。。。。。呕。。。。。。”太恶心了。
“要走你们走吧!”
苏清栀向前走了几步,却被一名官兵拦下,官兵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说出的话不大好听:“闲杂人等勿进都赶紧走!”
楼永熙走上前,露出了自己的腰牌,官兵脸色一变,急忙跪下身,刚想说话,楼永熙却已经摆了摆手,问:“是谁在负责?”
“是欧阳公子。”
“欧阳烨?”
“你认识?”苏清栀看向楼永熙。
楼永熙呵呵一声冷笑,道:“那人觊觎竟敢觊觎我妹妹,你说他是不是欠揍!”
“。。。。。。。”苏清栀看着在一旁吐的脸色苍白的人粉衣少女,楼桐依也确实长的不赖,此时年纪还小没有张开,但是再过上几年,必然倾国倾城。
“参见五皇子。”男人穿着一身蓝色官服,面如冠玉,虽不及楼永熙一般长都那么妖孽,可那容貌也算得上是上上乘。
毕竟,楼永熙是偏于女儿家阴柔的。
而欧阳烨,温润俊逸,风流倜傥,一身官服也愣是穿出了几分痞意,完全看不到他的严肃。
虽是这么说着,可是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恭敬之意。
楼永熙冷冷瞥了他一眼,问:“现在有多少了?”
欧阳烨收起脸上的笑意,微微蹙眉:“还在挖,不确定。”
“只是,这可是在天子脚下呀!怎么会。。。。。。”
话没有说完,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官兵们又挖出了几具尸体。
众多鲜血淋淋的尸体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这些人的身上都只是有些溃烂,说明死亡时间都不是很长。
苏清栀走上那尸堆,从几具尸体下巴拉出了那一具白骨。
但是它只是一个腿骨,从大小上看,还真无法判断男女。
苏清栀看向楼永熙,说:“能不能凑齐它?”
太怪异了。
这具尸体,绝不是近段时间才有的,甚至五年之内都不可能!
“来人,给我娃这具白骨。”
欧阳烨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转,问:“他是谁?”
能让楼永熙这么听话?
“我的人!”
欧阳烨怔了怔,不怀好意一笑,勾唇说道:“你的人?你换口味了?圣上知道吗?”
苏清栀幽幽转头冷冷的瞪了两人一眼,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在这开玩笑?
楼永熙讪讪一笑,立马吩咐道:“全部都给我去找那个白骨。”
欧阳烨又补充了一句,这里可没有几个人是认识五皇子的!
人多好办事,很快,苏清栀身前的白骨就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人。
这下苏清栀可以判断,这个人,就是一个男人!
而且,还是死了不下十五年的男人了。
十五年前,被葬在这里?
不,或许是被抛尸!
苏清栀蹲下身,细细的琢磨了一会,完全看不出什么。
楼永熙也是在她跟前顿下身,看了眼白骨,污泥,血迹,看上去有几分森然和恶心。
“你。。。。。。”
“别吵!”还没说完,苏清栀就冷声打断了。
她取出自己的手帕,细细擦去了白骨上的赃污。
楼永熙撇了撇嘴,什么都看不出。
“回禀大人,已经挖完了。”一名官兵走来,对着欧阳烨恭敬的道。
“一共多少?”
“二百二十八。”
众人都是倒吸了口凉气,真的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啊!
苏清栀转身看了一下那些血蛊人,眸中闪过一丝冷戾。
昨晚,离北洛肯定的杀了一部分,可是还有如此多的血蛊人!
苏清栀冷哼了一声,这个幕后黑手她一定要揪出来。
“不如去衙门坐坐吧!刚好讨论一下。”
“桐依,走吧,去衙门里坐坐。”欧阳烨扭头对着一旁有些瑟瑟发抖的女孩说道。
楼桐依非常不给面子的哼了一声,哆嗦着腿走了苏清栀的身边,挽上了她的肩,声音柔柔弱弱的道:“青痕大哥,我们走吧,总感觉这里阴森森的。”
她不由的打了个颤。
欧阳烨嘴角轻抽,尴尬了那么一瞬,便有些戏谑的看向楼永熙,似是一点也不在意他的皇子身份,调笑道:“别告诉我你和你妹妹同时喜欢上了一个。。。。。。男人?”
欧阳烨的神色有些怪异,嘴角憋着笑,看上去很是欠揍的模样。
楼永熙磨了磨牙,就差一拳挥上去。
这个人,真的,很欠揍啊!
“那我们走吧,对了,让人把这具白骨带到衙门里,我有用。”
欧阳烨挑了挑眉,吩咐了一声之后跟着那三人的脚步走了回去。
。。。。。。
从衙门中出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天边完全被残阳染成了红色,配合上几人今天看到的那堆积如山的尸体,莫名的觉得有一股冷意从脚底窜出。
楼桐依不由的颤了颤身体,悄悄的朝着苏清栀靠近了一些。
苏清栀无语的扶了扶额,说:“你们两个也该回宫了吧?”
“不着急。”楼永熙瞥了一眼苏清栀,不大在意的道:“华陵有一家酒楼的饭菜挺不错的,走吧,吃一顿再回去。”
“。。。。。。”苏清栀很想问一句,御膳不好吃吗?非要在外面?
但是确实,一天了肚子里都没有进过什么东西。
苏清栀就心里吐槽了一句,也便没有拒绝。
酒楼包厢中,四人点了一桌的素菜。
原因无他,看着肉食,就会想到今天那堆积如山的尸体,完全没有食欲。
楼桐依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
欧阳烨看着她如同猫儿一般的食欲,又往她碗里夹了一些菜,道:“你多吃点。”
楼桐依皱了皱琼鼻,不大乐意的又吃了几口。
楼永熙看着苏清栀,看着她吃饭他自己都是有些别扭。
无奈的道:“你能不能把面具摘了。”
“不能。”苏清栀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
一顿饭吃的不那么愉快,苏清栀也没说什么,楼桐依看着自己的哥哥,看着自己心仪的人,莫名的有些心虚,感觉自己在两人之间才是多余的那一个人。
各回各家之后,苏清栀躺在床上,脑中想着今天的那具尸体,没有一点线索,古代没有现代那么多的高科技,无法判断那个人死亡的具体年龄。
可是,苏清栀就是觉的这具白骨是这个毒案的关键,又偏生一点线索也没有。
“小青痕,出来给我上药。”
屋外传来男子的声音。
苏清栀披上衣衫走出门,就看见男人坐在地上。
“我在想,你的眼睛什么时候才可以好?”
顾初九摊了摊手:“那要看你了。”
苏清栀撇了撇嘴,不以为意,麻利的替男人上了药后,开口随意的问:“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你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我眼睛看不见,怎么知道他好不好?”顾初九无奈的摊了摊手。
苏清栀也不犹豫,拿了药就走了出去。
顾初九轻轻支着头,唇角淡淡的勾起,笑意莫名。
“苏清栀,该说你蠢,还是说你蠢呢?”
明明就很爱啊。。。。。。
如果不爱,就不会一次又一次的迁就了。。。。。。
如果不爱,就不会担心的那么明显。。。。。。
如果不爱,就会完全舍弃的离开,而不是一直守着。。。。。。
明明就很爱啊!
一丝苦涩在嘴角蔓延,话语飘散在月色下。。。。。。
苏清栀看着漆黑的房间,觉得男人应该是睡了,立了半晌后,男人的声音却突然在身后响起。
“怎么不进去?”
苏清栀猛地转身,道:“我来看看你的身体。”
离北洛摇了摇头,道:“已经没事了。”
苏清栀眸光闪了闪,问:“你的不夏寒毒多长时间发作一次?”硬生生的将既然没事我就走了的话憋进了肚子里。
“不知道,从来没有注意过。”
“你。。。。。。”
离北洛看着她,银色的眸中波光潋滟,月华如水,衬着男人那一身高冷贵气,强势的让人移不开眼。
苏清栀闭了闭眼,够了够了苏清栀!
他不是你的菜啊!
她甩了甩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早些休息吧!”
苏清栀刚踏了一步,男人的身影就已经立在了身前,速度快到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我没事,可是你有事。”
她疑惑的看着他。
“我来给你上药。”
苏清栀恍然反映过他说的是自己肩上的伤。
“已经没事了,你。。。。。。”
不等她说完话,离北洛就已经扣着她的手腕将人带入了房间中。
第92章 宫闱禁事(一)()
后背被抵在门上,苏清栀一声闷哼,不耐的抬起头,狠狠的瞪着离北洛。
“闹够了吗?”
“苏清栀我说的还不够明显吗?”
“如果你在怪我五年前的事,那么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不管是娶你还是娶苏未艾。”
“无所谓了,离北洛,我只是受够了你的纠缠,受够了这华陵的腐朽。”
华陵,这么一座金色的鸟笼,繁华下掩盖着无数的苍凉,又有多少阴暗面在滋生着
“你想怎么理解那是你的事,但是,请不要打扰我!”
似是想到了什么,苏清栀淡淡的开口:“我会把你身上的毒治好,你也不用担心,我可不想砸了自己的招牌。”
她看着男人晦暗不明的脸,微微侧过了脸。
为什么
心底真的很痛啊!
眼眶一阵酸涩,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落下。
苏清栀缓缓咬住唇,伸手推开了离北洛,悲戚的道:“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一切真的只是徒劳。
苏清栀转身就离开了房间,两滴晶莹的东西自空中滑落。
将女人眼中的情绪全然收入眼底。
她对他一定有感情,要不然不会拒绝的那么痛苦,要不然,不会哭!
可是,苏清栀,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苏清栀重新回到药庐的时候,顾初九还坐在门口。
她懒得理他,直接越过走进了屋中。
顾初九神色动了动,蠕了蠕嘴,似是想说什么,可还是闭了嘴。
罢了,两个人的感情,何须他去多说什么?
苏清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满是男人的模样,怎样都挥之不去。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暗暗骂了一声。
苏清栀啊苏清栀,你到底喜欢他哪里呀!
夜不眠的漆黑夜空下,众人不知,这晚的皇宫亦出了一件大事。
“挽歌”男子轻轻触动着女子飘逸的长发,黑色的发丝在手间穿梭,仿佛流转的时光,回不去的
女子精致的容颜上缓缓展现出一丝微笑,昔日满头的首饰已经消失不见,唯有一头秀发,如墨如月。
她轻轻靠在男子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男子的味道。
很快,男子的胸膛上传来一片湿意。
俊逸的男子一惊,满是心疼的看着怀中的人儿。
轻轻抹去她眼底的泪痕。
声音柔软:“别哭了,乖,别哭了,我不喜欢你的眼泪。”
他从来都是护在怀里的人儿,从什么时候开始竟是终日以泪洗面
心痛到无法呼吸
每次远远的看着她,看着她被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看着她露出那种痛苦的表情,他的心就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凌迟,鲜血淋漓。
“我好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我好想一直在你怀里,我好想”
“挽歌”以吻封唇,他堵住了她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宁宁饶有兴趣的看着,话虽然听不到,可是这偷情,也未眠太光明正大了一点。
他可是好不容易从禁地里逃出来的,到现在身上还有些被阵法打伤的伤口。
又是无趣的看了一会,耳边突然传来一句“来人啊,抓刺客快抓刺客。”
男子的脸色猛的一变,女子也有些微的慌乱。
尖利的声音炸响在众人耳边,宁宁迅速转身,一眼就看到不远处的禁军。
假山处还算隐蔽,他倒是不担心自己被发现,就是
他默默的转身,就看到男子在女子的额上烙下一吻,转身就朝着他这边走来。
宁宁一惊,这,这容颜
男子脚尖点地,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从宁宁头顶飘过,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的对视
宁宁心下震撼,漆黑的眸中闪过一丝银光,那是一双极为冰冷的眼,他只有在离北洛的眼中才看到过。
可是又有些微的不同。
离北洛那是天生的冷漠清淡,而这个男人就像是凌厉了无数的死亡,带着一股从地狱而来的阴寒之气,那种低敛的尊贵也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一个与皇帝极为相似的容貌
不过瞬息,男子就已经消失在了宁宁的眼中。
宁宁转身,看向一旁依旧立在那里毫无动作的女人。
一袭白衣衬的女人高冷清贵,如瀑的长发及腰,随风而飞。
众人过来时,就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女子微微侧头,半张脸掩盖在忽明忽暗的月光下,让人惊艳的同时也让人从心底生出一股怜惜来。
“出了什么事?”不清不淡的声音充满了压迫感。
“参见秦妃娘娘。”众人跪地而迎。
宁宁神色一愣,秦妃娘娘,那她岂不是皇帝的女人?
皇后就站在不远处,秦妃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秦挽歌”皇后咬牙说出了这三个字。
“皇后娘娘这么晚了,还出来做什么?”秦妃冷漠的道,完全没有尊卑。
她现在的心情,真的不大好。
皇帝和皇贵妃云栖也是闻讯而来。
月色下的女人一身白衣,皇帝眸光一闪,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