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偏要娶我-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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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栀看着地上半昏迷半清醒的男人,说:“楼熙儿,你把他扶起来,他中了毒,不能这么放着不管。”
楼永熙垂眸看了一眼离北洛,撞起胆子在人身上踹了一脚。
苏清栀:“。。。。。。”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离北洛突然转了个身,楼永熙吓得一跳,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若是放以前,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踹离北洛啊!
苏清栀:“。。。。。。个怂包!”
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传进了楼永熙的耳中。
楼永熙跳脚了,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被说成怂包,心里的那份骄傲有些受伤。
“你知道这人有多坏吗?”
苏清栀双手环胸,眸中闪过一丝笑意,问:“有多坏?”
“他,他他。。。。。。”楼永熙气红了眼,愣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那可是关乎尊严的大事。
那时离北洛刚从战场上回来,楼永熙又对离北洛很是不服气,一个长的那么妖孽的人看着风一吹就要倒的人,怎么可能去战场大打仗。
于是,一个不服气,便去找了离北洛单挑。
离北洛一向高傲,懒得理会楼永熙那般小儿行径。
后来楼永熙一直说离北洛的弱柳扶风,不败而战,离北洛其实也不大在意,毕竟那是的楼永熙还是一个毛头小子,他不屑与之计较。(作者:你个是个毛头小子啊喂。)
可是,楼永熙那时去找了军队上的人挑战,把军队是弄得乌烟瘴气,离北洛这才出手将之教训了一顿。
楼永熙被打成猪头,可还是不服气,骂了一句:“长得真娘!”
离北洛那时很残忍的笑了。
拎起楼永熙便朝着华陵里最大的青楼走去。
亲自替人换了女装,然后,硬是在青楼里接了三天客,从此以后,是见了离北洛就躲。
想到那三天的生活,楼永熙就打了个颤,看着离北洛又默默的向后移了几步。
苏清栀:“。。。。。。”
“来人,将洛北王扶起来送回王府。”楼永熙轻咳了一声,掩下了神色上的尴尬,对着不远处的几名宫人吩咐道。
苏清栀急忙打断:“回王府就来不及了,去御花园吧,那里有水池。”
。。。。。。
楼永熙眼睁睁的看着苏清栀将离北洛扔进池子中,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
“你这样。。。。。。真的好吗?”
苏清栀垂头思索了一下,道:“没办法,这是最快的方法。”
楼永熙翻了翻白眼,鬼扯。
你不是鬼医么?一个小小的毒还有你解不了的?当我三岁小孩一样好骗吗?
好吧,她就是有些小气,她就是因为他喝了云栖的酒而生气,明明云栖已经是皇上的女人了,他难道不知道要避嫌吗?
苏清栀的心中此刻可是窝了一团火呢!
她就是在意了,就是生气了!
身体不由自主的下沉,窒息的感觉,让离北洛痛苦的清醒过来。
儿时那种痛苦的感觉再一次袭来。
一次一次窒息,一次一次从死亡边缘中徘徊,一次一次。。。。。。
浑身都好冷。。。。。。
离北洛猛的睁开双眼,银色的眸中啐满了寒冰,周遭温度,骤降!
发现男人没了反应,苏清栀下意识的走上前,有些担忧的望着水面,不由的想,是不是她太狠了?
水中扑的升起水花,男人湿漉漉的从水中走出。
一步一冰花。。。。。。
正在坠落的水珠竟是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冰块,落地脆响。
别说是苏清栀,所有人都是心中一惊。
男人银色的眸中,阴寒遍布,让人如置冰窖,仿佛来自阴间的恶魔一般,唇角紧紧的抿成一条直线,却仿佛带着一丝残酷的弧度。
苏清栀眸光轻闪,不是寒毒发作。。。。。。
离北洛看向苏清栀,冰寒的眸中闪过片刻的温柔,如昙花般现。
苏清栀心中突然一痛,心口的悸动让她承受不住,喉间瞬间呕了一口血,她死死的压制住,不让它吐出。
身形却不由自主的摇晃了一下。
一道白色人影迅速飘过,离北洛的身影也瞬间消失在原地。
同时不见的,还有苏清栀的身影。
男人充满温度的怀抱让苏清栀微微一愣,她有些艰难的掀了掀眼帘,却只看到男人垂落在胸前发白色发丝。
楼,楼宇寰。。。。。。
楼宇寰微微侧身,隔空挥出一掌。
“清儿,你在坚持一下。”
面具下的苏清栀脸色苍白,唇角已经溢出了一丝血迹。
缓缓闭上眼,心口的痛早已经承受不住了。
这个怀抱,莫名的让她安心。
是,熟悉的味道呀!
离北洛加快脚步,很快就追上了楼宇寰,直接拦住了男人的步伐。
“让开!”楼宇寰冷着脸,觅了一眼离北洛。
“将人放下!”
离北洛看了一眼已经在男人怀中睡去的女人,暗自握紧了拳,咬牙道:“楼宇寰,那不是你可以动的人!”
“最不应该动她的人,应该是你!”
“既然五年前你不要她,那么五年后,希望你退出她的生活!”楼宇寰望着离北洛,一字一句的道。
“本王的事岂是你可以肆意评说的,放下人,滚!”离北洛半睁着眼,如鹰隼一般的眸落在楼宇寰的身上。
这些话,苏清栀可以说,可是别人却说不得!
楼宇寰却一点也不肯退步,清冷的眯了眯眼,淡然的说道:“你若是不想她死,就赶紧让路!”
“你什么意思!”离北洛心中一震,脸上却依旧是一片冰冷,只有那急迫的声音显出了他的在乎。
“与你无关!”楼宇寰直接脚尖点地,从他身旁窜了过去。
几个起落间,便消失了踪影。
离北洛有些落寞的站在屋檐上,浑身湿漉漉的,心底却乱成一团。
她,到底怎么了?
五年前?
五年前的那晚之后,她到底还经历了什么。。。。。。
那楼宇寰又是如何与她相识的?
难道是他离去之后吗?
离北洛从来没有如此后悔过一件事,可是他此刻却无比后悔那晚的他,为什么不将人带回王府?
为什么要让她流落在外。
他扬起头,刺眼的阳光落下,却温暖不了身上的冰冷。
全身上下,都在发冷。
错过的五年,现在想想,他的心口都在发疼。
第98章 可恨之处()
苏清栀再次醒来时,是一个陌生的环境。
她目光微微呆滞了一下,心口的悸动也消失不见,她从床上坐起身,夕阳的余晖落在房间中,男人的背影,亦落入眼中。
苏清栀微微一愣,这才想起刚刚把她带走的人,是楼宇寰。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走下。
“谢谢你。”
男人的背影,轻的仿佛下一刻就会消失不见。
太过虚幻,太过缥缈,连那份气质中都带着一股散于天地间的淡然。
若不是真的有印象,她都要认为这是她的梦了。
楼宇寰微微转身,绯薄的唇轻启:“我叫墨玦。”
“嗯?”
苏清栀还不理解他话语的意思。
墨玦?
“楼宇寰?”
精致的侧脸划过一个美丽的弧度,他重新望向窗外,纯白的发丝被微风吹起,丝丝入扣,点点动人。
“那是我的名字没错,只是,我不喜欢。”
“叫我墨玦。”
苏清栀眨了眨眼,半知半解的哦了一声。
墨玦?
如美玉一般的名字。
苏清栀甩了甩头,问:“是你救了我吗?”
墨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立在窗前,让人看不清神色。
突然沉默的空气中,仿佛有着什么东西在划过,苏清栀心神微动,却不知是何缘由,又有好多问题想问,张张嘴,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种感觉,说真的,她不喜欢。
脑中,仿佛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倒是心口又重现了那种悸动。
在皇宫中,第一次见到男人时的那种恍惚之感。
苏清栀缓缓挪动着脚步,看着男人那白色的发丝,声音沙哑的问:“墨玦,我们以前,认识吗?”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墨玦这才缓缓转身,清清淡淡的双眼,美的惊心动魄。
“认识。”绯红的唇与苍白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说出的话,带着一种洒脱和淡淡的慵懒。
“那你,可以告诉我。。。。。。”
“青痕。”
“你真的可以承受那些吗?”
。。。。。。
走在长廊中,苏清栀想着男人最后落下的那句话,心里分外的难受。
你真可以承受吗?
承受?
她深深吸了口气,将心中的那么心悸压下。
她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从一穿过来就有心悸的毛病,类似于现代的心脏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本来就有,反正,过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
她光明正大的走在皇宫中,然后。。。。。。
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她微微头痛。
这皇宫是真的大。
她本来要去禁地的,可是从墨玦的住处出来以后,就一直在想事情,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里了。
看着眼前的分岔路口,她脚尖点地,直接跳上了屋檐,在屋檐上飞驰。
这才是最快的方法!
“什么人在上面?”苏晨阳刚烈的声音突的炸响。
接着,男人穿着铠甲的身体也跳上了屋檐,一听到是苏晨阳的声音苏清栀反而不跑了。
“青痕大夫?”苏晨阳追上,看到人时也是微微错愕,下意识的问:“青痕大夫怎么会在这里?”
“而且,不知道宫里禁止用轻功吗?”
“你这样,像话吗?”
苏清栀翻了翻白眼,怪不得苏衍说苏晨阳刻板呢。
不过,这样的人,却意外的讨喜。
苏清栀耸了耸肩,摊了摊手,非常无奈的道:“我迷路了。”
苏晨阳轻叹了口气,说道:“那你不会找人问吗?你这样在上面飞,要是遇到别的巡逻的人,指不定将你当做刺客抓起来了。”
“下来,我送你。”
“哦。”
两人跳下屋檐。
“最讨厌这么大的地方了,总是迷路。”
“那是你自己蠢。”苏晨阳非常可观的说道。
苏清栀:“。。。。。。”
“明天我们有一场家宴,你可要过来坐坐?”
“苏大人已经邀请我了。”苏清栀抬头看了苏晨阳一眼。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些近日的案件,苏晨阳道:“你若是需要帮助,大可以直接说出口,不用拘谨。”
苏清栀点了点头。
后又想到了什么,她问:“听说,苏府五年前曾死了一位小姐?”
闻言,苏晨阳的眸光骤然暗了下去,他看向她,说:“她一定没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她可是我们一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贝。”
从小到大,苏清栀都是被他们宠着长大的,可即便如此,依旧是皇命难违,终究抵不过天命难测。
“好了,你以后要是在进宫,就让人领路吧,我还要去巡逻,就先走了。”
看着男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中。
苏清栀垂了垂眸,向着王府走去。
她的内心,其实还是挺震撼的。
原来,她在苏家的地位,如此之高吗?
能被人在意,这种感觉,挺不错的,只不过,她现在并不想去认亲!
。。。。。。王府。
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苏清栀穿白衣,哪怕脸上带着面具,可那分气质却让人无法忽略。
苏未艾有些嫉妒的觅了一眼,提着繁杂的衣裙走上前,说:“我劝你。。。。。。”
“够了。”不等她说完话,苏清栀就已经冷冷的打断了。
实在不想听苏未艾在这瞎比比,一个比一个烦人。
“青痕,别以为你有王爷撑腰就可以肆无忌惮!本宫可是王府的女主人!”
“本宫现在就命你,立马滚出王府!”
苏清栀冷哼了一声,说:“离北洛都没赶我走,你在这里狗叫啥?很吵!”
苏未艾气的面红耳赤,一手指着苏清栀,半晌找不到说辞!
苏清栀冷冷的哼了一声,路过苏未艾的时候,低声在她耳畔说道:“你当初是如何对付苏清栀的,我就会如何对付你!”
“苏未艾,我们走着瞧吧!”
冰冷的声音让苏未艾仿佛身处冰天雪地中,心尖都在颤。
苏清栀!
他竟然知道苏清栀!
青痕,决不能留!
看到踏星在药庐,苏清栀问:“他怎么样了?”
踏星摇了摇,道:“主子他沐浴之后就去休息了。”
苏清栀这才呼了口气,悬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青痕!”
“青痕!”
顾初九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男人踉踉跄跄的走来。
“怎么了,我听得见。”所以,没有必要吼那么大声。
循着声音顾初九走进了苏清栀,扣住了她的双肩,怒问:“你对他做了什么?”
“什么叫我对他做了什么?是别人对他做了什么吧!”
苏清栀这才发觉,顾初九连指尖都在轻颤。
不由的开口问:“你怎么了?”
“你知不知道,他差点就被你逼死!”
面具下,苏清栀皱了皱眉,问:“与我何干!”
顾初九死死咬着牙,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最后只能说道:“你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吗?”
“他比世上的每一个人都要艰难百倍!”
“你知道,从出声就徘徊在死亡边缘的感觉吗?”
“他只是一个棋子,一个不该有感情,不该有记忆,不该有情绪,甚至,他的命都不是他的!”
“他,真的,只是一个棋子罢了!”
顾初九声音发颤,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从他声音中,苏清栀甚至感觉到他当时是多么的无力,或者,痛苦。。。。。。
她淡漠的出声:“抱歉,我不懂。”
“每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又有谁不是艰难的?他的艰难是艰难,别人的艰难就不是艰难了吗?”
“世上千万人,谁不是背负责任,谁又不是个可怜人?”
是啊!
谁又不是个可怜人?
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离北洛的可恨之处,大抵就是他生之位离北洛,自然就要承受那份来自离北洛的责任。
苏清栀扣掉他的说,又道:“你对我说这些又是为了什么?责怪我吗?还是说让我心疼?”
“抱歉,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因为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也与我没有任何的关系。”
苏清栀静静的看着顾初九,话落之后,就直接进入了屋子。
顾初九静静的立在那里。
“只是他在乎你!”
他讽刺般的勾了勾唇,他又算什么呢?
从小,不也没有改变什么吗?
“喂,一天不见你怎么又受伤了?”
“你说说话么,这样多闷啊!”
“你看,我给你带了灵药哦,这样的话,你身上就不会留下疤痕了。”
“洛洛,你会哭吗?”
“你这么,这么痛,你不会哭吗?”
“你哭一个,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