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偏要娶我-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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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苏清栀近乎残忍的笑着,“死,太便宜你了,皇贵妃娘娘。”
“你,你竟然知道我的身份。”
苏清栀一言不发的从腰间取出一包药粉,打开,直接洒在了云栖的身上。
“你,你给我弄了什么。”
很快,云栖就知道苏清栀给她弄了什么了。
无数的白蚁不知从哪里跑出,全部附在了她的身上,和她的血,食她的肉,一寸一寸的肌肤被咬下,疼痛一点一点的累积,却又偏偏昏不过去。
苏清栀一步一踉跄,身上汗水血水混杂在一起,好几次都要摔倒,她咬着牙强撑着自己走向云焕白。
天色渐渐暗下,周遭寂静的只有她一人的呼吸声,连白蚁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散去了,只留下一堆染血的白骨泛着森然的冷光。
月光带着淡淡的冷意,倾洒下一层银光,落在云焕白的身上,干干净净的脸上,如世俗的青莲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的唇角甚至都勾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眉宇间满是柔和,一如往常。
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很快就会睁开眼,然后依旧笑着问她:“云清,你疼不疼。”
“云师兄。”
“我疼啊!”
第172章 为何是你()
“清儿,清儿。”
当楼炎溟带着兵马走上山崖的时候,扑面而来的血腥味让他微微一惊,下一眼看到的就是蹲在地上,一身死气的苏清栀。
他心中一惊急忙走上前,将人拥在了怀里。
“清儿,我带你回家。”
苏清栀死死的握着云焕白已经冷冰冰的手,任由楼炎溟怎么弄都是弄不下来。
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手背上,楼炎溟看向苏清栀,看着满眼的泪花,混着脸上的血迹落下,在他的手背上,如烟花般绽开。
楼炎溟心中狠狠一抽,强硬的将人从地上抱起,又向身后的人吩咐:“将这人带走,其余的人处理好。”
太子府。
御医替苏清栀配了药,便道:“殿下,这位姑娘身上伤口太多,需要认真检查一下,不知”
能让楼炎溟如此在意的人必然不是普通人,他们可不敢随意偷看。
楼炎溟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他坐在了床边,伸手解开了苏清栀的衣带,最终,还是收回了手,招来了婢女,道:“替她上药。”
楼炎溟出了房门,坐在了石阶上,如墨般浓烈的五官布满了忧思。
彼时,正在行驶的马车中。
“宁宁,宁宁?”离北洛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宁宁,眉宇间满是忧愁。
白珏坐在一旁,一直在替宁宁施针,所有的精力集中下,都是出了一身的汗。
“哥哥,你别着急,宁宁只是昏过去了。”目光落在宁宁脖子的伤口上,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道:“也不知道云栖给宁宁下的到底是什么毒。”
“不管是什么毒,我不许宁宁有事。”
“这么可爱的侄子,我也不希望有事,放心吧,我会尽权利去救宁宁的。”
白珏抿了抿唇后,歪头看着离北洛,道:“哥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总感觉宁宁的体内有一股力量在阻止这个毒性的蔓延,要不然,宁宁现在已经死了。”
闻言,离北洛也是皱起了眉。
想起苏清栀曾经说过,宁宁只能活到十二岁,心口就像是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一样。
白珏看着自家哥哥这般模样,有些心疼的道:“哥哥,其实如果清栀在,她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
“你,你为什么”现在就要走呢?
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离北洛冷声打断:“不,她不能趟进这趟浑水里。”
“若不是宁宁中毒,我也不会出此下策将他带走。”
白珏抿了抿唇,似是想起了什么,常识性的开口:“她,她还是不愿放过你吗?”
月色看看照进马车中,银色的眸子上仿佛踱上一层朦胧的雾气,让人看不真切。
“珏儿,你离他远点。”
“哥哥,你现在不要管我,你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清秀的脸上迅速升起一丝绯红,她瞪了一眼离北洛。
离北洛无奈摇了摇头,他怎么会不知道白珏来华陵是为了谁。
宁宁突然剧烈的抖了一下,白珏一吓,急忙把脉,又插了几根银针在头顶,她摁着宁宁的双手,眼中满是心疼。
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毒,而且,宁宁本就熟知很多毒性,一开始都没有发现,可见此毒也是不简单。
这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作一次,她好不容易控制住,现在又是发作了。
而且,每次发作的时间都是越来越短,她怕的就是最后宁宁会她不敢在想下去,只能祈求他体内那个不属于的他的内力可以保住他的命,让他2有足够的时间来解毒。
白珏死死的咬着唇,她学习医术就是为了可以救更多的人,救自己在乎的人,可是,她每一个在乎的人,她的医术,却都是无能为力。
她现在都恨不得这毒在她的身体内,而不是在宁宁的身上,他还这么小,还有大好的时光。
连着两天,苏清栀都是昏迷中度过,本就消瘦的身子在这两天中更是瘦了一圈不止。
苏家的人也来过,本来说着是将苏清栀带走,只是看着苏清栀的这般模样也不适合奔波,只能放在了太子府里。
楼炎溟坐在床边,看着人儿依旧苍白的面容,心底微痛。
“大夫说,你应该醒了。”
“可是,清儿,你想睡到什么时候呢?”
“以前的你,一点也不贪睡。”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早都不一样了。”
虚弱的声音伴着一丝沙哑,楼炎溟低头看去,苏清栀的眼睛只是轻轻睁开了一丝细缝。
楼炎溟露出喜色:“你醒了?”
他扶着她坐起身,担忧的问:“伤口还疼吗?”
苏清栀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扭了扭肩膀道:“还真是挺狼狈。”
“云师兄呢?”她微微抬头,看着楼炎溟,问。
“没经过你的允许我也不敢将人下葬,将人放在了房间里。”
苏清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楼炎溟急忙扶住她,说:“你先别着急,将衣服穿好。”
说着也就一手取过一旁的青色袍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我扶你过去。”
推开房门,一股尸臭味就那么扑鼻而来。
苏清栀恍若未觉,踉跄着步子走上前,颤着双手掀开了男人身上的白布。
霎时间,泪如泉涌。
楼炎溟看着她抽中的肩膀,走上前,很想搂上去,却最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柔声道:“清儿,不哭,他不希望看到你这样的。”
“当年身体不好被爹爹送上云上崖,谁知被练成了药人,无数次的想逃跑,无数次的被抓回,若不是云师兄一直替我兜着,我想,我早都死了。”
在看到云焕白的那一刻,那段记忆就已经充斥在脑海里了。
那时的感情就算是到现在也并没有减弱多少。
苏清栀深深吸了口气,说:“你可以给我送一件白色的衣服过来吗?”
“他向来喜欢白色,这件血色的衣服不该随他入土。”
“好,我去准备。”
片刻后,楼炎溟就拿过来了一套衣服,锦绣的华服上,用金丝线绣着云腾,一看就华丽无比。
苏清栀什么也没说,亲自,一件一件的替云焕白换上了衣服,将他身上的血迹都是一一擦干。
楼炎溟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不敢上前,也不敢说话。
他明显的感觉到苏清栀这次醒来对他疏远了很多,看着他的目光都是陌生而疏离的。
这种目光让他不敢直视。
直到苏清栀收拾完,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楼炎溟这才走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说道:“你的伤口裂开了,先和我回去上药,好吗?”
苏清栀微微一愣,垂头一看,她的肩头因为一直的运动已经被血染红了。
楼炎溟直接抱起她,有些强硬的道:“先去上药,我不允许你那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她不知道这些天楼炎溟的心就像是放在火里煎熬一般,每每都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他以为痛苦可以麻木,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不是不痛了,只是他在逼着自己适应那种痛,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
苏清栀没有挣扎,淡淡的问道:“表哥,为什么是你?”
楼炎溟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苦涩的垂头看向她,说:“你想是谁?”
苏清栀垂眸,说:“没什么,挺疼的,你走快点吧!要不然,要死在这里了。”
清丽的声音并没有让气氛活跃多少,反而更加阴沉了几分。
楼炎溟没有说话,脚步却是明显的加快了几分。
轻轻将人放在了床上,楼炎溟就去取了医药箱,苏清栀一把夺了过来,急切的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第173章 心之所向()
眼底不思察觉的闪过一抹暗色,他有些落寞的开口:“我去叫婢女帮你。”
“你一个人上药不方便。”
苏清栀这才没有拒绝。
换好药,穿好衣服出来,就看到楼炎溟坐在门前的石阶上,她微微吓了一跳,拍了拍胸脯:“你怎么坐在这?”
“他人呢?”苏清栀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等你养好身体了,可以自己去看看。”
看看?
苏清栀微微蹙眉,在楼炎溟站起身时扣住了他的手腕,问:“宁宁呢?他在哪?”
“我没见过宁宁。”
苏清栀轻颤了一下,“不好,宁宁出事了!”
想云栖那种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在那把刀上下毒也不是不可能。
再加上这次找到她的不是离北洛,前后一想,宁宁必然是出事了。
而且,极有可能,离北洛,也出事了!
否则,是不会把她托付给楼炎溟的。
因为,他很霸道!
脑中很快闪过众多心思,她踱步就往外走去。
楼炎溟急忙跟上,说:“你别去了,他已经走了。”
“走了?”苏清栀不可置信的看着楼炎溟,声调徒然升高。
“是的。”
苏清栀颤了一下,下意识的紧紧的握住了楼炎溟的手,问:“他去哪里了?”
楼炎溟心中一痛,说:“那天他让我去救你,在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我去王府找过,没找到。”
握着楼炎溟的手微微收紧,“宁宁呢?宁宁中了毒,他有没有事?他是不是也被带走了?”
其实,这话问出来,苏清栀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离北洛不可能自己离开,必然会带着宁宁,要不然,宁宁早就过来找她了。
现在苏清栀可以确定,宁宁肯定出事了!
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楼炎溟,问:“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楼炎溟摇了摇头,说:“他不简单,这次,是在他在南渊待的最久的一次。”
“他的身份,除了父皇,没有人知道。”
“我要见皇上!”
“今天已经晚了,明天,好吗?”
“而且你现在身上有伤,不适合”
“表哥”
“不行!在你的伤口没有好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半步的,没得商量。”
苏清栀蹙了蹙眉,眉宇间满是愁思,再加上担心宁宁的安慰,心情更是烦躁了起来。
心里的怒火一下子都是烧到了离北洛的身上,要不是他处处留情,那云栖怎么会费尽心思的对她出手,然后,牵连到宁宁。
她愤愤的咬了咬牙,而那指尖以是扣进了楼炎溟的皮肉中,血在不知何时已经流了出来。
而两人都似是没有发觉。
他的心思在她身上,而她的心思却在离北洛和宁宁的身上。
那一声一声的表哥,已经表达了太多东西。
例如,她看开了,以前的感情已经是过眼云烟,不会在提起,对他的感情,也在也不会跨越那条鸿沟。
其实,他都知道。
他们两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只是心底,就是有那么几分不甘!
苏清栀揉了揉眉心,身心俱疲。
“你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吗?”苏清栀还是无法接受离北洛离开的事实。
她不相信他会这么不辞而别。
楼炎溟依旧是摇了摇头,而后,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又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量。
黄昏下的男人,面上都是踱上了一层金色的暖阳,深邃的五官俊美异常,让人移不开眼。
“清儿,你有没有发现,你的心,已经在向着他了。”
闻言,苏清栀微微一愣,刚想收回自己的手,楼炎溟却已经先她一步反扣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手心。
感受着男人手心的温度,苏清栀抿了抿唇,还有些苍白的唇轻轻开启:“表哥,我已经看开了。”
“恢复记忆后,我想了很多,虽然曾经对你有喜欢,有依赖,可是,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现在的我对你,只有妹妹对哥哥的那个感觉,是好朋友。”
楼炎溟阖住眼眸,不敢去看她那双清明的几乎让人无所遁形的眸光。
像极了天上的星光,不明亮,却点点璀璨,让他更加忍不住的想要据为己有。
沉默了半晌后,他才是有勇气开口问:“那你对离北洛呢?”
“宁宁是他的孩子吧?”
明明是询问的话语,可是从男人的嘴中说出来,却肯定的让苏清栀有一丝心痛。
“对他?”
“是喜欢,是女人对男人的喜欢,我想占有他,不是和你开玩笑的,我不希望他的身边出现除了我之外的任何女人!”
“我希望他的眼底,心底,都只有我!”
句句铿锵,又句句如刀,刀刀插进了楼炎溟心底最软的部分,而那里,曾经折磨了他好久,伤口在时间的累积下越变越大,每每发作,都痛不欲生。
而现在苏清栀的话,无疑是让他真正的落入地狱,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苏清栀挣开他的手,有些急促的走进了屋中,关上了门。
长长的呼了口气,她拍了拍胸口,不行,必须想个办法离开这里。
不确定宁宁的状况,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
待到天黑。
苏清栀悄悄推开了房间的门,看到门口没有守卫,呼了口气,正准备光明正大的走,身后就传来了一道听不出喜怒声音。
“你想去哪里?”
苏清栀嘴角轻抽,卧槽啊,要不要这么形影不离啊!
有些僵硬的转身,夜色下,苏清栀看不清男人的神色,但大抵知道男人的心情是极为不好的。
她摸了摸头,有些尴尬的道;“那啥,人有三急,我想去茅厕。”
楼炎溟从暗中走出,道:“走吧,我陪你去。”
苏清栀扶了扶额,感觉她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索性也就不在装了,声线有些冰冷的道:“我要去皇宫。”
楼炎溟的脸上徒然升起一团怒意,目光中怒火翻涌,他搂住苏清栀的腰就将人压在了门上,低沉的声音伴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就你现在的身体吗?”
“你连太子府都出不了,更遑论进皇宫,见皇上!”
“你就这么想要去找他吗?”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