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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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几乎是不分上下。
这厢,陌上雪仰头看了一眼亭子顶端交手的两手,又偏头看向凤如画,阳光从她的侧面流泻而下,她俏丽的轮廓线条钟灵毓秀。
他轻然道:“韦沧海有一本《大悲赋》的武功秘籍,最后几页是琴谱,你不如今日弹奏一曲,让众人见识见识。”
凤如画震惊,定定地望着他:“你知道?”
《大悲赋》正是韦沧海留给她的那本武功秘籍,而书的最后几页确实是类似琴谱的口诀。
前面的武功秘籍没有人指点她根本不知道如何练,但对于琴谱她自然是熟悉的,但她也只是看了几遍,并没有练过。
陌上雪拿过她手中的折扇,翻看了一遍,又重新塞回她的手中:“这扇子是我赠于韦沧海的,他能将这扇子送给你,你们的交情应该不浅,他将《大悲赋》赠送于你,实属正常。”
“你对这个芸霞公主感兴趣?”不然干嘛要让她赢?
“是个美人。”陌上雪说的话模棱两可,嘴角依旧带笑,随后话锋一转,“但我不喜欢有心机的女人。”
第625章 给她点教训()
相处的连一柱香的时间都没有,他就能看得出这个芸霞公主是个有心机的女子?
正在她发愣之际,只听见陌上雪又说道:“挫一挫这个芸霞公主的气焰也好,跑到咱们天照国来自称琴仙,应该给她一点小小的教训,照着那秘籍后面的琴谱弹,你一定能赢。”
“我不弹琴谱后面的曲子也能赢。”她对自己的琴技还是有几分胜算的。
“要做到万无一失。”陌上雪已先踏上了亭子,逶迤在地上的衣摆红花妖冶如火。
凤如画犹豫了一下,随后也上了亭子,经过百里寐妧身边时,客客气气的道:“借姑娘的琴一用。”
百里寐妧刚才被她点评没有琴韵,心中一直压着气,现在见她要弹琴,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少年到底有几斤几两,冷冰冰地道:“随便。”
陌上雪在亭子的雕花长椅上坐下,凤如画则是坐在琴前,葱白的指尖勾过琴弦,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百里寐妧嗤笑,眼里带着不屑。
不远处的画舫上,公玉惊羽惊诧地看着亭子里,疑惑的道:“怎么打着打着就和解了?那白衣少年好像是要弹琴。”
“难道是武斗完了,现在是文斗?”百里玉郎兴趣盎然,摇晃着手中的折扇,“有意思。”
凉玦见云侍天半天沉默不语,只看着陌上雪和那白衣少年,问道:“你认识他们?”
“陌上雪,玉无双。”云侍天简短的回答了他的话。
“什么?”凉玦大惊小怪的嚷嚷道:“他就是玉无双,给小画儿冰蟾救我性命的那个人?”
云侍天清俊冷硬的脸庞上没有半点表情,眸色深幽清冽,轻轻的“嗯”了一句。
凉玦立马站起:“那我得会一会。”
能从雪域山的冰雪洞拿到冰蟾的人,若是能结交那最好,若是不能结交,看到他曾救过他一命的份上,他也不愿意与他为敌。
百里玉郎握着扇子的手臂一伸,挡住他:“少安毋躁,先看看再说,看那少年要做什么。”
凉玦压下心中的迫切心情,乖乖的又坐下,盯着凤如画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
亭子里。
凤如画将手中的折扇放在桌上,闭眼想了想那本秘籍后面的口诀,今日第一次练手,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放在琴弦上,清寒的琴声低低响起,随着那琴谱弹出来的曲子不同与别的曲子,不是低扬婉转,不是温柔轻拂,更不是沙场上的金戈铁马,极是怪异,就像一阵婴儿的呜咽声。
百里寐妧嗤之以鼻,讽刺道:“这位公子的琴声真令人大吃一惊啊。”
凤如画也觉得这曲子还不如自己弹呢,她正要换,陌上雪像似洞悉她的想法,温凉低沉的声音响起:“就弹这个。”
能写在秘籍上的琴谱肯定不简单,也许还没弹到精髓的地方,她这么想着,就继续弹下去。
画舫上的几人,不禁都皱紧了眉头,百里玉郎嫌弃的道:“这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第626章 九曲魔音()
其他几人都没说话,依旧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亭子里的人。
渐渐地,琴声转变,风云变幻,恍若在一瞬间连空气都变得死气沉沉,琴声越来越来急,越来越猛烈,像似有千万只鬼魂妖魔顷刻间涌动而出。
三丈外的画舫上,云侍天脸色倏地大变:“九曲魔音!”
公玉惊羽和帧王不会武功,云侍天和凉玦各护一个,掌心抵在他们的背后,同时护住自己的心脉,而百里玉郎则是运功护住自己。
湖面上船只画舫里的人,像是梦魇一般走了出来,双眼空洞无神,尔后跳入水中,没有挣扎,没有喊救。
李游和陌上雪盘膝坐而坐,闭眼运功,百里寐妧的侍卫用功护住百里寐妧,而百里寐妩的婢女则是双目无焦距,像是魔鬼附身一般,撞亭而亡。
凤如画见情况不对劲,双手按在琴弦上,琴声戛然而立,喉咙里一股腥血涌上,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
云侍天就在附近,她不能让他看见,快速的用手背抹去。
琴声停止,那些落水的人有了意识,开始拼命的挣扎,有些会凫水的人攀着船只画舫爬上。
陌上雪起身走近凤如画,见她脸色苍白,又看到她手背上的血迹,眉头轻蹙:“受伤了?”
凤如画撑着琴架站起,看着湖面上拼命往上爬的众人,脸色更加白了几分:“怎么回事?”
陌上雪目光难辩:“你刚才弹的是九曲魔音。”
云侍天几人收功,这次看向亭子里的那个白衣少年脸色都变了,百里玉郎眼里带着不可思议:“九曲魔音早已失传多年,这个少年他却……”
“难怪他能从冰雪洞拿到冰蟾,看来这个玉无双也非等闲之辈。”凉玦抹去额上渗着的细汗。
云侍天脸色极是难看,他静坐着不动,一双沉黑的眼睛变得愈发深幽。
“不如将这两个请到咱们的画舫上坐坐?”百里玉郎说道。
“我去。”凉玦从窗户里钻出,踏着湖面飞向亭子,身形如燕的落在竹筏上,尔后上了亭子。
他扫了一眼陌上雪,将目光落在凤如画身上:“东风阁主,玉公子,今日有幸得以相见,不如去我们的画舫上喝上一杯如何?”
凤如画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三丈外的奢华画舫,目光与云侍天的遥遥相对,她有些心虚的避开:“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她出了亭子,踩着湖面飞向那十丈外的湖岸,她的身体娇小轻盈,如同一只翩飞的燕,掠过湖面落在湖岸,脚刚着地,喉咙里又有一股腥甜涌上,她猛地呕了一口鲜血,硬撑着走向马车。
亭子里,陌上雪捋过鬓边的发,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凉玦,随后与他擦身而过,掠过湖面向岸边而去。
他落在凤如画刚才的地方,一低头就看到地上的鲜血,瞳孔变了变,尔后走向马车,上了马车,撩起帘子钻进了车厢。
凤如画正靠在车厢上阖眼休息,俏丽的脸颊苍白如纸,嘴唇也是白的吓人。
第627章 玉无双是敌是友()
陌上雪坐下,摸上她的手腕,在脉搏上停留了片刻:“你以前没练过,今日是第一次弹,又中途停下,被九曲魔音反噬,不过你没有注入内力,没有什么大碍,休息几日便会没事。”
“你一早就知道那曲子是什么魔功?”凤如画倏地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带着逼视。
“不知道。”陌上雪回答的干脆简洁,“我只是听闻《大悲赋》的最后几页是琴谱,未曾亲眼见过。”
她紧紧盯着他,想要确认他话里的真假,但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她又重新阖上了眼睛:“把我送到集市上,谢谢。”
李游也已经回到岸边,坐上了车辕,陌上雪隔着车帘道:“回东风阁。”
凤如画一直靠在车厢上阖眼休息,陌上雪静默地注视了她片刻,说道:“九曲魔音虽然阴邪毒辣,但不用它来杀害好人或是正直之人,它便不是魔功。”
凤如画没有睁眼,语气微凉低沉:“我以后不会再弹了。”
……
沁湖,云侍天所在的画舫上,百里玉郎看到凤如画和陌上雪相继离去,心中不免有些惆怅。
帧王说道:“不应该让九弟前去,陌上雪和白衣少年一同来的,说不定是他兄长,九弟刚才说他和陌上雪有一掌之仇,九弟去请他们,指不定认为是什么鸿门宴,他们必然不会过来。”
“可惜人已经走了,来不及了。”百里玉郎用折扇扣着掌心,一下一下的敲着。
公玉惊羽疑惑地看向云侍天:“这东陵城何时出了玉无双这个人,本宫从未听说过。”
“当年陌上雪也是凭空出现。”云侍天冷峻的眉目轻蹙着。
“九曲魔音可使千军万马在顷刻间变成死尸,听从弹琴之人的号令,不知那玉无双到底是敌是友。”凉玦喃喃道。
百里玉郎含笑的盯着他:“九皇子知道的还真不少。”
“曾在一家茶楼里听说书先生说起过。”凉玦回道。
画舫靠向亭子,百里寐妧和她的侍卫上了画舫,百里玉郎见她脸色苍白,倒了杯茶水递给她。
她接过喝了几口压惊,随后向百里玉郎告状:“皇兄,刚才那三个人对我无礼!”
“看见了。”百里玉郎应声,虽然刚开始隔得远,没看到他们说什么,但看得是一清二楚,“那少年为什么会跑去弹琴?”
“他说我弹的没有琴韵,我就让他弹。”玉里寐妧说道。
百里玉郎瞪向她:“以后遇到事情不可莽撞,他弹的那琴足以杀人,若不是刚才他手下留情,今日在这儿的人怕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百里寐妧想想刚才的情形,现在还心有余悸,她气愤不已,看向公玉惊羽和云侍天,态度冷硬:“太子殿下,侯爷,你们皇帝可是说了,本公主与皇兄在天照国的这些日子,安全由你们负责,可是刚才我差点就遭到了毒手。”
云侍天抿着唇,连眸光抬都没抬一下,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第628章 没杀人癖好()
公玉惊羽歉意的道:“是我们保护不利,还望芸霞公主不要生气,下一次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凉玦也在旁边附和:“公主的琴弹的相当不错,是那些人不懂琴律。”他的胳膊捅了捅挨着他而坐的帧王,“是吧?”
帧王对和亲一事很不满,所以他对这个将要成为他妻子的人甚无好感,“公主的琴弹的如何,我不敢妄言,但在天照国有两个人将琴弹的绝妙,一个是御前琴师,还有一个是……”帧王看向云侍天,“北定侯夫人。”
百里寐妧看向云侍天:“改日有时间,本公主一定和北定侯夫人比一比。”
云侍天淡漠的瞥了她一眼,深幽的眼眸像一个黑洞,尔后扭头看向别处。
……
到了东风阁,马车一停下凤如画就睁开了眼睛,下了马车,陌上雪望着她:“我派人送你回去,你若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行踪,到了之后可以杀了他们。”
凤如画拒绝:“不用。”杀人这么血腥的事,她没这个癖好。
凤如画一路咬牙坚持着回了侯府,刚撕下人皮面具双锦就走了进来,看到突然冒出来的凤如画,惊吓了一跳:“夫人,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才。”凤如画坐在床榻边,“把门关上。”
双锦依言将房门关上,看到她一身男子装扮很是奇怪:“您这是做什么去了?”
“给我把衣服换了,今日看到的事情不许透露出去,连侯爷也不行。”话音刚落,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双锦大惊失色,正准备喊人,忽然想起刚才凤如画说过的话,忐忑不安的给她换了女装,将那套男装和折扇压到箱底,又用热水给她擦了脸颊和手背上的血迹,掖好锦被,退到屋外,守在门外。
傍晚。
云侍天回府,直接回房,屋里的灯亮着,双锦慌忙行礼,隔着珠帘,云侍天看了一眼床榻上的人,皱了皱眉:“夫人今日为何睡的这么早?”
“夫人……她今日有些头疼,便睡了。”幸好双锦早已想好说辞。
“请大夫来看了吗?”云侍天问道。
“夫人说不用,她睡一觉就好。”双锦心中紧张忐忑,一直低垂着脑袋,生怕自己一个不慎泄露了情绪。
“备热水,本侯要沐浴。”云侍天撩起珠帘,走进内室,坐在床榻边看着安静沉睡的女子。
烛火摇曳,映得她面容越发苍白明晰,宛若贫瘠之地盛开的一朵白花,纯净无暇,灵秀娇美。
他略带茧子的粗粝手指抚上她清丽的脸颊,深幽的眼眸沉静漆黑,带着一股夜色的清透冰凉,嘴里呢喃自语:“你怎么会九曲魔音……”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双锦再次回来:“侯爷,热水准备好了。”
云侍天起身:“你留在房中照顾夫人。”
“是。”双锦福了福身。
云侍天从出云阁沐浴回房,凤如画还在沉睡,虽然天色还早,这几日的早出晚归他已是筋疲力竭,换上寝衣上了床榻,拥着她睡去。
第629章 你从良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树梢和花绿叶上,晶莹剔透的露珠儿清透冰凉,随着日出的升起,渐渐被炙热的温度蒸发。
未时一刻,云侍天回府,随他回来的还有几位贵客,他引着他们到后花园的临湖花厅,婢女迅速的上了茶水果点。
百里玉郎摇着手中折扇,鬓边垂下的两缕发丝随风而飘动,一路走来侯府的景致令他目不暇接。
他不由感叹:“侯爷的府邸竟与太子府无二,看得出皇上对你的器重。”
“为国效力是我的职责。”云侍天答的甚是圆润。
“侯爷,你夫人呢?”自从两日前在沁湖,帧王夸赞了凤如画以后,百里寐妧就想见见她本人,与她一较高下。
云侍天抬头看向旁边伺候的婢女:“夫人呢?”
那婢女答道:“夫人在玩九连环。”
凉玦眼前一亮:“快带我去,我去瞧瞧。”
凉玦前脚刚走,百里寐妧后脚就追上:“等等我,我也去。”
百里玉郎刷的一声将手中的折扇合上:“走,咱们一同去瞧瞧。”
云侍天,公玉惊羽和帧王随即站起,公玉惊羽礼数周全的做出请的手势,百里玉郎谦让:“还是惊羽兄先请。”
“来者是客,玉郎兄先请。”百里太子这次来的真正目的没有弄清楚之前,公玉惊羽觉得还是小心谨慎为妙。
百里玉郎闻言笑了,迈步前行,云侍天三人落后一步,几人来到素雅轩,刚拐过回廊的拐角,就看到一名身穿红色衣裙的女子坐在开着花的石榴树下的石凳,手里摆弄着九连环,而她的身边围着双锦和另外两名婢女。
三名婢女将她围着,凑在一起看热闹,只能看到那红衣女子的背影,一头乌黑青丝披在背上,鬓间簪着浅紫色的簪花,身躯纤细娉婷。
凉玦和百里寐妧悄悄地靠近她,站在她的身后,探着脖子看她抓耳挠腮的解着九连环。
凤如画解来解去也解不开,咬着下唇瓣抱怨道:“双锦,你找的这什么东西,不会根本就解不开,你拿来戏弄我的吧?”
双锦连忙道:“奴婢不敢,这是齐洛拿给奴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