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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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燕痕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问道:“你来天照国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北定侯入狱,是不是你陷害的?”
百里玉郎嗤笑:“我来天照国是送芸霞公主和亲,至于北定侯,当日的事情公玉太子,豫王,九皇子,骅王妃可都是亲眼所见,你可以去问他们。”
燕痕眸光微垂,他的睫毛浓墨幽长,灯火在他的眼睑上印着优美的弧形,他沉默了一瞬:“你说与不说都不重要了,一切我会查。”
他走近百里玉郎,在他的面前站定,抬起一掌便要劈向他的天灵盖,一股破风而来的声音倏地传来,他耳朵一动,灵敏的闪到一旁,一枚飞镖扎入墙壁。
一个身影从窗户跃进,来人正是百里寐妧,她双手交叉在胸前,手中分别拿着三枚飞镖,看了一眼地上受了伤的百里玉郎,眼里杀气尽显,手中的飞镖快速的射向燕痕,燕痕闪避开。
屋外的屋顶上,凤如画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百里玉郎的人迅速冲进了他住的院子,在屋外包围,魏罕带着几个人冲进了屋子。
她惊慌失措,糟了,糟了,燕痕要是落在百里玉郎的手中,肯定会没命。
燕痕避开百里寐妧的暗器,跟冲进屋的魏罕等人打在一起,百里寐妧上前扶起百里玉郎,担忧的查看他的伤势。
百里玉郎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鲜血,狠狠道:“燕靖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燕痕眸子变得猩红,想要靠近百里玉郎取他性命,魏罕长剑刺去阻拦,又有人从另一边刺来,让他无法靠近百里玉郎。
又看到几人冲进了屋里,凤如画站起,准备下屋顶,“哎哟”一声,刚冲进去的几个人摔了出来,四仰八叉的摔在地上哀嚎。
燕痕神色冷冽的从屋里走了出来,院子里的人握紧了手中的剑,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百里玉郎由百里寐妧扶着,站在他的身后,冷冷的下令:“杀了他。”
那些人冲上去,招招狠毒的攻向燕痕,燕痕天青色长衫,在那群人中独独显眼,渐渐地,他明显有些寡不敌众。
凤如画正想从屋顶飞下,肩头重重搭上一只手,按住她,她回头一看,是无歧。
无歧看着院子里厮打的一群人:“夫人,您不能冒险,属下去救他,您先回府。”
刚才一着急,她倒是把一直在暗中保护她的无歧给忘记了,她点头:“把他带回侯府。”
无歧掠下了屋顶,融入到那些人当中,下手狠辣,手中的剑犹如蛟龙游走,剑气磅礴,渐渐地靠近燕痕,与他背对背而立。
燕痕不曾见过无歧,但看得出他是来帮自己的,侧首看了他一眼,只看到他穿着墨色衣衫,连长相都没看清楚,淡淡的道:“多谢。”
见燕痕受了伤,原以为今日便能取了他性命,却不料来了帮手,百里玉郎气愤地瞪着他们二人:“将燕靖白的命留下!”
魏罕闻之,已提剑冲向燕痕,身边的人也围攻上来,两人毫不留情的打开杀戒。
凤如画知道自己留下也帮不了什么忙,转身掠下屋顶,消失在黑暗中。
第665章 燕痕受伤()
子夜,夜色漆黑寂静,空荡的巷子里传来几声狗吠,更夫敲打着棒子。
两个身影躲进小巷的竹筐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们的面前经过,尔后,他们听到不远处,那些人抓住更夫,凶狠的问他:“有没有看到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人受了伤?”
更夫看到他们个个手中持剑,吓的身体不停发颤:“没……没有……”
话音一落,问他话的那人,用手中的剑抹了他的脖子,他的手一松,“呯”的一声,更夫的尸体倒在地上。
听到那些人走远,燕痕和无歧才从竹筐后面出来,燕痕受了伤,肩膀的衣服已被鲜血浸湿,脸色有些苍白。
他看向无歧:“多谢。”
也不问他是谁,说完便要走。
无歧伸长手臂拦住他:“我是北定侯府的人,夫人让我带你回府。”
燕痕静默了一瞬:“今晚我刺伤了百里玉郎,他定不会善罢甘休,北定侯已身陷入狱,我不能再给夫人添麻烦。”
他的话刚落音,无歧一掌劈在他的后颈,将他往肩上一扛,从巷子里走了出来,向北定侯府的方向而去。
……
凤如画从驿馆回来,便一直在等燕痕和无歧的消息,已是深夜,整个侯府已归平宁静,唯有她的房间灯一直亮着,双锦陪着她站在屋外的廊上。
无歧扛着燕痕从屋顶飞下,落入院子,凤如画以为燕痕受了重伤晕厥了过去,急急忙忙上前问道:“他怎么样了?伤的很重?”
无歧回答:“一些皮外伤,无碍。”
凤如画愣住:“那他怎么会……”
无歧言简意赅的道:“我将他打晕了。”
不用问,她也能猜到无歧为什么要将他打晕带回来:“将他送进屋里。”
无歧扛着燕痕进了屋,将他放在床榻上,凤如画让双锦找来了金创药,给他处理了身上的伤口。
他身上的衣服上染了鲜血,凤如画随便拿了一套云侍天的衣服,让无歧给他换上。
火烛摇曳,燃尽的蜡泪在灯盏里凝结。
燕痕醒来是四更天,左肩上传来的剧痛,他捂着肩膀坐起,一眼便看到躺在凉榻上睡着了的凤如画。
她的身躯纤细玲珑,身上穿着红色的衣裙,乌黑的发顺在一侧,铺在凉榻上,黑如绸缎光洁精致的脚丫子露在裙摆外,晶莹如玉。
凤如画其实睡得并不沉,甚至有些浑浑噩噩,嘴里轻轻呢喃着:“不要……不要……”只是声音太过细小,旁边听不到。
燕痕扫了一眼屋外的陈设,知道这是北定侯府,他掀开搭在身上被褥的一角,准备悄悄离开。
双锦坐在床榻边的小凳上东倒西歪的打着盹儿,听到动静忽然惊醒,待看清楚他要做什么,上前按住他:“燕公子,你做什么?赶紧好好躺着。”
燕痕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噤声,示意她小声一点,他瞧了一眼软榻上的女子,见她还在安睡,压低声音道:“我留下会给侯府带来麻烦,我必需离开。”
第666章 死尸有问必答()
双锦按住他:“不行,夫人就知道你会如此,她说现在你只有待在侯府才是最安全的。”
凤如画知道燕痕醒来会悄无声息地离开,所以才没有去别的房间睡,但孤男孤女共处一室会遭人非议,所以让双锦也留下。
燕痕望向凉榻上的女子,尔后两指在双锦身上一点,封住她的穴道,他穿好鞋靴,站起来看着双锦:“告诉她,我会没事。”
双锦被点了穴,不但不能动,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开。
穴道在一个时辰后自动解开,双锦能动后,准备叫醒凤如画,但一想人都走了一个时辰了,叫醒她也没用,这几天她夜里极少入睡,不如让她多睡会儿。
凤如画醒来第一时间便是抬头看向床榻,床榻上的空无一人,她的心咯噔了一下,连忙叫来双锦,双锦将事情的经过与她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她叹气,唤来无歧:“你跟着燕痕,确保他性命。”
“是,夫人。”无歧应声离开。
荀管家进了屋:“夫人,有人送了一封信给您。”
凤如画接过,拆开信笺,上面寥寥写着几句话:九曲魔音,死尸有问必答,刺客的两具尸身在郊外义庄。
她往下一扫,看到署名眼眶一热,忽然想起前两日自己的态度,懊悔不已。
她将齐洛唤来,将信给齐洛,齐洛看完后,看到署名脸色一变:“夫人,您认识韦沧海?”
她点了点头,没做过多的解释:“我们去义庄。”
齐洛皱眉,倒不是因为凤如画坦然承认认识韦沧海,而是九曲魔音失传多年,有谁会?
半个月前他听闻沁湖发生了一件怪事,许多慕名琴仙的人被一首曲子迷失了心智,想来就是九曲魔音了。
只是据说当时弹琴的人是一名清瘦俊俏的男子,并非那名琴仙,那男子又是谁呢?
凤如画见他半晌不语,问道:“怎么?”
“且不说天气炎热那两具尸体是否腐烂,想要找那个会弹九曲魔音的人也是不易。”齐洛说出心中的忧虑。
“玉无双会。”她今日将厚密的齐刘海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两条柳叶眉完全露了出来,修长精致,鬓边垂掉着两缕青丝,衬得她轮廓愈发秀美娇俏。
……
马车在西郊义庄外停下,凤如画没等双锦先下马车扶她,自个儿跳下了马车,双锦也手脚麻利的下了马车。
齐洛看着满目苍夷的义庄,说道:“就是这儿了。”
义庄里停的尸身多数是联系不到家人,没人来认领的,寒冬时停放五日,伏夏时停放三日,若是一直无人认领,义庄的人就会将尸体运走随便挖个坑埋了。
守义庄的是一名六旬老伯,齐洛掏出一锭银子给他:“老伯,我们是来认尸的。”
老伯头发花白,下颌留着的胡须也是花白,他耳力有些不太好,没有接齐洛手中的银子,而是偏头耳朵朝着齐洛:“你说什么?”
齐洛提高声音再次重复,一字一顿的道:“我们是来认尸的。”
第667章 认领尸体()
老伯这次听清楚了,领着他们进了义庄。
明明是六伏天气,推开屋门凤如画感觉到一股阴嗖嗖的冷气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哆嗦,只觉得心里幕拧�
双锦颤巍巍的道:“夫人,奴婢……胆小,奴婢可不可以不进去?”
“你在外面等着。”她自己都感觉心里毛毛的,没必要让双锦也跟着进去。
老伯走在最前面,齐洛跟在他的身后,齐洛忽然感觉衣袖一沉,回头一看,一只白皙晶莹的手紧紧拽着自己的衣袖。
他忍俊不禁:“夫人,您在外面等着吧。”
凤如画扫了一眼停放着的十几口棺材,抬头看到他眼里的笑意,不想被看扁,挺直了小身板,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那怎么行。”
“可是你……”齐洛的视线寸寸往下移,落在拽着自己衣袖的爪子上。
她这才惊觉自己捏着齐洛的衣袖,赶忙儿松开:“少废话,快找尸体,看是否完好无损。”
若是腐烂了,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
虽然不认识刺客,但他们当日穿的夜行衣,并不难找,齐洛将每个棺材都打开看一眼,再将盖子重新合上,十几口棺材都找完了,也没看到有穿夜行衣的尸首。
凤如画可没胆量看那些死人,但见齐洛看过所有尸体后一脸的失望,问道:“没有?”
齐洛不知道她与韦沧海的关系,不答反问:“会不会是韦沧海骗了你?”
凉玦说过,刺客的尸首确实少了两具,韦沧海没有必要骗她。
她摇了摇头:“会不会是义庄的人已经处理掉了?”
毕竟距刺杀到今日已经五六日了,尸体应该腐烂。
齐洛问向老伯:“就只有这些吗?”
老伯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凤如画,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凤如画被他看得有些莫明其妙,下意识的往齐洛身后挪了挪。
老伯看着她问道:“姑娘贵姓?”
凤如画不知他为何这样问,但还是老实回答:“姓凤,凤如画。”
老伯一听,激动的一拍大腿:“您终于来了,老朽一直在等您来。”
凤如画一脸茫然,与齐洛对视了一眼,齐洛拧着眉峰,她道:“你认识我?”
“你们随我来。”老伯带着他们出了停尸房,将他们带到一间小屋子里,门一推开,一股冰凉的寒气扑面而来。
踏进屋子,凤如画和齐洛愣住,屋中停放着两具棺材,屋子的四个角落都堆放着冰块,冰块周身冒着缕缕白雾,装着冰块的木盆里盛着已经融化了的水渍。
凤如画和齐洛看着那两具棺材,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
老伯说道:“昨日有人将这两具尸体送来,让我好好保存,说是会有一位姓凤的姑娘来认领尸体,他还叮嘱我,除了姓凤的姑娘外,对任何人都不得说这两具尸体的事。”
凤如画欣喜,心中默默感谢韦沧海做的这一切,同时又懊悔上一次自己对他的不尊重,不知道他是否还在生气?
第668章 通缉燕痕()
齐洛上前打开棺材看了一眼,确认了死者是他们要找的人,棺材里放了冰块,尸身没有腐烂的迹象。
他又重新将棺材盖盖上,回头看着凤如画:“夫人,尸首还是先行放在这儿,待找到玉无双在说。”
她点头,她也是这个打算,一是九曲魔音她并不熟练,需要研究几日,二是云侍天不让她再弹九曲魔音,她要再去一趟刑部大牢将此事告诉他。
齐洛掏出一锭银子塞到老伯的手中:“这两具尸体你先保存着,过两日我们会再来。”
老伯将手中的银子塞回齐洛的手中:“冰块已经快没有了,你们还是将尸体领走吧。”
齐洛看向凤如画,他想说将尸体带回府中,但又觉得晦气。
凤如画沉默了一瞬:“你每日派人送冰块过来。”
齐洛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又与守义庄的老伯商量,告诉他尸体停放在这儿,其余的不用他管。
义庄本来就是停放死尸的地方,老伯应允了下来,但始终没有接受他给的银两。
回侯府的路上,经过集市,有些许官兵在大街上搜查,街道上闹哄哄地。
凤如画撩着侧帘,看着车外手拿画像在百姓中找人的官兵,皱了眉头:“发生了什么事?”
齐洛将马车停到一旁:“属下去问问。”
凤如画观察了一阵,她发现了一个规律,官兵只查青年男子,搜查的极为仔细。
她忽然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恰时,齐洛回来,隔着车帘道:“夫人,这些官兵在找燕公子。”
她的心突突直跳,果然如她所想,百里玉郎本就有意将燕痕除之,昨晚燕痕行刺他,他只需在皇上面前提一句自己遭受行刺,道出燕痕的名字,借助这次机会,让皇上将燕痕诛杀。
皇上为了不开罪百里国,定然会下旨捉拿燕痕,给百里玉郎一个交代。
她放下侧帘,头疼的靠在车厢上,心乱如麻:“回府吧。”
燕痕这一次不但没有杀了百里玉郎,保不齐连自己的命都要搭上。
回府后,她屏退了所以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大悲赋》开始研究九曲魔音。
她只是看着琴谱,默默地背着,不敢拿琴弹奏。
许多地方她都不太明白,越急脑袋就越是浑浊,索性将书扔到一旁,手托腮看着桌上翡翠琉璃瓶中的月季花。
要是燕痕在就好了,以他的才华,想要参透这九曲魔音的琴谱,应该轻而易举。
燕痕如今自身难保,街上到处都是捉拿他的官兵,想要找到他肯定是不易。
不过还好,有无歧跟着他,什么事可以帮着他点。
倘若不是为了救云侍天,九曲魔音这种魔琴,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弹,也不愿再多看一眼琴谱,待找个机会将这秘籍还给韦沧海。
能让死人开口说话,比她没穿越前的催眠术还要高级。
催眠术只催活人,可没听说过对死人也有用。
难怪要取九曲魔音这个名字,当真是一种杀人不留血的魔功。
第669章 突然来的贵客()
窗外噼里啪啦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