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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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如画下意识的上前两步,想仔细听听,常公公却是上前两步挡住她,面无表情的道:“王妃,这儿不是您该来的地方,您将东西留下,奴才代为送进去便是。”
她虽心生狐疑,但也不敢逗留,携着双锦芷兰二人离开,回“寒香殿”的路上一直在琢磨着刚才听到的话。
第887章 豫王的生父()
皇上给别人养的儿子是谁?
孟丞相已死了大半年,皇上为什么会提起他?
傍晚,云侍天来了“寒香殿”,凤如画正好在用晚膳,云侍天进了殿,解了身上的大氅扔给宫人,眉目间带着掩饰不住的倦容:“我来得还真是时候,再添一双碗筷。”
双锦应声添了碗筷摆上桌。
凤如画狐疑的盯着他:“你特意跑到宫里来陪我用膳?”
“一天都没回过府,刚从御书房那边过来。”忙了一天,云侍天是真的饿了,动了筷子就开始吃。
用过膳,凤如画见他没有要走的打算,问道:“你不回府了吗?”
云侍天揽着她在软榻上坐下,脸上的倦怠愈发的明显,他靠在她单薄的肩膀上,阖着眼睛:“今晚随你住在宫里。”
她将白天在御书房外偷听到的话告诉给了云侍天,云侍天淡淡的道:“豫王半年前之所以冒险救下孟忱,是因为孟忱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今日皇上已经下令将梅贵妃处死了。”
这一个重磅消息惊得凤如画张大了嘴巴,真如小说里写的,后宫的女人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偷汉子?
“那梅贵妃和孟忱两人是青梅竹马,梅贵妃完全是被父亲逼着入的宫。”云侍天的声音细弱蚊蝇,若不是趴在她的耳边,她根本就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凤如画见他很累,便与他早早歇息,今晚有他在,就没有让双锦等人守夜,刚躺上床榻,云侍天就从身后抱着凤如画睡去。
凤如画倒是没有那么快睡着,待云侍天睡熟后,她轻手轻脚的爬起,绕过他下了床榻,打开窗户朝外面看了几眼,没看到燕痕的身影这才放心的回到床榻上入睡。
待第二日凤如画睡来,床榻外边的位置早已冰凉,也不知道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她撇了撇嘴,“寒香殿”到金銮殿也没多远,至于起来那么早吗?
芷兰欢天喜地的走了进来:“王妃,今日想吃什么,奴婢去给您准备。”
双锦正在给凤如画梳发,凤如画在锦中看到芷兰那高兴的神色,打趣儿的道:“什么事把你给乐的?”
在她的记忆中,芷兰柔弱唯诺,做事小心翼翼,还从没见过像今日这般像少女怀春似的神情。
芷兰脸颊蓦地一红,扭扭捏捏的道,说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那些守在殿外的侍卫,其中一个叫谢恒的人好生讨厌。”
凤如画是临燕王妃,玉容岂是旁的男人能见到的,所以皇上派来的侍卫在寒香殿的几丈外守着,没人敢踏进庭院,故而凤如画也不知道那些侍卫高矮胖瘦,更不晓得这些侍卫中有一个叫谢恒的。
她故意逗芷兰:“那谢恒怎么了?若是欺负了你,待会我便让皇上将他换走。
“那倒不是,他……”听到凤如画和双锦的偷笑声,她忽地反应过来,脸色红得像石榴似的,娇羞的往殿外路,“奴婢去给王妃煮您最爱吃的甜羹。”
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身影,凤如画和双锦捧腹大笑,眼角都挤出了眼泪儿。
第888章 他竟然还活着()
“寒香殿”这厢嬉笑热闹,宫外的已是战火硝烟,云侍天带十二万兵马堵截豫王大军,凉玦带一万禁卫军守宫城东南门,玉凌宿带一万禁卫军守西北门。
与此同时,整个太子府已被包围,而太子妃和太子不知所踪,随着叛军首领的一声令下,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太子府已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这厢,凤如画正修剪着双锦刚摘下来的腊梅,李公公走进了殿,先向她行了礼。
凤如画以为这李公公还是向平日里一样,是奉皇上的旨意问她在宫里习惯与否。
还未等他开口,她先行说道:“本王妃今日一切都好,没有需要的东西,没有哪里不适应的。”
李公公面色尴尬,抿嘴笑道:“王妃误会了,奴才是来请王妃前去‘玉清殿’,皇上批完了奏折,正想找人下棋呢。”
凤如画微怔,随即放下手中的花剪:“正好我也闲的慌。”
正好下棋的时候问问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宫。
双锦拿了狐裘给她披了,她携了双锦和芷兰随着李公公来到玉清殿,玉清殿是皇上的寝宫,进了殿,双锦给她解了狐裘,她看到皇上一个人在下棋,向他行礼之后,自觉的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
她刚一落座,就听到宣启皇说到:“来看看下一步该如何,将眼前的危机给化解了。”
凤如画望着已经陷入僵局的棋局,皱了皱眉,她的棋艺并不精,冥思苦索一番也不知道该将手中的棋子放在哪儿,“臣妇愚昧,请皇上指点。”
“咱们重新下。”宣启帝将棋盘上的白棋捡回装到自己手边的棋盒,大掌一扫,将黑棋扫在一起,抓起放到凤如画手边的棋盒。
相对上一次,这一次与宣启帝下棋凤如画格外认真,棋局厮杀的厉害,如同宫外拼杀的士兵,无论她如何的谨慎,宣启帝总是能轻松赢了她。
下第三盘时,常公公走了进来,俯在宣启帝的耳边低诉了几句,宣启帝登时脸色大变,威严的脸上宛若堆了一层冰渣子:“他竟然还活着!”
凤如画手一抖,手中捻的棋子差点掉落在棋盘上,虚虚的瞟了一眼他,皇上口中指的“他”会是谁?
宣启皇睇了一眼她,也没让她退下,问向常公公:“他人现在在哪?”
常公公答道:“就在殿外,不过已经疯了。”
宣启皇看向凤如画:“现在宫门外可热闹了,随朕去看看吧。”
凤如画知道豫王有意谋反,却不知晓就是今日,前去凑热闹也未尝不好,便将手中的棋子放下,权当是散心了。
出了玉清殿,凤如画看到两名侍卫羁押着一名华发的老者,他身着锦衣华服,头发微有些凌乱,从两鬓垂下,看上去疯疯癫癫的像个傻子。
宣启帝站在那疯癫的老者面前停顿了一下:“带着他随朕走。”
凤如画仔细一瞧,觉得眼前这疯癫的老者极是眼熟,她仔细回想了一番,蓦地才想起这人便是当初的孟丞相孟忱。
第889章 豫王疯了不成?()
来到宫城东门,凤如画远远看到宫门内的官道上站着两排禁卫军,若是换作平时,这个时辰宫门一般是敞开着,而今日却是紧紧关闭着,她觉得甚是奇怪。
她随着宣启帝上了宫城,宫墙上立着一排禁卫军,还有九皇子凉玦,一身青色长衫的燕前和两名身穿铠甲的将领,几人看到他们,朝着宣启帝行礼。
宣启帝绣着金龙的宽大袍袖一挥,向前走了几步,一手扶在墙垛上,望着城墙下。
燕痕靠近凤如画,皱眉轻声斥责:“你怎么来了?不好好在‘寒香殿’待着跑这儿来做什么,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我为什么就不能……”她的话还没说话就惊呆了,瞠目结舌地望着城墙下,宫门外一片混乱,两方兵马厮杀血流成河,那敌军高举的旗帜上写着“豫”字。
“这……”她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愣愣的看着宫墙下,脑海里只冒出一个想法:豫王反了。
凉玦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低声道:“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情况,这儿没你什么事,你是孕妇,这种血腥场面还是少掺和为好,赶紧回‘寒香殿’去。”
宣启皇唤了一声“老九”,凉玦两步上前,他问道:“临燕王那边可有传来消息?战况如何?”
凉玦回道:“东南西北四个宫门外都有叛军,消息传不进来。”
宣启皇在城楼下看到了豫王,手指一挥,就有御前侍卫将孟忱和豫王妃押了上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凤如画眼花,他看到人群中的豫王似乎愣了一下。
这个时候,皇上将孟忱和豫王妃押上城墙,是用他们二人的生死威胁豫王。
凤如画觉得好奇,豫王如今离皇位仅剩一道宫门,他会为了生父和结发妻子放弃吗?
正在凤如画发愣之际,燕痕忽然将她拉至身后,她听到“嗤”的一声,是利器进入皮肉的声音。
她抬眼望去,豫王妃的胸前中了一箭,胸前的衣裳被鲜血染红一片,紧接着“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凤如画吓的脸色发白,她向宫墙下望去,那人群中,豫王手中拿着弓箭看着他们的方向。
她看到他又拿了一支箭上了弦,这第二支箭无疑是对准孟忱了,这豫王是疯了不成?
自己多年的结发妻子不顾也就算了,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放过?
看到孟忱胸前中箭倒下的那一刹那,凤如画终于明白豫王想当皇上已经到丧心病狂的地步了。
看到她煞白的脸色,燕痕流露怜惜,低声道:“豫王到了这一步已经没了后路,他倘若放在手中的剑,就等于束手就擒,谋反是死路一条,他不能死,就只有豫王妃和自己的生父死了。”
“那他也不能……”她忽然噤声,凤如琴为了给公玉惊羽铺路都能舍弃生养她的爹娘,豫王为什么不可以?
何况豫王肖想皇位已久,面对皇位的诱惑,不要说是孟忱和豫王妃,只怕这宫墙上站的是梅贵妃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第890章 叛军攻进宫了()
一名侍卫匆匆上了宫墙,单膝跪下:“皇上,南门被攻破了,叛军进了宫。”
众人面色大变,宣启帝脸色阴沉沉地望着宫墙下,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凉玦上前两步道:“父皇,这里不安全,儿臣让人送您回玉清殿。”
宣启帝一甩袍袖,大步下了宫墙,燕痕拽着凤如画的手腕,也拖着她离开,她步伐踉跄的跟上。
几名侍卫护送着他们回到玉清殿,玉清殿外被禁卫军团团护住,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叛军进宫第一件事就会是来这玉清殿捉拿皇上,逼他将出玉玺,左等右等也没见叛军出现。
凤如画一直如坐针毡,心里忐忑不安,是不是的朝殿门外望去,相对她的急躁,宣启帝却极为平静,让燕痕陪着他下棋,威严紧绷的脸上毫无紧张惧怕之意。
她不得不佩服他,这个时候还能保持镇定自若,难怪能够坐上帝王之位,而且一坐还这么久。
燕痕清浅的声音在安静的大殿内极为清晰悦耳:“皇上,您输了。”
只有燕痕知道皇上表现虽然平静,但下的棋颇为焦躁,泄露了他此刻惶惶不安的心境。
一名侍卫慌慌张张跑进了殿,见皇上在下棋不敢打扰,俯在常公公耳朵说了几句。
常公公听后脸色大变,上前朝着宣启帝躬身道:“皇上,叛军朝玉清殿来了,这玉清殿恐怕不安全了,请移驾别处。”
宣启帝的手一抖,刚端起的茶盏“呼啦”一声落在地上,摔地四分五裂,他的眼眸带着愤怒的火焰,脸色青白交织,眉宇间透着几分决然,咬牙道:“朕哪儿也不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在这玉清殿!”
常公公一脸的哭腔:“皇上,万万不能——”
整个大殿极为安静,隐隐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宣启帝用锦帕擦拭了手上的水渍:“燕痕,你带临燕王妃走吧,务必要将她安全的交到临燕王的手中。”
燕痕没有吱声,紧抿着唇,沉默的看了凤如画一眼,又看向皇上,目光晦暗不明。
常公公等内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乞求道:“皇上,这儿待不得,叛军马就要来了,您还是移驾别处吧,有临燕王妃在这儿,临燕王定会带兵入宫,太子也会前来救驾。”
宣启帝苦笑:“太子恐怕已经落入叛军的手中了。”
凤如画从常公公的话里算是听明白了,皇上留在她在宫里压根就不是想从她的身上挽回云侍天这个外甥,而是用她牵制云侍天。
她心中冷然一笑,看来帝王果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宣启帝注意到她愤然的神色,平静地看着她:“朕并不想如此,但为了使天照国不改朝换代,朕不得不这么做。”
她面色清冷,勾起一抹讽刺讥诮的笑意:“皇上还真是煞费苦心。”
常公公出声喝斥:“大胆!”
凤如画心里十分恼火,一时心直口快,说话也没了分寸,瞪着常公公:“怎么?想治我不敬之罪?不然现在就杀了我,我死了看王爷还会不会进宫救驾!”
第891章 豫王被擒()
常公公气的瞪圆了眼睛,刚说了一个“你”字就被宣启帝喝斥打断,宣启帝也不恼怒,看凤如画的眼神依旧很平静,嘴角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丫头,有身子的人不能动情绪。”
她冷哼一声,扭头不理睬他。
刚才说叛军正往玉清殿而来,但已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也没听见殿外有什么动静。
宣启帝派人再去打探消息,半晌后小内侍回来,面含激动之色:“皇上,临燕王带兵入宫了,堵截了前往玉清殿来的叛军。”
听到这一消息,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宫女给宣启帝三人添了热茶,凤如画一心惦记着云侍天,频频朝殿门外瞟去,有些心不在焉的品着茶,整颗心早已飞到云侍天的身边去。
宣启帝眼底似有笑意,但脸色却是紧绷着威严:“燕痕,弹首曲子给朕听吧。”
燕痕颔首,随即向常公公:“劳烦公公让人去取我的琴来。”
常公公派了一名小内侍去燕痕住的“紫阳殿”去取他的琴,没多久那小内侍就回来了,怀中抱着琴,明明是寒冬腊月,额上却是渗着细汗,面色浮着异常的红润,应该是跑着去的。
燕痕接过琴,将案几上的茶盏移开,抱琴而坐,修长的手指勾过琴弦,轻扬的琴声缭绕升起。
凤如画睨了一眼听得格外认真的宣启帝,品着茶水摇了摇头,叛军都进了宫,他还有闲心在这儿听琴,要不要再让宫人摆上一桌酒菜,叫些舞姬来跳一支舞?
一曲即将结束,殿外传来脚步声,她抬头望去,一身银白铠甲的云侍天进了殿,锃亮的铠甲上染着鲜血,头带红缨头盔,整个人英姿飒爽,好不威风。
他双手一拱,声音低沉清淡:“参见皇上。
燕痕手掌按住了琴弦,琴声戛然而止,空旷的大殿安静了下来。
宣启帝含笑的望着云侍天:“云爱卿免礼。”
云侍天谢了恩直起身子,目光向凤如画瞟来,凤如画朝他咧嘴一笑,露出脸颊上美丽的梨涡,趁众人不注意,还俏皮的朝他吐了吐粉嫩的舌头。
云侍天颇为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心里涌着喜悦之色,幸好他来的及时,幸好她没事。
宣启帝问道:“外边情况如何了?”
云侍天一身铠甲更显得英气十足,他敛了眸子:“回皇上的话,叛军主将已被生擒。”
宣启帝正襟危坐,严肃的脸庞紧绷着:“豫王以下犯上,心怀不轨,朕命你诛之!”
云侍天抱拳一拱,回答的铿镪有力:“是。”
豫王谋反失败当场被诛杀,其余党羽均被满门抄斩,这次有功之臣皇上下旨加官进爵,而云侍天已是一地之王,官爵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上只赏赐了他一些金银珠宝。
当日皇上下旨在宫里设宴,二品以上官员带家眷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