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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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桶中手脚发软的爬出来,胡乱将身上的水渍擦干,穿了寝衣就倒在床榻上,裹着被子阖眼睡觉。
她是锁了门,可是粗心大意未锁窗,睡下还没过多久,窗户悄悄被推开,一个身影翻窗而入,哪怕是关了灯,来人也手脚利索的摸到了床榻边。
“画画!”凤如书猛的一扯被子,摸黑中顺带抓了一缕凤如画的青丝,扯得她头疼生疼,哀嚎欲哭。
“唔……”凤如画能听到是谁在喊她,但脑袋实在是昏沉的厉害,不想睁眼,“三姐,别闹了,我要睡觉。”
凤如书哪敢就此罢休,扯着她的细胳膊,要将她往起来拖,一副审犯人的语气:“老实交代,昨天晚上去哪风流快活去了?”
打扰人家睡觉的都是些缺德鬼!
若不是她脑袋昏昏沉沉地,难受得要命,她铁定跳起来跟她掐架。
她翻了个身:“三姐,明日在说……我好累。”
第250章 恐怕要让侯爷失望了()
阳光透过窗棂射进屋中,在窗边的紫檀香桌上投射出一道光圈,似有淡淡的舞姿在跳跃。
凤如画醒来已是日晒三杆,昨夜裹着被子睡捂了一身的汗,高烧果不其然的褪了下去,她刚坐起就感觉到寝衣湿哒哒的,浑身极为不舒服。
“双锦!”她朝着门外唤了一声。
双锦推门而入,手中端着清水,睡到这个时辰,凤如画腹中饿得慌,就让双锦去提了一桶热水,她在屏风后随意擦了擦身子。
前厅,凤违正在接待一位尊贵的客人,那尊贵的客人坐在主位上,一身锦衣华袍,墨黑的发玉紫玉冠束起,修眉朗目,五官深邃,如雕刻般俊美。
丫鬟上了热茶,云侍天端着茶盏,用杯盖拨着上面飘浮的嫩绿叶子,深眸半垂,目光幽幽难辩。
他的气场太过强大,往那一坐,哪怕是一句话也不说,让凤违的浑身不自在,也不晓得这蹲大神突然来访是何深意。
他斟酌了许久,开口道:“不知侯爷今日来是——”
他故意停顿,他可不敢直接问他突然来是为何事,一句话说错,惹恼了眼前这人,他铁定官衔不保。
云侍天手中的那杯茶,茶叶子拨了半天,良久才幽幽道:“前几日本侯出了意外,幸亏一名女子出手相救,好像是凤大人你的小女儿,本侯当时允诺了她赐一万两黄金作为酬谢,你把四小姐叫出来吧。”
好像?那是不是代表他也不确定那人是不是?
凤违脸色微变,随即恢复自然,回答的很是顺当:“禀侯爷,你也知道小女她……所以她从未出过府,恐怕是侯爷认错了人。”
云侍天那杯茶端了老半天也不喝,雪白的瓷盏映得他手指如白玉:“把她叫出来,本侯看过便知是不是她。”
凤违脸色沉了沉:“恐怕要让侯爷失望了,小女未出阁,不宜见陌生男子。”
他随手将茶盏放在桌上,轻飘飘地抬眼,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道:“那你可以让她带上面纱在出来,本侯看看身形像不像。”
凤违为难,画儿隔三岔五出府去玩他是知道的,也许救侯爷的人真的是她,但经过上次还未过门当众被休一事,他委实咽不下这口气。
凤家出了二女儿与贫困书生私奔一事已是面上无光,又出了小女儿还没过门就被当众休妻,这实乃奇耻大辱。
对方是侯爷他不能将他怎么样,但总是不希望画儿与他之间再有什么纠葛。
他态度硬邦邦的道:“侯爷,小女这几日身体不适,恐怕不宜见客。”
云侍天眉眼一挑,颇为生动魅人:“巧了,那位救本侯的女子感染了风寒,本侯今日来的时候带了大夫,让吴大夫给四小姐瞧瞧。”
“这——”凤违只是随口瞎诌了一个借口,哪想云侍天这是万事俱备。
云侍天带来的那两个人他以为是他的随从,这才仔细瞧了一眼,其中一名真是大夫,肩头上挎着医药箱。
第251章 我心中有数()
看云侍天这样子,真是要见到画儿才肯罢休,凤违妥协,看向旁边伺候的凤管家:“去让四小姐收拾一下装束,免得待会惊吓到了侯爷。”
凤管家在凤府为奴二十多年,尽忠职守,机智聪明,刚才凤违与云侍天的对话他皆听在耳里,自然明白凤违让他先行离去的原因。
凤如画刚用完膳,凤如书风风火火而来,她跑的太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进门手扶住门框。
她气喘吁吁的道:“画画,云侍天来了,说是要见你。”
凤如画猛然一惊,难道是哪里出错了,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凤如书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猛灌了几口,缓了缓道:“听云侍天的口气好像是来确认你的身份的。”
她刚才躲在暗处偷听到了他们全部的对话,呸,不算偷听,这是她们凤家,是光明正大的听。
凤如画乌黑的眼球子骨碌转了一圈,眉目一弯如星月,向凤如书和双锦一招手,三人勾肩搭背凑在一块商议计策。
凤管家来时,三人已一切商议完毕,凤管家说道:“四小姐,您赶紧上床躺着装病,北定侯……”
凤如画手微抬,制止了他将要说的话,笑眯眯的道:“我心中有数。”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凤违带着云侍天来到天香阁,然后进了凤如画的闺房。
香炉里轻烟袅袅升起,屋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床边放着一双粉白的绣花鞋,绯色绣莲的帷帐放下,隐隐约约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却看不清楚容貌。
凤违瞟了一眼云侍天,只见云侍天瞥了一眼床榻上,尔后移开视线,走到桌边坐下,漫不经心的提壶倒了茶水,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凤违对立在床边伺候的双锦说道:“将小姐的手拿出来,让大夫给她把脉。”
双锦撩开帷帐,轻唤了一句:“小姐,大夫来给您看病了。”
床榻上的人递出左手来,那只手不像别家的千金小姐那般白皙细腻,皮肤不够白,但手指纤细,指甲透粉,十分好看。
云侍天朝着双锦撩开的帷帐缝隙望了一眼,还是没看到床上躺着的人的容貌,他眸光微闪,晦暗不明。
凤违看到放在帷帐外的手,脸色变了变,心中已猜到这床上躺的是谁了。
吴大夫摸上脉搏,片刻后收回手,说道:“小姐气血不足,肝火旺盛,别的没什么大碍,这些小毛病我开个方子,抓几副药吃了便可。”
双锦去拿了笔墨纸砚,吴大夫写了个药方,双锦拿着药方去抓药。
凤违斜睨着云侍天,他一脸的云淡风轻,也不晓得在想什么,云侍天忽而放下茶杯,起身说道:“本侯还有要事,就不多留了。”
凤违亲自将他送到府外,走远后,云侍天对吴大夫道:“那凤家四小姐有没有感染风寒?”
吴大夫摇头:“没有,她的确是气血不足,肝火旺盛。”
云侍天脚下微顿,看向齐自己的随从齐洛,眼神微冷如寒光掠过。
第252章 你是不是救过他?()
齐洛吓的脸色一白:“属下昨日跟踪那位姑娘,她确实是进了凤府。”
云侍天沉吟了一下,声音沉冷:“她大摇大摆走进去的?”
“她是……从凤府后院翻墙而入。”齐洛额上冷汗涔涔。
云侍天眸子一寒,齐洛连后背都开始冒冷汗了,都怪自己一时疏忽,如果那姑娘真是凤家的四小姐,回家怎么可能是翻墙。
“也许是属下弄错了,那姑娘说不定是……贼。”
云侍天眸光冷凝:“本侯赏她一万两黄金她都不稀罕,她怎么会进凤府偷窃?”
……
云侍天走后,躺在床上的人翻身而起,撩开帷帐冲向角落的柜子,她刚一打开,躲藏在里面的人就蹿了出来。
凤如画两腿发麻的扶着墙壁,大口呼吸:“憋死我了。”
凤如书自然就是躺在床上装病的那个人,她整日练鞭子甩鞭子的,皮肤自然是没有别的千金那种白皙如玉,掌心还带着练鞭子时留下的茧子。
“画画,你到底是怎么得罪云侍天了?”居然亲自来查证。
凤如画喘息渐平:“估计是我昨天回府的时候被人跟踪了。”
凤如书皱了皱眉,对云侍天跟踪这一行为嗤之以鼻:“也不怕丢了身份。”
“这种事他肯定不会亲自出马,自然是派的手下的人。”凤如画倒在软榻上,“三姐,你以后回府也小心些,我俩如今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别被人跟踪了。”
房门被推开,两人还有些惊魂未定,以为是云侍天就返回来了,凤如画正准备钻柜子,看清楚来人是凤违,长舒了一口气。
凤违看了一眼打开的柜子,心里也猜到了七八分:“画儿,今日北定侯是为你而来,你何时跟他扯上关系了?”
凤如画白皙的小脸透着淡淡的粉红:“我跟他不熟,偶尔见过几次面。”
“你是不是救过他?”
她笑眯眯的道:“他武功那么高,哪用得着别人救呀,再说了,我又不会武功。”
这句话没错,凤违刚才的怀疑渐渐消散,他实在是不想这小女儿与北定侯有什么瓜葛。
云侍天给他们凤家的那顿羞辱,他至今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只可惜人家是侯爷,这笔帐是讨不回来了。
“今后你就待在家中,别出府去了。”
这是要限制她的自由吗?
凤如画瘪嘴,府中太闷,她迟早会憋出病来,但看凤违那坚定的语气,想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她若讨价还价,弄不好就给她订一门亲,整个夫婿来。
她乖巧的道:“那以后画儿就跟痕哥哥天天学琴吧。”
反正燕痕每天也有自己的事要做,教她弹琴也不过是两三个时辰,她要出府可以爬墙,偷偷的出府,悄悄的回来,如今她有轻功在身,不费事。
凤违自然是不知她心中所想,一脸的欣慰,这小女儿愈发懂事了,幸乃凤家列祖列宗保佑。
咦,凤如画忽然想来了,今天半天都过去了,怎么没见燕痕来找她学琴,“痕哥哥呢?”
凤如书白了她一眼,掐着嗓子娇嫩嫩的回她:“你痕哥哥一大早就出府去了。”
“哦。”凤如画若有所思,燕痕不在,那她是不是可以偷偷溜出府去?
第253章 神秘的东风阁主()
秋风萧瑟,从护城河畔水面刮来,那水中央一盏精致华丽的船正飘飘然而来,甲板两边,分别站着两名随从。
河畔两边,挤满了围观的人群,凤如画也在其中,她自然是偷溜出府来玩的,看这边人多便凑了过来。
船舱里,斜躺着一名男子,他手肘撑头,紫色衣袍曳地,华丽而贵气,墨发如瀑,他的脸上带着一张银色面具,遮住了容颜。
远远看去,那男子贵气尽显,光芒四射,如同天上灿烂夺目的星辰,耀眼夺目。
这男人长得肯定是个妖孽!
凤如画自言自语道:“这人是谁啊——”
旁边的一名二十出头,瘦的像猴子似的男子说道:“他是东风阁的阁主。”
东风阁——
她决定不耻下问:“东风阁是做什么的?”
那瘦的像猴子的男子像看怪兽的瞅了他一眼:“姑娘是外地人?”
她打着哈哈:“我是外地来投亲的,刚来没几天。”
那男子了然的点头:“难怪姑娘不知道,这东风阁是家赌场。”
唔,有机会可以去玩两把。
这东风阁主肯定没什么名气,不然她怎么没听过,不过她倒是有好几次从东风阁门前路过,只不过她对赌博不敢兴趣,也就没进去过。
她蓦然想到了什么,这东风阁主不会就是凉玦吧?她记得凉玦也开的有赌场。
“嗤通”一声,岸边太过拥挤,有一名女子掉进了水中,水花溅起,在平静的湖面荡漾一圈圈波纹。
那女子似乎不会凫水,在水中挣扎着喊救命,人一上一下的浮沉。
有人嘲笑的小声音说道:“这姑娘还真不怕死,想要做东风阁主的入幕之宾竟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凤如画疑惑:“这话怎么说?”
那人说道:“东风阁主行踪诡秘,很少在世人面前露面,但只要他出现,总有女子为了引起他的注意而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来,你瞧这位,自己跳下水去等着英雄救美。”
原来是这东风阁主低调,极少露脸的原因啊,她还以为是他名气不够大,自己没听过呢。
船舱里,东风阁主听到有人落水声,斟酒的手微顿,绝艳的唇冷勾,继续慢条斯理的喝着酒,对那拼命挣扎喊救命的声音充耳不闻。
他的对面,坐着一位玉带锦袍男子,五官俊秀,皮肤白皙,如同女儿般细嫩,一看就是一位养尊处优的人。
那男子道:“你真不懂得怜香惜玉,这种英雄救美的绝佳机会应该好好把握才对。”
东风阁主把玩着手中的空酒杯,他的手指修长白皙,粉红的指甲修得极为精致好看:“这种机会就留给太子殿下你吧。”
与他同游船的便是当朝太子公玉惊羽,公玉惊羽剥了一瓣甜橘子放入口中:“这些人可都是冲着阁主来的,本宫就不与你抢了。”
东风阁主笑了笑,没在说话,手中的白玉空酒杯在他的三指之间玩转自如,更衬得他手指晶莹如玉,如同象牙般清亮。
水中的挣扎声还在,那呼喊的救命声越来越薄弱,岸上围观的人群中,终于有一名男子看不下去了,也不管那女子是不是故意为之,跳下水将她打捞上岸。
第254章 本侯给你收尸()
“东风阁主,老子今日要与你一战!”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那石拱桥上,一名红衣男子朝着湖中船上的人叫嚣,他一身红色衣衫,修眉朗目,如同妖孽般鬼魅俊美。
凤如画眼睛一亮,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刚才还在猜想东风阁主是不是他另一个身份的凉玦,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云侍天。
唔,踢馆子应该是去东风阁才对,凉玦怎么追人追到这儿来了?
听到那气焰嚣张的叫嚣声音,公玉惊羽猜到来人是谁,他笑道:“看来阁主今日出门没看黄历。”
东风阁主放下酒杯,提起白玉酒壶满了一杯,放在唇边一点一点的抿着,仿佛是在浅尝琼瑶佳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如我将他请到船上来喝一杯,殿下觉得如何?”
公玉惊羽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不必了。”
船舱里半天没有反应,凉玦等的不耐烦了,偏头看向云侍天:“怎么办?真要我去跟他打一架?”
云侍天抿着薄唇:“反正这事你也没少干过,去吧。”
凉玦磨了磨牙:“谁知道他武功如何,要是我打不过被他卸了怎么办?”
云侍天轻飘飘道:“本侯给你收尸。”
凉玦:“……”
他咬牙一跃而起,朝着河面上的船飞去,红色的衣裾飞扬,犹如盛开的红莲,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东风阁主耳垂微动,沾起一滴酒水,手指一弹,一股劲风撩起薄纱帷幔射出,凉玦身形一闪躲开,他身后的河中“轰”的一声炸开,溅起数尺水浪。
这东风阁主的武功真不赖,凉玦稳神,脚踩水面掠上船,东风阁主的四名随从挡住他,个个面无表情似面瘫。
船舱里的公玉惊羽心中微慌,尤自镇定,低压声音道:“阁主难道不出去会一会?”
甲板上,凉玦听到里面有说话声�